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遠和近

  第288章 遠和近

  某先哲曾經說過：「如果有10%的利潤，它就保證到處被使用；有20%的利潤，它就活躍起來；有50%的利潤，它就鋌而走險；

  「為了100%的利潤，它就敢踐踏一切人間法律；有300%的利潤，它就敢犯任何罪行，甚至絞首的危險。」

  好萊塢分局轄區的幫派確實害怕馬修，被他搞得苦不堪言，但是當索諾拉覆滅，阿洛佐「意外身亡」，這一條足足占據了洛杉磯D品市場兩成的線路供應出現問題時，所有的幫派都瘋狂了。

  假如全世界的糧食供應正好滿足全世界人類的需求，當糧食突然減少了10%的供應，會發生什麼？

  糧價上漲10%嗎？

  不，糧價會持續上漲到10%的人傾家蕩產吃不起糧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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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品對於那些癮君子來說，就是他們的糧食，近兩周整個洛杉磯D品價格暴漲，沒有人還能保持冷靜。

  對於整個洛杉磯，馬修一個小小的巡警的影響當然不算什麼，但具體到好萊塢分局的轄區，馬修這個災星在這個關鍵時刻休假兩周，無疑給了幫派們狂歡的最好時機。

  「嘖嘖嘖，世風日下啊。」

  馬修開著警車，載著米婭，在轄區巡邏，街邊時不時就能看到鬼鬼祟祟的小黑、滿臉紋身的拉美漢子或者癆病鬼一樣的白人青年兜售著什麼。

  「教官，你不管嗎？」米婭好奇地問道。

  往常遇到這種明顯是在零售D品的混混，馬修肯定好好「教育」一番，逮回警局。

  今天，只要那些混混看到警車還知道收斂，馬修卻沒有停車，徑直開過。

  「都是些小拆家，我們要先解決主要問題，斷了他們上游的貨源，他們自然鳥獸散。

  我們至少得找個批發商之類的開刀，挨個抓這些小蝦米我們抓一個月也抓不完。」馬修語氣輕鬆為米婭講解道，「平時是無聊，給自己找點事干。現在，首先是要把他們按下去，告訴他們「老子休假結束了。」

  跟在馬修身邊，米婭的成長速度遠超同期，預感到了什麼，低頭開始檢查槍械。

  「穿上戰術背心。」馬修貼心地提醒道。

  「哦哦！」米婭連連點頭，瞥了一眼被馬修從後備箱換到車內槍架上的SG552，手心不自覺地滲出汗水。

  吱

  警車越開越偏，最後停在一處橋洞外。

  這裡聚集著大群黑人小伙，錄音機播放著嘈雜的匪幫音樂，橋洞裡人來人往熱鬧得像批發市場一樣。

  或許是因為人多，馬修的警車停在橋洞外的時候，小黑們沒有第一時間驚散，而是用桀驁不馴的目光，挑釁地望向下車的馬修。

  「法克！看什麼看！不認識我了？」

  馬修摘下墨鏡，笑著扔回車裡，挎著SG552向著人群走來，懶洋洋地說道：「好了好了，孩子們，收攤了。」

  他隨意地指指：「男孩站左邊，女孩站右邊，不知道自己性別的站中間。好好回憶一下，自己買了多少，賣了多少，這裡誰主事？站出來讓我瞧瞧。」

  米婭跟著馬修下了車，她可做不到馬修這麼鬆弛，此時已經掏出伯萊塔92FS，落後馬修兩個身位，端著槍緊張地面對人群。

  人群略有騷動，有人認出了馬修，有個別不認識的，也有旁人為他掃盲，這是怎樣一位煞星。

  小黑們互相交換著眼神，這個時節，他們敢出來冒頭，固然是抱著「大家都干，憑什麼倒霉的是我」的僥倖心理，另一方面多少也有點法不責眾的心思。

  條子再狠，還能開槍把他們都殺了嗎？

  「跑！」

  人群中不知是誰嚎了一嗓子，蠢蠢欲動的人群立刻像被扔進了鞭炮的麻雀，轟地一下四散而逃。

  米婭舉著槍，茫然了。

  這怎麼追？追誰？

  她想起馬修曾經對她的教導：再壞的決斷也比沒有決斷強。向著一個往側面逃竄的小黑追去。

  馬修望著小女警拼命追人的背影，笑著搖搖頭，敷衍地開始喊話：「LAPD！你們已經被包圍了！立刻放下武器，趴在地上！不然我可要開槍了！」

  「不然我可要開槍了！」

  他又重複了一遍，然而根本沒人聽他的，小黑們只顧盡情發揮著種族天賦，沒命地奔逃。

  噠噠噠！噠噠噠！

  馬修的槍響了，SG552三點射。

  他從不開玩笑，也絕不會搞些虛張聲勢的把戲。

  當然，他不可能把這些小混混全給突突了，那是給自己找麻煩。

  以馬修如今的步槍射術，指哪打哪已經是非常含蓄的形容，即便是三點射，他也可以精確地控制每一發子彈的落點。

  他用子彈為小黑們劃定了邊界，將妄圖衝出邊界的小黑們重新趕回羊圈。

  雖然小黑們打的是趁亂逃走的主意，但是面對前路上子彈騰起的煙柱，他們還是紛紛明智地停住了腳步。

  馬修站著的這面自然是沒人敢來的，左右兩個側面，也被他輕易圈住，唯獨橋洞另一頭的出口，看起來是遠離這個煞星的捷徑，獲得了小黑們最多的偏愛，七八個小黑蜂擁著向另一頭的出口衝去。

  警車停的本來距離橋洞就有一段距離，耽擱這一會，最前面的小黑已經跑到距離馬修三百碼開外的地方，眼看跑出橋洞，拐過橋墩，就可以消失在他的射界中。

  距離馬修較近一側，剛剛向兩翼逃竄的小黑們都已經停住腳步，有些乖巧的已經老實趴在地上，生怕警官先生下一發子彈「意外」地穿透他們的後背。

  同時，他們也在好奇地張望著，望著橋洞中逐漸遠去的一小撮人，後悔自己為什麼沒有選一個好位置，選一條好路，倒霉地暴露在馬修的槍口下。

  馬修不緊不慢地端起SG552，裝模作樣地把眼睛貼到瞄準鏡的鏡筒上。

  300碼的距離，早已超過了短突最適宜的作戰距離，對於馬修放在後備箱的精確射手步槍SR—15，這也是一個接近極限的射程了。

  當然，那是對於常人來說，對於馬修來說，完全不是問題，他拿著SR—15當狙擊槍用都沒問題，上千米的距離隨便命中。

  他僅僅是不想在這麼多人面前表現得過於離譜而已。

  無所謂了，又不是夠不著，離譜一點點而已，我乾的離譜的事還少嗎？只要別把牛頓老爺子的棺材板掀了，其他問題，他們會習慣的。

  手指輕輕一撥，將射擊模式切回單發，傾注少量意念砰！

  跑得最遠、最歡、手裡拿著一個大袋子的小黑，身形一顫，五體投地，向前撲倒。

  一發子彈射穿肩窩，捎帶著將小黑捧在胸前的袋子扯碎，大蓬白色的粉末紛紛揚揚。

  「誰跑得最遠，誰就距離死神最近。」

  馬修聲音不大，卻足以清晰地傳到每一個小黑的耳朵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