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恐怖靈異> 我的老闆是只鬼> 第九十二章 突破口

第九十二章 突破口

  第二天一早,臉色蒼白的年輕人就出現在我們房門前,對著蒲海一臉冷漠的嘰里咕嚕說著話。

  蒲海臉上露出無奈之色,兩手一攤說道:「我不用翻譯,你倆也應該知道是什麼事吧!」

  我看了莊伊莎一眼後,點了點頭說道:「那走吧,既然他們不歡迎我們,那我們只好走了!」

  臉色蒼白的年輕人,忽然一伸手,嘴裡說出了一小句話,臉上露出糾結的神色,不過很快就把手收回去了,一臉淡漠的看著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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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蒲海向我們打了一個眼色,我轉頭趴在蒲海的耳邊,小聲的說了一句話,讓他翻譯給這個人聽。

  說完之後,我們三人,背著旅行包,一起往外走去。

  「師傅,那個年輕人最後嘰里咕嚕說的什麼?」莊伊莎一邊走一邊問道。

  「我又不懂泰語,你可以問蒲海嗎?」我笑呵呵的說道。

  莊伊莎跑到我前面,攔住我說道:「你不懂的泰語都能猜出來,這個時候能顯示師傅你的智商啊!」

  「有什麼好猜的,無非就求救之類的話或是希望我們不要走!」我分析道。

  莊伊莎把驗證的目光看向了蒲海,只見蒲海重重的點了點頭。

  看著我這麼容易又猜對了,莊伊莎一翻白眼說道:「真沒意思,可是師傅,咱們都走了,怎麼解救這個村的村民呢?」

  我解釋了一句「離走前我不是,給這個年輕人留下了一句話嗎?」

  「什麼話?」莊伊莎頓時來了很大的興趣,湊上前來問道。

  對於莊伊莎的表現,我很糾結,有時她表現的非常聰明,又是勇猛果斷,有時又變的說好聽點是單純,說難聽點就是少了一根筋。

  「咱們昨天不是說了從這個年輕人身上找突破口嗎?我們如果繼續待在村子裡,這個村長一定會懷疑我們,那只有讓這個年輕人來找我們了,這樣暴露的可能性更低一些!」我回答道。

  莊伊莎撓了撓頭,恍然大悟的大笑一聲說道:「你百密一疏啊,你難道忘了這個年輕人已經讓村長給控制了嗎?他怎麼會來尋找我們呢?」

  我很有自信的說道:「你也忘了,這個年輕人不是曾經脫離了一段時間村長的控制嗎?」

  莊伊莎繼續說道:「他是通過放血脫離了村長的控制,上一次放血都臉色蒼白,差點死掉,這次找我們再放一次血,他一命嗚呼的可能性更大!」

  我注視著莊伊莎說道:「你太天真了,這位年輕人說的話你全信嗎?他說是因為放血才能脫離村長的控制,就是放血的原因嗎?」


  「不是嗎?他由於失血過多臉色非常蒼白!」莊伊莎反問道。

  「這只是其一,他是通過了放血擺脫了控制,這只是他一部分實話中的一種,他通過這種方法未嘗不是在試探村長,看看他聽完這種方法後的反應,為他接下來與我們接觸做好了鋪墊!」我仔細觀察了一下周圍後,小聲的解釋道。

  蒲海在一旁靜靜地聽著,似乎明白了一些。可是莊伊莎是十竅通了九竅,一竅不通,不停地追問著。

  「咱們還是回去再說吧,小心讓他們聽到了!」我說道。

  「不怕,他們都是泰國人,不懂的漢語!」莊伊莎大大咧咧的說道。

  我輕笑一聲後又說道:「你聽過這首歌嗎?孔夫子的話越來越國際化,蒲海都會泰語,這些泰國人之中未必沒有不會中國話的人!只是他不想說而已!」

  我們三人坐上大巴車去了曼谷,到了曼谷之後我們轉車,又悄悄的返回來,去了這個村子不遠處的一個小鎮子上,找了一間乾淨衛生的小旅館住了下來。

  一進入旅館,我們三人就仔細檢查了一遍,確定沒有監聽裝置與人員跟蹤。

  「師傅,現在可以說了吧!」沉默了一路的莊伊莎,早就按耐不住了。

  「其實這個很好理解,年輕人明知道村長會發現他這次能擺脫控制,還要嘗試,這是為什麼?」我笑眯眯的問道。

  莊伊莎拍了一下蒲海的肩膀說道:「師傅問你了,為什麼?」

  蒲海愣了一下後,一臉無奈的說道:「問你好吧,你不要把這樣的問題轉移到我身上好吧!」

  「村長能發現嗎?不可能吧?」蒲海不確定的問道。

  「要是這個村子裡沒有來外人,年輕人獨自脫離一段時間,村長或許不會發現,而恰好這天我們出現在這個村子裡,三個外人的出現一定會讓村長提高警惕,一定會在暗中觀察我們,而整個村的村民都在村長的控制中,不與我們接觸,偏偏這個時候年輕人冒著一定會被發現的風險,收留我們那他一定有目的!」我分析道。

  「他的目的是什麼?」蒲海與莊伊莎一起問道。

  「一是試探我們,二是試探村長,試探我們是為了看我們有沒有幫助他們村民的決心,試探村長是為了接下來行動更方便,他把脫離村長控制的方法說成是放血,人如果經常失血,尤其是短時內失血過多的話一定會死亡,那他的這個辦法就非常的危險,在一兩個月內最多只能實施一次,他因為剛剛失血過一次了,為自己爭取了一兩個月的時間,在這期間村長會認為年輕人是最難擺脫他控制的人,對年輕人的監控最為放鬆!」我走到窗前,看著外邊人來人往小聲的說道。

  莊伊莎一拍蒲海的腦袋說道:「師傅,我知道這是三十六計中的苦肉計!」


  「你拍我幹什麼?」蒲海不滿的說道。

  「我激動嗎?怎麼,你有意見!」莊伊莎掐著腰,惡狠狠的看著蒲海。

  蒲海一臉受氣包,哭喪著臉說道:「沒有,你拍的挺舒服!」

  「不錯,就是苦肉計!下面就等著他來找我們吧,我估計不錯的話,應該就是今晚了!」我對著蒲海與莊伊莎說道。

  夜裡二點多,外面已經靜悄悄了,我們三人都沒有睡覺,都是躺在床上休息。

  「咚、咚」兩聲很短暫的敲門聲,不是在寂靜的夜裡根本聽不見,我與蒲海對視了一眼,慢慢的走到門前,通過貓眼看到了臉色蒼白,還一臉大汗的年輕人。

  我打開了房門,年輕人氣喘吁吁的走了進來。

  開口後居然說的是中國話「我希望你們能拯救我的村莊!」

  我把蒲海的情況介紹給他,讓他放心我們一定會幫這個忙,這不但是幫他們村民,更是幫蒲海自己。

  這個年輕人聽完我的話,看著蒲海的目光都變了,於是說道:「我長話短說,我們村里所有的人都讓格爾勒沙下了降頭,也就是你們口中的村長,其實他並不是真正的村長,他是通過陰謀詭計得到的村長位置,它主要的目的是為了得到村裡的神嬰,來煉化成藥降中的終極降頭,到那時我們村里人的性命都要陪葬……」

  年輕人前前後後,在小旅館待了不到半個小時就著急回去了,他怕被格爾勒沙發現!

  「他說的話,你相信幾分!」我問道。

  蒲海想了一下說道:「他沒有理由騙我們吧,應該全是實話吧!」

  我點了點頭說道:「全是實話,不假,只是他還有很多的話沒有說出來!」

  「咱們。真要按照他說的辦法行動嗎?」蒲海又問道。

  「當然了,不然你身上的懲罰怎麼解決!」我回答道。

  我想著這個年輕人說的話,他也是最近才發現村長是通過繞村而行的小溪,把降頭下到村民身上的,而這個降頭是一種黑色的,螞蟻大小的蟲子,村民一旦有死亡,這種小蟲子就會從村民身體裡爬出來,回到村長的腰鼓裡,村長就是通過這種小蟲子才能控制住村民的,要想解救村民,必須想辦法消滅這種小蟲子。

  而這個年輕人已經用了很多方法都沒有見效,也只能在一定的時間內麻痹這個小蟲子,讓他擺脫村長的控制,只不過這個辦法沒有可控性,實施起來的成功率不大,還需要我們找到別的方法,把這個藏在村民身體裡的小蟲子給徹底的消滅。

  我看著手中的一個特別的佛像信物,與一張長相怪異的小黑蟲子,這是年輕人畫的,一看就是沒有學過畫畫,畫的太過簡單,只能模糊的看出大體樣子,年輕人希望我們找到這種小蟲子,把佛像信物與小蟲子一起帶給另一位下降頭大師,這位降頭大師看過佛像信物後,一定會根據降頭調配出解藥,這是唯一的解救村民方法。

  「去哪裡尋找小蟲子呢?」蒲海不解的問道。

  「當然是村長的腰鼓裡了?或許繞村而流的小溪中也會有!」我開玩笑似的說道。

  蒲海的眼睛一亮,看著我說道:「無病大哥你的推測很對,這種小蟲子在人身體裡的時候有吃有喝,可在外面呢?說不定真的需要每天都喝小溪里的水,或是吃一些特別的東西!」

  我點了點頭「這個想法很正確,我們先去溪水旁,如果找不到,就要冒險跟蹤村長,找機會從腰鼓中偷出一隻來!」<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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