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章 再次相遇
於則成也摟著一個年輕的女生,笑眯眯的沖羅成道:「看來羅老弟還是有些羞澀啊,其實人生在世嘛,得意之聲需盡歡!」
說著,於則成的大手就開始在旁邊人的身上不規矩了起來。
盧笑天更是掃了一眼旁邊的洗手間,直接把身邊的人拉進了洗手間裡。
過了足足十分鐘,盧笑天和那人才滿頭大汗的走了出來。
「哎呀,羅哥,真是沒想到啊,一個小小的鴿子湯,功效竟然這麼好,以前我從來沒堅持到五分鐘過,這次堅持了八九分鐘!」
盧笑天越說越興奮,還在旁邊人的身上抓了一把。
看著盧笑天和於則成,羅成只是無奈的苦笑。
其實最可憐的,還是這些人,小小年紀,就幹上了這一行,日後她們的人生也就毀了。
人就是這樣,過慣了奢華的生活,賺慣了這種不勞而獲的錢,日後就很難自拔了。
就算她們出社會之後,也不會再像別人一樣,為了生活去勞苦奔波了,她們只會在一些富商的床上來回滾。
前腳上了王老闆的床,後腳又躺到李老闆的床上去了,這可能就是後世所說的躺著賺錢吧!
因為人家的確是在躺著賺錢!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之後,於則成才沖羅成道:「羅老弟,不知道你對板材生意有沒有興趣,咱們也許可以合作!」
羅成微微搖了搖頭,板材生意雖然賺錢,但是卻非常辛苦,每次發貨,都得親自到場,否則,哪怕裝錯了一車,都會虧得血本無歸。
而且這種生意,還得全國各地的跑,要不了幾天,就是大一新生登校的日子了,羅成眼下還是要以學業為重的。
知識才是第一生產力這句話,放到任何年代,都是不二的金句良言。
「其實以羅老弟的頭腦,做什麼生意,都能如魚得水啊,何必非抱著一個飯莊子呢?雞蛋不能都放在一個籃子裡!」
於則成還是有些不甘心的勸說道。
「唉,於老闆的好意羅某心領了,可是我現在還是個學生,必須得以學業為重,何況,板材生意,需要全國各地的跑,我哪有那麼多的時間啊?」羅成認真的解釋道。
於則成聽到這,不禁一皺眉道:「羅老弟還是個學生?」
這可真有點出乎於則成的意料之外了,雖說羅成看上去只有十八九歲,但在於則成的眼裡,羅成絕對是那種十五六歲就輟學經商的人。
否則,哪來這麼多的經商經驗?又怎麼開得起那麼大的一家飯莊?
「沒錯,我跟盧大少,未來還是同學呢!」羅成說著,指了指正埋頭在旁邊的美女身上辛苦耕耘的盧笑天。
「沒錯沒錯,我們都是山市大學的,於老闆要是有空,也可以來山市大學找我們玩!」這個玩字盧笑天說得特別大聲。
於則成馬上心領神會,如果羅成和盧笑天還有這麼一層關係,那盧笑天就可以成為突破口,只要拿下盧笑天,就距離拿下羅成不遠了。
想到這,於則成也終於釋懷了,舉起酒杯來道:「既然如此,那我也不便強人所難了,不過,日後咱們可得多親多近吶!來,這杯酒我幹了,你們大傢伙隨意就好。」
羅成和盧笑天也紛紛站起身來,舉起酒杯跟於則成碰了一下酒杯。
見目的已經達到,於則成心滿意足的摟著一個女大學生離開了包廂,盧笑天和羅成二人分別給了自己身邊的女大學生幾張百元大鈔之後,也離開了天宴樓。
「羅哥,您的家教真不是一般的嚴吶,其實男人在外面談生意,這種事再正常不過了!」盧笑天邊說,邊一游未盡的咂著嘴唇。
「這跟家教有什麼關係?再說,我跟丁美嬌還沒發展到那一步,談不上什麼家不家教的,只不過,有些時候,潔身自愛,未必有……」
羅成的話才說了一半,車窗外一個熟悉的身影便打斷了羅成的思緒。
「怎麼了羅哥?」盧笑天見羅成的話只說了一半,納悶的回頭看了他一眼。
只見羅成目光呆呆的看著向遠處的一個男一女,順著羅成的目光望去,盧笑天馬上想起了那個女子,正是剛才陪坐在羅成身邊的女大學生。
只見她正在跟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子撕扯著一個錢包,但是顯然,那個中年男子在力氣上占盡了優勢,沒兩下,就將女大學生推倒在地。
奪過她手裡的錢包後,中年男子狠狠的呸了一口道:「敢跟老子藏錢,我看你是不想活了!以後記住,有錢得立即上交!」
說完,中年男子扭頭便走。
才走了沒兩步,便被一個年輕男子擋住了去路,中年男子一抬頭,見擋著自己的竟然是一個十八九歲的毛頭小子,把眼睛一瞪道:「小子,你擋著老子的路了,閃開!」
羅成冷笑了一聲道:「把錢包還給她!」
女大學生一臉吃驚的看著羅成,沒想到自己竟然這麼快,又與羅成見面了。
而且還是在這麼尷尬的境況之下。
「羅……羅先生,我的事就不麻煩您操心了,我自己能處理好。」女大學生紅著臉說道。
羅成根本沒理她,繼續沖中年男子道:「我給你三秒鐘,馬上把錢包還給她,否則,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了!」
中年男子從上到下的打量了羅成兩眼,又看看女大學生,冷笑道:「小子,想泡我女兒,可以!但是你英雄救美似乎用錯了地方,我是她老子,她孝敬我,不是天經地義的嗎?」
羅成不禁一皺眉,起初,羅成還誤認為女大學生遇上了劫匪,可萬萬沒想到,這個中年男子竟然是女大學生的父親!
「就算她是你的女兒,你也不能搶奪他人的財物啊,而且你知不知道這是什麼錢!」羅成的臉色瞬間變得冰冷了起來。
「老子當然知道,這是她賣身的錢,怎麼了?老子就花她這麼幾個臭錢,有什麼不可以的?」中年男子厚顏無恥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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