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完美的謝幕

  第89章 完美的謝幕

  歐文留在現場也不能讓火災早一分鐘熄滅。

  相比火災,他更急於驗證心中的猜想。

  SWAT的報告,他不是不信,但是他腦海中下意識閃過一個名字,閃過另一種可能——馬修。

  既有襲擊的動機,又有血洗布勞莊園的能力,除了今天恰巧受傷住院,馬修就是完美的兇手。

  甚至這次受傷住院的時機都未免太過巧合了一點。

  「麗薩小姐,我們代表歐文局長前來探望馬修,請讓我們進去。」

  「馬修剛剛做完手術,正在休息,不接受探視,這是醫囑。你們身為同僚就這麼對待自己的夥計?」

  以上對話已經不知道重複了多少遍。

  閱讀更多內容,盡在

  麗薩認真而強硬,巡警則充滿不情不願的敷衍,甚至看到歐文來了都懶得演一下。

  蘿絲在一邊都快看笑了,起初馬修是拜託她攔住可能前來探視的警員,沒想到麗薩自告奮勇,攔在門口,憑著一股倔強,真擋住了。

  歐文來到門口,壓住怒火,說道:「麗薩,沒必要這樣。你現在擋得住,法院的搜查令來了,你還能擋得住嗎?

  「你可能不知道今晚發生了什麼,我這麼說吧,馬修如果沒有嫌疑,我現在進去對他是好事;如果等到兇案科帶著逮捕令過來,你知道意味著什麼嗎?

  「我只要看一眼而已。」

  麗薩心中焦急,蘿絲正要上前搭話再拖延一點時間,病房中傳出馬修虛弱的聲音:「誰在外面?」

  兩女如釋重負,交換過眼神,打開房門。

  病床上的馬修一副剛剛醒來的樣子,虛弱地說道:「水————」

  蘿絲趕忙越過歐文,將床頭的水杯遞給馬修,馬修手指無力,沒能接穩,一下灑了滿手,水杯也掉在床上。

  馬修發揮臥底級演技,硬生生克制住接杯子的本能反應,任水杯濺濕床單。

  「你怎麼來了?」馬修仿佛剛看到歐文,有氣無力地問道。

  「我手下的警員執勤中負傷,我不應該來探望一下嗎?」歐文狐疑地審視著馬修,看看床頭的心率監護儀,又拿起床位的報告單仔細看著。

  手術時間就在一個多小時以前,全麻手術。

  歐文心中的疑慮消解大半,他也負傷過,知道全麻手術下了手術台是什麼樣子。

  理論上,這一個多小時確實是馬修獨自待在病房。

  實際上,地檢要是敢指控一個剛做完全麻手術的警員,奔襲布勞莊園完成一樁駭人聽聞的屠殺,不用陪審團投票,市民們的口水就會把地檢署淹沒。


  「看完了,我不是太歡迎你,請回吧。」馬修的態度一如既往地冷淡。

  歐文正要走近查看,伊澤貝爾帶著他的老師,也是馬修的主刀醫生來了。

  「我不管你是什麼局長還是副局長,我的病人一小時前剛做完手術,需要休息!」

  伊澤貝爾的老師不僅是西達賽奈的外科大拿,還是約翰斯·霍普金斯大學的客座教授,社會地位極高,根本不怕歐文這個LAPD副局長。

  「我只是來探望一下手下負傷的警員。」

  「現在可不是探視時間,副局長先生!」老頭一點不給歐文面子,指著心率監護儀呵斥道,「你們這些人看誰都像犯人!70的心率,他現在下床都困難,麻醉藥至少還需要2—3小時才能消退,如果你們需要,我可以為他作證!現在,OUT!」

  心率當然是馬修用【槍火協奏曲—尾調】的效果偽裝的,不過他離開病房這段時間的記錄,只能依靠伊澤貝爾偽造了。

  有了歐文今晚的報告,即將成立的調查組針對他的可能很低,這份偽造的記錄大概率不會被調取,但馬修一向是有備無患。

  包括灑水的環節,不是為了演一遍他如何虛弱,而是歐文來的時候,他正在病房洗手間擦洗虎口的酒精和古龍水的味道,非常匆忙,來不及擦乾手掌,以灑水掩飾他手部可能存在的水漬。

  「好好休息。」

  歐文今晚要忙的事還有很多,既然已經排除了馬修的嫌疑,自然沒有再留的必要,點點頭匆匆離開。

  老頭檢查了一遍馬修的各項指標,確認沒有什麼問題,帶著伊澤貝爾也離開了。

  病房裡只剩下馬修三人。

  麗薩剛要開口說話,馬修做了個噤聲的手勢,指指電視:「打開電視。」

  「插播一條突發新聞,貝萊爾區某豪宅疑似燃氣爆炸,引發火災,火災發生時,別墅中正舉辦派對,多名派對參加人員和別墅服務人員被困火場,疑似不幸遇難。遇難者的人數和名單尚在統計,請關注本台的進一步報導。」

  每一個洛杉磯的地方頻道此時都在播報這條重磅新聞。

  鏡頭前的布勞莊園,如同煉獄,曾經豪奢華麗的主樓已經燒得只剩一個框架,州參議員凱文·布勞先生悲痛欲絕。

  電視中的火光映在馬修冷漠的臉上,他的眸中沒有太多報復的暢快,更多的是一種審判的決然。

  麗薩震驚地捂著嘴,指著電視中的火場,這件事太過驚悚,她甚至不敢發出聲音。

  馬修在清晨分別找了蘿絲、麗薩和伊澤貝爾,只囑咐了需要她們幫助的環節,沒有告訴他們計劃的全貌。


  這並非是他不信任她們,無論是現實的感情,還是系統專精的保證,他相信她們對他都是絕對忠誠。

  這種隱瞞是對她們的保護,也是對可能存在的審問高手的防範。

  馬修以幾乎不可察覺的幅度微微點頭,仿佛僅僅是閒聊電視中的新聞:「看凱文議員悲傷的樣子,燒的應該是他的家,我估計以法蓮可能已經沒了。」

  麗薩和蘿絲都沒有害怕的感覺,反而感覺到滿滿的安全感。

  她們知道這個男人有能力也有決心保護她們,讓她們免受任何侵犯。

  除了無法獨占他,她們真的想不出他還有什麼缺點了。

  馬修讓兩女搬來輪椅,推著他來到ICU病房外。

  隔著探視玻璃,馬修望著裡面沉睡的馬庫斯,拿著一根香菸湊在鼻端嗅著,輕聲嘆道:「看到了嗎?馬庫斯,那個人渣灰飛煙滅了。

  「你要快點醒來,這座城市需要你。

  「當然,更需要我。」

  麗薩隱晦地表示晚上想留下來陪床,被馬修拒絕了,蘿絲也一樣。

  他單身,風流沒關係,也不怕被人說他渣,但是在這個敏感的時間點,他不會為了一時的衝動毀了苦心營造的全盤計劃。

  兩女不舍地離開,馬修在腦海中再一次復盤今晚的所有細節。

  卡普里斯和所有的痕跡,都被他在預定的地點焚毀,只剩裝著黃金和槍械的提包被他藏在安全的地方。

  沒有任何直接證據能夠指向他,所有的間接懷疑都會被他的不在場證明粉碎。

  他長出一口氣,終於有時間打開系統,翻閱今晚的收穫。

  (還有更新耶)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