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秦淮如的轉變

  賈家今天還是老樣子，棒梗上學，小當自己在中院玩，秦淮如在洗衣服，賈張氏坐在門前，一邊和一大媽聊天一邊納鞋底。

  快到中午的時候，一個軋鋼廠的工人急急忙忙的來到中院，

  「誰是賈東旭的家人？賈東旭在廠里出事了！你們快去看看吧！」

  秦淮如聽到這個消息，如五雷轟頂，和一大爺一樣，一下就暈過去了。

  賈張氏也沒去管秦淮如，拉著傳信的人就往軋鋼廠跑。賈張氏知道這不是開玩笑，也沒人敢開這種玩笑。

  一大媽聽到這個消息也是呆呆的愣在原地，回過神時秦淮如躺在地上，賈張氏和傳信的人已經沒有身影了。

  一大媽急得直跺腳，趕忙喊二大媽和三大媽，看看怎麼處理秦淮如。

  這個時候在家的高江韜自然跑不了，被三個大媽喊出來，背上秦淮如就往醫院趕過去。

  你還真別說，通過後背的觸感，才感知到確實挺大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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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上高江韜問一大媽，「秦淮如這是怎麼了？好好的怎麼就暈過去了？」

  一大媽告訴高江韜，賈東旭出事了，秦淮如聽到消息就暈過去了。

  來到醫院，高江韜將秦淮如交給醫生，讓一大媽去交錢。自己在外面等消息。

  不一會兒，醫生拿著化驗單說到，

  「你們是秦淮如的家人嗎？」

  我和一大媽搖搖頭，一大媽說我們是鄰居。並問秦淮如怎樣了。

  醫生解釋道：「她這是受到刺激，突發性暈倒。不是什麼大問題，回去好好休息就行了。但是秦淮如好像有懷孕的徵兆，但是現在時間太短了，一個月後再過來，就能確定是不是懷孕了。最近一段時間不要刺激她，吃點好的，不然容易流產。」

  雖然一大媽他們不知道賈東旭怎麼樣了，但是高江韜知道賈東旭是在劫難逃了，秦淮如肚子裡的孩子就是小槐花了。

  高江韜和一大媽說了一聲就離開了。

  現在高江韜不想和秦淮如之間產生任何聯繫。

  ......

  賈張氏急急忙忙的趕到軋鋼廠，看到白布蓋在賈東旭的身上。

  一下子就坐在地上，淚如雨注，臉色慘白，張了張嘴，卻沒有任何聲音。已經56歲的賈張氏，雙手顫抖的摸著賈東旭的臉。

  32歲的賈東旭雙眼緊閉，冰冷的身體告訴全世界，他來了他又走了。

  等到易中海趕來時，賈張氏抱著賈東旭的身體，哭到失聲，看到易中海的時候，那一雙眼睛已經沒有任何的生機，有的只是冷漠、傷心和麻木。

  易中海也是跪在賈東旭的旁邊，安慰賈張氏，

  「賈家嫂子，人死不能復生，你節哀吧！你還有秦淮如、棒梗和小當呢！你不為自己考慮也要考慮考慮他們吧。」

  賈張氏聽到棒梗時，眼神終於有了變化。

  此時此刻，也只有棒梗才能進入賈張氏的心，輕輕的放下賈東旭的身體。

  「一大爺，你找人幫我把東旭送回家吧！我要帶東旭回家。至於後續的喪事你就幫著操持一下吧！」

  易中海連忙答應著，易中海找到劉海中和高興國，說明了情況，又找到傻柱，許大茂，高江文等人幫著把賈東旭的屍體抬回去。一起請了假，趕快回到四合院幫忙收拾。

  等到賈張氏帶著賈東旭的屍體回到家的時候，家裡的靈堂都布置好了。

  一大爺囑咐三大媽，讓她去學校喊三大爺回來，並且把棒梗帶回來。

  高江韜告訴一大爺秦淮如的檢查結果，一大媽和二大媽在醫院那邊守著。

  一大爺叫傻柱去趟醫院看看秦淮如有沒有醒，然後買點吃的給三個人。

  ......

  秦淮如在醫院醒過來的時候，一大媽和二大媽正在旁邊守著呢。看到秦淮如醒了，連忙問道

  「秦淮如，你現在感覺怎麼樣？東旭的事現在已經沒辦法改變了，但是你還要為兩個孩子做打算啊！對了，醫生說你現在可能懷孕了，但是時間太短不能確定，叫你下個月再來檢查。你現在可是雙身子啊，更加要注意身體了。」

  秦淮如聽到一大媽的話，心中更是五味雜陳，不知道是該喜還是該悲。

  對於賈家，對於賈東旭，秦淮如的感情是很複雜的。

  感激賈家把自己從農村帶到城市，脫離了面朝黃土背朝天的日子。這麼多年生活在一起，也是有著真感情的，為賈家生兒育女，現在肚子裡還有一個。想著棒梗和小當的樣子，現在離開了他們該怎麼辦？指望賈張氏養好兒女是不現實的。

  但是秦淮如對於賈家也是有氣的。這麼多年在賈家真是和古代的丫鬟一樣。每天都在忙碌，婆婆的打罵，丈夫的軟弱，孩子不聽話，讓秦淮如精疲力盡，心力憔悴。

  賈東旭活著的時候，秦淮如是為自己活著，所以看到傻柱幫忙，秦淮如會發自內心的開心。畢竟這個世界還是有個人願意討好自己。賈東旭再怎麼不好，也是家裡的頂樑柱，只要賈東旭還活著，這個家就不用秦淮如來承擔責任。但是賈東旭死了，現在也只有秦淮如能把這個家撐起來，現在的秦淮如已經不能只為自己而活著了。

  看到匆匆忙趕過來的傻柱，秦淮如把自己蒙在被子裡，不想看到傻柱那關切的眼神，也不想自己露出惋惜的目光。

  秦淮如只能是在心裡對傻柱說了聲對不起。

  ......

  等到秦淮如回到家，看到賈東旭已經如入棺了。10歲的棒梗已經開始明白事理了，知道自己爸爸已經死了，以後再也看不到自己的爸爸了，跪在奶奶旁邊哭成了一團。

  小當才三歲，不明白這是什麼情況，只是看到哥哥在哭，自己也跟著哭。

  秦淮如走過去抱住小當，眼眶已經泛紅，傷心的淚水無聲地滑落，滴在小當的頭頂，帶著無盡的哀愁。

  小當感覺到媽媽在哭，伸手替媽媽搽眼淚，問媽媽：「為什麼大家都在哭？為什么爸爸躺在木頭箱子裡？為什麼哥哥不和自己玩？」

  秦淮如不知道該怎麼和一個三歲的孩子去解釋，從今以後再也見不到爸爸了。只是抱著小當不停的哭泣。

  旁邊的人看到這一幕也是無限的悲涼，本來好好的一個家，現在成了孤兒寡母。一個家裡的頂樑柱就這麼斷了，也不知道秦淮如能不能夠撐起這個家。

  哭聲總是令人傷心，大院裡的鄰居，和街道上的街坊都來弔唁鞠躬。

  秦淮如強撐著身體不斷的回禮，棒梗也是在不斷的磕頭。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