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8章 狂風暴雨
洛緊隨其後,開啟大招【驚鴻過隙】加閃現W【盛大登場】,化作一道金光直衝EDG後排!
「C9做出了最後的反撲!這是一波極其絕望的強開!」娃娃大喊。
EDG的反應極其迅速。Vamp的卡爾瑪立刻開啟R+E群體護盾加移速,試圖拉開距離。小岳的沙皇交出WEQ漂移向後拉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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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塞拉斯的進場極其刁鑽,E技能【強擄】的鎖鏈精準命中了沙皇。豬妹也大招脫手,極冰寒獄砸在了想要掩護的阿陳身上。
霞在後方開啟W技能,準備跟上最後的瘋狂輸出。
「沙皇被控住了!EDG正面有危險!」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全場觀眾的目光,突然被大屏幕右上角的一條擊殺提示所吸引!
「EDG.Mo摧毀了上路高地防禦塔!」
「EDG.Mo摧毀了上路高地水晶!」
緊接著,導播的鏡頭極其瘋狂地切到了上路高地內部!
只見蘇墨的提莫,根本沒有去管中路的團戰!
在擁有了納什之牙後,提莫的拆塔速度快得令人髮指。他不僅推平了上路高地,更是直接帶著超級兵,大搖大擺地走進了C9的基地內部!
「墨子哥!!他在偷家!!他在偷門牙塔!!」米勒聲嘶力竭地狂吼,「C9把所有人都壓在了中路,家裡完全空了!!」
C9語音里瞬間炸開了鍋。
「提莫在家裡!提莫在拆門牙!!」Fudge看了一眼小地圖,魂飛魄散。
「回去!回去防守!」Blaber崩潰地大喊,他剛剛把傷害傾瀉在沙皇身上,但沙皇在極限血量按出了金身。
C9的攻勢瞬間瓦解。鱷魚和豬妹甚至連團戰都顧不上打,立刻原地按下B鍵試圖回城。霞和洛也放棄了追擊,瘋狂地向著泉水方向撤退。
然而。
想要回城,問過地雷了嗎?
「砰!」
退往高地的必經之路上,剛剛交完位移的塞拉斯,一腳踩在了一個隱蔽的蘑菇上!毒霧炸開,血量本就不滿的塞拉斯被大面具直接燒成了殘血,移速更是變成了龜爬。
「砰!」
另一邊,試圖從野區抄近路回防的鱷魚,在三狼路口再次踩雷!
整個C9的基地周圍,仿佛響起了一首絕望的交響樂。
到處都是蘑菇的爆炸聲!到處都是悽厲的減速和灼燒!
「太殘忍了……這太殘忍了!」管澤元看著大屏幕上步履維艱的C9隊員,簡直不忍直視,「墨子哥在拆高地的時候,順手把C9回城的路線全給鋪滿了地雷!C9現在想回家都成了奢望!」
24分50秒。
蘇墨端坐在電競椅上,眼神平靜得宛如深空。
他的手指在鍵盤和滑鼠上以一種極具節奏感的頻率敲擊著。
「啪!啪!啪!」
第一座門牙塔,轟然倒塌。
此時,C9的ADC霞終於利用大招的移速加成,最先趕回了門牙塔下。
看著正在瘋狂拆塔的提莫,Berserker雙眼通紅,直接交出倒鉤試圖禁錮蘇墨。
「直視我。」
蘇墨嘴角泛起一抹冷笑,極其細膩的一個S型走位,不僅完美避開了倒鉤,反手一發Q技能【致盲吹箭】再次沒收了霞的普攻傷害。
緊接著,提莫沒有理會霞,繼續對著第二座門牙塔瘋狂平A。
「他甚至不屑於殺我!他在點塔!」Berserker絕望地在語音里哭喊。
25分05秒。
第二座門牙塔,在提莫的毒箭下化為廢墟。
巨大的藍色方水晶樞紐暴露在空氣中。
此時,C9的其他隊員終於頂著蘑菇的減速和灼燒,一瘸一拐地趕回了泉水。
五個人,忿怒、屈辱、絕望地沖向那個正在拆家的約德爾人。
面對C9五人的圍剿,蘇墨沒有絲毫慌亂。
在鱷魚閃現紅怒W即將咬下、塞拉斯鎖鏈即將命中的極限瞬間。
「叮!」
一座金色的提莫雕像,在C9的水晶樞紐前傲然佇立。
秒表!
2.5秒的無敵時間!
但這2.5秒,對於C9來說,是宣判死刑的倒計時。
因為,就在蘇墨金身的這2.5秒里,EDG的其他四名隊員,已經帶著中路和下路的超級兵,浩浩蕩蕩地衝進了C9的基地!
「殺提莫!先殺提莫!」Fudge已經失去了理智。
但金身結束的瞬間,阿陳的大樹直接閃現W捆住了鱷魚,小岳的沙皇一個完美的漂移大招,將C9剩餘的反抗力量盡數推向了泉水的邊緣!
蘇墨從金身中醒來,沒有理會身邊的混戰。
他極其從容地轉過身,一發普攻,帶著綠色的毒液,點在了僅剩最後一絲血皮的水晶樞紐上。
「轟——!」
伴隨著極其耀眼的光芒,C9的基地水晶徹底炸裂!
時間定格在25分18秒。
「讓我們恭喜EDG!!用一場極具戲劇性、也極具統治力的比賽,擊敗了北美之光C9!拿下了小組賽的兩連勝!!」娃娃的吼聲響徹雲霄,整個雅高競技場陷入了徹底的瘋狂。
「我的天哪!這場比賽太有節目效果了!」米勒激動得直拍大腿,「墨子哥硬生生用一個提莫,把世界賽玩成了塔防遊戲和密室逃脫!十五分鐘之後,C9簡直是被折磨得痛不欲生!」
管澤元推了推眼鏡,目光中滿是不可思議:「這絕對會成為全球總決賽歷史上最經典的一場比賽之一!不是因為打鬥有多激烈,而是因為墨子哥展現出的那種超越常人的心理博弈和全圖掌控力!他用提莫告訴全世界,在這個遊戲裡,智商和算計,才是最鋒利的武器!」
各大直播間的彈幕,如同瀑布般瘋狂傾瀉。
【臥槽臥槽臥槽!!!提莫大魔王!!】
【給C9上單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心理陰影,鱷魚估計這輩子都不想見到這英雄了。】
【什麼是神?這就是神!在這個重裝坦克的版本里,他硬是用一個玩具英雄把對面拉扯麻了!】
【最後拆家那一波太囂張了!金身等隊友,蝦仁還要豬心啊!】
【從今天起,請叫他——峽谷拆遷辦主任兼首席排雷專家:Mo!】
賽場上。
蘇墨極其自然地摘下耳機,端起保溫杯,慢條斯理地喝完杯底最後一口枸杞水。
他站起身,神色依舊是那副古井無波的清冷模樣,仿佛剛剛只是在青銅局打了一把人機。
阿陳和小岳激動地衝過來,一左一右抱住蘇墨的肩膀狂搖。
「墨哥!太特麼爽了!最後你偷家那一波,我在後面看得雞皮疙瘩都起來了!」阿陳興奮得大喊大叫。
蘇墨微微皺了皺眉,輕輕掙脫了阿陳的熊抱,伸手理了理被弄亂的外套衣領。
「淡定。常規的四一分推而已。」蘇墨的聲音溫潤平緩,「只是對面的防守反擊策略太僵硬,沒算好我的拆塔速度。」
小岳在一旁瘋狂點頭:「是是是,墨哥說啥都是對的!走走走,去握手!我已經迫不及待想看C9那個上單的表情了!」
在全場數萬名觀眾的起立歡呼聲中,EDG五人列隊走向C9的對戰區。
C9的選手席上,氣氛猶如墳墓般死寂。
上單Fudge癱倒在電競椅上,雙眼無神地盯著屏幕上那刺眼的「失敗」兩個大字。這場比賽對他來說,不亞於一場漫長的心理酷刑。
當蘇墨走到他面前時,Fudge甚至有些不敢直視那雙深邃且冷漠的眼睛。他極其艱難地站起身,伸出手。
「你……你的蘑菇,簡直是個噩夢。」Fudge用英語乾澀地說道。
蘇墨與他輕輕握手,眼神平淡:「如果在踏入草叢前多看一眼兵線的軌跡,你會少踩三個蘑菇。心態決定細節。」
留下這句極其輕描淡寫卻又殺人誅心的話,蘇墨邁步走向下一個選手。
中單Blaber看著蘇墨,苦笑了一聲:「你贏了。你們展現出了超越版本的理解。」
握手環節結束,EDG全員走到舞台中央。
在璀璨的聚光燈和漫天飄落的彩帶中,蘇墨站在隊伍的最中央,極其隨意地向台下鞠了一躬。
台下第一排,余孀穿著一襲優雅的長裙,正拿著官方的話筒,眼底滿是驕傲與柔情地注視著那個光芒萬丈的男人。
看到余孀,蘇墨那張原本冷峻的臉龐上,極其罕見地泛起了一抹溫潤的笑意。他沒有避諱全場的鏡頭,極其自然地朝著余孀的方向,微微抬起右手,做了一個極其帥氣的手勢。
那一刻,現場的女粉絲們爆發出震耳欲聾的尖叫聲。
「啊啊啊!!墨子哥笑了!他居然笑了!!」
「這是在向余孀嫂子示愛嗎?!太甜了吧!!」
在粉絲們的狂歡中,EDG全員轉身走進了選手通道。
厚重的隔音門將外界的喧囂隔絕。
「幹得漂亮!這把提莫打得太提氣了!」阿布在通道盡頭激動地搓著手,迎了上來。
明凱也是滿臉笑意:「墨子,你這手絕活藏得夠深啊。我看接下來誰還敢盲目選鱷魚抗壓。」
蘇墨將外設包遞給隨行的工作人員,語氣平淡:「只是用來破解他們鐵桶陣的一個小玩具罷了。真正的考驗,在後面的淘汰賽。」
他頓了頓,目光看向教練組:「今天的比賽打完了。晚上不需要給我安排訓練賽,我要休息。」
阿布愣了一下,隨即瘋狂點頭:「當然當然!你這兩場打得這麼好,必須好好休息!晚上的復盤你都不用參加,我讓阿陳他們看錄像就行!」
對於這位能把提莫玩成神的活祖宗,阿布現在是供著都來不及。
蘇墨微微點頭,沒有再多說什麼。
晚上十點,巴黎塞納河畔的一家高級米其林法餐廳。
昏暗而曖昧的燭光搖曳,輕柔的爵士樂在耳邊流淌。
蘇墨換上了一件剪裁極其貼身的黑色襯衫,領口微微解開兩顆扣子,透著一股極其迷人的慵懶與性感。
坐在他對面的余孀,穿著一件酒紅色的法式吊帶裙,鎖骨極其精緻,在燭光的映照下,美得不可方物。
「今天在台上,你最後那個手勢,可是把全網的CP粉都給甜暈了。」余孀單手托著下巴,眼波流轉地看著蘇墨,嘴角帶著掩飾不住的笑意。
蘇墨極其自然地拿起刀叉,將一份煎得火候恰到好處的法式鵝肝切成小塊,推到余孀面前。
「比起奪冠後的承諾,這只是預熱。」蘇墨的聲音極其低沉富有磁性,在靜謐的餐廳里顯得格外撩人。
余孀臉頰微紅,輕輕叉起一塊鵝肝放進嘴裡,入口即化。
「你今天選提莫,阿布他們在後台心臟病都快嚇出來了。」余孀笑著轉移了話題,「不過看著C9那個鱷魚被你折磨得連塔都不敢出,真的很解氣。外網現在都在叫你『上單發明家』呢。」
蘇墨端起高腳杯,裡面裝的不是紅酒,而是溫熱的白開水。
「發明家談不上,只是把英雄的機制利用到了極致。」他輕輕搖晃著水杯,「明天的交叉賽,對陣歐洲的主場隊伍G2。他們以整活著稱,這幾天肯定研究了大量針對我的戰術。」
余孀有些擔憂地放下刀叉:「G2在這個版本如魚得水,他們的上單BrokenBlade最近狀態極好。你覺得有壓力嗎?」
蘇墨放下水杯,深邃的目光透過落地窗,看向不遠處閃爍著燈光的艾菲爾鐵塔。
「整活?」
他轉過頭,看著余孀,深邃的眼眸中閃過一抹極其內斂卻令人膽寒的鋒芒。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任何花里胡哨的雜技,都只是加速他們基地爆炸的催化劑而已。」
「明天,我會讓他們見識一下,什麼才是真正的,降維打擊。」
晚餐結束時,巴黎的夜色已經完全沉澱下來。
蘇墨婉拒了餐廳老闆想要合影掛在榮譽牆上的請求,只留下一張低調的簽名,便牽著余孀的手走出了餐廳大門。
初秋的塞納河畔,晚風帶著幾分濕潤的涼意。蘇墨自然地脫下身上的深灰色休閒風衣,輕輕披在余孀略顯單薄的肩膀上。寬大的風衣帶著男人身上特有的淡淡雪松木冷香,瞬間將余孀包裹在一種無與倫比的安全感中。
「明天就要打G2了,我們這樣在外面散步,阿布會不會急得跳腳?」余孀攏了攏風衣的領口,半開玩笑地抬起頭看向身邊的男人。
蘇墨單手插在襯衫的西褲口袋裡,步伐平穩從容:「他急他的,我需要讓大腦在賽前保持絕對的放空。比起盯著電腦屏幕死記硬背數據,吹吹冷風更能保持清醒。」
兩人沿著河堤走了一段,路燈將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在這異國他鄉的街頭,沒有閃光燈的追逐,沒有狂熱粉絲的圍堵,只有屬於戀人之間難得的靜謐時光。
然而,這份靜謐並沒有持續太久。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