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0章 絕殺(求月票!)
可這才過去多久?
這小子的實力競已暴漲至此?!
在楚謙被震得真元紊亂、氣海翻騰的瞬間,陳慶動了。
太虛破界遁術施展開來,他的身形在虛空中一閃,整個人憑空消失在原地。
那是真正的消失。
不是速度快到肉眼無法捕捉,而是直接穿透了空間的阻隔,從一點跳躍到了另一點。
真術級別的遁術。
實時更新,請訪問sto9.c🚀om
楚謙心頭巨震,神識瘋狂掃蕩四周,試圖捕捉到陳慶的軌跡。
但太虛破界遁術乃是貨真價實的真術,他根本捕捉不到陳慶的蹤跡。
下一刻,陳慶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不是側翼,不是身後,而是正面。
面對面,近在咫尺。
快!
太快了!
陳慶突破元神四重天后,真元的渾厚程度暴漲,催動真術的速度也隨之提升了不止一籌。
楚謙只看到一道光在眼前閃過。
陳慶一槍刺出,槍尖對準了楚謙的丹田。
一股死亡危機將楚謙吞沒。
他想躲,但為時已晚。
槍尖已距他的丹田不足三尺,那槍尖上的鋒銳槍意已將他的護體真元洞破。
電光石火之間,楚謙做出了一個狠厲的決定。
他的身形猛然向右側一偏,同時左手在身前閃電般劃出一道弧線。
噗嗤!
槍尖擦著他的左肋刺過,將他左肋的衣袍連同大片血肉一起撕裂。
躲過了丹田要害,但代價是左肋被重創。
楚謙悶哼一聲,身形借著這一偏之勢向後暴退,而後周身驟然爆發出大片的灰白霧氣。
那霧氣濃稠如墨,從他體內瘋狂湧出,眨眼間便將方圓數百丈盡數籠罩。
墨鴉遁法!
這正是上元道一門極為罕見的真術級遁法,也是楚謙唯一修煉到小成的真術。
霧氣之中,楚謙的身軀驟然潰散開來,化作成千上百隻漆黑如墨的烏鴉。
那些烏鴉同時朝四面八方飛縱而去,每一隻都散發著與楚謙一般無二的氣息。
真真假假,虛虛實實,千百隻墨鴉在灰白霧海中穿梭飛掠。
這不是尋常的幻影分身術。
每一隻墨鴉都是楚謙的元神之力與真元凝聚而成的化身,即便神識也無法在短時間內分辨出哪一隻才是真身。
楚謙曾憑藉這一門遁法,兩次死裡逃生。
這是他最後的保命底牌,也是他最為依仗的手段。
其真術的核心要義,便是元神本源隱匿其中,可以隨意切換到任意一隻墨鴉體內,只要有一隻墨鴉飛出這片戰場,他便能活。
霧氣之中,千百隻墨鴉如黑色的暴雨般向四面八方瘋狂逃竄,轉眼間便飛出了數百丈。
陳慶站在漫天黑霧之中,緩緩閉上了雙眼。
五重太虛槍域蔓延開來。
嗡!
方圓五百丈內的天地在這一刻驟然一沉。
槍域如潮水般鋪展開來,將所有的墨鴉、黑霧盡數籠罩其中。
槍域之中,陳慶的感知被放大到了一個恐怖的程度。
那些紛亂複雜的黑霧、那些真假難辨的墨鴉,在槍域的籠罩下一層一層地被剝去偽裝。
千百隻墨鴉中,有一隻的氣息與其餘墨鴉有著一絲不同。
那不同之處在於,它的體內隱藏著一縷元神本源。
陳慶猛然睜開雙眼。
槍域之中,無數道槍光應念而生,朝那千百隻墨鴉飆射而去。
噗噗噗噗噗!
一隻又一隻墨鴉被槍光洞穿,化作一蓬蓬黑氣在虛空中炸開。
槍光如暴雨般傾瀉,黑氣如野火般蔓延,整片天幕都被這黑金交織的光芒所籠罩。
那些黑氣炸開後,非但沒有消散,反而越來越濃,將陳慶的神識和視線盡數遮蔽。
楚謙心中冷笑。
他這門墨鴉遁法,最厲害的地方便在於此。
墨鴉被擊破後所化的黑氣,會形成一道神識屏障,干擾追蹤者的感知。
每一次,他都是趁著黑氣瀰漫之際,真身悄然遁走。
這一次,他覺得也不會例外。
那隻藏著元神本源的墨鴉悄無聲息地混在漫天黑氣之中,朝東南方向飛速掠去。
三百丈。
四百丈。
五百丈。
眼看就要飛出陳慶槍域的籠罩範圍,楚謙的心神終於鬆弛了一絲。
只要飛出這片槍域,他再催動血遁之術,便能徹底消失在這片天地之間。
然後養好傷,再找陳慶算帳。
他有的是時間,有的是耐心。
但就在那隻墨鴉即將飛出槍域邊緣的時候,楚謙的心頭猛然一寒。
那是一種只有在生死關頭才會出現的本能預警。
他感覺到了什麼。
一道冷光。
那道冷光不知何時出現在了他的前方,就那麼靜靜地懸在槍域的邊緣。
那道光,是一道槍芒。
凝練到了極致的槍芒。
楚謙甚至沒有看清那道槍芒是從何處射出的,他只知道,他躲不開了。
「糟了!」
這是他腦海中最後一個完整的念頭。
噗!
槍芒精準無比地洞穿了那隻墨鴉。
墨鴉轟然炸開,露出了楚謙的真身。
他的胸口被那道槍芒貫穿,只見一個拳頭大小的血洞從前胸透到後背,暗金色的槍意從傷口中瘋狂湧入他的體內,摧枯拉朽地撕碎了他的五臟六腑。
楚謙的身體在半空中僵住了。
他低頭看著自己胸口那個血洞,嘴角抽搐了兩下,似乎想說些什麼。
但什麼聲音都沒有發出來。
砰!
他的身軀從內部轟然炸開,化作一蓬血霧在半空中綻放。
血霧之中,一道淡金色的光芒倉皇遁出。
那是楚謙的元神。
它剛從肉身的束縛中掙脫出來,想要逃離這片修羅場。
「我說了,你走不掉。」
陳慶的聲音在它身後響起,平靜如水。
他擡起右手,食指隔空一點。
一道暗金色的指勁破空而出,那指勁中蘊含著槍域特性,破神。
那是專門針對元神的手段。
楚謙的元神剛剛飛出數十丈,便被那道指勁追上。
指勁點在元神的背心,破神規則轟然爆發。
啪。
一聲輕響。
那尊元神就像是被戳破的氣泡一般,在半空中無聲無息地潰散開來,化作漫天的淡金色碎光。碎光如螢火般在空中飄蕩了片刻,便被風吹散,消失得無影無蹤。
形神俱滅!
上元福地楚謙,死。
楚謙形神俱滅,戰場局勢瞬間逆轉。
那兩名正與羅河、柳盈纏鬥的上元福地執司,幾乎是在楚謙元神潰散的瞬間便做出了反應。兩人眼中閃過一抹駭然,毫不猶豫地棄了各自的對手,腳下一踏,身形化作兩道殘影向著相反的方向逃去。
他們雖是元神四重天的修為,但實力比起楚謙差了一大截,連楚謙都死在了陳慶槍下,他們哪裡還敢多留片刻。
「走得了嗎?」
陳慶的聲音冰冷,右手食指隔空點出。
五重槍域籠罩之下,方圓五百丈儘是他的殺伐之地。
兩道暗金色的指勁破空而出,那指勁看似尋常,實則每一縷都是以指力駕馭槍道規則,鋒銳到了極致。指勁過處,空氣被撕裂開來,在天幕下留下兩道筆直的灼痕。
那速度快得驚人,幾乎是在出現的瞬間便已追上了那兩名執司的後背。
通!通!
兩聲悶響幾乎同時炸開。
那兩名執司的護體真元在指勁面前如同紙糊,被瞬間洞穿。
兩人的身軀也是一頓,胸口各自炸開一個拳頭大的血洞,鮮血從傷口中狂涌而出。
兩人元神一頓,回過神後都是十分果決。
只見兩道淡金色的光芒便從天靈蓋中遁出,赫然是兩人的元神。
元神離體的剎那,兩人同時施展秘術,元神體表燃起一層淡金色的火焰,遁速驟然暴漲,眨眼間便飛出了數十丈。
然而就在此時,柳盈動了。
通玄真元在她指尖化作一道道碧色絲線,絲線交織成一張大網,朝那兩道元神當頭罩下。
通玄道!縛神術!
碧色絲線就像是一張大網,那兩道元神周身的遁光驟然一滯,速度硬生生被削減了七成。
「好!」
羅河暴喝一聲,周身氣血如火山般噴涌而出。
混元無極金身!
他的身軀在這一刻膨脹了數分,皮膚表面泛起一層暗金色的光澤,整個人仿佛一尊澆鑄而成的銅像。氣血在體表凝成一層血焰,滾燙熾烈,周圍的空氣都燒得嗤嗤作響。
他腳下一跺,整個人如一顆隕石般朝那兩道元神撲去。
那兩道元神被柳盈的縛神術困住,遁速大減,根本來不及躲閃。
羅河雙拳齊出,血焰裹挾著混元金身的萬鈞之力,狠狠砸在那兩道元神之上。
轟!轟!
兩聲爆響那兩道元神在拳罡之下轟然碎裂,化作漫天淡金色的碎光,隨風消散。
形神俱滅。
羅河收拳而立,胸膛劇烈起伏,渾身血焰漸漸斂去,皮膚上的暗金色光澤也緩緩消退。
他擡手抹了一把臉上的血污,對著柳盈笑了笑。
柳盈沒有說話,只是默默收回手印,她的臉色比方才更加蒼白了幾分,顯然施展通玄道縛神術對她的消耗不小。
陳慶沒有理會這邊的戰況,他的目光早已轉向了沈岳與馮征的戰場。
馮征此刻的狀況,只能用狼狽來形容。
楚謙的死對他造成了巨大的衝擊,他的心已經亂了。
原本他與楚謙聯手,兩人合力之下尚能穩壓沈岳一頭。
可如今楚謙一死,他獨自面對沈岳,竟隱隱落入了下風。
沈岳雖然身負重傷,但他的攻勢卻依舊凌厲。
太虛道的剛猛霸道被他發揮得淋漓盡致,掌指之間暗金光芒吞吐不定,空氣被掌力壓爆,發出連綿不絕的爆鳴。
馮征手中的短戟翻飛如龍,金色戟芒縱橫交錯,將沈岳的掌印一一化解。
但可以看出來,他的心已經亂了。
實力相差不大的情況下,一旦心境亂了,那麼自然也就落了下乘。
而沈岳雖然看起來傷勢頗重,但這般悍勇凶厲的打法,每一招都在搏命,根本不給馮征任何喘息的機「師弟,此人絕不能放走了!」
沈岳一掌逼退馮征,頭也不回地喝道。
沈岳在太虛道門人子弟中,就是出了名的好戰。
此刻楚謙已死,剩下一個馮征,他豈會讓此人活著離開,日後捲土重來?
陳慶點了點頭。
熔淵槍在他掌中翻轉,槍身發出一聲低沉的嗡鳴,太虛道的氣息從槍身上蔓延開來。
他一槍橫掃而去。
轟隆!
槍身過處,空氣被那股恐怖的力量壓爆,發出一聲炸雷般的巨響。
馮征正與沈岳對拚了一記,掌戟交擊,炸開一團金鐵交鳴的火星。
他只覺得一股雄渾的勁道順著短戟傳來,整個人被震得後退了半步。
就在這間隙,陳慶的槍到了。
馮征的瞳孔猛地一縮,頭皮一陣發麻。
他想躲,但根本沒有餘力。
沈岳那一掌已經耗去了他大半的真元。
他只能將短戟往身前一橫,戟身上亮起一層金色的光罩,試圖硬扛這一槍。
轟!
槍身勁氣結結實實地砸了過來。
馮征只覺得一股恐怖的勁道從戟身傳來。
那股勁道霸道到了極致,像是一座太古山嶽直接砸在了他的五臟六腑。
喀嚓!
他的短戟脫手飛出,打著旋兒飛出了數十丈,「通』的一聲插在山壁上,直接將半面山壁震得四分五裂「噗!」
馮征一口鮮血狂噴而出,整個人向後倒飛出去。
「給我死!」
沈岳等的就是這個機會。
他身軀一縱,瞬間出現在馮征倒飛出去的身軀上方。
太虛截天指!
他右掌伸出,太虛真元在他掌心瘋狂匯聚,凝成五道暗金色的指印。
通!
五道指印化成一座山丘,裹挾著萬鈞之力,狠狠摁在了馮征的天靈蓋上。
喀嚓!
這指印勁道重重打在馮征身軀之上。
他的身軀在半空中猛然一頓,七竅中同時飆射出鮮血,眼中的光芒瞬間黯淡下去。
但詭異的是,他的元神竟沒有從天靈蓋中遁出。
沈岳的這一記太虛截天指,不僅震碎了他的五臟六腑,更是將一股破滅之力直接灌入了他的識海。馮征的身軀從半空中墜落,砸在地面上,濺起一蓬塵土。
陳慶看到這一幕,心中微微一動。
沈岳這一指滅殺馮征的手段,看似尋常,實則暗藏玄機。
那一指落下時,馮征的元神競連遁逃的機會都沒有。
要知道元神境的高手,即便肉身被毀,只要元神尚存,便有生還可能。
尤其是元神五重天的高手,生存機會還是很大的。
可馮征的元神卻像是被釘死在了識海之中,連掙扎都沒能掙扎一下。
這絕對不是尋常手段。
沈岳此人雖然看似粗豪,但畢竟是太虛道的執司,又在元神五重天浸淫多年,手裡藏著幾手不為人知的手段,也算正常。
「呼!」
沈岳深吸一口氣,看向陳慶道:「要不是陳師弟趕得及時,這次就要栽跟頭了。」
羅河和柳盈也走了過來,兩人臉上都帶著劫後餘生的慶幸。
羅河點頭道:「多虧了陳師兄,若是再晚來片刻,我和柳師妹恐怕也撐不住了。」
他說著,伸手拍了拍柳盈的肩膀,柳盈勉強擠出一絲笑容,點了點頭。
羅河或許可以撐住,但是她真的快要撐不住了。
陳慶搖了搖頭,平靜道:「沈師兄客氣了,你不是說過嗎,同門之間,這是應當的。」
沈岳聞言哈哈一笑,正要說什麼,眉頭卻猛地一擰。
「不好!」
陳慶也在同一瞬間感應到了。
山谷的另一側,數道氣息正向著這邊飆射而來。
那些氣息雄渾沉厚,每一道都裹挾著令人窒息的威壓,赫然都是元神五重天的修為。
更讓人心驚的是,那數道氣息已呈包抄之勢,從四面八方匯聚而來,將整座山谷圍了起來。這些人刻意收斂了氣息,所以直到逼近山谷外圍才被發現,顯然是不懷好意而來。
「上元福地的氣息……」
羅河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柳盈的身子也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數道遁光從半空中落下,在山谷四周現出身形。
為首幾人身上穿著都是上元福地服飾,氣息雄渾紮實,皆是元神五重天的修為。
「嚴言,侯御風,郭悅寧,魏司………」
沈岳看到這四人,臉色瞬間大變。
同樣是元神五重天,其中也是有差距的。
楚謙和馮征之流,連一門真術都沒能精通,只能算是最普通的元神五重天。
沈岳單打獨鬥不懼怕他們任何一個。
但眼前這四人,則完全不同,都是上元福地各個道統領軍人物。
嚴言,侯御風,郭悅寧,實力都不在自己之下,甚至在自己之上。
而那魏司,則是元神榜排名第一百七十三位,刀域五重,上元福地的核心種子,曾在初入五重天時便斬殺過老牌五重天劫修。
如今數年過去了,實力只會更強。
此人看似年輕,也是實打實的狠角色。
沈岳雖然平日裡天不怕地不怕,但此刻面對這般陣容,心頭也不由得沉了下去。
「麻煩了!」
陳慶雙眼微眯右手握緊了熔淵槍,另一隻手則悄悄放在了萬象圖上。
萬象圖深處,天寶塔正靜靜懸浮,隨時可以祭出。
嚴言的目光掃過地面上的血痕,臉色一點一點地沉了下來。
「好,好一個景陽福地!」
他的聲音冰寒刺骨,雙眼從沈岳、羅河、柳盈身上一一掃過,最後落在了陳慶身上。
「你就是陳慶?」
不等陳慶回答,一旁魏司已緩緩走上前來。
他身形不高,面容清瘦,但那眼睛卻亮得驚人,仿佛有兩柄無形的刀藏在瞳孔深處。
他手中握著一柄長刀,刀身狹長,通體流轉著幽冷的寒芒。
刀域的氣息從刀身上蔓延開來,雖未全力鋪展,卻已讓周圍的空氣都凝滯了幾分。
五重刀域。
陳慶感受著那股刀意的壓迫,心中一緊,面上卻是不動聲色道:「正是。」
魏司上下打量著陳慶隨即點了點頭,道:「好手段。」
他眼中閃過一抹躍躍欲試的光芒,那是遇到值得一戰的對手時才會有的神采。
這陳慶的槍域,赫然也到了五重。
那散落在空氣中的槍意雖然稀薄,但每一縷都凝練到了極致,鋒銳到了極致。
如此年輕,便踏入了五重槍域,這等天賦,實在是太驚人了。
「可惜了。」
嚴言緩緩開口,幽幽的道:「如此天才,今日便要隕落了。」
隨著他話音落下,侯御風和郭悅寧同時向前踏了一步。
侯御風周身風雷涌動,青紫色的電弧在衣袍間劈啪作響。
郭悅寧則雙手結印,袖中飛出數十道細密的陣旗,陣旗迎風便漲,在她周身盤旋流轉,隱隱構成一座尚未激活的困殺大陣。
身後數個上元福地高手也是聞聲而動,隨時準備出手。
那氣機已將整座山谷牢牢鎖死,方圓數千丈內的天地元氣都被這股殺意逼得凝滯不動。
羅河握緊了手中的道兵,內心充斥著絕望。
柳盈咬了咬下唇,默默催動體內殘餘的真元。
沈岳向前走了幾步,雖然傷勢並未恢復,但是他的嘴角卻帶著一絲笑意。
那笑意里沒有半分懼色,只有一股子悍不畏死的狠厲。
「是嗎?」
就在這時,一道蒼老的聲音從天穹之上炸響。
那聲音並不高亢,卻如洪鐘大呂般在群山之間迴蕩,震得山谷兩側的碎石簌簌而落。
下一刻,比上元福地氣息更加恢弘的氣息從四面八方湧來。
那些氣息浩蕩殊勝,氣勢驚人,震得天際一片震盪。
嚴言的臉色驟然一變。
魏司握刀的手微微一頓,那雙冷冽的眸子眯了起來,擡頭望向天穹。
只見東南方向的雲瘴之中,一道又一道遁光破雲而出,蜂擁而至。
PS:大家端午安康,本書好像有個半價活動,最後幾天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