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恐怖靈異> 盜墓:從精絕女王開始> 第149章 切洞(求訂閱)

第149章 切洞(求訂閱)

  第149章 切洞(求訂閱)

  關於西王母的存在,楚堯一直持懷疑態度。

  因為歷史上有關西王母的記載大都出自山海經,而其中的描述又太過玄乎。

  山海經中對於西王母的描述呈現出兩種相反的傾向:一位掌管死亡,居於西南部的崑崙之丘;另一位掌管新生,居於西北部的西王母之山。

  至於為何會存在兩個西王母?

  

  書上說一主生,一主死,是善與惡的統一。

  一個是位於西北部、主新生的西王母,其形象較為溫和:「梯幾而戴勝,其南有三青鳥,為西王母取食」。

  一個是位於西南部、主刑殺的西王母,其形象比較凶厲:「虎齒、豹尾、善嘯、蓬髮,司天之厲及五殘」。

  楚堯曾想過,也許這和西王母與後世月神、以及不死藥神話息息相關,所以古人才會以此為據,認為西王母有兩種形象。

  正如月亮運行的規律一樣,明暗盈缺,或許正暗合新生與死亡。

  可聽狐仙的意思,這西王母國和兩面人有關?

  狐仙撓頭,她也講不具體,只說有些記憶是刻在腦子裡的,比如西王母生有兩面,一面見者生,一面見者死。

  更有西王母國,國中子民皆生有兩面。

  楚堯心頭一動,再看兩側壁畫,竟發現了之前未曾留意的一處,牆壁這些人背對著天上赤紅隕星時,都是喜悅詭笑,

  可當對著那顆隕星的人臉,就都是淒涼悲切。

  他們都是以死臉對著隕星啊。

  楚堯皺眉,難道這意味著什麼?

  還有那『正常人』,他是唯一沒去看天上隕星的傢伙。

  似乎是面對將要發生的十分坦然,不對,又像是早有預料。

  「天垂象?」

  楚堯瞬間想通了。

  這人大概就是墓主青烏子。

  他是風水學始祖,一定是提前預知了隕星的墜落。

  可也不對啊,

  青烏子不是壽星彭祖的徒弟嗎,他怎麼會這時恰巧出現在西王母國呢?

  楚堯突然多出了一些跳躍的想法,該不會隕星之秘,是青烏子從西王母那裡窺探到的吧?

  又或者隕銅之秘是青烏子故意透漏給西王母的?

  楚堯皺眉,不管究竟是哪種,他都感覺到一股陰謀的味道。

  這青烏子與西王母之間必定是有一方被利用了。


  不過,此處應該只是個虛冢,

  將當年真相畫在這裡,多少有些不符合邏輯啊…

  另外,

  精絕女王又怎會窺探到這裡的秘密?

  當年隕銅天降,一分為三,

  一塊落在張家古樓,一塊落在了這裡,還有一塊在西王母國。

  楚堯曾聽小依說過,說精絕女王就在極西之地,

  那是不是說,精絕女王鳩占鵲巢,已經取代了西王母?

  現在她又將小依託付給自己帶到這裡,目的明顯也是為了長生隕銅。

  可為什麼是自己?

  楚堯抬頭望向鐵軌深處,也許答案就在那裡。

  ……

  魚骨廟內,

  「叮叮噹噹~」

  本就粗糙的龍王泥雕此刻正簌簌掉落著牆皮。

  胖子甩開膀子,舉著工兵鏟開鑿。

  方才四人尋思,琢磨這魚骨廟內真要有盜洞的話,最可能就在這龍王泥雕的下面。

  「噼里啪啦~」

  碎石泥塊不斷飛濺。

  果然,沒一會兒的功夫,一個黑漆漆的洞口出現了,

  洞口半米多高,就開在龍王爺腳下的神壇後面。

  「可以啊,金爺。」

  胡胖兩人一左一右給大金牙肩頭齊齊來了一下子。

  大金牙身子一個趔趄,差點沒往前栽個大跟頭。

  一旁的雪莉楊給逗笑了。

  大金牙臉色訕訕,尬笑道,「那什麼,我也就隨口一提,沒想到還真蒙上了。」

  「行了金爺,您就別謙虛了,再謙虛就是矯情。」胖子打趣。

  「得嘞胖爺,不說,不說了。」

  大金牙擺了擺手,然後轉向胡八一,「不過胡爺,您說的還真對,這蓋廟的傢伙,還真是一高手。」

  「怎麼著金爺,又看出什麼來了嗎?」

  胡八一看向大金牙,見後者指著盜洞,咂著嘴,「您瞧瞧,人家這洞挖的,那是見棱見線,圓的地方跟特娘的拿圓規畫的似的,這可不是一般人啊。」

  胖子撇嘴,「興許人家還真是拿圓規畫的呢。」

  胡八一擺了擺手,「沒這麼簡單。」

  說著,他走過去蹲在洞口往邊邊角角上摸了摸,「這周圍都是工兵鏟的鏟子印,而且十分均勻,大金牙說的沒錯,這人了不得。」


  說著,胡八一收回手掌拍了拍,

  可下一刻,眼神一凝,

  手上泥土很容易剝落,可是那褐色的污垢是…

  胡八一慢慢將手放在鼻尖嗅了嗅,

  是血。

  胡八一回頭,臉色凝重,「血漬混在泥土裡還沒有完全氧化,恐怕那人剛離開不久。」

  邊上的大金牙卻道,「這不對啊,聽船老大的意思,這商人都走了好些年頭了。」

  胖子也點頭,「對對對,我也聽到了。」

  這時雪莉楊開口,「有沒有可能在咱們之前有人來過?」

  胡八一一怔,腦中開始有畫面閃過,

  可這時,胖子嗷嗷一嗓子,「完犢子,那龍骨天書會不會已經被人拿走了啊!」

  先是那盜墓高人,這又來一神秘人,連著兩撥人馬到過這裡,那龍骨天書…

  胡八一和雪莉楊對視一眼,心頭皆是一沉。

  「不管怎麼樣,先進去看看再說。」

  ……

  一進盜洞,壓抑感瞬間包裹而來。

  這洞內空間只有半人高,四人蹲著前行,很快就氣喘吁吁了。

  「胡爺,我有一事想不明白。」

  「說。」

  幾人停下來,正好歇口氣。

  大金牙擦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水道,「依我看啊,這山體空的很,那高人隨便找個山頭開挖就得了唄,偏偏要先弄一破廟,這不吃飽撐的嗎。」

  胖子也點頭,「是啊老胡,他這麼一弄,不就是此地無銀三百兩了麼,何必呢?」

  胡八一還沒說話,雪莉楊先道,「這種地貌我在美國密西根州也見過,當地人稱這種叫岩洞地貌。」

  「岩洞?」

  「嗯!」雪莉楊點頭,「從BJ過來的路上,孫教授也和我提到過,說這裡叫龍嶺,以前又叫盤蛇坡,其實不管叫什麼,說的都是這裡地勢複雜,」

  「剛才一路我也觀察過,這片岩洞,並非一個整體,而是被切割的支離破碎,雖然有的山頭看起來很空,但有的山頭卻又極為堅實,我想那位高人選擇在這裡建廟,大概也是考慮到這一點。」

  胡八一點頭,「楊參謀說的沒錯。」

  「依我看,這裡的岩洞即便不是一個整體,但大都也是互相連通的,你們可別忘了這裡不光叫龍嶺,還有迷窟的稱號,這人一旦誤入,只怕會一直在洞裡頭轉圈,再也尋不到出路了。」


  「蓋廟的這位前輩,既然能夠在一片被破了勢的山嶺中準確地找到古墓方位,我猜他絕不是寂寂無名之輩,只看這手相形度勢的本領就遠在我之上。」

  胖子一瞪眼,「這麼厲害?」

  畢竟在他心裡,也就老楚更深不可測,可假若換成別人,甭管他是誰,胖子都是不服的。

  胡八一向著甬道前後指了指,說道,「你們發現沒有,這盜洞是一路斜著下去的。」

  「是嗎?」

  胖子和大金牙對視一眼,顯然都沒留意。

  不過雪莉楊點了點頭,「甬道坡度並不大所以很難發現,不過你們看,這裡的泥土要更濕潤,說明咱們已經開始往下走了。」

  胖子往腳下抓了一把泥土,還真是。

  剛進來那會兒,泥土都是呈塊狀的,現在已經能感受到粘度了。

  「不過,這又能說明什麼呢?」

  胡八一轉頭對著大金牙笑道,「金爺,您還記得第一次見老楚的時候,老楚和您提到的那個鑒寶秘典吧。」

  大金牙先是一愣,然後趕忙道,「記得,當然記得啊,望聞問切,別說,楚爺確實厲害,就他說的那個四字訣,後頭我專門請教了BJ城一老專家。

  我把楚爺那些話給人一學,人老專家當場拍桌叫好。

  要不是後面你們跟隊伍去了XJ,人老專家都要專程上門拜訪呢。」

  胡八一笑著點頭,「那你可記得,老楚當時說這鑒寶四字訣出自於何處?」

  「這個麼…」

  大金牙摸了摸腦袋,明顯是有些記不得了。

  這時胖子突然開口,「我知道,我知道,當時我看老楚說的玄乎,我還特意做了筆記呢,老楚當時說這鑒寶四字訣是一摸金前輩根據風水秘術總結出來的。」

  「沒錯。」胡八一打了個響指道,「就是風水秘術。」

  這時雪莉楊也道,「我在外公的筆記本上也曾看到過關於望聞問切的記載,說這望,是用眼睛和羅盤,觀察山河風水走勢,尋找古墓大致方位,

  這聞,是聞土辨質,下墓之前必須搞清楚附近的地質結構,

  問,就是詢問,通過與當地人的閒談,獲取更多的古墓信息,

  切,是打盜洞的一種專門手法,

  就是提前計算好角度,方位,以及地形等因素,再從遠處打個盜洞,這洞就能一路通到地宮。」

  胡八一咂了咂嘴,「世人只知道盜墓四大門派,卻不知鷓鴣哨一人便掌握摸金,搬山兩脈精髓,厲害。」


  雪莉楊苦澀一笑,「那又如何,還不是逃不開厄運,掙不脫詛咒。」

  胡八一輕咳一聲,趕忙繞開話題,

  「那什麼,依我看啊,咱們腳下這個盜洞,就是個切洞。」

  「切洞,只要計算好了兩點之間的直線距離,就算這洞打到一半,打進了山腹的岩洞裡,仍然可以按照提前計算好的方向穿過岩洞,打進地宮裡。」

  「看來這位高人深諳風水秘術,也是摸金前輩啊。」

  胖子一喜,「那也就是說,地宮就在前面了?」

  胡八一點了點頭,不過同時提醒道,

  「從外面來看,這魚骨廟與那處大勢之地,至少有一里地的距離,咱們現在還只是剛起步,體力就已經消耗了不少,後面的路恐怕會很難走。」

  雪莉楊這時沉聲道,「如果只是路遠一些倒沒有什麼,不過大家可別忘了洞口邊上的血跡。」

  胡八一皺了皺,「你是說裡面可能有…」

  話雖沒說完,但胖子和大金牙齊齊打了個激靈。

  胖子,「不是,你們倆能不能想點好啊,那血跡興許就是人家在這墓道里颳了,噌了呢。」

  大金牙,「可不嘛,楊小姐,咱們這什麼還都沒碰到呢,可不能先自個兒嚇自個兒啊。」

  雪莉楊還想說點什麼,卻被胡八一及時擺手壓下了。

  老胡知道雪莉楊的心思,後者親眼目睹了郝愛國,薩帝鵬,以及楚健的慘死,她不想再看到隊伍中有人遇到危險了。

  不過大金牙說的也有道理,目前一切都只是猜測,不能在這時自亂陣腳。

  胡八一沉吟了下道,「其實我更擔心的是氧氣的問題。」

  「畢竟這盜洞少說也有二十年了,以這裡的地質結構來看,發生塌陷是有很大機率的,

  如果前面的路真的堵死了,那咱們極可能呼吸中毒,到時想退可能都來不及。」

  甬道太過狹窄,氧氣一旦耗盡,人根本沒力氣爬出去。

  胖子說,「老胡,反正咱們已經找到了盜洞,要不先回去置辦一些趁手的工具再來。」

  胡八一擺手,「夜長夢多,而且咱們幾個陌生人進進出出這山頭,難保不被懷疑。」

  胖子點頭,「是啊,馬大膽那些人還到處找咱們呢,縣城肯定不能去。」

  「用蠟燭吧。」這時雪莉楊轉身從包里拿出一根蠟燭,還有一張防毒面具,「來之前沒想到你們會在,所以我只準備了一個防毒面具,

  這樣,我帶著面具在前邊開路,蠟燭一滅,就說明氧氣不多了,


  那時咱們就馬上退回來,再想辦法。」

  胖子眼睛一亮,「這個方法好哎。」

  「是不錯。」

  胡八一點頭,不過接著伸手從對方手中拿過蠟燭和面罩。

  轉手就遞給了胖子。

  「你來開路,我跟著你,楊參謀和老金走最後。」

  胖子一愣,「啥,啥意思?」

  胡八一沒好氣道,「啥意思自己心裡沒數?」

  「到時真要有個意外,你這體格走最後,那還不給咱們都堵死在裡頭了?」

  胖子扯了扯嘴角,可愣是半天也沒想出一句能反駁的話來。

  「哼,我走就我走。」

  嘟囔著帶上防毒面具走在了前頭。

  身後三人相視一眼,也都被逗笑了。

  「好了,走吧。」

  ……

  胖子領隊,三人緊隨其後。

  不過越往裡走,甬道越窄,

  慢慢的,四人成一縱隊,匍匐著向深處緩慢前進。

  狹窄的甬道,形容不出的壓抑。

  鬱悶之氣憋在心頭,十分難受。

  胖子還要隨時留意蠟燭的情況,手心都沁滿了汗水。

  想著換個手拿蠟燭,可還沒付諸行動,蠟燭忽然滅了。

  胖子心頭一個激靈,

  又趕上一回鬼吹燈?

  不是這麼邪門吧!

  胖子想著要不要和老胡說一聲,可回頭看了一眼,這傢伙還沒跟上。

  再看手上蠟燭,

  有沒有可能是呼吸,或者剛才動作太大,意外弄滅的呢?

  胖子越想越覺得很有可能。

  於是將蠟燭插在地上,微微側了側身子,去掏口袋裡的火柴。

  「怎麼了胖子?」

  「蠟燭滅了?」

  這時胡八一從後面爬了上來,一看胖子停在前面,當下就變了臉色。

  胖子連忙擺手,「沒事,沒事,是我剛才不小心碰滅了。」

  「你先別上來,等我把蠟燭點上再說。」

  說著,胖子劃亮一根火柴,

  可當他想再點蠟燭時,卻發現面前空無一物,

  原本插在那裡的蠟燭不見了…

  (還有更新耶)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