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198戰果與尾聲
第200章 198,戰果與尾聲
銀行卡里七位數的存款?聽起來貌似已經夠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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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當上千萬————乃至一個小目標級別的現金直接擺在你面前,何嘗不是另一種體驗全然不同的震撼。
財富,那自然是多多益善。
有錢自有其享受的渠道,沒錢也有沒錢的活法。
直到被收養之前,幼時在孤兒院生活的他是沒有金錢的概念的。
而從小到大養父給自己的零花錢不多,但也從未中斷過。日子,平凡而殷實。
沒染上某些同齡人的惡習,成年後手機里支付通的餘額從未耗空過。不說大富大貴,以普通年輕人的花銷多少是有些剩餘的。
泰拉的金融體系索歐斯完全不了解,熟知的也就一種大炎特別移動城邦龍門所印刷的龍門幣。為了刷取那些藍白相間的紙幣給角色提升等級,遊戲裡可是沒少耗他理智值。
他手上依然存放著一張雷姆必拓得來的黑卡,3,000萬的不義之財還靜靜躺在龍門的金庫里。
巴維爾多年來存下的積蓄有多少?索歐斯不清楚,或者說堆成小山的帳貨他根本就算不過來。
三千萬?笑死個人,即便全部掏出來在這地方恐怕就堆滿一個角落。
烏薩斯盧布成捆堆放在鋼製的地板上,這特麼是鈔票?
如果這裡不是金庫的話————換個場合,擱遠處看興許還以為是一堆廢紙。
嶄新堆放,興許還是連號的。能被巴維爾存放在這裡,自然不會是假鈔。
「嘖。」索歐斯挺感慨的,這輩子————不,連著上輩子一塊算,都沒親眼見過這麼多錢。
成捆計數的鈔票,也就前世在紀錄片裡見過。
是自詡微操大師的委員長先生,以他領先世界所有經濟學家500年的卓越頭腦成功搗鼓出的發明項目—法幣。
買米買面?不好意思,你得用小推車拉著鈔票去搶購。通貨膨脹到極端時,錢這玩意兒連用過的擦包紙都不如。
從某種意義上講,人家意料之外建成了理想中的「大同社會」,即:錢扔到地上是沒人撿的。
敵國在戰爭中繳獲到印鈔設備,而後瘋狂印刷假鈔流入國內,意圖擾亂斯經濟秩序。
專家們辛辛苦苦發明出以假亂真的技術,偽造的法幣假鈔足有40億。殊不知,微操大師已經將超量印刷的數字提到了將近1900億。
言歸正傳,如此規模的巨款讓在場的薩卡茲戰士都看得移不開眼睛。
而金庫中央的東西才是最值錢的,那是幾大箱被裝滿要滿溢出來的切爾文金幣。
巴威爾靜靜候在一旁隨時等待吩咐,被一刀斬斷的手腕經簡單處理後至少不會瘋狂往外飆血了。
拾起一枚金幣,索歐斯兩隻手指捏著它輕輕拿起,饒有興趣的打量著。
金幣正面是烏薩斯皇帝的頭像,背面則是帝國標誌性的雙頭鷹國徽。
規格相同,金幣並未標註面值。
這玩意兒在市面上同行的價格應該是統一的,論價值而言,肯定要比批量印刷的盧布值錢。
「所有的錢都在這兒了嗎?」
——
巴威爾欲哭無淚,家底兒都掏出來了這人還不滿足嗎?魔族佬果然都是黑心的畜生。
「我保證,都在這兒了!大爺,我哪敢在你面前撒謊啊。」
「呵,知道就好。」索歐斯晾他也不敢有所隱瞞。
在金庫中白熾燈的照射下,在指尖翻轉的金幣反射出貴金屬特有的璀璨光芒,熠熠生輝。
若有所思,金幣確實很沉重。
「巴威爾先生,你來說說這一枚金幣上該是沾了多少感染者的血?」索歐斯默默盯著金幣愣了一會兒後忽然說道,聲音冰冷至極。
「叮噹。」
這枚切爾文從索歐斯手中滑落,與一整箱金幣混在一起後再難以再辨別出來。
巴威爾的大腦這會兒好像宕機了,兩腿發軟,一動不動:「我,我不知道。」
聲音帶著深深的恐懼,就像從牙縫中里擠出來的一樣。
「不知道?也對,這可以理解————」
「你們啊,眼中只有與日俱增的帳目,又怎麼可能在意感染者的死活?」
巴維爾仿佛同時被無數雙眼睛審視著,薩卡茲的、感染者的,活人的————死人的。
礦場中角落裡一個特殊的煙囪以及與其相連的燒室,起作用並非排放工業廢氣。
而是————焚燒每日都有從地下礦井中脫出來的感染者屍體。
焦臭味和屍體焚燒產生的黑煙晝夜不息,你又可曾聽到感染者亡魂哀嚎聲?
或被鞭笞折磨致死,或是過度勞累而亡。
他無數次我讀過那些死者的眼睛,黯淡無光,帶著臨死前的仇恨和恐懼。
巴威爾以前並未在意過這些,而此刻它們在腦海中從未如此清晰。
若要追根論罪,他罪該萬死。
巴威爾也只能寄希望於這名薩卡茲頭領的信譽:「你事先答應過我,只要把錢全部交出來就會放我一條生路!」
「的確,我是有這麼講過。」
索歐斯一步步朝他逼近,同時呢,從兜里掏出一樣早就準備好的東西。
半透明水晶狀,那是一枚稜角分明的源石租礦:「這是我在你們礦場裡撿的,看上去——
純度不錯。」
巴威爾頓感不妙,一步步向後退去,直到被逼入死角:「不,你要做什麼!」
「哦,你在害怕什麼?」薩卡茲小伙很是平靜:「這麼忘恩負義的嗎?千萬不要忘了,你積攢下的萬貫家財可都是靠這玩意兒得來的。」
感染者拼死拼活把這些東西挖出來,怎麼到現在開始怕了?
「感染礦石病的方法有很多種,巴威爾先生。」索歐斯大致知道這方面知識:「通過血液注入致病物質,亦或是吸入活性化源石粉塵————」
「我這兒有一種更簡單的方法,你要不要聽聽?」
那是魔鬼的低語,巴威爾似乎已經猜到他要幹什麼了。
「不,不要!殺了我吧,求你了!」在烏薩斯,成為感染者可以比死亡更加令人畏懼。
「不好意思,現在即便是你想死,恐怕也沒那麼容易了。」
伸手抓住他的右臂,任其拼命掙扎也無法掙脫。
不開玩笑,索歐斯物理強度能和愛國者掰手腕,他能拿什麼來碰瓷兒?
巴威爾目呲欲裂,眼看著那枚尖銳的源石貼到了自己的皮膚上。
先是冰冷的觸感,緊接著是令人絕望的刺痛。
索歐斯以為還是個信守承諾的人,一言既出,驅馬難追。
既然已經答應過會饒巴威爾一命,那麼他就是求著一死索歐斯也不會讓他如願。
你不是想活著嗎?我答應了,但也僅僅是讓你活著而已。
如何活著?以怎樣的形式活命,那可就由不得你了。
曾經在這座礦場中權勢滔天的巴威爾被綁在了自己辦公室的椅子上,被源石晶簇劃破的手臂已經結痂,正緩慢癒合中。
這道小小的傷口當然不會致命,充其量————會令他感染礦石病罷了。
「今後你就以感染者的身份活下去吧,如果你足夠走運,將有至多二十年時間親身體會他們的痛苦。」
索歐斯在他耳邊的低語聲依舊迴蕩在耳邊,比地獄爬出的魔鬼更加駭人:「慢慢去想,不用急————你有的是時間懺悔曾經犯下的孽障,雖然我不覺得那些被害死的感染者會諒解你。」
亡者尚未安息,罪行怎麼能得到寬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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