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靜弘其人
第62章 靜弘其人
洛寧左右思量。
男子很懼怕和香憐的關係公開,也許一開始,他們之間就是錯誤的,那麼這個男子的感情,不正常。
從香憐對他的態度,看得出深愛著他,但是他想結束關係,只要香憐透漏出一點口風,也許就會毀了他。
🍒sto9.com提醒您查看最新內容
只能滅口。
香憐的生活圈子很簡單,胭脂鋪,首飾鋪,琴行,這裡都是普通人,而且這些人,也許還會以結識香憐這樣的女子為自豪。
那麼,也只有一個地方了。
金龍寺。
傍晚時分,洛寧和秦昭如約而至太子府。
沈若水做為女主人,正在人群中穿梭招呼客人。
她滿目含笑,見洛寧來了,親切的帶她們到花園入席。
秦昭問:「太子在哪裡?」
沈若水笑著:「今日邀請了靜弘法師過來,太子正和法師在前廳聊天。」
「我們也去看看?」洛寧問秦昭,對靜弘法師充滿了好奇。
三人還未至前廳,就聽到太子趙軒爽朗的笑聲。
自從香荷離開以後,趙軒低落了一段時間,每次見到洛寧還有點羞愧,不過時間不長,便忘記了人生的這段插曲。
有些人就是這樣,他很多情,每一段感情都能全情投入,但是在需要時,又能全身而退。
看起來,他愛著許多人。
但其實,最愛的還是他自己,或者他愛的,只是愛別人時那種感覺。
洛寧聽見趙軒笑聲剛落,一個低沉有磁性的聲音響起:「太子殿下,此言差矣……」
三個人依次進入房間,洛寧見到端坐在椅子上的靜弘法師。
他很嚴肅。
這是洛寧第一眼的印象,如果說秦昭是俊朗英俊,太子是溫潤如玉,那麼靜弘法師就是冷麵莊重。
趙軒趕緊介紹:「洛大人,這是金龍寺的靜弘法師,不知道你們認識不認識。」
又轉向靜弘法師:「法師,這可是我趙國最出色的女子,大理寺卿洛大人。」
對於太子的高帽,洛寧無語,靜弘法師卻趕緊起身:
「早就聽聞大理寺卿洛大人,斷案無比厲害,貧僧久仰大名。」
說完還微微欠身。
「大師言重了,下官只是盡力而為,斷案,也是大理寺人一起努力的結果,哪裡是我一個人的功勞。」
趙軒聽見豎起大拇指,對洛寧讚不絕口,幾個人寒暄著出了前廳,準備入席。
洛寧和秦昭並排,靜弘法師和太子走在最前面,洛寧見他左腳似乎有傷,一瘸一拐。
花園裡已經經過改造,呈半圓形,靜弘法師端坐中間的蒲墊上,眾人圍在他旁邊。
許安看見洛寧也來了,默默把位置調整到洛寧身邊:「你怎麼來了?」
「我來見見靜弘法師。」洛寧答。
「天啊,你也是靜弘法師的追隨者?」
「被你打敗了,我只是好奇罷了,你知道嗎?靜弘法師,我今日聽到好幾次這個名字!」洛寧低聲解釋。
這時靜弘法師的聲音響起,已經緩緩地開始講經。
聲音如晨鐘暮鼓,敲人心房,果然有讓人沉靜的魔力。
可惜洛寧和許安的注意力都不在經文上面,兩個人低聲聊起天。
「我最近迷上了靜弘法師。」許安捂嘴偷樂。
「魏晨完了。」
「哈哈,我和趙可兒這些日子經常去西南山聽經,雖然也不聽,不過在金龍寺待一天,還是讓人心情大好。」
「趙可兒怎麼沒來?」
「皇后最近看她看得緊,她知道今晚靜弘法師在,自己又不能來,已經崩潰了!」
這就是小迷妹的生活?
洛寧再看看靜弘法師,面色嚴肅,再看看周圍的人,還有幾位官家小姐,眼神熱烈地盯著靜弘法師看。
洛寧忽然感慨,這靜弘法師如果還俗,該是多麼招風的一個人。
「洛寧,過幾日我們一起去西南山吧。」
許安低聲說:「那裡風景可美了,我們還可以住一晚。」
「我可不感興趣,你還是和趙可兒追著這靜弘法師跑吧!」
許安嘻嘻笑著:
「我可沒那麼多情,只是覺得無聊罷了,你不知道,居然有女子,把靜弘法師堵在佛堂里,你說多瘋狂?」
洛寧啞然:「真是難以理解,靜弘法師是佛門弟子,又不能……」
「說得就是。」
洛寧再看看靜弘法師,他神色不變,置身世外一般,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
兩個人竊竊私語,聊的不亦樂乎。
半個時辰後,講經結束,太子趙軒招呼眾人:
「今日有幸邀靜弘法師來給我們講經,餘下來的時間,我們就品茗茶,在花園的水榭旁,還邀來藝坊的舞姬來給大家助興!」
藝坊?那不就是萬香樓那幾個女孩?
許安一聽,直拍手:
「還是太子有面子,能邀來藝坊的姑娘們,我還是去年祖母過壽,在尚書府見過一次呢!那舞蹈真是美極了!」
洛寧隨眾人往水榭方向走,到這裡就比較隨意,大家都尋著自己相熟的人,坐在一起。
靜弘法師,太子,沈若水,洛寧,秦昭坐在一桌。
洛寧左手是沈若水,右手挨著秦昭,秦昭依次是靜弘法師和太子。
洛寧近距離看了一眼靜弘法師,發現他的右側臉頰上,有一道長長的劃痕,顏色不深,已經結痂的樣子。
太子一拍手,絲竹聲響起,幾個身著羽衣的女子,從側方緩緩舞到水榭中央,果然風姿綽約,舞姿優美。
洛寧仔細打量群舞里的女孩,果然有今日在萬香樓遇見的女孩子。
那時的她,只是個小姑娘,此時一經打扮,卻也風華絕代,受萬眾矚目。
想必那香憐姑娘,更能讓人一眼難忘。
席間,洛寧無意瞥見靜弘法師,卻發現他神色落寞,似有憂傷。
席散,靜弘法師受邀在太子府留宿,其他人離府。
洛寧與秦昭漫步街頭:「大人,如果你給我寫信,會如何稱呼自己呢?」
「當然是屬字,你知道我的字號吧。」
洛寧點點頭:「會蓋印戳嗎?」
秦昭搖頭:「我平日裡很少書信,怎麼,想讓我給你寫信?」
洛寧嗔怒:
「我只是好奇,你們男人都是如何做書信留名,在什麼情況下,能讓人一眼就知道是你?」
說話間,兩人竟然步行至福康街,洛寧想起一事:「大人,請隨我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