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擔驚受怕
「6-A-17,在溫斯頓中心下車檢查,申請搜查許可3OEB058。」
「3OEB058,收到。」
警用攔截者警燈亮起,示意前面一輛Nissan 350Z靠邊停車。
馬修掛上電台,副駕的馬庫斯搶先把一張10美元鈔票拍在儀表台上:「我賭吸了!」
「你這樣不公平,」馬修不滿地嘟噥道,但還是掏出10刀拍在一起,「我要投訴,你這是霸凌,是欺負菜鳥!」
「法克!」馬庫斯震驚,「你踏馬一上午贏了我40刀,竟然說我霸凌你?」
馬修下車,指指馬庫斯:「我賭品很好的,但是——午飯你請。」
元旦已過,他已經結束行政休假,回來上班有幾天了。
很可惜,由於他實習期已經結束,又常年不在崗,可憐的克拉倫斯又被分去帶實習女警茱莉婭了。
對此,馬修也是無話可說,只能安慰克拉倫斯,反正這個月就是二期實習考核,茱莉婭鐵定滾蛋,堅持堅持也就過去了。
然後詭異的一幕出現了,沒有人願意做馬修的搭檔。
上一次廢車場之戰,馬修休假回來,所有人都想和他搭檔;這一次教堂之戰,情況截然相反。
阿美莉卡人民也是迷信的,馬修這運氣太邪了。
這樣的猛男,作為同僚,作為支援,安全感滿滿;作為搭檔,還是算了。
最後,只能馬庫斯成了他的臨時搭檔,結果兩人閒著沒事拿查車打賭,馬庫斯一上午就輸了40刀。
馬修下車走向350Z,摸一下車尾燈,戴上橡膠手套,保持著營業的笑容,走到B柱之後,敲敲B柱:「來吧,我的Fairlady(淑女),把門打開,下車。」
(NISSAN 350Z,又名Fairlady Z33,俗稱淑女車,《頭文字D》池田龍次座駕,《速3》反派DK座駕,《灣岸MIDNIGHT》男主的座駕。)
車窗搖下,司機是一個頂著雞窩頭的棕發男青年,一臉無辜:「嘿,警官,我……」
「如果你看過新聞,認識我這張臉,」馬修摘下墨鏡,笑容逐漸變味,「你應該知道明智的選擇是什麼。」
雞窩頭顯然是認出了馬修,第一個動作就是舉起雙手,展示在馬修面前。
「上道,」馬修大笑,「來吧,淑女,把門打開,下車。
「舉起手來,轉身面向車子,慢慢後退走向我。
「手指交叉抱頭,脫掉鞋子。」
馬庫斯也下車了,遞來警棍,有些得意:「這藏得也太明顯了。」
馬修接過警棍,撬開鞋底,拿出兩團卷在一起的草藥,展示在雞窩頭面前:「沃特法克!你這也太不講究了吧?你嗨的時候,不會被腳臭熏得暈過去?」
雞窩頭支支吾吾:「警官,這是菸草……哦,不!我想起來了!這是美式草藥!」
「行了,帶回局裡吧,藏匿草藥,D駕。」馬庫斯準備收隊了。
然而馬修卻沒動步:「我說什麼來著?午飯你請,你別不服氣。」
他抽出戰術刀在雞窩頭面前晃了晃:「我沒打算動用武力,但是並不介意動用武力,懂?最好別動。」
馬修把雞窩頭的腰帶沿著中縫劈開,抽出一小袋粉末:「這可比傳統草藥帶勁多了,你的刑期應該要加幾個月。」
他又朝著車子走去,隨口對馬庫斯說道:「今天中午我要一份雙層和牛鐵板燒漢堡。」
車裡掃蕩一圈,不過五六分鐘,馬修搜出了一大堆袋子,裝著各色粉末、藥丸:「你的食譜挺雜啊,這個量,你大概率是夠得上販D的標準了,祝你在鵜鶘灣假期愉快。」
兩人把嫌犯塞入后座,返回警局。
馬庫斯收起儀表台上的20刀,吐槽道:「要不是你履歷清白完整,我踏馬真懷疑你吸過。不,你這純純就是販過,反黑緝D科都沒你老練!」
馬修慢悠悠開著車,街邊的辣妹不時送上飛吻,他一邊對辣妹們回以微笑,一邊隨口敷衍馬庫斯:「我沒和你說過嗎?我從上輩子就開始緝D了,沒有人比我更懂緝D。」
「法克!我看是沒有人比你更不要臉!」
……
「6-A-17,Code#7(用餐休息)。」
「收到。」
忙了一上午,終於到了期待已久的午餐時間。
今天馬庫斯和馬修選擇的是一家名為「323 Hibachi Grill」的餐車解決午餐。
他家做法類似鐵板燒,用料紮實,熱量爆炸,廣受附近的藍領工人階層歡迎,LAPD的警員們也經常過來就餐。
馬修吃過一次他家的雙層和牛鐵板燒漢堡以後,非常認可,盛讚是美利堅菜的最高水準。
「你好像不是很開心?」馬修一口塞滿漢堡,大快朵頤,含糊不清地問道。
馬庫斯扒拉著盤子裡的薯條,了無生趣地算著:「一個漢堡16刀,你要了兩個,32刀,你踏馬還要了一杯他們的冬日特飲!一杯飲料4刀!你就不能喝可樂嗎?!反正你都吃漢堡了。」
「噢,騷瑞……」馬修嚼著香噴噴的肉餅,愉悅的臉上強行擠出幾分悲痛,「我忘記你現在不僅要付前前妻和前妻的贍養費,還有一個前女友要養……」
「法克!我說了,那不叫前女友!」
「好的,以後我會使用全稱——和你同居的、綠了你的、你前妻的、現女友。」
「算了,你還是叫前女友吧……」
馬修幾分鐘幹掉一個漢堡,來上一口檸檬水、甜冰茶和佳得樂兌的、塞滿冰塊的冬日特飲,爽到冒泡。
為什麼冬日特飲要塞滿冰塊?
因為現在到了冬天,所以它才叫冬日特飲,同一份配方也可以叫春日、夏日、秋日特飲,而冰塊,是阿美莉卡人民的信仰。
一份薯條的熱量顯然撐不住馬庫斯的消耗,看著馬修吃得滿嘴流油的樣子,他越吃越餓,無奈又去點了一份越南法棍三明治,才感覺空蕩蕩的胃袋得到幾分撫慰。
「上次藍線那個傻嗶,沒再找你麻煩?」馬庫斯問道。
「沒有,害我擔驚受怕好幾天。」
「擔驚受怕?」馬庫斯想像了一下,狠狠咬了一口法棍,「你別嚇我,我賭100刀,你踏馬在家裡準備了一個加強連的火力,等著那個傻嗶過來報復。你不要亂搞,他是……」
「以法蓮·布勞,是嗎?我們麗貝卡警督的弟弟,州參議員的兒子?」馬修慢吞吞吃著第二個漢堡,無所謂地說道。
「你都知道?」
「老大,我像個傻嗶嗎?得罪了權貴子弟,還有那麼猛的保鏢,你都提示我了,我不去查他?」馬修話鋒一轉,「對了,你別想從我這搶錢,賭約不作數,我不跟你賭。」
「反正你小心點,那個傻嗶吸D吸壞了腦子,現在沒有動作,可能是被家裡壓著,不排除突然搞出什麼瘋狂的動作。」馬庫斯嘆口氣,失望地搖搖頭,「唉……我聽說地檢署已經決定不起訴他了,等走完流程,這件事也就過去了,那個人渣依然是光鮮的藤校精英。洛杉磯……沒救了。」
「不,」馬修神色淡然,「是阿美莉卡沒救了。」
兩人正聊著,突然,肩頭的對講機響起來:
「各小組注意,Code#3(緊急事件),北聖達菲大街發生一起涉警涉槍事件,附近小組請立刻趕往支援。」
「6-A-17,收到!」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