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恐怖靈異> 我的生日是鬼節> 第一百四十四章 吉巫術

第一百四十四章 吉巫術

  冥冥之中,自有天意,難道真的是命運的線已纏繞?

  半吊子起身,說無妨,若真的是那個女鬼作祟也好辦,超度了便是,說著便取下他的百寶囊,掏出了羅盤木劍。這半吊子說的輕巧,我卻是發現他的眉頭緊皺,不止是他,我也有些奇怪,那個女鬼不是已經被半吊子超度了嗎?怎麼還會跑來找徐釧?

  猛然,我想到了那個女鬼房間的那一株小槐樹,當時我就有些奇怪這槐樹上面的那些小蟲子是怎麼回事,當時我也剛剛入門,半吊子更不必說,和我一樣,萬金油一個,當時也沒有在意,只以為是那怨氣生成的小蟲子,叫那些警察拿殺蟲劑給除了。現在想來,那間房間經過特殊的布置,應該不會那麼簡單啊。

  如此一來,那房間是那個女人親自布置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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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吊子拿著個羅盤在房間裡面轉,我也跟過去,半吊子拿的是普通的羅盤,不比三伯秦建斌帶的那天水盤。中間一根黑色的磁針在左右的亂轉,尤其到了徐釧的身邊轉的更加厲害了。

  我和半吊子眉頭緊皺,之前說過了,那隻女鬼的魂已經被半吊子的那道符紙給打散了,就算真的是她的一縷惡魄或者一絲怨力,這羅盤絕對不會有這麼大的反應,從目前的情況來看,恐怕事情不會太簡單了。

  半吊子擺弄了一陣,徐釧問找到解決的辦法了嗎?我搖搖頭,說事情恐怕不簡單。半吊子看了一圈後收起羅盤,又拿出了一瓶無根水,滴了兩滴在徐釧的眼皮之上,又給了他一道符紙,說今天晚上我們再來,這張符紙可以讓你睡一個安穩覺了。

  徐釧接過去,將信將疑的問真的嗎?半吊子點頭,說盡可放心睡眠。

  我和半吊子退出了病房,他問我看出什麼沒有,我搖頭,說白天,陽氣太重,沒有看出什麼來,只有晚上再來。

  出去之後,邱老闆和徐釧的妻子女兒都一起湧上來,問好了沒有,我們將事情說了一遍,徐釧的妻子略微有些失望,不過隨即也鬆了口氣,透過病房門的玻璃看著病床之上的徐釧,道:「也好,他好久都沒有安心的睡過了」。

  我看這徐釧的妻子也才三十七八歲,長的雖然平平,但是看她對徐釧的關心程度,想必也是一個賢妻良母類型的。我心裡也為徐釧的行為感覺一些不齒,還好他還知道自己對不起他這個妻子和家人。

  哎,外面婊子千般好,不如賢妻伴到老。可惜了徐釧如今才幡然醒悟。

  邱老闆說既然晚上才能看出來,不如先去吃飯吧,一來給我們接風洗塵,二來大家也一起聚一聚。我看了看時間,的確可以吃晚飯了,便和他們一起到了酒店裡面。

  說實話,我還真有點不放心那個將臣,上次他中午跑到我農家樂告訴我餓了,在這香港他說去見老朋友,萬一吃不著東西怎麼辦?可是半吊子卻是放心的很,說我瞎操心。


  到了酒店,馬鑫早已經安排好了,我們直接入座,酒過三巡菜過五味之後,我對半吊子說起了吳剛的事情,說那個戰士也是被冤魂纏身,我用了開天門的法子將它給送進了地府,如今這徐釧的情況,能不能也仿照著做?

  半吊子搖頭,說這事情不一樣,我說的那個吳剛是鬼魂纏身,他們道教之術中謂之「執念」,這這徐釧的情況不同,明顯是中邪,而那個女鬼出現在他的夢中,很可能只是一個引子而已,或者只是一個吸引別人注意的一個託兒,恐怕這也是徐釧的家人請的那些大師也束手無策的原因,他們只注意到了那個惡魄與怨力,卻沒有想到中邪這一層面。

  半吊子說道這裡,放下筷子,道:「甚至,說不定是有人在動手腳」。

  鬼神可怕,但是鬼神更可怕的,是人心,死人不會說假話,但是人,一定說過假話,鬼是讓人死,而人,很多時候讓人生不如死。

  如果徐釧真的如半吊子所說是被人所陷害的,那麼這個問題,則嚴重了許多。

  徐釧的妻子皺眉想了想,說不應該的,雖然徐釧是做生意的,在外面做生意,要是說一個仇人都沒有,那是天方夜譚,不過她也不清楚如果真的是有人還徐釧的話,究竟是什麼人,能夠用這種手段,他們都講究和氣生財,這件事情,還是徐釧本人才清楚。

  我點了點頭,的確,做生意,沒有一兩個仇人的確不可能,就拿我來說,農家樂聚榮山莊開業剛剛開業便惹上了一個同行的冤家,雖然說是和解了,可是難免會有疙瘩。而這徐釧在江湖混了二十幾年了,有怨有仇的人自然不在少數。

  半吊子看向我,問我難道真的就沒有看出點什麼嗎?我想了想,要說真的什麼都沒有看見,那我的那本秘錄就白看了,對半吊子說莫非是:「吉巫術」?

  半吊子點頭,說就目前的情況來看,這是最有可能的了,邱老闆和眾人男人都問什麼是吉巫術,半吊子看向我,的確,這方面我算是個行家,便給眾人解釋了起來。

  這吉巫術其實就是黑巫術,與之相對的是白巫術,顧名思義,黑巫術害人,白巫術救人,單說這巫術就可分為兩類,一類稱為摹仿巫術,另一種叫接觸巫術

  摹仿巫術是一種以相似事物為代用品求吉或致災的手段。如憎恨某人,便先做人形對象,藏寫上該對頭人的生辰八字,後作火燒或投水,針刺或刀砍之法,以期弄對頭於死地為止。從方法上講,這是黑巫術。在上古生產習俗中,稻花開始,男女相會于田,以促進稻穀結穗。人若生瘡,或生病,巫師會把咒語寫在植物葉或黃紙上,便可移走病患,這類也叫摹仿巫術。

  接觸巫術:是一種利用事物的一部分或與事物相關聯的物品求吉或嫁禍的巫術手段。這種巫術只要是接觸到某人的人體一部分或人的用具,都可以達到目的。如某人患病,在病人病痛處放一枚錢幣或較貴重的東西,然後丟在路上任人拾去,於是病患便轉移到了拾者身上。害人的黑巫術更常常搜集不和睦人的頭髮、指甲以及心愛之物,以加害對方。故古代的人連小孩子的生辰八字也不能隨便告訴別人,因恐怕生命受制於人。


  據說以前的奴隸時期,奴隸主人發現奴隸逃走,除派人尋找外,更請巫師施行追回巫術,方法是把奴隸丟下的破衣片招來,放在石磨內磨,由於布片不易磨下來,便認為奴隸也必然在山間轉來轉去,找不到逃生的路;奴隸為能逃出虎口,也以巫術對抗,一般在逃走時,背一小扇石磨,頂在頭上,這樣奴隸主磨的布片就會很快掉下來,自己也能逃跑成功。

  半吊子點點頭,對眾人男人說根據初步的觀察,這個徐老闆,多半就是中的這個接觸巫術,這種巫術在中國也稱為厭勝之術?,《後漢書·清河孝王慶傳》中記載:「因巫言欲作蠱道祝詛,以菟為厭勝之術。」

  幾人聽完,似懂非懂的點點頭,徐釧的女兒徐瑩問那有什麼辦法可以破解嗎?我想了一下,說可以,只需要找到施術之人便可,萬千巫術,這個方法都可行,這也是最直接,最有效的方法。

  邱老闆和徐釧的妻子聽後卻是搖頭,說要找到施術的人恐怕不容易,還有沒有其他的方法,我想了一下,搖頭,半吊子卻補充說還有一法,就是在家中布上紫薇七星局,以北斗七星之力和紫微星的祥瑞來保護徐釧,相當於一個結界,也就是一個防護罩,只要徐釧在這裡面,包管一切無憂,但是出去之後便是疾病災厄纏身。

  徐釧的妻子喃喃自語,說這不是囚禁嗎?

  的確,自己一輩子都只能在一間房中不能踏出,跟在監獄裡面沒有什麼區別,邱老闆問可還有第三種方法?我和半吊子同時搖頭,說沒有,不過也讓他們也不必灰心,一切只是推測,所謂車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橋頭自然直,今天晚上再去看看。

  吃過飯後,我和半吊子到了病房裡面,徐釧睡得很熟,半吊子將其他人都打發了,和我一起在病房裡面,擺了個簡易的蘸壇,半吊子焚香之後便開始跳起禹步,念起口訣來,是《靈寶華法》裡面的內容。

  我找了把椅子坐下,拿出了那把摺扇扇了起來,一邊扇,一邊聽著半吊子念的經文,迷迷糊糊的還想睡,半吊子念著念著竟然盤腿坐了下來,我見他在念,覺得出不了什麼事情,便閉上眼睛睡了起來。

  等了一夜,第二天醒來,看見半吊子依舊坐著,嘴還在動,我過去推了他一下,半吊子睜開眼睛,搖搖頭,說沒來,我點點頭,可能是那東西知道我們在這裡,躲起來了。

  我和半吊子說話的當頭,徐釧也醒了過來,伸了個懶腰,說好久沒有睡過這麼舒服的覺了。

  徐釧醒來後,我將昨天晚上的推測給他說了一遍,問他能不能想出有那個仇家會用這種手段加害於他。徐釧想了想,搖頭,說他生意場上有過節的人多了,想不出來。

  我又將解決的辦法和他說了一下,徐釧閉上眼睛,不語。

  我和半吊子對視一眼,退出了病房,剛剛出去,徐瑩便問怎麼樣,半吊子說了一下,叫他們進去看看。

  過了一會兒,邱老闆過來,問了問,我們都搖頭,說那個東西沒來,邱老闆嘆了口氣,說罷了,先帶我去見一位老朋友,我愣神,在香港我也沒有過什麼朋友,邱老闆笑著說見了就知道了。

  半吊子又囑咐了徐釧的妻子幾句話,說我們今晚再來看看。交代好後,便和邱老闆一起出了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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