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退二線的馬庫斯

  第168章 退二線的馬庫斯

  馬修點上煙，傾倒的檯燈在他側臉留下一片陰影，他磕磕菸灰，坦然說道：「我說過，我是個很貪心的人，你們每個人的好我都想占有。

  「疲憊的時候，我只想你，我知道你可以包容我的一切，陪我瘋，哄我笑，任我胡作非為————」

  「我是不是該謝謝你，這麼瞧得起我？」蘿絲羞怒，在馬修腰間狠狠掐了一下，「我是你的垃圾桶嗎？什麼都往我這裡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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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肯定不是，」馬修手指穿過蘿絲的髮絲，直視著她，「你是我真正意義上的第一個女人，是我心裡最特殊的那個。」

  「哼！」蘿絲白了馬修一眼，雖不說話，眼神卻是美滋滋的。

  「我在里約這些日子，每天都在殺人，」馬修嘆息一聲，仰頭望向天花板，「我數不清了，殺了有沒有一百人？」

  蘿絲往上靠了靠，摟著馬修頭，聽著馬修在耳邊的呢喃：「我知道那些人都該死，但是我發現我也是有極限的，自從上船離開里約，我心中就始終有一股狂躁。

  「我不知道該如何紓解，塞西莉亞，哦，就是那個巴西妹子，她很好，很合拍，但是————」

  「你可以不用和我說這些細節的。」蘿絲又掐了馬修一把。

  馬修繼續說道：「下飛機以後，我想過去找麗薩，但是我覺得我現在的狀態，我怕弄傷她————

  「我想她，又怕傷害她，有的事，我不知道該如何跟她講。關於巴西，關於那些殺戮和放縱————」

  「你對我還真好！」蘿絲反諷道，舉起胳膊，展示著手臂上淺淺的淤痕，」

  你就不怕弄傷我？！不怕傷害我？」

  「唉，我知道我渣透了，」馬修低頭輕吻著她的睫毛，「但是對你，我一句謊話也說不出來。」

  「老娘真是倒霉透了！怎麼就遇到你了！」

  蘿絲恨恨地捶著馬修胸口，馬修忽然攥住她的手腕，注視著她，認真說道：「我不會結婚的。」

  蘿絲一震，嗔怒都化成了委屈，縮在馬修胸口，淚水無聲流淌。

  兩人相識時，馬修承諾過，他不會和任何一個女人結婚。

  然而，那時的蘿絲是驕傲的，認為沒有女人比得上自己，馬修不和她結婚，更不會和其他人結婚。

  哪怕後來的塞隆足夠耀眼，蘿絲也知道，他們倆不可能走進婚姻的殿堂。

  但是麗薩不同。

  她更年輕，更漂亮，保守家庭長大，一顆心全在馬修身上，家境又好。蘿絲不可自抑地嫉妒，所以才會在馬修隔壁租下一間公寓，才會於出隔牆誘惑那種荒唐事。

  這個時候，她才發現，離不開馬修的原來是自己。

  在馬修處決凱文·布勞的那個夜晚，借著共同的擔憂，他們三人突破了最後一層關係，但這並不意味著蘿絲就放下心了。

  正相反，她開始越來越頻繁地瞎想，總是會浮現馬修挽著一身白紗的麗薩走進教堂的畫面。

  她可以接受自己荒唐，但無法接受自己成為第三者，她又離不開馬修，她不知道如果馬修真的和麗薩結婚，她該何去何從。

  「我不會結婚的，」馬修輕輕拍著她的後背，重複了一遍，「你知道的，我只說實話。」

  「呸，渣男，誰想和你結婚一樣！」蘿絲破涕為笑，「去和你的甜妹們說吧！看她們會不會把你趕下床去！」

  她心裡嘆氣，愛上一個又渣又笨的男人，能怎麼辦呢？

  仿佛是再尋常不過的一天，馬修神清氣爽推開好萊塢分局大門，往來的警員們微微訝異，熱情地和他打著招呼。

  美警的生活已經足夠刺激，但是這些同僚們恐怕無法想像，馬修在這個短暫的十幾天假期經歷了什麼。

  他也無意炫耀什麼，他其實並不熱衷殺戮，當然也不排斥，僅僅是需要而已。

  「噢！馬修，你回來了？！」最熱情的肯定是他的搭檔克拉倫斯，眼裡迸射出驚喜的光芒，「來點甜甜圈？哦哦，你不吃這個，那來杯咖啡怎麼樣？！太好了，你終於回來了！」

  克拉倫斯絮叨著，為馬修接來咖啡：「需要彩虹糖嗎？」

  「不————不需要————」馬修望著克拉倫斯在自己那杯咖啡里倒了兩包彩虹糖，不禁咋舌，「這是什麼地獄喝法！」

  「牛奶，巧克力，糖，混合咖啡，有問題嗎？」克拉倫斯不解。

  「沒問題！」

  「對了，我和你說，你不在這段時間，分局發生了很多事————」

  克拉倫斯正要八卦，早會的鈴聲響起，兩人暫停交談，進了早會室。

  馬修有些意外又覺得理所當然地發現，他們組的負責警司換人了，一個魁梧的黑人警司成了他的新上司。

  唉，馬庫斯負傷，傷愈之後也很難返回一線，巡警部門的各組警司作為最基層的指揮官，工作繁重又重要，不可能一直空著，總要換人的。

  只是不知道馬庫斯會去哪個二線部門，鑑證科？訓練科？內務組？

  最理想的部門可能是警探組的調查與分析科，既不用上一線，又能接觸到實際警務，對於馬庫斯這種一線打拼了一輩子的老警察來說，可能是最好的歸宿。

  黑人警司布置完今天的巡邏任務，散會的時候，喊住了馬修：「馬修，你們組晚點出發，去一趟警督辦公室。」

  警督辦公室————

  麗貝卡那個女人還賴在這裡嗎？那就不要怪我狠心了。

  馬修盤算著，熟門熟路來到巡警部門警督辦公室門口，隨意地敲敲門，不等裡面應答，推門而入。

  沃特法克？！

  「我讓你進來了嗎？！出去，重新敲門！」

  曾經屬於麗貝卡的警督辦公室大變樣，橡木辦公桌、牌匾、咖啡機都不見了，換了全套的白色簡約辦公家具。

  辦公桌後，馬庫斯翹著腿打量著門口的馬修，嘴角是掩飾不住的笑容，左眉骨上的傷疤依然醒目。

  「篤篤篤」

  馬修憋著笑，關上門，重新敲門。

  「請進。」

  這一次，馬庫斯從桌後繞到桌前，張開雙臂給了馬修一個狠狠的擁抱：「歡迎回來，夥計！」

  「其實這句話應該我來說，」馬修哈哈大笑，「歡迎回來，長官。」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