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160我這一戟下去,你可能會叫爸爸
第162章 160,我這一戟下去,你可能會叫爸爸
愛國者為什麼出現在這兒?何止是索歐斯,從其他人的眼中的迷茫不難看出,他們同樣也是一頭霧水。
這位老爺子在營地中向來不苟言笑,除了作戰進軍外他亦很少開口。
他所帶領的游擊隊作為整合運動的軍事軸心,是如今組織中最核心的武裝力量之一————
不開玩笑,在索歐斯帶領薩卡茲殘兵加入整合運動之前,這個「之一」還要抹掉更為合適。
霜星帶領的雪怪小隊也是隸屬於游擊隊的一部分,沒有這位老人家,整合運動的戰鬥力至少對半往下砍。
盔甲從不離身,武器永遠隨身攜帶,他似乎已經成了那件破舊甲冑的一部分。
「戰鬥」:作為一種精神符號,已然刻入老溫迪戈的靈魂。
這類友誼戰形式的武鬥和比拼,愛國者向來不會插手。而今他卻親臨現場,所為何事?
索歐斯一時疑惑:「莫非我是有什麼舉動讓老人家感到不滿了嗎?不該呀————
」
「愛國者前輩,您這是打算————」索歐斯話問了一半,便自覺停住,靜靜等待對方給出答案。
「難不成老人的家是要?」他思量的不錯,接下來會發生的事,正與他隱約中的猜想相符。
愛國者用枯朽間斷的話語言明了來意:「年幼的————同族,你是否————
在————找人切磋?」
略作猶豫,他如實回答道:「呃,是的,這不會有什麼忌諱吧?」索歐斯話音落下的同時,不免對對方奇怪的語調感到好奇。
他在溫迪戈背部看見一台奇怪的器械,齒輪旋轉驅動的兩台氣缸模樣的物件,一根管道從脖頸後延伸出來與氣缸相連。
它有節奏的壓縮運作著,一些白色的水汽時不時從器械縫隙中排出。與此同時,胸前散熱扇狀的裝置在勻速轉動,不停發出嗡嗡的異響聲。
那件輔助器械難道是裝載於體外的武器嗎?不像啊————而且它怎麼看著和身體長在一塊似的,總不可能生生植入進體內的吧?
那是什麼東西?索歐斯不解,在身上裝一個大鐵疙瘩難不成是有什麼不為人知的用處。
也就愛國者體形異於常人,這玩意兒放在他背上也不算臃腫。若換索歐斯來,僅僅隨身帶著都成問題。
「我不是在————反對什麼。」愛國者鄭重地看著他,斷斷續續的說道:「比斗,保證————戰士的血性,這很好。」
「你,叫————索歐斯是嗎?」
索歐斯已經預料到結果了,巨闕隨心念脫落,劍柄被他穩穩抓在手中。
雙手拄著帶有血色花紋的漆黑重劍,劍鋒輕鬆插入烏薩斯寒冷凍土。
對待這位於冰原為感染者命運鬥爭的前輩,他言語間流露著深深的敬意:「是的,愛國者先生。能被您記住名字,晚輩深感榮幸。」
「很好,索歐————既是要切磋,那麼這次就由————我來做————你的對手。」
此言一出,舉座皆驚。本以為紅刀和扎克的刀術比拼已經是極限了,沒想到還有糕手!
愛國者什麼實力?整合運動的戰士們自然是清楚的。
衝鋒陷陣總是沖在最前方,為戰士們清除所有阻礙,攻陷一座接一座礦場。
他是愛國者,亦是整合運動唯一的戰神。
曾有傳言是這麼說的:愛國者先生一根投槍便粉碎了一個礦場用精鋼鑄造的大門,被破開的裝甲至少有成年人手掌的寬度!
薩卡茲?他們就更不用說了,甚至比索歐斯這名半吊子泰拉人更加敬仰這位已然化身戰爭代名詞的老溫迪戈。
早在一個多世紀以前,博卓卡斯替便帶領那是還有不少純血存在的族群離開了卡茲戴爾。北上,效忠於地處極地的烏薩斯帝國。
先皇接納了溫迪戈族人,愛國者也在那時成為了烏薩斯的一柄利劍。
閃擊高盧,入侵卡西米爾,北進薩米————他的戰爭足跡,走遍小半個泰拉。
他的故事很長,而索歐斯只知一二。未來若有機會,或許能在這位老先生口中聽聞些遺失在歷史長河的有趣故事。
大多數人雖從未與愛國者謀面過,這位老戰士的的確確是不少薩卡茲心目中的傳奇人物之一。
索歐斯老大對上這位傳奇溫迪戈,會是誰勝敦負?
也就是在這偏僻的山區信息不夠發達,這事要是發生在在卡西米爾,單拎出一家無良媒體至少能爆出來十個頭條標題!
這時候,全場所有人的目光都匯集在這位薩卡茲青年身上:他會拒絕嗎?他難道會拒絕嗎?亦或是一口應下,從容應對?
「很少有和英雄人物較量的機會,我會珍惜的。」索歐斯已然給出了答案。
場上響起一陣歡呼聲,紅刀也被這一幕驚呆了:「鮑勃,這兄弟是真勇,對面那位可是愛國者啊!」
前兩天跟隨領袖塔露拉進攻礦場時,他就險些被一名躲在暗處的礦場守備人員偷襲。
所幸愛國者及時出現,長戟斬出,令那名烏薩斯弩手一陣「牽腸掛肚」。那個場面老刺激了,恐引人生理不適。
大鮑勃抱著手,面罩之下那張臉並沒有太多情緒波動:「他能做出這種事情,並不奇怪。拉起近千人的隊伍,一路從卡茲戴爾走到烏薩斯還能保持軍心,索歐斯又怎麼可能是泛泛之輩?
他心中已然有了更能自圓其說的解釋,無非是不好當著雷德的面講出來而已:「能讓我好兄弟死心踏地跟著你過日子,肯定是有些本事在身上吧?索歐斯,可別讓我們失望了。」
自封的石翼魔單手持劍,巨闕劍鋒指向老溫迪戈:「那便放馬過來吧,愛國者先生。」
「獲勝,晚輩屬實不敢講這個,但是在您手下撐上幾十回合在下還是很有自信的。」
握緊沉重的大盾,愛國者的長戟在雪地中劃出一道深邃狹長的溝壑。
那是一把駭人的重型武器,使用烏薩斯軍方特製的材料和鑄造方式。
年久失修,但它的威力依舊無可匹敵。跟隨博卓卡斯替征戰數十載,一柄武器所散發出的氣息也是凶戾異常。
長戟之下,葬送了多少亡魂?
而今戟老了,人也老了。愛國者的體質當然不復當年跟隨烏薩斯征戰四方的巔峰時期,但這並不代表一般人有值得他動真格的資本。
長戟與大盾在手,盾面整合運動橙紅的徽記他全身是唯一的暖色調。
感染者之盾,並未因眼前對手渺小贏弱的外表而輕視他。
嚴陣以待,正是對索歐斯的一種尊重。意圖在表達:後輩,你擁有了被我當做對手的資格。
「小心了,我的戟————遠比你————想像的————更加鋒利!年幼的石翼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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