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2章 抵達目的地
第842章 抵達目的地
「陪她。」
他微微側頭,看著余孀,眼神瞬間柔和得仿佛能融化冬日的堅冰。
「昨天答應了她,去酒店頂樓的露台看星星。」
簡簡單單的一句話,猶如一道無形的結界,將所有的試探和暖昧瞬間隔絕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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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道,專注,不容置疑。
余孀的臉頰瞬間染上了一層紅暈,反握住蘇墨的手,心裡甜得像灌了蜜一樣。她知道,無論有多少鶯鶯燕燕環繞,這個男人的世界裡,除了那至高無上的召喚師杯,就只剩下她一個人。
駱歆和小玉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睛裡看到了一絲羨慕和無奈。
Rita則是端起酒杯掩飾了一下嘴角的苦澀,隨後笑著舉起杯子:「那我們就不打擾你們的二人世界啦。來,大家再敬一杯,祝EDG在馬德里也能橫掃千軍!」
晚宴在愉快的氛圍中結束。
回到酒店,已是深夜。
蘇墨信守承諾,帶著余孀來到了酒店頂層的私人露台。
巴黎的夜空很少有滿天繁星,但這並不影響此刻的浪漫。露台上布置著舒適的藤椅和暖爐,一瓶溫好的紅酒散發著醇厚的香氣。
蘇墨脫下外套披在余孀身上,兩人並肩靠在藤椅里,俯瞰著這座沉睡在燈火中的城市。
「剛才在飯桌上,你那麼直接地拒絕Rita,也不怕人家女孩子下不來台。」余孀靠在他的肩膀上,輕聲說道,語氣里卻沒有絲毫責怪的意思。
蘇墨把玩著余孀纖細的手指,神色平淡。
「我的精力很有限。」他望著遠處的艾菲爾鐵塔,聲音低沉而清晰,「一半留給了比賽的計算,另一半,留給了你。多餘的人和事,對我的大腦來說,只是無用的冗餘數據。」
這種理科男式的極致情話,讓余孀忍不住輕笑出聲,心底的最後一絲不安也隨之煙消雲散。
第二天清晨。
巴黎戴高樂機場。
EDG全員帶著大包小包的行李,與LPL官方的工作人員一同登上了飛往馬德里的專機。
隨著飛機衝上雲霄,巴黎的浪漫漸漸被拋在腦後。
取而代之的,將是馬德里那更加殘酷、容錯率更低的淘汰賽修羅場。
在頭等艙舒適的座椅里,蘇墨戴著眼罩閉目養神。
腦海中,八強賽可能遇到的對手陣容、無數種BP的演變、兵線的處理細節,正在以恐怖的速度進行著推演。
經過兩個多小時的飛行,LPL的官方包機平穩降落在馬德里巴拉哈斯國際機場。
與巴黎那帶著幾分陰鬱和濕潤的初秋不同,十月的馬德里陽光熱烈而燦爛,湛藍的天空猶如一塊巨大的藍寶石,沒有一絲雲彩。微風拂過,帶著伊比利亞半島特有的乾燥與熱情。
EDG全隊乘坐大巴抵達了位於市中心的五星級豪華酒店。
阿布在大堂分發完房卡,拍了拍手,將隊員們的注意力集中過來。
「兄弟們,從明天開始,我們將進入為期三天的全封閉高強度訓練,以應對即將到來的八強淘汰賽。」阿布看了看手錶,臉上露出一抹笑容,「但今天下午和晚上,是你們難得的自由活動時間。去逛逛街,吃點當地美食,把緊繃的神經徹底放鬆下來。記住,晚上十點前必須回酒店報到,不許喝酒,注意安全!」
「歐耶!布哥萬歲!」阿陳和小岳這兩個精力旺盛的年輕人立刻歡呼起來。
蘇墨拿著自己的房卡,拖著行李箱徑直回到了頂層的總統套房。他習慣性地先檢查了一下房間的網絡環境,然後將外設從包里拿出,整齊地擺放在寬大的書桌上。
即便是在放假,他的肌肉記憶也讓他潛意識裡想要打開歐服客戶端打兩把排位保持手感。
「咚咚咚。」
房門被輕輕敲響。蘇墨走過去打開門,眼前頓時一亮。
余孀換下了一身職業的官方套裝,穿上了一件米白色的法式針織短開衫,搭配一條高腰的淺藍色直筒牛仔褲,腳踩一雙乾淨的小白鞋。栗色的大波浪長發隨意地披散在肩頭,頭上還戴著一頂俏皮的卡其色貝雷帽,整個人顯得青春洋溢,明艷不可方物。
「蘇大魔王,今天可是休假日,你不會又打算在房間裡對著電腦屏幕度過吧?」余孀背著手,微微歪著頭,一雙水汪汪的桃花眼滿是期待地看著他。
蘇墨看著她這副俏麗的模樣,原本冷硬的眉眼瞬間柔和了下來。他順手拔下剛剛插上的滑鼠接口,轉過身走到衣帽間。
「等我兩分鐘。」
片刻後,蘇墨換上了一件質地柔軟的黑色半高領毛衣,外面披著一件剪裁極好的深灰色風衣。鼻樑上那副金絲防藍光眼鏡並沒有摘下,讓他那張原本就冷峻帥氣的臉龐平添了幾分斯文敗類的禁慾氣息。
「走吧,想去哪?」蘇墨自然地牽起她的手。
兩人剛走到酒店大堂,就看到阿陳、小岳和Vamp三個年輕人正圍在旅遊指南架前激烈地討論著。
「去伯納烏球場啊!皇家馬德里的主場!我做夢都想去朝聖一次!」阿陳激動地揮舞著手臂。
「拉倒吧,咱們時間不夠,而且今天沒比賽。我覺得還是去馬約爾廣場(Plaza
Mayor),那邊好吃的特別多,尤其是那個什麼伊比利亞火腿,據說絕了!」小岳咽了咽口水,顯然是個堅定的吃貨。
看到蘇墨和余孀走過來,阿陳像看到了救星一樣湊了上去:「墨哥,嫂子!你們也要出去逛嗎?咱們一起走唄!人多熱鬧,而且還能讓墨哥給咱們鎮場子!」
余孀笑著看向蘇墨,蘇墨無所謂地微微頷首:「可以。去馬約爾廣場吧,離酒店近一點。」
一行人浩浩蕩蕩地走在馬德里繁華的街頭。異國他鄉的古老建築、精美的石雕和街頭隨處可見的街頭藝人,讓隊員們看花了眼。
由於沒有穿著醒目的隊服,加上這裡是歐洲,並沒有太多路人認出這群在電競世界裡呼風喚雨的頂尖選手。這久違的自在,讓大家的心情都格外舒暢。
走在馬約爾廣場邊緣的一條步行街上,前方突然圍著一圈人,不時傳來陣陣喝彩聲。
「有熱鬧看!」阿陳這愛湊熱鬧的性格,立刻拉著小岳擠了進去。
蘇墨牽著余孀,不緊不慢地跟在後面。
原來是一個街頭遊樂攤位。老闆擺了一個巨大的飛鏢盤,距離投擲線足足有五米遠。
規則很簡單,十歐元三支飛鏢,只要能連續三發命中紅心,就能拿走掛在攤位最上方那個幾乎有一人高的限量版巨大毛絨棕熊。
不過,飛鏢盤是在不斷旋轉的,而且紅心的面積只有硬幣大小,難度極高。
幾個外國壯漢接連挑戰,飛鏢不是脫靶就是扎在邊緣,引得圍觀群眾一陣鬨笑。
阿陳平時在基地就喜歡玩飛鏢,頓時手癢了,掏出十歐元遞給老闆:「我來試試!給咱們LPL長長臉!」
第一發,「啪」,扎在了內圈邊緣。
「哎呀,手生了手生了!」阿陳甩了甩手,深吸一口氣,投出第二發。
「當!」飛鏢直接脫靶,砸在了木板上。
第三發更是偏得離譜。老闆笑著搖了搖頭,遞給阿陳一個安慰獎的小鑰匙扣。
「靠!這靶子轉得太快了,而且飛鏢的重量不對,有配重問題!」阿陳紅著臉,試圖用「外設問題」來掩飾自己的失誤,引得小岳一陣無情的嘲笑。
「我來!」小岳也不信邪,交了錢上去,結果比阿陳還慘,三發全脫靶。
余孀看著那個巨大的毛絨棕熊,眼睛亮晶晶的,忍不住感嘆了一句:「那個熊好可愛啊,抱在懷裡睡覺肯定很舒服。」
蘇墨聽到這句話,深邃的眼眸微微一動。
他鬆開余孀的手,在阿陳和小岳還在和老闆討價還價想要再試一次的時候,平穩地走上前。
蘇墨從大衣口袋裡摸出一張十歐元的紙幣,放在老闆的桌上,然後從盒子裡隨手挑了三支飛鏢。
「墨哥?你要玩?」阿陳愣住了,「這玩意兒有詐,而且五米距離太遠了!」
蘇墨沒有理會阿陳的聒噪。
他站在投擲線後,甚至沒有像其他人那樣擺出誇張的瞄準姿勢。他只是微微側過身,右手捏著三支飛鏢。
那雙深邃的眼眸透過金絲眼鏡,死死地鎖定了前方不斷旋轉的飛鏢盤。
在電子競技的賽場上,他能精準地計算出對手每一個技能的抬手前搖,能在毫秒之間用滑鼠完成最極限的走位和鎖定。
對他來說,眼前的飛鏢盤,不過是一個移動速度恆定、軌跡可預測的低級物理模型罷了。
「嗖!」
沒有絲毫的停頓和猶豫,第一支飛鏢猶如一道閃電脫手而出。
「啪!」正中紅心!
圍觀的群眾發出一聲驚呼。老闆的眼睛也瞬間瞪大了。
但這還沒完。
在第一支飛鏢扎進去的零點一秒後,蘇墨的手腕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頻率極速抖動。
「嗖!嗖!」
第二支!第三支!
幾乎是連珠炮一般,沒有做任何二次瞄準的停頓。
「啪!啪!」
三支飛鏢,硬生生地擠在那個只有硬幣大小的紅心裡,由於空間太小,飛鏢的尾翼甚至緊緊地貼在了一起!
全場死寂了兩秒鐘,隨後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和不可思議的驚呼聲!
「Ohmygod!Are you RobinHood?!」(我的上帝!你是羅賓漢嗎?!)一個外國大叔激動地用英語大喊。
阿陳和小岳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
「墨、墨哥————你這手眼協調能力,是不是開了外掛啊?」阿陳咽了口唾沫,看著蘇墨那修長的手指,仿佛在看一台精密的殺戮機器。
蘇墨神色依舊平靜,他根本沒有在意周圍人的歡呼,只是轉過頭,看向已經看傻了的老闆。
老闆苦笑著搖了搖頭,踩著梯子,將那個巨大的毛絨棕熊取了下來。
蘇墨單手接過那只比他還要寬的巨熊,轉身走到余孀面前。
他微微低頭,眼神中褪去了冰冷的計算,換上了只屬於她一個人的溫柔。
「抱在懷裡試試,看舒不舒服。」
余孀的臉頰瞬間飛上兩朵紅雲,在一眾外國路人善意的起鬨和口哨聲中,她驚喜地接過那隻巨大的棕熊,將臉埋在毛茸茸的熊腦袋上,笑得眉眼彎彎。
「超舒服!謝謝你!」
看著余孀開心的笑容,蘇墨的嘴角也揚起了一抹極淡的弧度。他重新牽起她另一隻空著的手:「走吧,帶你們去吃好吃的。
,」
一行人繼續向著聖米蓋爾市場(MercadodeSanMiguel)進發。這是馬德里最著名、也最具人氣的美食市場。
市場內人聲鼎沸,空氣中交織著各種誘人的香氣。
「好香啊!」阿陳像脫韁的野馬,拉著小岳就在各個攤位前穿梭。
蘇墨則護著抱著大熊的余孀,利用自己挺拔的身材,在擁擠的人潮中為她撐開一個相對寬的空間。他的手始終虛虛地攬在她的腰間,防止別人不小心撞到她。
這個極具安全感的細節,讓余孀心底的安全感直接拉滿。
就在他們剛端著幾盤買好的正宗西班牙海鮮飯、伊比利亞火腿和各式Tapas,在市場邊緣的一張長木桌旁坐下時,一道熟悉的香風飄了過來。
「哎呀,我就說看背影這麼眼熟,果然是你們!」
回頭一看,Rita、小玉和駱歆三位官方美女解說正端著餐盤,笑盈盈地站在他們身後。
「好巧啊嫂子,墨子哥!我們在馬德里的行程也是今天休息,剛好來這裡打卡美食。
拼個桌不介意吧?」小玉性格開朗,自來熟地問道。
「當然不介意,快坐吧。」余孀大方地往裡挪了挪,給她們騰出位置。
三位美女解說順勢坐下,Rita恰好坐在了蘇墨的斜對面。她今天穿了一件一字肩的紅色碎花長裙,將她妖嬈的身段和雪白的鎖骨襯托得淋漓盡致,引得旁邊幾桌的外國小伙頻頻側目。
但蘇墨卻仿佛什麼都沒看到一樣,他的注意力全在面前的美食上。
他拿起刀叉,動作優雅而極其熟練地將盤子裡的一片片頂級伊比利亞火腿切成適合入口的小塊,然後將最肥美、紋理最清晰的部分,一點點撥到余孀的盤子裡。
隨後,他又戴樂一次性手套,將海鮮飯里藝幾隻巨大的阿根廷紅蝦剝去外殼,剔除蝦線,整齊地碼放在余孀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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