第二章 閃爍
「這是給我整到哪裡來了？」
李長風陷入了沉思。
周圍古木蔥鬱，高聳入雲，幾線陽光偶爾穿過樹葉縫隙，照射下來。白色的霧氣夾雜幾許清香飄蕩在森林深處。
一隻巴掌大小的灰黑色老鼠趴在地上，看著周圍的一切，有點發蒙。
「吱，吱吱……」
「干！我變成老鼠了？」李長風暗罵道。
………………
某大國，不知名處的天文觀測站，深夜。
「天啊！」研究員喬納森.里查德一臉驚恐地看著眼前的設備，「地球又閃爍了！不，嚴謹地說，是整個太陽系都在閃爍！乃至整個宇宙！真是難以置信！我的主啊！」
室內的研究人員圍了過來，緊張地看著設備屏幕及參數。
副研究員維克多.戴里克在胸前劃了個十字，顫抖著聲音說道：「奧，上帝。這是真的嗎？這已是第二次了。我不敢相信我的眼睛！」
「奧，真是難以置信！我眼前出現了什麼？」
冷寂漆黑的宇宙，在這天晚上，迎來了第二次閃爍。
………………
在出租屋內，李長風像個木頭一樣坐在床上，眼神有點發散。
「我這是怎麼了？昨夜夢裡亂七八糟的是什麼？怎麼感覺我變成了一隻老鼠？難道是單身久了出現幻覺了？」
「還有，這眼前的數字『9』是什麼意思？」
李長風呆愣愣地看著前方，一張電腦桌，電腦桌上只有幾卷昨天剛買的衛生紙，但是在他的視野里，在電腦桌的上方，有一個紫紅色的阿拉伯數字「9」，每隔一個小時就顯示出來。
「狗屎！」
右手在眼前狠狠地擦了擦，那數字「9」像是印在了他的視網膜上一樣，冷冰冰的橫亘在那裡，李長風麻木了。
「還好，只是每隔一個小時才出現10分鐘，要不然完球了。」
「不過那個夢好真實啊，一個比地球大了不知道多少倍的星球，在那裡我竟然是只老鼠？真是見鬼了！」
李長風看著眼前的數字「9」，習慣地拿起手機刷起了短視頻，「管它呢，先刷到中午再去醫院檢查一下眼睛。」
「今天全世界範圍爆發了莫名的眼疾，請大家不信謠不造謠不傳謠，要相信科學。」
「世界衛生組織發表聲明，聲稱發現了一種罕見的傳染疾病，會造成患者出現幻覺，具體表徵是每隔一個小時就會看到一個數字。」
接連刷了兩個短視頻，李長風感覺很不好，手指滑動刷到了下一個視頻。
一片黑暗的空間，無數光點連續閃動了兩次，作者寫道，這是第二次。
評論區里留言說道：「根據可靠消息，這種情況會持續9天，眼前的數字會遞減到0！」
「真的嗎？我眼前也有數字，也是9！」
「數字變成0會發生什麼？」
「有沒有大神告訴我這是怎麼回事？」
評論區里各式各樣的評論都有。
………………
環境幽雅的四合院裡，站著一位鬢角發白的威嚴而又不失風度的男士，他的旁邊是幾名穿著莫名制服的青年。
「消息可靠嗎？」威嚴的聲音響起。
「根據情報顯示，幾個發達國家今天發起了一次大規模古文物收集工作，他們的重點是收集黑魔法的相關資料。」站在他左手邊戴眼鏡的小伙恭敬地說道。
「另外」，身材粗壯的年輕人把手裡的文件遞給威嚴男子說道，「他們發來的函件。」
威嚴男子接過三份文件，默默地看了起來。過了大半個小時，只見他深呼了口氣，淡淡地說道：「我們也要抓緊了，希望不會太遲。」
「是！」周圍人齊聲說道。
威嚴男子把文件放到桌上，雙手背負在身後，他看了眼窗外，嘆道：「真是天意難測。」
………………
李長風決定出去逛逛，雖然還不到飯點，即使眼前還掛著個數字「9」。
街上的人似乎都有點沉悶，嗯，就是沉悶，好像發生了什麼了不得的大事。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低聲說些什麼。
休閒水吧平日裡的喧囂不見了蹤影，以往那一聲聲「開大」、「開大」和外放的視頻聲也變成了絲絲的低喃聲。
「聽說了麼？」
「聽說什麼？」
「大的要來了！」
「噓！」
「噓什麼啊？你現在去路上隨便拉個人問，都是這樣！眼前都是數字！」
「恐怖如斯！」
李長風走進水吧，點了杯冰紅茶，坐在角落的沙發上。旁邊的說話聲不斷地闖進他的耳里。
「我聽我同學說，就是那個家裡有大官的小孫，上次拉我們去唱K的那個。」
「哪個？」
「你這腦子，就是在KTV里高喊全場他買單的那個小孫，呃，那個孫總。」
「哦哦哦，老孫啊，他怎麼了？」
「他跟我說，他家有渠道，能拿到很古老的東西！我跟你說……」
聲音慢慢低下去，似乎掩蓋著什麼。
李長風把頭稍微伸過去，認真地聽著。
「我跟你說，最近大家都做了夢，都看到了數字，都夢到了一個碩大無比的星球！」
「是啊，我也夢到了。」
「你先聽我說完，雖然每個人都夢到了星球，可是內容又不完全一樣。比如我夢到了在那顆巨星上，我變成了一棵樹，小孫夢到他變成了……」
「變成了什麼？」
「龍！」
「哇！這麼牛？我夢到我是個人唉，還在一個道觀里打掃衛生。」
「丟你個雷，憑什麼夢裡你是人而我是棵樹？」
「哎呀，不要糾結這個，你接著說。」
「今天上午小孫跟我說，一旦眼前的數字變為零，真的要出大事了！」
「什麼大事？」
「鬼知道？小孫他扭扭捏捏了半天，最後刻意提醒了一句，說是儘量收集古老的東西，越古老越好！」
「嘶，古老的東西？」
「對！」
………………
「嗯哼，憑啥夢裡我是只老鼠？天殺了餵。」李長風心裡鬱悶得很，「收集古老的東西？什麼是古老的東西？這有什麼說法嗎？」
遇事不決，上網搜搜！
說干就干，李長風登上了一個知名論壇，只見那裡置頂著一個帖文，題為：《關於最近夢境的若干分析與思考》，帖文作者：邪劍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