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你不怕,我們怕
第104章 你不怕,我們怕
「步槍不需要嗎?」
「需要,但不需要家防槍。」馬修眼神有些銳利,「我前兩天拿過來的東西還在嗎?」
蘿絲神情一凜,跑回臥室從保險柜拿出一個盒子:「金條我已經重新熔鑄了,100盎司(31克)一根,你一共帶了四根回來,按照黑市價差不多15萬刀。
「MK18和MP5SD3的槍管我已經完成再加工,所有零件進行了徹底清洗,現在放在槍櫃裡,你要用嗎?」
馬修從布勞莊園帶出的東西前兩天已經取回放在槍花,除了那支鍍金蟒蛇,限量版的槍械痕跡太多,根本無法混入正常槍械之中,放在槍花太過危險,馬修把它留在了下水道里。
馬修:「不用,但是我要取走,放在你這裡還是風險太大。」
「有什麼地方比槍店藏槍更安全的?」蘿絲莞爾。
馬修想想也有道理,臨時存放確實沒有比槍花更合適的地方了,長期來說,他還是需要一個安全屋。
馬修繼續囑咐道,「我接下來說的,一定要記住。這批金條包括以後用它們在黑市上兌換的美刀,不要和我們的正規資金混淆,專門用來購買我指定的槍枝裝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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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下,我需要一支Ruger(魯格)MarkIV,幫我配一支YHM的R45消音器。
「這支槍,我今天就要,先不要從黑市買,用店裡的庫存,給我重新加工一根槍管。過幾天,再從黑市上補一支,把原貨的槍管替換過去。」
(Ruger(魯格)MarkIVTactical(戰術型))
蘿絲明白馬修這麼安排肯定有他的道理,沒有多問,記在心裡,不過她又轉而擔心其他問題:「.22?你確定?」
「確定。」
蘿絲明白過來:「這款槍只有單排供彈的10發彈匣,我給你多配幾支彈匣。
」
「不用多,兩支彈匣足夠了,再多,也不解決問題。」馬修目光深沉。
他本來是想一個穩妥的時機,然而現在凱文·布勞狙擊手都搞出來了,拖下去他怕自己後悔。
辦公室內,凱文·布勞在砸碎了又一支珍藏的麥卡倫1946威士忌以後,把秘書叫了進來。
他面容陰鷙,語氣帶著徹骨的恨意,布置的任務卻截然相反:「三件事,第一,幫我準備一份禮物,以私人名義表達對馬修警官的慰問;第二,以社區名義向LAPD捐贈一筆五十萬刀的警械,表達對執法機構的理解和支持,並表達對儘快恢復洛杉磯良好治安狀況的期盼;
「第三,聯繫洛杉磯時報進行專訪,口徑就是對恐怖襲擊的遣責,對馬修警官的關切,以及對我這個恐襲遇難者家屬的慰問。」
秘書在速記本上飛快記錄,聽到這裡一愣:「案件性質LAPD還未定性,這麼說是否————」
凱文一個眼神,秘書的後半句就噎了回去:「看在五十萬刀捐贈的面子上,他們會保持沉默的,況且這不是我說的,是媒體說的,LAPD不滿讓他們找媒體去!
「選票,懂嗎?!知道什麼最重要嗎?我丟掉選票,你就會丟掉工作!」
秘書不敢再吭聲,低頭快步離開。
凱文起身從收藏櫃中取出一支高希霸限量款,用杉木火柴緩緩烤燃,噴出一□青灰色煙霧。
他戒菸很多年了,只收藏不吸。
大概是從前妻去世起吧?他不記得告別這種醇香的味道多少年了,在那個更加野蠻的時代,這種味道總是與暴力、金錢和欲望的味道交織在一起,回望過去,竟然已經是很久很久之前的記憶。
他從保險柜中取出衛星電話,撥給少校:「我對你們很不滿意,你們一次又一次消耗我的耐心,我的耐心已經所剩無幾。」
少校沉默半響,語氣也相當不善:「你點的牡蠣,牡蠣也去了,結果你也看到了。」
「這不叫結果!」凱文怒吼道,「他死,才是我要的結果!」
「做不到。」
「做不到你就親自來!」凱文噴出一股煙氣,語氣獰厲,「你們自稱專業人士,還要讓我教你們怎麼做?他不是有母親嗎?女友嗎?綁了,還怕他不就範?
我踏馬不明白,這麼簡單的事,你們怎麼就搞不定?!」
少校不屑地冷哼一聲,寸步不讓:「你是真不明白,還是裝不明白?你對他的底細應該比我們更清楚吧?瑪蓮娜·陳?她結婚以前可是叫瑪蓮娜·科洛博!
她哥哥奧蘭多·科洛博就在洛杉磯,你怎麼不去找奧蘭多談談這件事?要不你直接去紐約,找她父親聊聊?
「女友?哪一個?塞隆?認真的嗎?綁架一個好萊塢知名女星,還是南非籍?您是上流人士,應該清楚最近黃老闆等南非籍大佬都很器重她,甚至南非ZF
都希望把她打造成一張南非的名片,你讓我們去動她?
「麗薩?這個我都懶得說了,你是真希望我們被打成恐怖組織是吧?
「那個槍店老闆好像是最容易操作的?可是您能不能幫我們想個合適的方案,怎麼從警局隔壁完成一樁完美的綁架案?
「我都不提那個瘋子本人的反應了,中尉曾經告訴我,大富豪試圖威脅他的家人,那個瘋子的回覆是,雙倍奉還,殺他全家!哦,你沒有家人了,確實不怕,我們怕啊!」
「放肆!」凱文一聲怒喝,「誰給你的膽量這麼和我說話!」
「呵呵,」電話對面的少校竟然笑了,「你要搞死我們,讓我們背鍋,把我們定性成恐怖組織,以為我們都不看新聞是嗎?
「不過你放心,我們是傭兵,是生意人。我們之間正常的生意往來是不受影響的,安保人員我們不會撤回,但是也請您不要再逼我們。
「最後,給您一句忠告,我的側寫師告訴我,那個瘋子說過的承諾,他都做到了,您雖然沒有家人了,也請注意自身的安全。」
憤憤地掛掉電話,凱文摁響辦公桌上內線電話,吩咐道:「給我訂一張明天飛紐約的機票。」
他把衛星電話放回保險柜,又從保險柜中取出一個木匣,摩掌著做工精緻的木匣表面,徐徐拉開匣蓋。
匣子裡是滿滿一匣造型古樸的金幣。
他考慮片刻合上匣蓋,放入隨身的公文包里,拿起手機撥給麗貝卡:「我現在住在貝萊爾橡樹會所,晚上來會所陪我吃飯。」
麗貝卡正在辦公室里焦頭爛額,下意識就想拒絕:「我————」
電話對面傳來忙音,麗貝卡焦躁地抓抓頭髮,仰頭望向天花板。
營地中,少校掛掉電話,把衛星電話交給通信兵伊莉莎,繼續擺弄手裡的獵物。
「少校,我們這樣得罪那個議員,不怕他報復嗎?」伊莉莎擔憂地問道。
少校拿著獵刀一邊給野豬開膛破肚,一邊不在意地說道:「我們不止一個老闆,伊莉莎,平衡很重要,現在希望布勞先生騰出他屁股下面那張椅子的老闆很多,這才是大生意。我們是追逐金錢的傭兵,不是他布勞家豢養的獵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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