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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章 為了生存

  第173章 為了生存

  但是我沒想到,打碎這個天頂需要黒木全力出手兩次,而且我更沒想到,連續作戰,加上沒有吃飽,我的體力透支的比我想像的還要快!

  千年戰魂的青銅大刀劈向了我,我看著刀刃襲來,就在這時候,天頂上傳出來一聲「咔嚓……」的清脆響聲,隨後,整個橫樑斷了,巨大的石塊落了下來,陽光在這一刻照進了房子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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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個來不及後退的千年戰魂被陽光照了個正著,渾身冒出了黑煙,不斷地顫抖,不斷地哭泣和慘叫後,兩個千年戰魂被陽光曬成了飛灰,消失不見。

  我靠著牆壁,看著地面上的黑色灰塵,望著金燦燦的陽光,又一次有劫後餘生的感覺充滿了我的心中。

  「娘的,嚇死我了,差點尿褲子了。」

  我低聲地罵了一句,用手抹去了頭上的汗水,長長地出了一口氣。

  在房子裡已經蹲了5天了,一到了晚上,我就在房子的周圍布置好嚴密的法陣,因為體力的恢復,我能夠召喚出黒木和清靈子。

  這個房子就是所謂的食物和水的提供點,也許杜伯都沒想到,他第一天給我下的圈套,最後會為我提供了一個生存下去的基地。

  五天內,來過好幾撥千年戰魂,最恐怖的一次,一下來了四個!我不得不逃到了林子裡,依靠地形優勢將它們打散,隨後一個個殲滅。

  這五天裡,我經歷了太多太多的生死,太多太多的危機,如同一個真正的困獸,為了一點點的食物,為了一口水,而和厲鬼搏命!

  一切,都只是為了生存!

  然而,我知道,杜伯這個變態傢伙不可能讓我就這麼舒舒服服的度過七天,每個遊戲快要結束的時候,都會開始出現可怕的強敵。

  而我經歷的這個獵人與獵物的遊戲,也是如此,第五天晚上,我在房子的周圍布置了三層防禦法陣,給自己套了一個鐵壁符後,在自己房子的下面,挖了一個大洞,睡在了裡面。

  這此時我每天晚上睡覺的地方,戰魂們以為我在房子裡,其實我是在洞裡睡!因為這個妙招,我躲過了好幾次圍殺。

  只是,今晚註定不同,因為,當我睡下去差不多2個多小時後,我聽見了地面上傳來巨大的響聲,接著是無數戰魂的怒吼和咆哮。

  我能夠敏銳的感覺到,鬼氣在這一刻變的非常濃郁!

  我不敢亂動,控制自己的呼吸,儘量讓自己的存在感降低,我不知道地面上到底來了多少戰魂,但是我知道,絕對不能讓自己暴露!

  時間過的很慢,我的神經一直緊繃著,直到地面上的聲音消失,我才從地里爬了出來。果然,厲鬼們都不見了,我從洞裡鑽出來的時候,卻驚訝的發現!


  所有的防禦陣法都被打爛了,石磚房子也被打碎,地面上就好像是遭受了一場前所未有的風暴一般!

  「該死!」

  我咒罵了一聲,就在此時,卻看見前方的地面上有什麼東西,細細長長的。我走過去一看,竟然是一隻手!一隻男人的手,手指看起來很細嫩,沒有指甲,我一眼就認出來,這竟然是王子文的手!

  此時,斷掉的手心裡還握著一個紙條,我蹲下來,將紙條打開,上面寫著:最後兩天,打敗兩位鬼將,否則,所有人都要斷手,杜伯留字!

  這個該死的,骯髒的,殺千刀的厲鬼,竟然給我耍賴!

  他不殺人質,但是卻廢了他們的手,這個變態的厲鬼,終於忍耐不了遊戲變的乏味,它開始自己製造遊戲的刺激性!我其實早該猜到,它不可能如此乖乖就範。我在這裡躲藏了五天,讓這個變態覺得遊戲太無趣了,它需要遊戲變的驚險,刺激,充滿冒險和挑戰!

  我看著王子文的斷手,想像著,所有人雖然活著離開,但是都沒有了手的慘狀!這一刻,心情無比沉重和複雜……

  杜伯拆了我棲身的石磚房子,看著地面上還在滴血的手臂,我見過很多手段殘忍的厲鬼,也經歷過各種各樣危險的環境。

  但是,這一次,這個躲在長平古戰場中千年的杜伯之魂,卻真正地觸碰到了我的底線!

  身為一個占據絕對優勢的強大厲鬼,你可以對付我,但是不應該做這種小手段。

  將紙條撕成了碎片,我的臉色一片陰沉,怒火化作戾氣在我心中蔓延。

  「既然你要玩,那我就陪你玩,兩天時間,我讓你的鬼將一個不留!全部死在這長平古戰場裡,你來多少厲鬼,我就殺多少!」

  我伸手一拋,碎裂的紙片被拋灑在了空中,我頭也不回地走進了樹林。

  原本我和杜伯制定這個遊戲就非常瘋狂,數天的躲藏和稍稍安逸的生活,讓我覺得也許真的能夠這樣還算平穩的度過這七天。

  但是,也許是我太天真了,或者是杜伯的心理扭曲的太厲害!今夜的事情,是我沒有猜到的,也是真正激發我怒火的關鍵!

  走進樹林後,四周不時的有戰魂飄過,以我目前的情況不能硬拼,要用腦子來戰鬥。

  除了無名法陣,我手上最大的砝碼是散神符,但是這枚強力的靈符依然是有範圍限制的,方圓100米,聽起來不小了,可是對於偌大的長平古戰場封鎖區而言,根本不算什麼。

  在林子裡東躲XZ,到了白天,我並沒有去找新的食物補給,而是用自己手臂里的匕首劃破了自己的胳膊!

  胳膊上的血一滴滴留下來,我將這些血灑落在樹林間。


  對於鬼魂之類的髒東西,它們聞不到血腥味,但是它們能感到鮮血里的精氣,特別是一些帶有智慧的厲鬼,比如杜伯的兩個鬼將,一定會發現血跡,然後順著血跡追上我。

  我要將兩個鬼將和身邊靠近我的戰魂全部吸引過來,然後以散神符一舉消滅了它們!

  當然這麼做是有風險的,而且風險非常大,第一是我不知道散神符的威力到底有多大,它的威力只是在資料里提到過,因為太過稀有,所以我根本沒見到過真正的散神符發動後的破壞力。

  第二是我對兩個鬼將實力的估計以及狂暴程度的評估,千年戰魂和普通厲鬼應該擋不住散神符的威力,但是兩個鬼將我無法估計是不是能一舉殲滅它們!

  不過,即便如此,這也是目前我反擊的唯一機會!

  手臂上的傷口並不深,血液一滴滴流下來,雖然落在地上的血液不多,而且看起來散亂,但是最後都會指引到一個方向!

  天空越來越暗,沒有吃任何東西,一直流血的我,嘴唇開始變的蒼白,臉色也越來越難看,等到了中午的時候,我將襯衫撕成長條,綁在了自己已經被割開數道傷口的手臂上。

  靜靜地坐在一片空地上,等待著,等待戰魂們的到來!

  散神符握在手心裡,隨時準備發動!

  太陽徹底落山了,天空越來越沉越來越暗,四周的樹林一片漆黑,鬼影森森。風吹過這些大樹的樹冠,發出沙沙的響聲。

  呼嘯聲從四面八方傳來,灰色的身影開始慢慢地出現在樹林中,一個,兩個,三個……隨後是成片成片的出現。

  數以百計強大的千年戰魂站在樹林的邊緣,並沒有靠近,它們在集結部隊,似乎是在等待什麼人的到來!

  隨後,兩個高大的身影出現在了樹林的邊緣,正是之前在地下通道里圍攻過我們的兩個鬼將,只是,這一刻的鬼將卻不急著動手。

  我心裡開始疑惑,既然鬼將都到了,千年戰魂也聚集了這麼多,為什麼它們還不出手?

  黑色的鬼氣開始向著我這裡蔓延,卻不靠近我,而是不斷地徘徊在我的四周,不靠近,卻虎視眈眈地圍著我!

  「這鬼氣為什麼我有些熟悉?」

  我心裡一愣,圍著我的鬼氣非常強大,而起給我一種很熟悉的感覺。

  正在這個時候,我抬起頭看見了對面樹林裡,一個白色的身影緩緩地飄了出來,白色的長髮,帶著冷笑的嘴角,扭曲而變成的魂體!

  杜伯居然出現在了我的面前,這是我沒有想到的!

  「小傢伙,你真是有意思,竟然想出這種方法,難道是想將我的鬼將和千年戰魂們全部都聚集起來,然後來個一網打盡嗎?你真是讓我感到很好奇,怎麼會有這麼大的膽子呢?先是一個人承擔了遊戲,接著是和我講條件,今天更是想要反擊我的部隊,真該好好的誇獎你一番啊!」


  杜伯雙手背在身後,白色的身影越來越近,我的神經緊繃到了極致,捏在手裡的散神符很緊,隨時準備釋放其內強大的靈力!

  「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裡?我以為……」

  我的話說到一半被杜伯打斷了。

  「你以為我昨天圍捕過你一次,就不會繼續出現了嗎?真是幼稚的想法啊!剛剛想誇你膽子大,沒想到你居然如此白痴,哈哈哈哈!」

  杜伯哈哈大笑起來,仰著頭,好不防備地站在我面前。

  這一刻,我大喝一聲,站了起來,就要拍下手裡的散神符,杜伯卻不慌不忙地開口道:「如果你發動了手上的靈符,雖然殺不死我,但是若是我受傷了,你那些朋友也會被我的戰魂們殺死。你可要想好了,要不要這麼衝動?」

  聽到這話,我的手硬生生停了下來。

  「杜伯,這個遊戲已經開始了,你一而再再而三的耍賴,難道就不覺得可恥嗎?」

  我企圖勾動他扭曲的靈魂。

  「真是有意思,你竟然忘記了,這個遊戲的規則是有我來制定的,我想怎麼玩就怎麼玩!不過,時間也差不多了,明天那個偉大的時刻就要到了。我需要準備一些籌碼,獻給即將重現人間的偉大鬼神大人!」

  杜伯的話讓我一怔,籌碼?鬼神大人?

  一時間,我竟然有些迷惑……

  「很奇怪我說的話嗎?那我就來告訴你!明天,就是月食之夜到來的日子,我們這些封鎖區內的頭領都在等待這個時刻,不僅僅是可以吸收比平時強上不少的月華之力,更是因為,這片地下偉大的鬼神大人,殺神白氣即將出世!我們需要獻上祭品,來填補他已經空缺了千年的心靈!」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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