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五章 夜會
本來以為自己想出了個好點子,用老潘的寶劍來驅一驅艾德華留下的手印,但卻沒想到不經意間被人當成了自刎烏江的楚霸王,蕭浪好一通解釋,最後不得不搬出了「我想學劍」這種逆天的理由,總算讓老潘相信了他並不是想自殺。
不過,值得慶幸的是,第二天一早,蕭浪發現自己脖子上的手印果然消失了,看來老潘這把家傳寶劍還真的有點門道,搞不好還真是件了不得的「法器」。
白天,張曉怡還特地打電話來詢問了一下情況,聽說蕭浪已經沒事之後,張曉怡表示想詳細了解一下昨晚的情況,蕭浪如實講了。
張曉怡沉吟一會兒,語氣凝重地說:「這個艾德華,搞不好也已經變成了厲鬼類!你今天晚上再去,一定要注意安全,要不然……我陪你去?」
張曉怡能這麼說,讓蕭浪十分感動,一個女孩兒,毫無私心,表示深更半夜都能陪你出去,這是一種什麼精神?……別想歪了,對了,這就是傳說中的偉大的、純潔的、高尚的國際主義精神。
儘管蕭浪想起艾德華的難纏,很想請張曉怡和自己一塊去,但最終他還是婉拒了她的好意,一則艾德華萬一不想讓別人一起去,沒準會突然翻臉;二則作為一個老爺們兒,說害怕要人家小女生陪實在有點不好意思;三則,如果這件事傳到王嵐耳朵里……
想看更多精彩章節,請訪問sto9.c🎇om
張曉怡倒沒有像狗血電視劇里的女配角那樣死乞白賴地倒貼,拼死要當「護草使者」,畢竟兩人只是普通朋友而已,再三叮囑之後,兩人的通話結束。
在寢室眾人以防蕭浪「再做傻事」的警惕的目光中,蕭浪總算捱到了晚上,午夜,蕭浪悄悄起身,準備赴約。
這次蕭浪學了個乖,再不敢托大,備齊了目前所會的全套符咒,甚至連他最不願意啟用的、從未用過第二次的剛體符都帶上了,因為艾德華那強悍的物理攻擊著實讓蕭浪心有餘悸,萬一一言不合,說不得只能「開掛」與之硬拼了,至於是否會再次被「封號」……管他呢,先熬過了這一關再說。
深夜的Z大,一如既往地靜謐,即便有三三兩兩的路人,也如深夜遊魂一般無聲無息地從路上飄過,非但沒有帶來人氣,反而更增夜晚的絲絲寒意。
Z大西側的小樹林,說是「小」樹林,那只是相對於Z大誇張的占地面積而言,其實這片樹林一點兒也不小,而且楊樹柳樹樺樹各種樹品種齊全,都是直接移植過來的成樹,行走其間頗有些遮天蔽日的感覺。
來到樹林,蕭浪忽然想起一個問題:艾德華只是說在小樹林裡見,但是沒說具體在哪啊?這林海茫茫的連只鬼影也見不著,上哪找他去?難道要再用引魂符?但是,用這玩意多少都是要折壽的,這樣有點不划算啊!
用不用引魂符先放在一邊,蕭浪先把定神符、慧眼符、靈語符和顯形符用上了,無準備之仗是絕不能再打了。
不一會兒,符漸漸生效,小樹林裡的人影漸漸多了起來,看來今晚天朗氣清月黑風高,是個出來遛彎兒的好時節,各路牛鬼蛇神也耐不住寂寞紛紛拖家帶口地出動了。
蕭浪正要開始嘗試著尋找艾德華,就忽然聽見有人叫自己的名字,扭頭一看,遠遠的有一個「人」正向他走來,那「人」周身似乎隱隱散發出絲絲黑氣,氣場與那些普通的遊魂完全不可同日而語,兩旁的遊魂紛紛主動避讓。
那自然就是艾德華了,看這傢伙出場的陣勢,還真有點兒厲鬼的范兒,看來艾德華在Z大「鬼界」也算是個人物了。
艾德華走到近前,一人一鬼面對面。
蕭浪忽然覺得現在的場面似乎以前在哪見過,怎麼有點兒「決戰紫禁之巔」的感覺呢?他剛想順著劇情酷酷地說一句「你來了」,艾德華卻先說話了。
「現在可以說了,你到底是誰?」
蕭浪差點一頭栽倒地上的落葉里,這艾德華大哥要不要如此執著,這問題從昨晚開始已經問了八百遍了,怎麼到現在還是這件事兒啊?
也許,正是這份無比的執著,才促使艾德華化為了厲鬼。
看到蕭浪的表情,艾德華也知道蕭浪心中所想,所以補了一句:「我想知道的是你的真實身份,別想像昨天晚上那樣敷衍我!不然……」話里話外威脅之意明顯。
蕭浪心中已然無奈到極點,他忽然靈機一動,既然你這麼想知道,那我就告訴你!
蕭浪輕咳一聲,肅然道:「既然如此,那我便把真實身份告訴你,我,叫蕭浪,精通道術,辨鬼識妖,腳踏陰陽兩界,行走Z大暗面,沒錯,我就是……Z大驅魔人!」
說到後來,蕭浪自己差點笑出來,順嘴胡噴說得太順,差點說成「我就是我,不一樣的煙火」,不過,這麼胡編亂造,真的行麼?
沒想到,艾德華聽了竟然認真地點了點頭,他竟然……就這麼相信了。
蕭浪心中正在感慨死人的世界果然活人永遠不懂,便聽艾德華又說:「既然這樣,那關於……關於她的事,你現在知道多少?」
蕭浪發現,艾德華似乎極不願意直接提及辛雨的名字,總是在刻意迴避著什麼,也許,這個名字真的是他心中永遠的痛。
蕭浪也沒猶豫,把自己幾次和辛雨見面以及目前所了解的情況一五一十地說了,當然,涉及到和辛雨火拼的具體過程都刻意做了簡化處理,萬一艾德華聽了那些令人「血脈賁張」的場面再來個突然翻臉就不好了。
艾德華沉吟片刻,又問道:「那麼,你是怎麼認為的?你想怎麼幫她?」
見艾德華已經「上道」了,蕭浪心中暗暗鬆了一口氣,他接過話茬說:「據我分析,辛雨肯定是受了莫大的委屈,以至於心死之餘,還產生了強烈的恨意,能將一個女人心傷至此的,只有一個『情』字而已,所以,要從這方面入手是毫無疑問的了。」
艾德華面無表情地點了點頭,看來這一點蕭浪說對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