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187,天冷了,記得多穿點衣服。
第189章 187,天冷了,記得多穿點衣服。
月黑風高,正是殺人越貨的好時候。
寒風酷烈,勢要將所有膽敢與自然相抗的狂妄者凍斃於荒野。
「那些探照燈該怎麼處理?我們就這樣衝過去,免不了被哨兵發現。」單論礦場現在監視的範圍,他們上千人的隊伍很難接近。
「這個不用擔心,那些崗哨就交給葉蓮娜他們吧。」
塔露拉他們正帶領整合運動等待先頭小隊的好消息,主力正潛伏在山坡背面這一側。
不把敵人的「眼睛」先刺瞎,大部隊尚不敢輕舉妄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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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乎是同一時間,霜星正帶領雪怪小隊,借著探照燈的盲區和雪夜掩護迅速向礦場外圍逼近。
全員一襲白衣,完美融入白雪皚皚的周邊環境,即便被燈光照射到,靜止不動的狀態下也很難察覺出來他們是真人。
探照燈只要一往這邊掃來,所有人當即趴下繼續潛伏。
故伎重施,無往不利。拙劣的偽裝,但是在環境掩護下很有效。
礦場還是大意了,連熱成像監控設施都沒有配備。
雪怪小隊,正如他們的名字一樣。來自雪原,融入雪原。
他們本就是風雪中的怪物,誕生於對烏薩斯的仇恨,令迫害感染者群體的壓迫者們聞風喪膽。
探照燈會著重往營地周邊很遠的地方掃去,卻唯獨漏掉了緊貼外牆的區域。
或許他們不會想到有敵人能躲避所有監察手段,悄無聲息地摸到自家門口。
葉連娜的感染程度不低,同時她還擁有天賦異稟的源石技藝適應性。
通用標準來看,她算得上是一位強大的感染者術士,在冰霜這一屬性上造詣極高。
其摩下的雪怪小隊,也或多或少擁有施術天賦。嚴格來說,他們相統一的能力本就是葉蓮娜分出去的。
一名術士與一個滿距術師團之間的差距,不是簡單的加法。
十位配合默契的資深術士聯結一處,可以輕易構建大範圍的殺傷性法術。
哪怕是最低的預期毀滅性,也遠不是單打獨鬥的術士各自發揮所能相比的。
礦場安排的執勤哨兵照常巡邏,他只覺著今天的夜晚貌似格外寒冷。
迷茫的白色霧氣自黑暗中襲來,無視高牆的阻擋。
寒霧入侵,守衛的哨兵只當是夜晚的異象,未做警惕。
豈知寒冰在牆壁的邊角開始滋生,像藤蔓一樣迅速向礦場內部蔓延。
噼里啪啦的異響,那是堅冰凍裂外牆塗層的聲音。
執勤者殊不知大難臨頭,裹緊了黑色軍大衣,猛灌了幾口烈酒試圖驅散今晚異常兇猛的寒意。
意識逐漸剝離,身體在不知不覺中被凍僵。
清晰的視野逐漸變得渾濁,在發亮————虛幻之中,退役老兵似乎看到了自己早已過世的奶奶。
「祖母,您————您不是已經去世了嗎?」
「乖孫子,奶奶當然是來接你了。」
心臟停跳,血液凝固,在不經意的角落,一個活人成了冰棍。
貼著圍牆的眾多哨塔中,正發生著同樣的事情。
在烏薩斯的寒冬,在不該睡著的地方進入夢鄉,是會死人的。
「呼~怎麼回事?凍死了————大晚上起什麼破霧?」
安東尼是一位曾在第四集團軍服役過的列兵,退役之後便被上司發配到了這座礦場充當外圍安保力量。
薪水微薄,好在這座礦場的管事是個懂得辦事的領導。
每個月哪怕是最底層的安保人員都能收到一筆平日薪水五倍有餘的「津貼」,既是賄賂————也是封口費。
最初心裡還有些過意不去,但收的多了也就慢慢熟練起來,曾經那點顧忌自
然煙消雲散。
話雖如此,大半夜出來接班巡邏屬實不爽,凍死個人。
濃重的的白霧並不常見,厚實的大衣這會兒跟假貨似的,突然就不保暖了。
深入迷霧,能見度低的可怕。
安東尼沿著記憶中的位置,摸索著找到了他負責接班執勤的四號哨塔。
一片寂靜,靜的可怕。
「怎麼回事?其他放哨的怎麼沒點動靜?」秉持著心中的疑惑,安東尼沿著梯子爬上哨塔頂部。
樓梯表面覆蓋了一層詭異的寒冰,險些讓他滑落摔下去。
探照燈還在運行,已經到換班時間,應該下去休息的哨兵,還板凳的站在那執勤。最詭異的是,他光著膀子!!
安東尼印象中的他可不是這個樣子,懶得要命。一分鐘的崗都不肯多站,每次都是盯著點兒催他過來。
「哥們兒,太陽打西邊出來了?今天還學著恪盡職守?」
哨兵靜靜的扶著那架探照燈,沒對他的話作出半點反應,站在那兒跟座雕塑似的。
保暖的大衣和軍帽都被凌亂的扔在腳下,這傢伙甚至連褲子都脫了一半————
就像是耐不住盛夏的炎熱。
他不怕被凍死嗎?衣服敢這麼脫,鬧呢!
「不對,你————」安東尼瞬間警覺起來,上前推了推這位共事多年的老熟人。
「咚」
哨兵直愣愣的朝一側摔去,身軀砸在地板上是沉重冰塊落地的悶響聲。
不用摸,聽上去都硬邦邦的,他甚至還彈了兩下你敢信?
安東尼被這一幕嚇得不輕,強忍著心中的恐懼上前查看,他是否還活著。
臉龐慘白,蓋了一層白霜。生前仿佛遭受了什麼巨大的痛苦,嘴巴大張著,雙眼突出。
忽視嚴寒的冬夜,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給活活熱死的。
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安東尼扭頭就要跑。
然後抬腳時一個不慎卻栽倒在地,額頭磕破,傷口沒流出幾滴血便凍上了。
(烏薩斯粗口)
「靠,怎麼回事?」安東尼暗罵一聲,扭頭一看發現自己的腳已經被結結實實凍在了地上。
「不————不,怎麼可能!」他還想要抬手掙扎,結果雙手已經發灰發白,迅速失去知覺。
逐漸神志不清,冰冷到極致人的大腦會做出另一種完全相反的判斷:「熱——好熱,不該這樣————不,我一定是穿太厚了。對,把衣服脫了吧————」
或許他本將做出十分鐘前同僚做過的事情,可如今四肢都被凍在地上,動彈不得。
脫衣服緩解難以忍耐的「炎熱」?很不幸,他已經沒有這個機會了。
用盡全力蹬掉了被凍在地上的皮靴,緊接著是厚實的棉襪。
然後?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山坡上的整合運動主力全神貫注盯著礦場的變化,只見探照燈來回巡視的燈光前腳還亂轉個不停,隨即便一個接一個停住不動了。
眾多哨兵甚至沒見到敵人的面孔就被悄無聲息的凍成擬人的冰雕,礦場西側的警戒系統被成功入侵的雪怪小隊全面癱瘓。
「沒出差錯,葉蓮娜他們成功了!」塔露拉見狀,激動地說道。
索歐斯儼然將巨闕持握在手中,若再凍上一會兒,他這副並不抗凍的身板就真要回歸大自然了。
「那麼,接下來輪到我們出場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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