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截肢
「快點火把。」我話從口出,一個男子點著火把,我看清了我面前的東西。
是個人臉,錯,應該是個鬼臉,此時在我面前的,正是一個劈頭散發,遮住半邊臉的男鬼的臉,看頭髮,穿著,估計是很久以前就已經死的了。
「美女~」男鬼聲音有些微微顫抖,舌頭還在舔著我的臉。 舌頭上全是紅色的血液,噁心至極,「啊!鬼呀。」
男生和女生都尖叫起來。
我懷裡的女子抬起頭,看見了眼前舔著我臉的鬼物,忙忙從我懷中逃出。
「大哥,看清楚了,我是男人。」我拽住它的舌頭。
「男人,好吃~呵呵。」男鬼陰冷的笑著,目光轉向那兩個女的。
「卸……卸了你們。」
男鬼收回舌頭,朝從我懷中那位女子衝去。
我一把拽住它的舌頭,「我去,白讓你舔了,把命留下。」我叫宣著。
男鬼瞪著我,紅色的眼中流出血淚。
「你媽的,瞪我,戳瞎你眼。」我手戳向它的眼睛。
「啊!」它開始尖叫 一下咬斷自己舌頭,抓走了那兩名女子,朝山洞裡飄去,「救命啊~」女人的驚叫傳在山洞中。
我把手中的鬼舌頭扔在地上,手上沾滿了鮮血,臉上身上,都有。
那幾個男生見我,統統往後退,不敢靠近我。
「我是人,又不能吃了你們,怕什麼?」我走上前,一把奪過火把。
「走,救她倆去。」我打頭走,那倆男生一步不邁。
「我……我們……」男生吞吞吐吐的。
「那倆不是你們同學嗎?怎麼不去救,走。」我推著他倆。
「嗯,是同學,走。」戴眼鏡的男生突然裝大膽。
「我們是靈異偵查隊的,有這些裝備,就不信弄不死它。」微胖男子說道。
「你倆帶治鬼道具了?」我問道。
「嗯!」眼鏡男點了點頭。
「給我,我治它。」我向他要裝備。
「咋的,你會?」微胖男子盯著我。
「嗯!」我點了點頭,他倆把裝備分我一半,給了我兩張符,一瓶黑狗血,還有一瓶黃色液體。
「這液體是啥?」我晃著液體。
「那是眼鏡的童子尿。」男子笑道。
眼鏡也尷尬的笑著,我看著他倆,「你們叫什麼名字?」
胖子道:「我叫金寶,18歲,綽號大牙。」
「金寶,哈哈,這名字也太,哈哈,逗,不過這大牙挺適合你的大板牙。」我捧腹笑著。
眼鏡男道:「我叫戴爾,17歲。」
「戴爾,有點像外國人明字。」
「我是混血的。」
「哦,怪不得金髮碧眼。」
大牙道:「那個和我們擠在一起的女生叫林琳,那個擠在你懷裡的叫上官鍾離。」
「呃……上官鍾離,複姓現在很少啊!」
「啊~」叫聲從裡面傳來。
「大牙,你裡面穿秋褲了吧,把襠褲借我穿穿。
「這,大牙有些猶豫。」
「你娘的,我快凍死了。」我吼道。
大牙把褲子脫下給我一條,話說這裡也不冷,明明已是冬天,但裡面很暖和。
我們朝里跑去,發現裡面很大,如同一個墓穴,腳下傳來濕濕的感覺,火把照下,居然全是血。
我們鞋被這血浸濕,血里還有小蛆在動,可以看出,這裡面的溫度和外面的差距。
嘀嗒~嘀嗒~頭上傳來水滴落下的聲音,抬頭望去,一個頭顱掛在上面,頭上布滿蛆蟲,落入地上血液中的,不是頭顱的血,而是頭上的蛆。
大牙和戴爾向後退了退,我們繞過頭顱,朝里繼續走去,「那……那是女人的頭。」大牙牙齒打顫說道。
「看頭髮應該是。」戴爾道。
「這洞到底有多深,她們在哪,你們怎麼上這來了。」我問道。
「聽說這以前是個墓穴,我們想發點錢,攢點學費,我們怕遇到髒東西,就拿了這些。」戴爾道。
「啊~」聲音出現在右側的石窟中,我們跑了進去,裡面讓我們看的目瞪口呆,戴爾被嚇暈了過去,倒在了地上的血泊里,裡面由於有蛆,我把他挪到了靠牆的位置。
大牙也靠在牆上,腿打著顫,「變……變態,惡……惡魔。」
「不是惡魔,而是色鬼,一個超級大變態。」我向里走去。
石窟的四周,全是女性的斷肢殘臂,還有許多鐵籠,籠子裡裝的是沒腿和手臂,裸露全身的女性,她們都沒死,只是倒在裡面,一個個的痛苦**著。
但舌頭都已經被割了下去,聲音烏拉烏拉的,血就是從這裡流出的,看她們的樣貌,一個個長的都不賴,都不到二十歲的樣子,這一定是那鬼弄的。
「哼哼,發現了。」
「喂喂餵。」大牙喊著。
我剛回過頭,脖子就被一雙手掐住,在我面前的是一頭血淋淋的鬼臉,頭髮上也是血,順著頭髮向下滑落,它的眼睛赤紅,嘴裡有蛆擠出,臉上好像披的人皮,我用手一拽,拽下了它臉上的皮。
大牙看到它的模樣,直接倒地,「我去……」我心咯噔一下。
此時它臉上全是血,看不到鼻子,眼睛啥的了,血里是蛆蟲,看不到五官,它的手使勁的掐我,「男人,還沒解體過男人呢,今天就破個例解體,不扒皮。」男鬼聲音陰冷。
我拿軒轅劍想砍它手,它突然把我鬆開,踢向我的右手,劍從我手中踢開,我又被踢一腳,踢到鐵籠上,背後傳來嗚嗚的**聲,我回頭一看,一個女人在慢慢向我拱來,一口咬在鐵籠上,看來是餓了,把我當成了食物。
「救命啊!救命。」
呼叫聲從石窟台上傳來,鐵籠里鎖著兩位女子,正是林琳和上官鍾離,此時上官鍾離淚流滿面,一臉的驚慌,手裡抱著一個沒有手腳的軀體,那是林琳,她被截肢了。
在我看向她們時,我被它拎了起來,我拿出黑狗血潑向它,被它一閃躲開。
「咔;啊!」
我慘叫,右手被它折斷了。
我痛苦的被它關進鐵籠中,上官鍾離驚恐的看著我,「怎麼辦?」她哭泣著。
「沒……沒事。」 林琳目光呆泄的看著上官鍾離。
「呵呵呵呵,接下來分解誰呢?」男鬼舔舔舌頭,走向鐵籠,眼睛看著上官鍾離。
「不……不要,救命啊!」
上官鍾離害怕的靠在籠子上。
男鬼手一勾,上官鍾離就飄了過去,將她拽出門外,她的身體動彈不得,眼中充滿恐慌,嘴裡還喊著救命。
那鬼拿出一把血跡還沒幹的鋼刀,放在了石台上,開始用手解開上官鍾離的衣服………… 「放開我。」上官鍾離掙扎著。
我看向掉在血中的軒轅劍,沒有它,我怎麼救她,我錘著鐵籠,「住手,放開她。」
男鬼沒有理我,手還在解她衣服,「你媽的色鬼,變態,有種對付我。」
我拿出戴爾的童子尿,對準它,朝它背後潑去,它背後流出血來,在慢慢融化。
突然它回頭,血淋淋的臉看著我,將上官鍾離扔在地上,打開籠子,拽出我,將我推到一旁,上官鍾離躲在我身後,摟著我,整理衣服。
「你那麼想手足分家,那我成全你。」男鬼手一勾,我開始向他飄去。
上官鍾離拉著我,「黑主,怎麼辦。」她在我耳邊道。
她怎麼知道我的名字,現在也不問那麼多了,保命要緊,「看那的劍沒,一會我被截肢時,你跑去拿劍攻擊它,不管什麼事,千萬別……」
我話還沒說完,就被它拉了過去,放在石台上。
鋼刀在我外衣上摩擦,擦拭著那些血跡,解開我的衣服,我被脫的溜光,我突然想到了天葬,天葬和這差不多。
刀舉起,上官鍾離朝軒轅劍跑去,咔~~
「啊~」我發出痛苦的叫聲,上官鍾離捂著耳朵,大牙和戴爾被這慘叫聲驚醒。
「呵呵呵,感覺到這截肢的痛感沒有。」男鬼陰森的目光看著我。
我的右腿被砍出個口子,裡面在嘩嘩的淌血,他這一下,沒把我腿砍斷,只是砍裂了骨頭。
「啊!」上官鍾離發出尖叫,一把拿起軒轅劍朝我跑來。
「咔~咔~」我被瘋狂的砍著,這疼痛,有誰能體會。
「啊~」我面容扭曲,居然如此之痛,那些女人得是多麼的慘。
傷口在慢慢癒合,男鬼見了先是一驚,之後是笑容,刀恨不得一下子將我的胳膊啥的砍下,看看它是怎麼癒合的。
「居然能癒合,呵呵有意思,那這樣呢?」
刀從四肢移到上面,對準了我的脖子,刀發出光芒,只看見刀子落下,我晃的閉上眼睛,咔~
頭被砍下,上官鍾離跪倒在地,大牙和戴爾吃驚的看著台上的我,「哈哈哈,死了,死了。」鬼瘋狂的笑著。
「哎呀!哎呀呀,還真是疼啊!」
我忽然從石台上劃下,奪過上官鍾離手上的軒轅劍。
「怎……怎麼……」
男鬼驚訝的看了我一眼,又看了一眼石台,石台上滿是鮮血,但我卻沒死,站在它眼前。
「你是人皮面鬼吧!靠人皮來掩飾,女的卸屍,男的扒皮。」我皺著眉。
「知道又怎樣。」人皮面鬼向我飄來。
「上官,你退後,大牙,戴爾,保護她。」我沖向人皮面鬼。
掏出符紙,將符紙貼於劍上,用符紙祭劍,可以抵抗厲鬼。
「鬼斬。」我用對付石棺殭屍的招術對付它,「斬。」
沒想到它如此輕巧,快速敏捷的躲開了攻擊,一爪子撓我胸口。
「媽的。」我抬起劍,一個勁的朝他刺去,它躲的很快,根本刺不到。
「呵呵呵呵,刺不到,刺不到。」人皮面鬼笑著。
「媽的,這也刺不到,符紙啥的也沒了,唯一只有一樣,就是將它送回地府。」我琢磨著。
「大牙,幾點了。」我問道。
「十二點了。」
「十二點,正是機會,午夜鬼門大開時節。」
我開始坐在地上,血液浸透我的褲子,「天靈靈,地靈靈,太上老君敕令,午夜鬼門開,急急如律令!開!」
我身後出了一道黑門,我站起,對著人皮面鬼笑了笑,「哈哈,我打不過你,不過,他應該可以。」
我轉身對著鬼門作揖,「鬼差大人,請。」
門慢慢開了,一位身穿白衣,頭戴高冒,臉上如同白紙一樣白,眼睛綠油油的,嘴唇血紅,手拿鎖鏈,一步一步飄在地上,離地三尺,看向我。
「道士叫我何事。」鬼差瞅著我。
「把這厲鬼帶回陰間,它在陽間害人不淺,居然殘害人類,截肢扒皮。」我指著四周的鐵籠道。
鬼差環顧四周,看了眼人皮面鬼,「居然用鬼氣維持人的生命。」白無常冷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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