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9,只費吹灰之力
烏薩斯北部冰原,無名山谷。
丘陵環繞,林木層疊,此地十里不見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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區位十分隱蔽,可以說是某些不法武裝組織的絕佳藏身之所。
誰會想到山谷深處,會有一群相互攙扶的人在此艱難求生。依偎彼此搭建起簡陋之極的營地。
似乎能被一陣寒風吹倒的木製房屋是他們好不容易搭建起的居所,難以下咽的口糧,甚至還要限量分發。
為何這幫人會過得如此艱難?答案自然也很簡單。
其一,這裡是視感染者為草芥的烏薩斯帝國。
其二嘛,看看營地中那些面黃肌瘦的住民,他們最大的共同點,莫過於體表扎眼的源石結晶。
營地中的所有人皆是礦石病患者,他們在成為感染者的那一刻便被世界毫不留情拋棄,只得苟活於此。
與此同時,他們也有著另一個響亮的名號,整合運動!
是的,日後偌大的感染者組織,在建立之初也是這般弱小。
……
山谷外,隱隱約約傳來的喊殺聲令整合運動留守營地的部分老弱病殘惴惴不安。
「葉蓮娜,你在嗎!」一名留著灰色披肩長發的女子在營地中奔走,衣衫簡樸,厚厚的裹在身上。
她頭上長有一對彎曲的鹿角,對應的種族是常在泰拉嚴寒地帶生活的埃拉菲亞。
她的步子很急,看樣子是在找尋一位在這種時刻能站出來處理危險的熟知之人。
「阿麗娜!我在這兒。」而她所找尋的人此刻就在營地外圍,林中傳來的打鬥動靜,在北原游擊多年的葉蓮娜自然早已察覺到。
「有人在接近營地,小塔和愛國者先生還在進攻礦場的路上,我想……如果是烏薩斯糾察隊的話,我們……。」
「別急,我們都會沒事的。」被她稱作葉蓮娜的女子長有一對長耳,看外貌是名卡特斯。
聲音清冷,如她的源石技藝,亦如她的性格。安慰著有些慌亂的同伴,眼底看不到一絲波瀾。
阿麗娜的憂慮不無道理,整合運動有戰鬥力的青壯在昨天已經動身去襲擊一座感染者礦場。
為了解放感染者同胞,同時也是為了以戰養戰,獲得寶貴的過冬物資。
除了一些基礎的守備力量,以及葉蓮娜帶領的一支特種小隊,整合運動大本營現如今空虛的很。
「阿麗娜,守好營地,我帶雪怪出去看看情況。」葉蓮娜身後,一支人數不足三十的小隊已集結完畢。
同樣身披可以完美隱匿於雪中的大衣,兜帽遮住面孔,這支單獨由葉蓮娜統領的小隊有另外一個名字——雪怪。
凶名赫赫,烏薩斯北原的礦場守衛聽到這個字眼,也是要抖上三抖。
「可是,這太危險了。」
「危險只是相對的,阿麗娜。」葉蓮娜帶著雪怪小隊向營地外走去,回過頭說道:「在敵人眼中,我們更加危險。」
……
戰鬥一觸即發,薩卡茲戰士們聽到進攻指令後便烏壓壓沖了上去,劈頭蓋臉就是一頓狂削。
他們普通的小型弩箭打到泥岩盔甲上跟撓痒痒一樣,也就堪堪留個白印。
80,80……戰錘碎顱,得心應手。
大姑娘上了戰場自是強的可怕,一錘掄飛一個小朋友。
小刻她剛一開戰便目標明確,舉起很重的槍,在人群中鎖定了鑲金牙的大壞蛋。
瞄準,蓄力,擲出——平平無奇的投槍,這次她甚至沒有附魔。
牢記索歐斯大哥的叮囑:「讓武器變強的手段,能少用則少用。」
即便如此,這一槍依舊勢貫長虹,金牙糾察隊長官發現這一槍竟然是沖自己來的!
生死關頭,他反應迅速,卻也只來得及拎起旁邊手下的一面盾牌。
大盾被投槍命中的那一刻,似塊威化餅乾一樣,頃刻之間碎成了渣渣。
金牙的手臂哪扛得住這般衝擊,嘎巴一聲便折掉了。然而長槍餘威不減,如鐵釘捅豆腐般瞬間洞穿了他的腹部。
巨大慣性連帶著整個人倒飛出去,而後硬生生將這名魁梧的烏薩斯壯漢釘在地上。
小刻,拋開詭譎莫測的特殊能力——她依然是個超級數值怪。
你覺得她隻身一人是靠什麼走過半個泰拉的?賣萌嗎?
……
烏薩斯糾察隊的潰敗是一瞬間的事,失去戰意,便成了等待屠宰的羔羊。
索歐斯面色尷尬,突然發現自己沒有出場的必要,他甚至都沒有拔劍。
虐菜局,總得讓大家露一手。
他倒也不是干站在這兒什麼都沒做,充斥著驚恐情緒的烏薩斯倒霉蛋,應該沒有察覺到被悄悄施加的重力Debuff。
烏薩斯糾察隊不說強的可怕,咱們只能說弱的一批。如土雞瓦狗,一觸即潰。
不過半個小時,感染者糾察官死的死,殘的……被補了刀也得死。
雪地被血染紅,鮮明的色差對比,其實挺好看的哈。
烏薩斯人橫七豎八倒了一片,反觀薩卡茲戰士的損失卻微乎其微。
倉促的相遇,倉促的開戰,倉促的尾聲。
金牙被刻俄柏的投槍釘在地上,他此刻依舊還活著,也是一堆屍體中唯一的活人。
然而隨著生命力不斷流失,進不了兒口氣兒。死亡,已經不遠了。
當真就像做夢一樣,一個照面兒,他們便輸的徹底。
……
索歐斯走到這人身前,蹲下身子,拍了拍他的臉:接著叫啊牢弟,我並不覺得你們還會有後續援軍。
「呃……你們,到底是什麼人?」金牙面色驚恐,眼下300糾察官組成的隊伍被殺的只剩他一個活人,肚子上破了個大窟窿的他也沒剩幾口氣可以喘了。
「我們是誰?嗯……」他略加思索,一個將死之人知道些什麼又能如何呢?
「既然你誠心誠意問了,那我就不妨大發慈悲的告訴你。我們,是整合運動。」
大量失血,小刻的投槍貫穿了他的腹部,神仙難救。
意識逐漸渙散,一生作惡多端的糾察官已經處於瀕死的邊緣。
縱有一萬個不甘心,此刻也無濟於事:「咳,怎麼可能……感染者暴徒,什麼時候混進了你們這些薩卡茲……」
索歐斯答疑解惑,向來嚴謹:「呃…說的不錯,我們現在的現還不完全算是整合,但……很快就會是了。」
最後送你一句話,下地獄的路上可以慢慢想:「薩卡茲,同樣是感染者的一部分。當然,我不指望你聽明白。」
金牙的胸口起伏越來越急促,呼吸的力度卻愈發微弱。
他已經無力說話,臨死前在想些什麼自然也無人在意。
約莫下一刻,瞳孔放大,兩腿一蹬,沒了生息。
索歐斯見狀,隨即掏出一把匕首,在他心窩捅了幾刀才罷休。
日常補刀,防止復活。
拔出他腹部沾滿鮮血的長槍,刺穿到腳踝的積雪層,深深扎進地下。
泥土涌動,待到拔出時,槍尖的血污已然消失不見。
確保清理乾淨了,這才還給在一邊直搖尾巴的佩洛:「小刻做得好,待會兒給你烙餅吃。」
「嗯嗯!」狗子果然都是喜歡被誇獎的。
……
遍地都是感染者糾察官的屍體,在烏薩斯凜冽的寒冬中迅速失溫僵硬。
一場只費吹灰之力便得以取勝的遭遇戰,讓索歐斯烏薩斯糾察隊的戰鬥力有了個明確的認知。
倘若以後整合運動面對的敵人都是這種貨色,想必日後也沒有什麼東西能阻礙它崛起吧。
只是,變化無常的現實想必不會讓他如願。
……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