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鑰匙
第113章 鑰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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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黑暗中,我感覺自己好像回到了八年前。
我看到自己站在那個一個白色的房間內,方佑俠朝我招手:「你雖然記住我教給你的招式,但你還不夠快,繼續來!」
我朝方佑俠攻去,可是轉眼間就被他打倒在地。我抹了一下嘴角的血,又爬了起來,可是很快就又被他一腳踢飛,撞到牆上後,跌落在地上。
我爬了起來,不停地朝方佑俠攻擊,可是最後總是被他打倒。
我掙扎地站了起來:「為什麼你要我學這些?」
「你必須學會這些,我不想你輕而易舉被人殺死!」
「誰要殺我?」我氣喘吁吁地問。
「我不能告訴你,同樣,你也不能告訴別人你已經知道的事情,否則你會……」
「會怎麼樣?你為什麼不告訴我實情?」我質問道。
方佑俠苦笑一下:「總有一天,你會明白的,到時候你就知道原因了。快點起來,我要教你如何射箭。」
說著,他從地上俯身拿起一副弓箭,把它們遞給了我。
我剛剛接過弓箭,突然感覺到脖子後面一陣疼痛,只聽耳邊有人喊道:「他的傷口開始流血了,快點給他上止血的藥。」
一隻軟綿綿的手摸在我額頭上,我感覺一個很遙遠地聲音傳到耳朵裡面,聽起來像是柳眉的聲音:「他不停說胡話,還在發燒,這正常嗎?」
一個中年男人的聲音道:「這是正常的反應,只要先止住血,熬過今天晚上就會沒事的」
那隻手在我額頭上輕輕地撫摸著,我感覺那是柳眉的手。我的意識慢慢開始變得模糊,我感覺額頭越來越熱,睜開眼睛,看到自己又回到八年前和方佑俠一起的場景。
這次方佑俠在我面前,我掙脫了一下,發現自己被綁在一個椅子上。我感覺到額頭裡面非常燙,方佑俠一邊在我額頭上畫著什麼,那裡開始發熱。
方佑俠把手收了回來,然後在自己額頭上也畫了一個咒符,我看到他手裡拿著一個器皿,裡面都是血,而他的指頭,正從器皿裡面,把粘稠的血往額頭上抹著。
「你要幹什麼?」我掙扎地問他。
他沒有說話,繼續把血塗到自己臉上,然後把血也往我臉上塗著,我看到他臉上布滿密密麻麻的血符,心裡膽顫心驚,想掙脫開,可是手腕被綁在椅子上,根本掙脫不開。
「接下來,這會有點疼,你要忍住。」方佑俠說著,在那個器皿裡面扔了什麼東西,只見那個器皿裡面開始冒出一陣藍色的火焰。
隨著那個火焰的升起,我感覺自己額頭開始變得越來越有灼燒感,好像被一個人拿著燒紅的鐵塊按在額頭上。我痛苦的喊叫著,然後就看到一道白光從方佑俠的額頭冒了出來,那道白光一直從裡面射了出來,一直射到我的額頭正中心。
剛才額頭是那種被燒紅的鐵塊給按上的痛感,現在那道白光照耀過來,我感覺那道光就像是一團火一樣,一直從額頭鑽了進去,一直鑽到腦子裡面。
「住手!你到底要幹什麼?」我疼得朝方佑俠大喊,拼命在椅子上掙扎。
「我要把鑰匙藏在你身上,你可能不會再記得這件事情,一直到你再見到我的時候,到了那個時候——」
我還沒有聽到他在說什麼,就感覺身子墜入黑暗當中,一點意識都沒有了。
這次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我才悠悠醒來。還還沒有睜開眼睛,我就感覺有些光亮。我慢慢睜開眼睛,看到自己側身躺在什麼地方。昨天晚上的那些事情,如同放電影一樣,一幕幕閃過我的腦海。
「他好像醒了。」我聽到有人緊張的聲音,我轉身一看,看到正叔正看著我。
「思遠,思遠!」我聽到有個女孩輕聲喊著我,我聽出那是柳眉的聲音,睜開眼睛,我看到柳眉正緊張地注視著我。
我打量著四周,自己躺在一個帳篷內,帳篷口開著。我剛剛要起身,只見一把黑洞洞的槍口指著我的頭。
我嚇了一跳,看到了頭頂上方趙隊長的臉,我見他拿著槍,他正俯身戒備地盯著我。
我連忙說道:「趙隊長,你拿著槍指著我幹什麼?小心槍走火!」
「你記起來昨天的事情了嗎?」趙隊長還是舉著槍指著我。
我這慢慢回憶起昨天的事情,昨天的那些事情,雖然有些模糊,但是我都記了起來。
「我昨天好像產生了幻覺,跟做了一場夢一樣。」我說道。
我聽到正叔的聲音道:「你這夢做得,差點把我們都給殺了。」
我抱歉地朝他們說道:「昨天我中了西域靈鶓的毒,所以才會發瘋,我昨天有對不住你們的事,你們就別往心裡去。」
趙隊長把槍收了起來,然後他和正叔把我扶了起來。
我此時覺得渾身好像散了架一樣,咬著牙坐了起來,脖子後面還是有些疼,但是已經沒有昨天那麼疼了。
我用手一摸,發現那裡被包紮了起來。我也不知道好了沒有,一時間不敢伸手去摸裡面,因為擔心那裡還是有一個個小洞。
我緊張地問旁邊的柳眉:「我的傷……」
柳眉臉上露出喜色:「你中的毒已經差不多好了,昨天半夜的時候,艾爾迪幫你止住血,早上我們查看過,那些小洞已經沒有了。」
正叔說道:「按說你昨天不該反應那麼大,我昨天忘了一件事情,那支箭上其實有了鬼狼的毒,加上那些蠍毒,這才會讓你變瘋了。」
「鬼狼的毒?」我想到那支箭是血紅色,是因為被鬼狼的血染紅的,我不由得擔心起來:「正叔,你昨天的藥里鬼狼的毒,會不會有什麼問題?」
「我昨天晚上還一直擔心這個,」正叔說道,「不過現在看你完全清醒了,應該不會有問題的。」
我看到柳眉眼睛裡滿是血絲,估計昨天一晚上都沒有合眼,我不由得一陣心疼:「你是不是一直陪著我?」
「也不是整個晚上,後來是正叔陪著你。」柳眉說道。
我又向正叔道謝,正叔擺手道:「武兄弟客氣了,我當年的命……你能沒事,那就是萬幸了,這是上天保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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