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2-金髮男
又與安然聊了一陣子,賈島才掛了電話,就看到花桃睜開眼坐在對面,直勾勾的瞧著自己。
當即,賈島拿著手機的手就愣住了,放也不是,抬也不是。
反倒是花桃一臉揶揄笑容,上下打量著賈島:「安然打來的?」
賈島錯愕:「媽你怎麼知道?」
花桃哼了一聲:「廢話,你都在電話里喊然然了,媽又不是傻子。」
說著,花桃便嘿嘿直笑,一臉奸詐的模樣:「小島,你跟媽說實話,你和安然到底什麼關係?」
賈島張開手臂:「我說是朋友您相信麼?」
花桃哼一聲:「怎麼可能會是朋友呢,媽也是過來人了。你還想瞞著媽,開什麼玩笑。在東州的時候我就感覺到那閨女對你感覺不一般了。」
說著,花桃就臉上帶笑,一副揶揄神情挑著眉頭看來:「小島啊,要媽說啊。安然這閨女不錯,懂事持家,實在不行,你就去追人家去吧。只要你敢邁出這第一步,你倆准成。不成的話算在媽的頭上。」
賈島無語:「媽。您說什麼呢,我們是朋友。」
花桃直撇嘴:「之前你爸也是這麼說來著,後來怎麼樣了?我不還是成了你媽麼?對吧老賈。」
躺在那閉著眼的賈恭行聽到這話身子抖了抖,不消說,肯定是在裝睡。
花桃心知肚明,也是直哼哼一副生氣的樣子看自己丈夫。
賈島更加無語了,他搖搖頭,沒有把話接下去。
反倒是花桃那邊用手托著下巴頦:「咱們這次回去得途徑東州下車,然後再轉車回老家。小島,左右你也回家看過了,也見過你爺爺了。東州這邊,你也該操心了。你甘姨雖然找了個可靠的職員。但怎麼說,那也是你甘姨的公司,身為自己人,你可要去幫忙才成。」
賈島楞了一下:「可是我現在還沒想著回東州呢。」
「有什麼好想的,就這麼決定了。聽話啊。不然我揍你。」
花桃一說這個,賈島算是徹底沒話說了。
就在母子兩個你一言我一語的說著時,一旁邊上,忽然就傳來了一陣清脆的女子嬌笑。
聽聲音判斷還是好幾個人那種。
見狀,賈島疑惑的把目光投射過去。
入目所及之處,便看到了差不多有兩三個大學生模樣的女孩,正與一個金髮碧眼的外國男子談笑風生。
那男子相貌俊朗,很是善談。
幾句話一出口,就逗得女孩們捧腹大笑。
不止如此,那男子還從行李中拿出來了一些機械小玩具,送給了眾女孩。
得到禮物的女孩們紛紛對男子感激。
隨後,他們就開始了閒聊。
上天天文,下到地理,中間還夾雜著對世界經濟以及各個國家正攵局的判斷。
一開始,賈島以為這只是那個男子用來把妹的手段罷了。
可他聽了一陣之後也忍不住好奇心上來。
別的不說,這男子的眼光之毒辣,判斷之犀利,就是專門的正攵客,也不過如此了。
帶著好奇,賈島就多看了兩眼。
可能是他的目光過於熱烈了,男子也將頭轉過來看向賈島。
二人的目光在空中相撞,跟著,那男子就友好性的沖賈島點了點頭。
只是一個普通的打招呼並不算什麼。
但問題的關鍵在於,那男子胸前佩戴的一枚勳章。
剛才男子側身對著自己自己沒有看清楚。
現在他將身子轉過來,賈島便瞧見了男子佩戴在左邊胸前的那枚銜尾蛇,內里有著太陽圖標的勳章。
一時間,賈島吃了一驚。
沒記錯的話冰皇曾經說過,與燈塔國合作的那個神秘組織,他們的標誌,便是銜尾蛇裹著一個太陽的勳章。
難道說,這個男子,是那個神秘組織中的人?
想通了這一點,賈島心都提到了胸口,同時,他也不敢大意的望過來,表情寫滿了凝重。
賈島是知道的,男子所在的神秘組織不一般。
畢竟,能與當今最強大的國家合作,還讓後者畢恭畢敬的組織,豈是一般人?
而且,從冰皇的話來判斷,黑後的存在,保不齊也是他們組織製作出來的。
正是因為如此,賈島才會有些緊張。
要知道,黑後那可是雙s級別的異能者,更是暗榜第四的狠人。
若非自己懂得多,法術武藝神通樣樣精通,可以做到對擅長單一元素的異能者起到天然壓製作用的話,你但凡換另外一個高手來,都不敢說穩壓異能者。
自己剛抓了黑後,這個神秘組織的人就出現了。
你要是說他們沒有關係,打死賈島都不相信。
心中變得謹慎,賈島直勾勾的盯著那個佩戴著銜尾蛇勳章的人。手中真元匯聚,似乎是想要動手的樣子。
後者似乎注意到了賈島的敵意,微微一笑的同時先是點了點頭,然後又搖了搖頭,最後,目光落在了賈恭行與花桃身上。
點頭,是對賈島的肯定。搖頭,是提醒賈島不要動手,畢竟,賈島父母可是就在現場。
弄清楚了這個金髮男子的意思,賈島沉默了。
揚起的手又放了下去。
見狀,金髮男子方才點了點頭,轉身繼續與那幾個大學生閒聊起來。
只是因為他的出現,賈島這一路卻再也沒有敢大意。
倒不是說賈島害怕了這個金髮男,主要原因是他的父母就在身前,萬一與金髮男起了什麼衝突從而波及到了父母的話。賈島這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
要是父母不在的話,你看賈島還會不會這般拘束,怕是早就上去把金髮男的腦袋給擰了下來。
花桃似乎沒注意到賈島的反常舉動,還很好奇的詢問賈島怎麼了。
「哦,沒,沒什麼。」
賈島說著,就深呼吸,閉上了眼睛。
雖然眼睛是閉起來了,可他的心,並沒有真正休息。
暗中,賈島還是放出神魂,觀察著車廂內的動靜。
神海之中,河洛也感覺到了情況不對勁,詢問賈島那金髮男是不是來者不善。
賈島回應自己也不知道,不過就眼下來說,最好還是不要輕舉妄動。否則,暴露身份是小,害的父母受到連累,自己罪過就大了。
正因如此,賈島全程都沒敢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來。
一直到了東州高鐵站,賈島在提前給蘇小白施展了隱身法後,與父母一塊下車。
下車的同時,賈島回頭瞧了一眼,果不其然,那金髮男也是東州到站。
當即,賈島遲疑數秒,衝著父母打了個招呼,捂著肚子,急匆匆向著衛生間的方向跑去。
只是他並沒有進衛生間,而是直接去找尋金髮男去了。
可惜的是,那金髮男也不知道藏哪了,一眨眼的功夫,直接找不到了。
這一來,賈島遲疑了,轉了有十多分鐘方才回來。
他前腳剛走,後腳角落位置,那空氣中便傳來了一陣波動。
緊跟著,藍色光芒變換,光芒中走出車上的那個金髮男。
他抬起了自己左手手腕,上面有一個類似於手錶的裝飾品。
只見金髮男隨手在那上面隨意點指後,藍色光芒便全都收斂。
「警惕心不錯,害得我都用了變色龍技術。不錯。但是你既然敢破壞規矩。就怪不了我們下場了。(英)」
金髮男說著,背著手,笑眯眯的朝著前方站外走去。
···
賈島回到了父母身邊,花桃還埋怨賈島上個廁所怎麼去了那麼久,末了了,還問賈島行李箱密碼。
賈島不知何意,花桃就指著行李箱道:「小白都憋了一路了,你還不把行李箱打開,是要憋死它麼?」
聽這話,賈島忙推著行李箱到一旁,藉口避開人的視線,解除了跟在自己旁邊的蘇小白身上的隱身法。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