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溜須拍馬
第274章 溜須拍馬
可若她真的是邪巫教的少主,那用各種武俠小說的常見套路來說,簡直就是個「小魔女」了,只是我在她身上卻絲毫沒感到一分邪氣,真不知道她渡過了一個怎樣的童年,卻還能有現在這般的樂觀開朗。
正當我出神期間,胖子悄悄用手肘捅了捅我,眼神往那婆婆身上飄。
我當即便反應過來了他的意思,這老婆婆知道這麼多關於邪巫教的過往秘辛,自身又能夠使得一手好蠱術,想必一定對其非常了解,若是能攛掇她給我們當嚮導,帶我們一起去雲南,一定事半功倍。
我連忙和胖子兩人使盡渾身解數討好她,又是誇獎您老見多識廣,又是端茶送水,桃子也很快反應過來,居然還去切了盤水果送來,就差沒有給她捏肩捶腿了。
一想到片刻之前我還被她用蜈蚣五花大綁的拷問,就覺得現在的情形有些荒唐,可是誰讓別人有本事呢,弱肉強食是天地的規律,為了婉琳,我就當是孝敬一次老人家吧。
那婆婆對我們忽然的熱情似乎很是理所當然的受用了,茶來伸手,果來張口,帶著一副瞭然於胸的口氣道:「說吧,你們還想求老身什麼?」
我和胖子幾乎是異口同聲的問出:「求前輩高人再指點一下我們這些小輩,帶我們前往雲南尋找線索。」
那婆婆乾笑了幾聲,像是早就料到了我們的要求:「呵,老身我為何要和你們一起去冒這個險,邪巫教多年積累下來,早就不是幾個毛頭小鬼能對付的,就算是中原道門的高手也不敢隨便惹他們,你們此行無非是給蠱物送飼料罷了。」
她的話字字擲地有聲,句句鞭辟入裡,並沒有特意的推脫或是婉拒,而是直接告訴我們:這是在做白日夢,我們妄圖以這種初出茅廬的實力去追查邪巫教的事情,無異於是以卵擊石。
既然如此,那她和我們非親非故,又何必一定要蹚這趟渾水呢?
我的臉頓時有些發燙,胖子倒還是厚著臉皮,不停的跟婆婆說著好話,求她一定要指點我們一二,只是對方似乎不為所動,眼神冷冷的看著我。
正當我下定決心,準備再說些什麼時,忽然房門被推開,我們俱是一驚,但走進來的卻是一個熟悉的人。
「林玥?你怎麼會到這裡來?」我、胖子和桃子目瞪口呆的看著走進屋裡的人,就連那婆婆都露出了一絲驚奇的神情。
林玥有些緊張,又有些畏縮的說道:「楊凡…其實我今天跟著你們後面一班長途汽車也到了城裡,一路打聽才找到這,不過這旅館好詭異,怎麼一個服務員都沒有,大門也沒關,剛才還聽到很多恐怖的聲音,太嚇人了,直到在門口聽到了你在說話我才敢進來。」
聽了她的話我也沒多想,便問道:「沒事,那可能只是風聲而已,不過你跟著我們幹什麼?」
林玥面色有些發紅,說話吞吞吐吐:「因為……因為我想我們多年沒見了,你家前陣子又發生了這樣的事,我很擔心你,所以和爸媽說過以後,就自己來找你了。」
但是我們都能看到,她雖然嘴上這麼說著,但是眼睛一直在瞄著桃子,我頓時明白過來,有些苦笑不得,看來她還是誤會了我和桃子的關係,不放心我一路跟她在一起,所以才親自跟來。
我們接下來要踏上雲南之行尋找婉琳,一路上不知道要面對多少危險恐怖的狀況,本來就應該牽扯進來的越少越好,甚至可能的話,我們連桃子都不想帶,更別說是本來完全置身事外的林玥了。
我還沒想好怎麼開口,胖子就不耐煩的說道:「你當我們是去旅遊麼,快回你老家吧,不然到時候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他大約是因為上次桃子的事,所以對林玥一直印象很差,之前在村長家裡礙於是客人只得忍讓,現在卻絲毫不給好臉色看了。
林玥被他這麼一頓沖,頓時也有些難堪,但卻沒有回話,而是轉頭淚眼汪汪的看向我,臉色十分委屈可憐。
我心裡有些不忍,但自從桃子那事後,我對林玥的認識也有了些微妙的變化,總覺得她的心機比我想的要深,也沒有表面看上去那麼單純質樸。
這種關頭不能夠再猶豫了,我也硬下心來:「你快回去吧,你也大概知道前陣子村子裡發生了什麼,我自己也沒有完全摸清真相,但我可以告訴你接下來很久一段日子裡,我都會去辦很危險的事,你跟著非但是累贅,甚至還會有性命之虞。」
我原以為這樣就足以說服她,可沒想到林玥比我想像的還要難纏固執的多,依舊梨花帶雨,卻無比堅定的說道:「沒有關係,只要能和你在一起,不管什麼危險我都不在乎,如果你有什麼不測,你覺得我會過得開心麼。」
她這一番話說得實在是情深義重,若是放在以前,我大約已經感動得不能自已,可是一來現在我心中全是婉琳,即使林玥如此錯愛,我也難以給她想要的回報。二來這一路她跟著我們過去,真的是平添一個拖油瓶,所以我依舊準備開口回絕。
沒想到這時,婆婆的臉色忽然變得非常難看,原本只是皺紋縱橫,但血色尚足的臉龐,一下子變得蒼白無比,隨後又從慘白中泛出一絲詭異的青色來。
她長大了嘴,做出極盡全力呼吸的樣子,但似乎像是被人鎖住了喉嚨,無論她如何用力的大口吞吐,都無法緩解臉上愈發加重的痛苦。
隨著時間一秒秒的過去,那縷青色在臉色逐漸瀰漫開來,漸漸成為臉龐的主色調,再配合她本來就有些可怕的面容,和不斷掙扎呼吸時的詭異表情,簡直宛如一隻青面的厲鬼。
我們幾個大驚失色,一開始還以為是她要搞什麼花樣,於是便如臨大敵提防起來。
可是慢慢的,隨著婆婆愈發痛苦的臉色,我們幾個倒沒什麼事,我和胖子立刻意識到,她似乎是被什麼東西纏住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