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藉口

  第219章 藉口

  「為什麼是我和您押運嫌疑人回警局？」

  米婭坐在副駕，仿佛屁股下面是皇帝的寶座，扭來扭去都不敢坐實，只敢坐上半邊屁股，向著開車的克拉倫斯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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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為后座坐了嫌疑人，我們三個里，有一個人得下車等著。」克拉倫斯笑著答道，「哈哈，和馬修待一起久了，我怎麼也這麼說話了。你記得馬修之前問你的問題嗎？」

  「哪個問題？會不會做案件報告？」

  「對，我記得你回答說你會。」

  「嗯，是的，警察學院學過，我們還用現實案例模擬過，我的案卷測試成績也是A。」米婭有點小驕傲。

  「這就是原因，」克拉倫斯笑道，「因為你要做案卷，辦手續，我要開車，所以是我們倆回去。」

  「我————我？」米婭指著自己不可置信地問道，「我上崗第一天就要開始做案卷嗎？

  會不會太快了？」

  「早晚都會有第一次的，第一天又有什麼關係？」克拉倫斯笑著搖搖頭：「你們這些孩子，個個都想跟著馬修，還有那麼多打招呼打到馬庫斯那裡的，你們都沒有打聽一下馬修是個什麼樣的警察嗎？」

  米婭一下來了精神，對馬修的過往戰績如數家珍：「廢車場擊斃匪徒14人，抓捕8人！縣法院解救人質，火線突圍紅蠍據點教堂，擊斃包括匪首德維恩、中尉在內的匪徒21人，抓捕6人！海岸山脈擊斃包括匪首少校在內的叛逆者精銳11人，抓捕要犯1人！還有在街頭遭遇的毒販————」

  克拉倫斯卻說道：「哈哈，你看，你們知道的，都是那個明星警官馬修，那個戰無不勝的洛城悍警，那個報出名字就能讓分局轄區的幫派嚇尿的狠人，那個比好萊塢男星還帥的行走的荷爾蒙。」

  聽到最後一句，米婭不由小臉一紅，好奇問道：「難道不是嗎？」

  「是，但不全是。」克拉倫斯說道，「馬修是個大活人，不是報紙和電視上的宣傳畫，你有沒有想過，他在沒有上陣拼殺的時候是什麼樣的？

  「他討厭高糖高熱量的食物，咖啡要不加糖的，貝果要全麥的，奶酪要低脂的，需要人給他買咖啡；他也不喜歡爬上爬下、找貓找狗的瑣事，這些事也要有人來做；

  「他還不喜歡加班，不喜歡文案工作，案件報告的撰寫、嫌犯移交的手續、案件卷宗的整理，這些事還要有人來做。

  「他是個好警察，是為了戰鬥而生的英雄，是令暴徒們膽寒的懲戒者，但是鏡頭之外的生活，他需要人照顧。」

  「你做好準備了嗎，女孩？我要退休了，我可以把馬修交給你嗎？」

  這些問題米婭從未想過，她摸摸胸兜里的小本子，一時想得入神，久久沒有回答。

  「找我什麼事？」

  馬修目送警車離開，轉身走向街角一家咖啡店。

  便利店的搶劫只是插曲，今天簡·班納約了他在這裡碰面，說有重要的事找他商量。

  馬修到的時候，她已經等在咖啡店，點了咖啡，把其中一杯推到馬修面前：「你的，沒加糖。」

  簡·班納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才答道：「沒事就不能找你了？你好狠心啊，從海岸山回來，一個電話也沒有。」

  「我極少主動打電話，不管是對你，還是我的其他女人，」馬修笑笑，「況且，怎麼沒打？你送咖啡來的時候，我不是打過電話表示感謝了嗎？」

  「嗯————」簡·班納回憶著，模仿著馬修的口吻，「謝謝你的咖啡，我要執勤了，沒什麼事先掛了。

  「你甚至只聽我說了一句話！你還記得我說了什麼嗎？」

  「不客氣————」

  「法克！我說的是，我想你了！」簡·班納不自覺提高了音量，險些拍桌子，發現吸引了附近顧客的注意才低下聲音，「我如果不給你打電話，你是不是打算一輩子不再聯繫我？」

  「記得記得，」馬修安撫道，「但是那天晚上你可不是這麼說的。你說，你不想留下遺憾，今日過後，你要追逐你的夢想，那晚的一切就當作一個酒醉的錯誤。」

  他一臉無辜：「我這不是聽你的嗎？酒醉的錯誤，醒來就該翻篇：尊重你的夢想，不要天天騷擾；不想留下遺憾，你那晚還不夠滿足？」

  「法克！你真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渣男！」

  「謝謝，她們都這麼說。」馬修放下咖啡杯，「見也見過了，雖然我們曾經約定要嘗試一些新場景，但是公共場合，我還是不太習慣。沒什麼事，我執勤去了。」

  「又來，又是沒什麼事————」簡·班納呻吟一聲，無可奈何，「有事，有正事。」

  馬修站起一半又坐了回去，作傾聽狀。

  「還記得機場那個懷孕的騾子嗎？」簡·班納說起正事，「她捲走了膠囊，借住在死掉的那個女孩的姐姐家裡，她想找工作，但是沒有身份，只能打點黑工。

  「後來那個姐姐帶她去了社區的拉丁裔互助會，社工懷疑她是騾子，並且在查詢之後，得知了那個女孩的死訊，女孩的姐姐崩潰，把她趕出家門。

  「她又去找社工，想要給死掉的女孩辦一場葬禮，並把遺體送回國內，這需要錢，大約兩千五百刀，而她連吃飯住宿都成問題。」

  馬修有了幾分興趣，略微坐直身體：「她回去找那伙D販了？」

  「你猜對了，」簡·班納面色凝重，「她需要錢，而錢，是能逼死人的。本來我們抓捕了和她接頭的小嘍囉，她應該很難聯繫上D販了，不過這個姑娘也有些頭腦，她應該是用公用電話聯繫了家裡介紹她入行的人，重新和這伙D販取得了聯繫。」

  她繼續說道：「按照常理來說，我們抓捕小嘍囉，這伙D販近期應該低調，但她們這批騾子，四個人，死了三個，剩下的一半貨都在她手裡，這伙D販損失慘重，現在急需她手裡的貨挽回損失。」

  「看來你們是跟上這伙D販了，意外之喜啊。」馬修的反應很平淡，「但是叛逆者已經完了，D販你們抓就行了，找我來幹嘛？」

  「因為我們沒有管轄權。」簡·班納苦惱地撓撓頭，「之前的案子是因為牽扯到叛逆者的資金來源，所以才調給專案組管轄的，抓捕那個小嘍囉以後，塞德里克已經結案。

  「這些後續都是我個人和我的組員私下調查獲知的，新的負責探員已經到達洛杉磯，他無意介入這樁案子的後續，要求我們把線索移交給當地執法機構，也就是你們，LAPD。

  「按照轄區，這伙D販正好就藏在好萊塢分局的轄區內。但是現在LAPD總部還有你們分局，都對這個小案子不太感興趣，交接的流程一直拖著。

  「你不是痛恨D販嗎？你不管嗎？」

  「我是痛恨D販，」馬修有點哭笑不得，「但是我也沒天真到以為可以靠我一個人管得了世界上所有的D販。簡，我只是一個小巡警，案件移交得找我們局長歐文，或者反黑緝D科的警長，最不濟也得找個負責的探長移交吧————」

  「好吧，你非要我說出來嗎？！我就是想找件事當作藉口見見你！」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