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參加葬禮
這次，戴爾走了，而大牙也要走了，他要回學校念書，他家讓他準備上技校，所以戴爾兩天後，大牙也走了，我們胸最愛吃的走了，最聰明的走了，只剩下個白痴師傅，傻徒弟，外加個腦殘蘿莉。
現在就剩我們仨了，看他們離去，我也對學校有些興趣了，夜晚，師傅睡著了，九點了，鍾離看著電視，我畫著符紙，控制靈力，「妹子，還不去睡，女人要早睡早起才行。」
鍾離看了我一眼，「早睡早起，你不還沒睡呢嗎？」
「鍾離，我不值得你這麼做，我只有幾年的壽命了，我們不可能長久。」我勸說著她。
「我不但願長久，只想珍惜當下。」
鍾離看著我，我沒有看她，低著頭，毛筆沾了沾硃砂，在上面畫出了圖案，畫完符紙已經十一點了，鍾離倒在沙發上睡著了，我剛要叫醒她，她醒了過來，「畫完了，我也要去睡覺了。」鍾離走上了樓。
我走進了屋內，鍾離走到門口的時候，突然吐出了一口鮮血，鍾離看著手上的鮮血，慌張的進了屋。
早上，師傅很早起來，今天是師傅做飯，鍾離還在睡著，我敲了敲鐘離的門，「喂，起來吃飯了，一會我們要去參加葬禮。」我喊道。
鍾離打開了門，「參加誰的葬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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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師傅的一個朋友的。」
「不去。」鍾離關上門。
「飯在桌上，餓了熱一下在吃，我和師傅參加葬禮去了，不一定什麼時候回來，自己照顧好自己。」今天我很墨跡，有點擔心她。
我們坐車來到了一棟民宅，師傅走下車，我們走了進去，這是鄉下，死者是一位老大爺，姓劉，是師傅以前的同行，昨天因病去世。
師傅隨了份子，出手闊綽，一千元，我嚇了一跳，一千，我們來到棺材前，燒紙，師傅看了眼棺材，「師傅，你看什麼？」
「百家灰沒撒。」師傅對著劉大爺的兒子道。
「其實請先生來參加葬禮，還有一事，幫忙看看葬禮。」劉大爺兒子相當客氣，遞給師傅百家灰。
師傅圍著棺材，在棺底撒上百家灰，這是孝子在各家求的灶灰，「這是吸收屍水用的，百家灰啟到了石灰的作用，隔絕屍氣，吸收潮濕，如果屍水不吸走，那屍體就會變成殭屍，而不是什麼借氣那麼簡單的殭屍，百家灰，可以在出殯時，固定住屍體，讓屍體可以不亂竄。」
「原來百家灰還有這功能。」我道。
「這是民間謠傳，一定要記住這些，都是有用的。」師傅對著我道。
「是嗎？」我搔了搔頭髮。
「出殯時，我在前面撒紙，孝子孝女後面哭喪，抬槓和挖墳的，一共要超過十於人。」師傅給劉老頭的兒子講解著。
村長走上前道：「大家休息，明天出殯。」村長佝僂著身體。
村長話一出，我們全都驚訝著，「不是要停棺三天的嗎？」我插話道。
「是啊！怎麼這麼快。」其他村民議論著。
劉大爺兒子沒有說話，村長那老頭磨磨唧唧的說了一大堆，「先生，請您看看，明早幾點是吉日子。」村長問著師傅。
師傅看了看時間，翻了翻日曆，「五點，吉日子。」
我們住在了這裡，我和師傅躺在火炕上，師傅抽著煙，「師傅，你不覺得很倉促嗎？一般至少三天，可他才一天。」
「嗯，確實有點蹊蹺，起靈也需要時辰，五點，正是好時辰，劉老頭的死因不明，被鬼害死，他的道行很高，不易被鬼偷襲，那他到底怎麼死的。」師傅也不明白。
「我聽說劉大爺是心臟病突犯死的。」
「心臟病，我沒聽說過他有心臟病啊！」師傅疑惑，我們相對道，「難道是被嚇死的。」
我和師傅從被窩裡爬出，今晚需要孝子守靈，我和師傅走了出去，劉大爺兒子沒在棺材旁，這是怎麼回事？
「正好，先生，您倆先幫我看著，我去趟茅坑。」
劉大爺兒子急忙跑去茅坑，我和師傅無奈的坐在了棺材旁，一直等到了一天早上天亮，五點，這時所有壯丁啥的都來了，劉大爺兒子也回來。
「哎呀先生，不好意思，拉了一宿。」
我和師傅徹底無語，「是嗎？怎麼沒拉死你。」我狠狠的看著他。
我和師傅坐在棺材旁，守了一夜的靈，我們一眼未合，困的咬死。
壯丁們抬起棺材，這時太陽還沒出來，壯漢們抬起棺材向前邁步走去，師傅拿起紙錢，「開始起靈，出殯。」師傅吼道。
棺材剛抬起，轟的一聲，棺材蓋掀開，「詐……詐屍。」
大漢扔下木頭，放在棺材，眾人紛紛離去，跑的速度很快。
我手拿軒轅劍指著前面的棺材，一個老大爺從棺材中跳了出來，滿身的百家灰，臉上長有屍斑，臉色慘白，毫無血色，他就是劉大爺，棺材中的那位死人。
銀色短髮，在這晨曦中，讓那漸漸生起的太陽，照的發亮，手上厚厚的老繭下，一塊塊白色斑紋，屍體站在我們面前。 師傅拿出符紙，「大膽歷鬼，居然敢上屍身，趕快出來，不然對你不客氣。」
屍體突然看向劉大爺的兒子，一把抓住他兒子，劉大爺之子掙扎著，皺著眉頭，屍體上散發出屍臭味。
「臭道士，趕緊給我滾，我就要掐死他兒子，報仇。」
一個男人的聲音從那屍體中發出，聲音清秀有些陰涼，一聽就不是劉大爺的聲音。
師傅不敢動手，因為劉大爺兒子在它手中，「這老東西，他兒子殺了人，居然包庇，我來復仇，居然還要治我，呵呵，沒想到輕輕一嚇，他就隔屁了，還陰陽先生，呸，狗屁貨。」歷鬼罵道。
「居然敢罵陰陽先生，我弄死你。」我氣沖衝要上，師傅擋住了我，如果我要衝上去，那劉大爺兒子必死無疑。
「太陽快出來了，你在不走可就要灰飛煙滅了。」師傅道。
「是啊！那我就先殺了他。」屍體掐著大爺兒子的脖子，手裡人亂蹬著，眼睛上翻，伸出舌頭，師傅見此不好，立刻拿出萬雷，轟在了屍體身上，一聲慘叫，屍體倒地，劉大爺兒子立刻向後退，大口大口的喘氣。
屍體倒在地上，悲傷的說道：「為什麼歷鬼就不能報仇，鬼就不能報仇了嗎？」屍體喃喃自語。
「法律不會饒他。」師傅淡淡說道。
「法律，如果我今天不來尋仇，你們會知道嗎？」屍體聲音有些憤怒。
「人死不能復生，你殺了他就能活嗎？」我道。
「當然不能，但我能在地府看見他受刑。」屍體突然站起，微笑著，屍身有些顫抖，屍體的笑容是那麼恐怖而又詭異。
「好毒啊！」我說道。
「人生在世，緣起緣滅，你的緣已盡，投胎去吧！」師傅勸著他。
「哈哈哈哈，投胎，我沒復仇怎麼能去投胎，我不該死，可是他們居然搶我女人，還殺了我。」屍體怒喝。
「搶你女人？」我嘴角露出微笑，因為我想到了過程，劉大爺兒子喜歡上了他的女朋友，把他女朋友搶了過去，他們爭執，劉大爺兒子不小心殺了他，結果死者化為歷鬼，來向他復仇，劉大爺見此歷鬼，不知緣由就除鬼，結果因為心臟的問題，歷鬼一嚇，就嗚呼哀哉了。
「你不該死嗎？你的生死可都在判官的生死薄上，你不該死，那你為什麼死了？」我盯著歷鬼道。
師傅看著我，「小黑，你學會說廢話了，真囉嗦，上。」
我和師傅沖了上去，劍劈向屍體，屍體立刻傾斜躲過了攻擊，但師傅的桃木劍穿過了屍體的肩膀，屍體立刻慘叫，聲音震耳，我一腳將他踹倒在地,「交給我把。」我對師傅道。
師傅收起劍，轉身向後退去，把屍體留給我對付，我掏出靈符，貼在屍體面門上，一道金光發出，瞬間包裹住了它整個屍身，「啊……」
屍體發出慘叫，一個黑色虛影從屍體中，跑出，一個青年男子的形象出現在我和師傅眼前，「喂，死就死了吧！投胎下一世估計會更好。」
「你***，要殺就殺，我就是不投胎，我要殺了他兒子。」歷鬼朝劉大爺兒子抓去。
「冥頑不靈，除以誅殺。」我拿軒轅劍擋住他的攻擊，朝他橫掃過去，歷鬼身體被掃出個口子。
「媽的，沒想到你這小子這麼厲害。」
'' 「哼，少廢話，我師傅沒上，要是上了，你早就死翹翹了。」
我掏出符紙，朝它身上貼去，它躲開了符紙，「我擦，躲開了？」
' ''「想接近我身，做夢，看你黃符貼不到我怎麼對付我。」歷鬼狂妄著。
「是嗎？」我雙手合攏，念著咒語，「天地通，鬼神劫，破滅。」
金光發出，直朝歷鬼打去，歷鬼驚訝，慘叫著，全身布滿金光，「啊！」
「哼，這下看你在狂。」我得意的很。
「這是這麼招數！」歷鬼消失在了原地。
「什麼招式，是你這個新鬼第一次見的招式，道術。」
此時太陽也出來了，我看著陽光刺眼的清晨，看著師傅。 師傅看了我一眼，「出殯。」
我們收拾了棺材和屍體，出殯之後我們就回家了，回到家，房間一片寂靜，沒有任何聲音。
「鍾離，鍾離！」我喊道。 師傅坐在了沙發上，「你喜歡她。」師傅盯著我。
「不知道，應該吧！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說，只是有一種感覺。」
「你對得起語凡嗎？」師傅冷冷的說。
「語凡……我！」我說不出。
「語凡還在鬼門的那端等你，不是我當師傅的護著徒弟，你自己想。」師傅的眼睛裡充滿嚴厲的光芒。
「我……我不會辜負語凡的。」我朝樓上走去。
敲著鍾離的門，師傅四處看著也跟上了樓，師傅好像察覺到了什麼，「師傅，怎麼了？」我好奇問道。
「感覺到了嗎？氣息。」
「氣息，什麼氣息。」我不解，「鍾離，鍾離。」我敲著門。
門裡一直沒有回應，突然，一股陰氣從門中飄出，我感到了陰冷，「感覺到了？」師傅道。
我驚訝，「不好，鍾離？」師傅和我撞著門。
「鍾離，鍾離，快回答我，鍾離。」我大喊著，但無人回應。
「啊！」慘叫聲襲來，血的氣味從房間中傳出，腥味濃烈。
「發生什麼了？鍾離，快回答我啊！」門撞不開，師傅拿起了軒轅劍。
「讓開。」
「拿劍砍，這能砍開嗎？」
「咔嚓。」門被砍開，我剛要推門而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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