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51.鹹魚祭典
第51章 鹹魚祭典
鹹魚小鎮，第三日，夜間。
「嗚——」
以鎮長的號角聲為起點，鹹魚小鎮原本點亮的燈光盡數熄滅！
幾乎不過一個呼吸時間，號角聲未落，鹹魚小鎮已是一片黑暗。
吼！
吼吼！
吼吼！
吼！
分不清究竟是近似浪潮的腳步聲還是人的吼聲，所有鎮民盡數從家中離開，朝著鹹魚小鎮的廣場匯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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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道上懸掛的鹹魚彩燈殘念的搖晃著，帶起一片魚腥氣。
來自外界的客人被邀請上觀眾席——
距離廣場最近的房屋屋頂。
鎮民好心的騰空晾曬的鹹魚，放上從中劈開的雪松木當作座椅。
因為兩撥客人並不認識，於是提供給兩方的座位是在鎮長家一左一右，間隔一整個廣場。
許家姐弟隔空對望。
是的，此時『觀眾席』上只有許紹青和許銜輕兩人。
翻車組古月胡不知去向，而葉霆自從昨天下午被帶走後就再無任何消息，只能從鎮民口中得知兩人依舊存活。
因為姬綁硬被許銜輕淘汰，昨天下午葉霆的事件被修正為：
勁爆！某外來客人襲擊鎮中無辜婦女不成反被帶走，究竟是……
呼~~~~~
火把在廣場四處亮起，走到既定地點的鎮民引燃篝火，將雪地映照得通紅一片。
吼！吼！吼！吼！
火光照亮鹹魚小鎮興奮且虔誠的鎮民們。
他們揮舞著自己攜帶的門板鹹魚，圍繞著篝火咆哮出節奏鼓點，開始舞動著那充滿著原始野性的舞蹈。
但與導入時不同，本該同時出現的祭司不見人影，廣場中央鹹魚冰雕後的高大火炬也並未點亮。
不對，鎮長和祭司……
許銜輕環顧四周，鹹魚小鎮按理來說地位最高的兩人，此時卻都不知去向。
先前明明還在塔樓上吹響號角的鎮長，此時陽台上除了那半人高的號角外空無一物。
咚！
一塊巨石從廣場塔露頂端滾落，在雪地中激起一片塵埃。
但像是早已演練好一樣，鹹魚小鎮的鎮民無一受傷，唯一的變故只是由於雪堆激起，旁邊的兩堆篝火熄滅。
轟隆隆——
巨石一直滾到廣場中央的篝火火炬之下。
呼~~~~~
下一刻，最引人注目的高大火炬熊熊燃燒，將原本仍舊黑暗的廣場中央點亮。
兩大一小三道人影不知何時已經站在鹹魚冰雕之下。
那是鎮長、祭司以及……
葉霆！
葉霆手中拿著本應該由祭司掌持的魚骨權杖，在半空中有節奏的晃動三下。
不等許家姐弟二人反應過來此時有些違和感的一幕，鎮長三人已經以一個熟悉的姿勢列隊。
鎮長、祭祀兩人在後，葉霆在前，身體半側做出準備。
「這就是你放棄的藉口」
「吼——！」
「如果讓你重新來過」
「吼——！」
「你會不會想起我」
「吼——！」
鎮民們原本的舞蹈在中央火炬燃燒的同時停止。
鎮民以常人難以達到的一致性快速的三三列隊，零零散散站在整個廣場各處，面向並簇擁著最中央舞動的葉霆三人。
因為鎮民的粗壯聲線以及此時的情景而有所改編過的歌詞，被鎮長三人大聲唱出。
魔性的曲調傳遍整個鹹魚小鎮。
每一句落下，鹹魚小鎮的鎮民便鼓掌跳起，以震耳欲聾的吼聲伴奏一次。
「鹹魚讓你擁有快樂」
「吼——！」
數百位壯漢同時扭動身體跳影流O主是什麼感覺？
即使或許是因為時間有限，鎮民們的動作說不上標準。
甚至更多的只是隨性擺動，手臂動作大開大合，最多時不時看一眼葉霆調整舞姿。
但蓋不過影流O主的魔性節奏。
上演在鹹魚小鎮廣場上的這一幕，用『群魔亂舞』來形容絕對不過分。
偏偏鹹魚小鎮的鎮民沒有對此感到奇怪，還因為這新奇的舞蹈陷入了更加激昂的興奮情緒之中。
「願偉大的鹹魚之神與我們同在。願鹹魚給予我們豐饒與恩賜！歌頌鹹魚之神！」
葉霆面不改色的帶頭頌讚。
手中的魚脊權杖舉高，權杖尖端與廣場鹹魚冰雕頭頂持平。
「願偉大的鹹魚之神與我們同在！」
「願鹹魚給予我們豐饒與恩賜！」
「歌頌鹹魚之神！」
不等葉霆再次開始下一輪影流O主，一人陡然自鎮民中暴起，揮舞著手中的門板鹹魚向葉霆頭部正中敲下。
擊中了！
不等那鎮民臉上表情從苦苦忍耐的憤怒變為狂喜，回應他的是葉霆臉上肆意的笑容。
葉霆一手在唇邊輕點，似是讓他噓聲。
但這個動作此時充滿著挑釁。
『不要破壞鹹魚祭典哦』
葉霆以唇形示意。
攻擊停頓在葉霆額頭上方一寸，先前的擊中感不過是鹹魚與鎮長的大手相撞。
那位鎮民瞳孔一縮。
不只是因為鎮長僅單手就接住了他的蓄力一擊，還因為……
咕嚕嚕！
耳邊湧起潮水的聲響，潮水像是直接在他腦內出現，連著他頭部內的組織一同涌動。
鹹魚小鎮的『真實』揭開在他眼前。
眼前的鎮民盡數化為紫黑色的詭譎人影，篝火的火光再帶來不了絲毫溫暖，周圍的房屋鹹魚扭曲，只剩一片幽綠螢光籠罩下的深海礁石！
「噗！」
那人陡然噴出一口鮮血，壯碩的身體肌肉融化回縮，肉色的軟體蠕動著，最終顯露出古月胡的身影。
「你把小鍋怎麼了？」
面前應該是鎮長的巨大陰影籠罩而下，在此時狀態下含混不清的語言顯露出殺機。
小鍋應該是被古月胡替代的鎮民的名字。
古月胡狼狽起身：「我……噗！」
剛剛開口一個字，煩躁不堪的鎮長已經一拳擊中他的腹部，將古月胡一圈擊退數米。
古月胡像熟透的蝦一樣躬起身，蜷縮在地。
「破壞祭典者，殺！」
祭司陰惻惻的沉聲道。
回應祭司的是一眾鎮民的歡呼。
「獻祭！」
「獻祭！」
「獻祭！！！」
鎮民愈發高昂的呼聲震動廣場。
古月胡妄圖抬頭掙扎，或是迴避開一眾鎮民的目光。
他向一切中央安然站立的葉霆艱難伸手。
不明白……
這些人……不是……應該……看不到鬼……
葉霆依舊保持著那個笑容。
額間碎發模糊他的表情，讓陷入黑暗的古月胡看不清他的雙眼。
噗！
祭司從葉霆手中拿回魚骨權杖，自古月胡胸口正中刺入，直接貫穿他的軀體。
那是就連古月胡融化肉體都無法抵擋的真實傷害。
權杖被祭司抬高，古月胡的軀體隨之舉在空中，逐漸化為白色數據流逸散——
「我們向您獻上祭品！」
「願偉大的鹹魚之神與我們同在！」
「願鹹魚給予我們豐饒與恩賜！」
「歌頌鹹魚之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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