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大尉……

  第244章 大尉……

  一番纏鬥後,塔露拉消耗不輕,兩名內衛已經不是他所能應付的範圍。

  怎麼辦?該如何對敵?

  不計一切代價用火焰焚燒所有?能否殺死敵人尚且不說,在場的感染者肯定會被誤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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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她欠佳的狀態怕是做不到那個程度。

  皇帝的利刃提刀逼近,緊隨而至的會是一場屠殺嗎?

  呼~呼~

  風聲嗎?不,那是代替肺部功能特殊器械的運作聲響。

  那高大身影步伐沉重有力,胸前與盔甲融為一體的排風裝置,扇葉飛速旋轉。

  緊接著,落針可聞的雪地中,腳步聲陡然出現。

  不負眾人所望,那面感染者之盾進入視線。

  「兩名內————還不足以殺死我,年輕的利刃————如果想與我們為敵,你們————至少需要,準備三個人。」博卓卡斯替對內衛全然不懼。

  「那些百眼千指——————的怪物,我尚且帶領族人屠戮,僅僅是憑藉————從它們身上拆解下的碎片轉化為力量的你們————無法————不足以令我感到恐懼。」

  「是愛國者!我們有救了!」有感染者不禁驚呼道。

  行軍兩個世紀老人值得信任,他總能在大家面臨絕境時及時趕到,挽救困局。

  內衛這下不淡定了,遊刃有餘的狀態哪裡還在?

  「36,!!(密語)」

  「嘶————呼————溫迪戈。」皇帝的利刃竟然也會感到緊張的情緒,他本以為自己早已將這些為人時的感觸丟失的一乾二淨。

  博卓卡斯替的到來,令感染者的士氣頓時高漲數倍不止。

  盾衛組長抬起盾牌,這面沉重的防具也可以是沖軍撞陣的有力武器:「盾衛們,舉盾,隨大尉前進!」

  「不,愛國者?不。」

  ——

  在此刻碰到這位老戰士並不在內衛的預料之中:「我曾經並未相信————你成為感染者的傳言,竟然是真的。」

  「真相,無需掩飾。我為感染者而戰,亦理所應當」

  愛國者說道:「所有在場的內衛,加上另一邊與我女兒纏鬥的,一共有三個。」

  「我自然清楚,皇帝的內衛————是不會動搖的,歷代如此。」博卓卡斯替轉而厲聲斥道:「但是,你們,又有幾分信心擊敗我?」


  本以為會爆發一場大戰,可接下來的事態發展卻並非如此。

  皇帝的那位右手置於胸前,竟向這位敵對立場的老者展露出一番敬意:「向您致敬,溫迪戈,博卓卡斯替大尉。」

  「在你面前,我算得上一個新兵。」並非誇大,這位年邁的溫迪戈配得上一名皇帝內衛如此高度的評價。

  「我們根本不願與您為敵!」內衛的聲音略顯激動:「溫迪戈,你是在帝國軍中為人們所傳頌的傳奇。」

  面對從小敬仰的國家英雄本尊比起恐懼更多的是激動,博卓卡斯替的故事早在他成為內衛之前,就已熟知。

  而今,這位傳奇就出現在自己眼前。

  「我們誠邀你與我們同行,博卓卡斯替大尉。」敵意消散地無影無蹤,內衛竟然現場拋出橄欖枝:「所以請您跟我們走吧,烏薩斯需要你。」

  皇帝的利刃暢想著那個遙遠的、屬於先皇的時代:「你曾在先皇麾下歷戰四方,進軍百年————如果是你,一定能回憶起那時烏薩斯的強盛!」

  「嘶————那該是怎樣一個繁榮偉大的時代?那該是怎樣一個值得追憶的時代?」

  博卓卡斯替:「————」

  「那不過是你們的妄想罷了。」博卓卡斯替無情揭穿了他:「戰爭的紅利被消耗殆盡,何止是————感染者,烏薩斯————底層人民的生活同樣困苦不堪。」

  「呼————這個時代確實不對,人們普遍抱有不滿。」想說動一名偏執的內衛幾乎是不可能:「但是在那個人人愛戴先皇,人人為烏薩斯盡忠的————」

  「愛戴先皇?」博卓卡斯替如是聽到了世上最扯淡的笑話:「當初————擁戴先皇的是多少人?又真正有多少人!?說話,內衛。」

  聲音逐漸冰冷,短暫說出一口流暢的語言,代價是肺部劇烈的刺痛。

  「更何況,內衛,當年先皇的死,你們又能撇得一乾二淨嗎?」

  (沉默)

  內衛情緒低落不已:「看來,今天是無法說通了。」

  「呼————或許這支隊伍應該由你來帶領。」

  愛國者沒有回應他,局面僵持。

  (更長久的沉默)

  「溫迪戈,我們將為你哀悼。」他這番話,真的帶有一絲悲憫之意。

  「不,你說錯了。再為敵時,我將為你們哀悼!」

  「你真的覺得會有那天嗎?不,溫迪戈,那天已經不會來了,永遠不會來。」

  「內衛,離開吧。」妖言惑眾,愛國者不會相信他的鬼話。


  「博卓卡斯替————」皇帝的內衛不甘心如此,這是唯一一個機會—能救下為烏薩斯奉獻大半生的英雄。

  ——

  溫迪戈間斷但有力的聲音不容質疑,道出最後一次警告:「我說,現在,離開!」

  「如果你選擇暴力,我們————奉陪到底。」愛國者已經舉起了手中的長戟:「廝殺戰鬥,直到一方徹底消亡哪怕迎來死亡的會是整合運動,我們————也在所不惜。」

  「溫迪戈,你當真信任她?」內衛不甘,指著塔露拉說。

  他恨不得將真相全盤托出,礙於身份和立場卻不允許內衛這麼做。

  「你成為烏薩斯人的時間並不漫長,你對這個國度的了解尚且不多————科西切,我們遠比你清楚這個名字意味著什麼。」

  塔露拉牙關緊咬,心中出現一瞬的動搖。

  「博卓卡斯替,難道————難道先生會?」

  一隻蒼老有力的大手搭在了她的肩上,將先前過度使用源石技藝而半蹲在地塔露拉輕輕扶起。

  溫暖,而又令人安心。

  沉默無聲,風雪吹拂著這位老人破爛的披風。

  ——

  無言,而此處無聲卻勝似有聲。

  「嘶————呼————我不理解,這便是你的選擇嗎?」

  博卓卡斯替選擇堅定的站在領袖背後:「繼承了那些腐朽邪惡的知識,又未必成為邪惡本身。」

  「她在雪原上的所作所為,我一直看在眼裡。」

  「正因如此,我篤定她不會走上一條歪路。」

  內衛:

  (通訊設備的異響聲)

  「滋————滋————11,32,4,6(密語)」

  「我們————被不明人員纏住了,需要支援。」通訊器對面的聲音有些急促,呼吸紊亂。

  「了解,我們很快就到。」不做詢問,不多廢話,內衛知道自己到了離開的時候。

  他消隱沒於漸濃的夜色中,聲音如隱如現:「我為今天的商榷結果感到遺憾,閣下。」

  「感染者未必有遠見,他們知道公爵的女兒會是下一任公爵。」留下一句意義不明的話,利刃消失的無影無蹤:「以及,感染者領袖,我們很期待你進一步的變化。」

  塔露拉>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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