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收徒
「鍾離。」女鬼要對她出手,我立刻憤怒。
居然能動了,我將女鬼按在地上,「敢動……」
沒等我說完,鍾離骨頭打我頭上了,我被敲暈,正好倒在女鬼身上。
「哼哼妹妹,謝謝了。」女鬼將我托起,朝門外飄去。
「喂,把他放下。」鍾離追來。
「啊~」一聲慘叫,鍾離被一股陰風吹撞到牆上,女鬼對著大牙和戴爾嫵媚的微笑,「等著,下一個就是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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鍾離暈了過去,大牙和戴爾陽光般的微笑,隨著門關上的聲音,大牙和戴爾倒在地上,「鍾離,鍾離。」
我迷迷糊糊睜開眼睛,發現女鬼手正壓我腹部,指甲插了進入,「啊~」
「呵,醒了,怎麼樣,這種感覺如何?」她騎在我身上,我肚子還在流血,她舔了舔手上的血。
「大姐,很疼的,你不會溫柔點。」我一副輕鬆的模樣,倒在地上。
「是嗎?」女鬼向我吻來。
「我草,大姐,你居然還來,我可未成年啊!不想當不良人。」
我被吻上,「媽的,我的意思是想讓你了結我,而不是誘惑玩我。」我指甲長出,變成殭屍模樣。
「呲~」女鬼身上冒出血來,指甲插進了她身體中。
「啊……」女鬼從我身上跳下。
「怎樣啊姐姐,這感覺如何,想不想嘗嘗碎鬼的滋味。」我笑著,很恐怖的感覺。
「你是什麼人?」女鬼警惕的看著我。
「什麼人,你是說這具身軀呢,還是說現在的我。」我笑著,和以往不同。
「什麼意思,附身嗎?」女鬼穿上衣服。
「呵呵,附身,我和他一體的,是他的邪惡,名屍人。」我沖向女鬼,指甲長的劃在地上,向她衝去。
「管你是什麼,受死。」女鬼頭髮張牙舞爪的向我抓來,將我困在其中。
「哼,看你怎麼逃。」女鬼得意著。
「怎麼逃,我的指甲正為你準備的。」我一旋轉,頭髮被我撕碎。
嘩嘩,頭髮向下雨一樣,落在地上,在這黑夜裡,我看的很清楚,指甲在女鬼胸前,在她那皮上,劃出了口子。
女鬼倒在地上,一副嫵媚的樣子,用手勾引著我。
「哼,對大爺使這招,呵呵,死也死的舒服嗎?」我朝它走去。
呲呲呲,指甲劃在地上,我邪笑的蹲在她身旁。 她手勾我脖子上,「小弟弟,你的指甲太長了,容易傷到我,不如收回去吧!」女鬼嫵媚道。
指甲收回,手在她身上遊走,「不愧是鬼妓,勾引人的模樣,真叫人噁心。」我指甲瞬間長出,對著女鬼。
「哦!是嗎?那我下輩子一定好好做人。」 他緊緊的摟著我。
「呵呵,那你去下輩子吧!碎屍。」我冷冷道。
「這就是報應。」女鬼頭埋在我胸前。
「呲~」指甲全部刺入她體中,從背後穿過前胸,「啊~」她痛苦慘叫,我面帶微笑。
「呵呵,這滋味如何。」我眼睛看著那血液滴在地上。
「很疼……」女鬼說完,慢慢化成了一攤血水。
如果是平常的我,我一定會超度她,而現在的我可不會這麼想。
「切,對我用媚術,可笑,唉!就這麼死了,還沒讓你嘗到碎屍的滋味呢?」我站起,朝門走去。
「喂,聽到叫聲了沒。」大牙道。
「嗯,不知發生了什麼?」戴爾道。
「估計是……」
大牙還沒說完,我立刻推門而入。
我舔著指甲上的血,血滴在地上,猩紅點點,「呸,沒人血好喝。」我看著他倆,目光移向倒在地上的鐘離。
我笑了笑,指甲張開,對著鍾離的脖子,「餵黑主,你要幹啥。」大牙和戴爾慌張道。
「我叫屍人,綽號屍鬼。」指甲朝鐘離刺去。
突然腦袋一疼,指甲刺偏了,「媽的,我他媽救了你,身體借我一天又如何。」我痛苦道。
「一天,一天你要殺多少人。」我吼道,身上的顏色褪去,我虛弱的倒在地上。
「大牙,扶我一把,出去領錢。」我們走了出去,拿到了第一比金。
「大哥,你剛剛是怎麼了,怎麼變得那麼奇怪。」大牙道。
我看著胸前的桃木劍,「是啊!桃木劍沒摘,體內的屍氣越來越重了,我一冒火,他就會出現,想奪我身體,比蠱蟲還難對付,不過,現在還能壓制。」 戴爾開車,我們朝餐館跑去,看著車上的鐘離,不知下次會不會傷到她。
「吃飯吃飯,我們要大喝一頓。」大牙來到串店吼道。
我們坐在門口,可以欣賞夜景,我們只是平常人,**絲一個,不大魚大肉。
「老闆,來份烤魚。」大牙道。
「就當我剛剛心裡想的沒說。」
「 來十瓶啤酒,」戴爾道。
「啥,還喝酒?我有些驚。
「怎麼,你酒量不行。」大牙看著我。
「 我可不是那種能裝的人,不行,一瓶就完。」
「切,那大哥喝兩瓶,我倆四瓶。」
「那鍾離呢?」我看向鍾離。
「我不會喝,也從來不喝。」鍾離搖手。
酒菜上桌,我們吃著,我喝著酒,苦苦的,喝了一瓶後有種眩暈感,「餵大哥,就這酒量,還有一瓶,喝啊!」戴爾把酒推到我面前。
「喝……喝。」我手去拿那瓶酒,咕咚咕咚喝了半瓶。
「餵大哥,還有呢?喝啊!」戴爾和大牙有點喝多了,居然給我灌酒。
「喂,你們別讓他喝了。」鍾離推開他倆,此時我已經倒在了地上。
我的酒量實在不行,以前和朋友去酒吧,我從不喝酒,就治鬼跟蹤胖子喝過。
「師傅在上,受徒兒一拜。」大牙和戴爾跪在地上,所有目光吸引而來。
「金寶,你們幹啥呀。」鍾離去拉他倆。
「師娘,別拉我們,我們要拜師。」大牙推開她。
「我啥時候成師娘了。」鍾離將我扶起。
大牙和戴爾向我磕了仨頭,我迷迷糊糊道:「平身。」
大牙和戴爾忙忙起身,「是師傅。」
所有人看著我們笑,最後我們都倒下了,是鍾離附的錢,給大牙他們找的代駕,送回了家,而我倆,她打的計程車,我在車上一通吐,吐了她一身,吐車上還陪的錢。
我理到歪邪的倒在床上,她給我拉起,「你睡地下,瞅你吐的,別睡我床。」她給我拉到了地上。
當時她居然對這樣一個醉酒之人,我是多麼的心酸。
鍾離拿衣服去洗澡,換了一身睡衣,淡粉色,很漂亮的。 看我吐一身,她解開我的外衣,將衣服扔到了角落裡,把被子給我蓋上,她上床休息了,額,我打了個隔,起身朝外走去。
「你幹啥去。」鍾離立刻起身。
「尿尿。」我哉愣的撞到了門上。
「喂,我扶你吧!」鍾離把著我,來到了廁所門外。
「怎麼,你進去啊!」我看著她。
「說啥呢?你自己去。」鍾離推我進去。
尿完,我捧著馬桶吐了起來,鍾離推門進來,「你沒事吧!要不要喝點蜂蜜。」
「要,難受死我了。」我又吐了出來。
鍾離看著我褲子,「流氓,拉鏈也不拉。」
我站起朝屋裡走去,一頭哉到床上,「給你水。」鍾離遞到我嘴邊。
我喝不進去,一喝就吐,我閉上眼睛,閉著都天旋地轉,「媽的,下次在找我喝酒,我他媽弄死他。」我睜開眼睛。
赤紅大眼,青色皮膚,指甲如同鋒刃,「呃,還是這樣舒服多了, 呵呵,又憤怒了,哈哈,而且還送個萌妹子。」
「黑……黑主。」鍾離害怕的向後退。
「黑主,呵呵,那傢伙在睡覺,所以我就出來了,我叫屍人,叫我屍鬼也中,大妹子,對碎屍有沒有興趣。」我朝她走去。
「那……那個……啊~」指甲刺在她身旁的牆上,將她困在我面前。
「你個二尾子。」鍾離道。
(二尾yi子,)土話,人妖的稱呼,人妖也叫陰陽人。
「罵我,我們只是一體,都是男的,你罵誰呢?」指甲將牆劃出口子,慢慢向她划去。
鍾離很是驚恐,我面帶微笑,「嘻嘻,碎屍,呵呵呵呵哈哈哈哈。」我狂笑。
「黑主,黑主你醒醒啊!」鍾離叫著我。
「都說了他在睡覺,還吵。」指甲向她划去。
鍾離一蹲,躲開了攻擊,指甲刮開衣櫃,一個皮箱砸到了我腦袋,「啊!疼疼疼。」我捂著頭。
鍾離笑了出來,我看著她,皺著眉頭,「媽的,讓你笑。」
鍾離跑到廚房,我沖向她,她向我撇東西,什麼勺子碗的,還有菜刀,我躲開了攻擊,一個黃色壺朝我撇來,我一划,裡面流出了黃色液體,鍾離見沒啥可扔的了,靠在了角落裡。
「呵呵,跑啊!」我剛邁腳,腳下滑滑的,我開始在原地跑步,「媽的,這啥玩意。」
「哈哈哈,跑步機,你剛剛劃的是油。」鍾離朝我樂,向門外跑去。
「想跑。」我停止跑步,摔在地上,立刻站起,朝鐘離抓去。
鍾離一躲,我撞到了門上,「可惡的女人,我他媽殺了你。」此時我身上滿是油脂,鍾離向後退,撿起了地上的菜刀。
「別,別過來,過來我可不客氣了。」鍾離揮舞著菜刀。
我朝她衝去,她機靈一躲,靠在門上,她試圖開門,咔,門被擰開,我指甲朝她刺去。
門被打開,鍾離一閃,我飛了出去,從樓梯上滾了下去,咚咚咚。
「你媽的,孽緣。」我叫著。
「黑主。」鍾離看我滾下樓梯,她立刻從後追了上去,見我這樣她還擔心我。
我倒在地上,鍾離追了上來,「黑主,黑主你沒事吧!」
她扶著我,此時的我推開她,向後退著,「孽緣,孽緣,碰上孽緣,指定沒好事,離我遠點。」此時的我已經不在兇狠,見她就向後退。
她還向前靠近,我一轉身,靠在了塊玻璃上,我撞破玻璃跳了下去,「餵黑主,這是二樓。」
「我草,孽緣啊!」我喊到。
咚,我掉在了地上,「喂,沒事吧!」鍾離喊我。
「孽緣,孽緣啊!」我變了回去,我倒在地上睡著,鍾離把我拽上了樓,看著房間亂七八糟,鍾離把我扔在了地板上。
我睜開眼睛,已是天亮,看著房間亂七八糟,我慌忙爬起,「怎麼睡地上了,我草,這遭打劫的了吧!」 我跑回房間,發現鍾離還在睡著,我撓撓頭,不解。
「師傅,師傅。」門外有人敲門。
我一開門,大牙和戴爾立刻跪在地上,「師傅受徒弟一拜。」
「我草,咋回事。」
大牙他倆七嘴巴舌的向我講昨天的事,我點了點頭,「好,收了你們,幫我把房間收拾了,晚上就歷練你們。」
大牙他倆看了看房間,戴爾拿起電話,「喂,家政嗎?收拾屋子。」
「草有錢就任性。」我道。 「那晚上怎麼歷練啊!」大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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