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恐怖靈異> 我的生日是鬼節> 第一百二十九章 夜審侯三

第一百二十九章 夜審侯三

  「為什麼殺我?」我問道。

  這個僱傭兵裝傻充愣的問我說什麼,他就是個演戲的小武生而已。

  我點點頭,輕聲道:「喔,小武生,對,武生,武生身上會有飛刀嗎?」說著,我從包裡面拿出了從韓青身上取出來的那柄飛刀扔在桌子上面。他一見,嘴角抽了一下,道:「這個是什麼東西?我不認識」。

  見他還不承認,我有些怒火了,說道「好,好啊,我告訴你一件事,你脖子後面有個東西,知道是什麼嗎?」他臉色上面沒有變化,不過下巴的肌肉卻是在在一點點的抽動,說不知道。

  我深深的呼了口氣,自言自語的說你馬上就知道了。說著,我將手一握,開始念起了玄冥噬心蠱的咒語,提前釋放毒性。這個僱傭兵的臉色一變,一下子想坐起來,可是手卻被手銬銬在了凳子上面,一下又被扯了下去坐著,隨即眉頭一皺,彎下了腰,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我看著他耳根下面鼓起的青筋,拍了拍手,道:」嗯,不錯,還真的是一條漢子「。

  

  他咬緊牙關,抬起頭,臉色緋紅的看著我,擠出來兩個字:」那是「

  還沒有說完,便又低下了頭,手不斷的掙扎,將手腕處勒出來一道道血痕。我叫靈蛇蠱停下來讓他緩了幾秒鐘,抬起的頭繼續問道:」說,到底是誰要殺我?」

  他咳嗽了兩聲,也不遮遮掩掩的隱藏自己的身份了,直接說道:「我是受人所託,道上有規矩,不能說,不然以後出去我鄧小龍還怎麼混」。

  我冷笑一聲,道:「喔,原來你叫鄧小龍啊,不過你要出去?你還想出去?襲警,惡意殺人,我實話告訴你,你若是老老實實地招了,咱們還好說,若是不說的話,呵呵,那也好辦,你今天晚上就可以出去,不當可以出去,我還可以送你一程」。

  鄧小龍的臉色數變,說現在是法治社會,禁止嚴刑逼供,要是我出了事情,你們也跑不了。

  我抬著鄧小龍的頭,聽他說完後,直接啪啪的兩個大耳刮子就過去,將他臉上的油彩扇掉了一層。他滿眼怒火的盯著我,道:「你敢打我?咳!」

  沒等他說完,我一拳又揍到了他的胸前,說你已經老子還是那句話,你要是不說,別說打你,我讓你今天晚上就可以躺著被抬出去。

  我說完之後,鄧小龍沉默了一會兒,道:「我不會說的」。

  我拿起桌子上面的那把飛刀,十分的鋒利,我在他臉上颳了一下,他往後縮,道:「你不敢殺我」

  從我上面的角度看下去,他的腿似乎有些發抖,估計剛剛玄冥噬心蠱的痛苦還使他害怕,這麼想來,還是可以從他的嘴裡套出話的,所謂螻蟻尚且偷生,更何況是現在的一些人,為了錢都可以做出有違天理的事情。


  我拿著刀,繼續嚇唬他,進行心理戰術,說道:「鄧小龍,你知道嗎,我們中國古代的人們是很有智慧的,尤其那些貪官污吏,他們發明了許多讓人招供的方法,其中有一種叫做——凌遲」。

  說到這,我刻意停了一下,看了一下鄧小龍的表情,發現他的嘴唇有一些抽動,我繼續說道:「你知道什麼叫凌遲嗎?就是人們所說的千刀萬剮。據說這種死法吧,特別的舒服,你可以感受到一把鋒利的刀片在你的身體之上活動,每次只有一點點酥酥麻麻的感覺,每麻一下,說明你就掉了一塊肉,而且這個期間,被凌遲的這個犯人的伙食會吃的非常好,因為,劊子手要在這個人的身上割上三千六百刀,一刀也不能多,一刀也不能少,這個被凌遲的人可以看見自己的骨頭一點點的露出來,然後再用這刀子在你的骨頭上面刮,一刀刀的刮下去,將上面的血肉刮的乾乾淨淨的,到時候,就會得到一副完美的人體骨架,那將是多麼的完美啊」

  說著,我拿著飛刀在鄧小龍的眼前晃了兩圈,說我沒學過這種方法,剃三千六百刀不太可能,不過剃上三十六刀,還是綽綽有餘的。

  我將刀滑向了鄧小龍的耳根,準備劃一刀嚇嚇他,可是這麼一看,我卻發現這張臉,似乎有問題。

  我低下頭,用刀挑了一下他耳根處的一層皮,我開始還以為這是臉上掉了皮,可是這麼一挑,竟然下來一大片。我一愣,這小子想躲,我直接摁住他的頭,捻住這層皮一撕,一張凶神惡煞的臉就露了出來。

  我靠,***還會易容。我看著這層人皮面具,冷笑道:「哎呀,看來你為了殺我,是煞費苦心吶,連人皮面具都用上了,既然你這臉都是假的,那麼這名字恐怕也是假的吧」。鄧小龍還沒有說話,審訊室的門卻被被推開了,李海明的臉色有些難看,看見凳子上面坐的人,先是一愣,又看見了我手上的面具,問道:「假的?」

  我點點頭,將剛剛發現的事情和他說了一下。李海明拿過面具,說如此看來,那個戲班的老闆說的都是真的了。我見他的臉色不對,問是不是出了什麼事情,他湊到我耳邊,低聲說道:「戲班的老闆說這個人是他們戲班的鄧小龍,可是剛剛搜查戲班的警員回來報導,說從戲班的箱子裡面翻出來一具屍體,經過他們的確認,死的那個人也是鄧小龍」。

  我聽他說完,也是一愣,隨即明白了,想必是我眼前的這個人殺了鄧小龍,冒充了他的身份,以此來殺我。不過心中的一個疑問升起:他是怎麼知道我回來了?又憑什麼那麼敢肯定我會去看戲的?

  這裡不容我多想,李海明便坐了下來,準備親自審問眼前的這個人,這人看見李海明坐下,似乎鬆了口氣,竟然還翹起了二郎腿,絲毫不準備買李海明的帳。

  李海明臉色一沉,道:「侯三,你殺人襲警,知不知道後果是什麼?」


  那個侯三滿臉冤枉,說誰叫侯三,他是戲班的鄧小龍。李海明一拍桌子,拿出了一張紙,指著上面說道:「侯三,公安部b級通緝犯,曾經擔任邊境僱傭兵,背負五條命案,到現在你還不承認?」

  侯三見已經漏了老底,吸了一下鼻子,說:「不錯,我就是侯三,想不到今天會落到你們的手裡,不過休想從我嘴裡套出一點有用的信息,要殺要剮,就來吧」

  李海明嘖了一聲,說其他的命案他不管,就問戲班的鄧小龍,是不是你殺的。侯三一聽,說不是,他只是將鄧小龍打暈了,放在了箱子裡面,並沒有殺他。

  李海明說胡說八道,他們的驗屍結果是鄧小龍是被人勒死的,除了你侯三還有誰。

  侯三卻是搖頭,道:「我只是拿錢殺人,為什麼要殺鄧小龍,而且我身上背了這麼多條人命,又不差這一條,是我殺的,我當然會承認」。

  我和李海明對視一眼,這侯三說的有道理,反正都有幾條人命在手,也不差這一個,不過李海明說鄧小龍的確是被勒死的。

  這屬於他們警察破案的事情,我沒有興趣,問侯三究竟是誰要買我的命,我不想在這裡耗著了。侯三看著我,冷笑,道:「我說過了,我們這行的規矩,不能破」。

  你***在挑戰我的極限!我頓時是怒從心中起,也不管李海明在一邊了,直接聯繫了侯三脖子後面的靈蛇蠱,讓這個小東西直接利用半靈體的特質進入了侯三的身體之內,噬咬他的內臟。

  「啊!」

  一陣陣的哀嚎聲在狹小的審訊室裡面迴蕩,我閉上眼睛聽著這一聲聲的哀嚎之聲,被銬在凳子上面的手掙扎,凳子上面出現一塊塊的血跡。

  過了兩分鐘,我睜開眼晴,看見李海明捂著耳朵,兩眼像見到鬼一樣的看著我,說幸好把外面執勤的警察都叫走了,不然他這個剛剛升職的局長可能就報廢了。

  我笑了笑,沒有答話,去抬起滿頭大汗的侯三,問他說不說,他咬著嘴唇,流出了血,說不知道。

  我轉個身,沒兩秒鐘,又是一整哀嚎響起,我透過頭頂的鐵窗,看著外面,剛好可以看見一彎弦月,如同美人的柳眉一般,美得令人心醉,耳邊一陣陣的哀嚎之聲如同一首交響樂一般在耳邊迴蕩,扣人心弦。

  我慢慢的閉上眼睛,覺得這一切是多麼的美好。突然,感覺臉上一涼,有人掐我的人中,我一下子睜開眼睛,看見李海明滿頭大汗的看著我,問我怎麼回事?我一愣,什麼怎麼回事?

  李海明指了指侯三,說他疼暈了,而我卻還在這裡看月亮。像入了魔一樣。我一驚想了想自己剛剛的做法,忽然一種奇怪的感覺從我心中升起,我竟然有些不認識我自己了。

  我抹了一把臉,抹下來幾片茶葉,看向李海明,他摸了摸鼻子,說剛才叫不醒我,才出此下策。我白了他一眼,說幸好這茶是涼的。

  走到侯三的身邊,他已經暈死了過去,我拍了拍他的臉,醒來後喘著粗氣,眼淚鼻涕暴雨梨花的就下來了,說要判死刑就快點,一顆子彈就完事了,不帶這麼玩的。

  我笑了笑,側頭看著他,拿起桌子上面的一迭資料捲成棍狀,叫侯三咬著,他看著我,問我想幹什麼?我說不想幹什麼,關心你,待會咬著這個,就不要叫了。<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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