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朝哥的演唱!後悔的吳遷!
但是作為這首《死了都要愛》的原唱,呂銘清楚的知道這首歌的難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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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首歌的演唱難度極高,尤其是那一段高音,一些專業歌手都不一定能把握得住,更別說鄧朝這個看起來就不是很靠譜的樣子。
【《死了都要愛》嗎?是不是有點難度太高了?】
【這首歌的難度可太高了,一般人真的唱不來!】
【真的有那麼誇張嗎?我聽糊咖當初唱的時候不是一副輕鬆的模樣!】
【你可不能把尋常的那些歌手跟糊咖那個變態相比啊,糊咖那傢伙的唱功放在現在的內地音樂圈絕對是最頂尖的!】
【作為一個專業的歌手,我可以很確信的告訴你們,這首《死了都要愛》難度非常高,尤其是高音那段,尋常的歌手根本唱不來!】
【朝哥不會是根本不知道這首歌的難度吧?】
【不可能,朝哥既然能選擇這首歌,肯定是有把握,你們就放心吧!】
【難道朝哥也是一個隱藏的唱將?】
【被你們這麼說的,我都有些期待了,我這就把音量給打開!】
不僅是現場的小趙和呂銘對於鄧朝選擇這首《死了都要愛》感到驚訝,就連直播間的那些觀眾也對鄧朝的選擇感到一絲佩服,尤其是經過一些專業人士的講解之後,那些原本還是一臉無所謂的觀眾這才明白這首《死了都要愛》的含金量,紛紛佩服鄧朝的勇敢。
幾乎所有的人都認為朝哥敢選擇這首歌,肯定是有一定把握的。
在他們看來,鄧朝哪怕說不一定能達到呂銘的那種頂級歌手的水平,但也絕對不會像陳赤赤、保強他們『說的』那般嚇人,甚至於一些原本之前被陳赤赤和保強嚇到的網友也不由得打開了音量,準備好好聽聽鄧朝的演唱。
「死了都要愛!」
「不淋漓盡致不痛快」
而就在直播間的網友還在討論的時候,站在舞台中央的鄧朝拿著手中的話筒,很是陶醉的跟隨著伴奏唱了起來。
站在呂銘身旁的熱芭和小趙兩人在聽到朝哥的歌聲之後,眼中滿是震驚之色。
她們現在終於明白了之前陳赤赤和保強兩個人會那麼說了。
原本熱芭他們還以為陳赤赤和保強他們是在開玩笑、搞節目效果什麼的,根本沒想到他們說的都是真的。
這哪裡是歌啊!
這堪比死歌再現人間啊!
望著舞台上那陶醉演唱的鄧朝,熱芭和小趙他們只感覺一陣陣的魔音灌耳,就仿佛要往他們腦子裡面一直鑽一般,熱芭他們像是想到了什麼一般,趕忙將手中的那團棉絮給塞到了自己的耳中。
隨著那團棉絮被塞到耳朵裡面之後,熱芭和小趙她們兩個這才覺得好多了,雖然那聲音依舊還能傳進來一點,但是相比於之前那根本無法抵擋的真實傷害,現在至少好受了許多,至少腦袋不在有那種想要爆裂的感覺了。
相比於熱芭和小趙她們還承受了一小段的精神攻擊,在聽到舞台上的鄧朝剛剛出聲,呂銘便沒有絲毫猶豫的將手中的那團棉絮給塞到了自己耳中。
作為一個『專業』的歌手,從鄧朝那脫口而出的第一個音調出現的時候,呂銘便已經預料到了接下來的情況。
這就沒有一個調子出現在該出現的位置!
呂銘的這首《死了都要愛!》在朝哥的嘴裡仿佛成為了一首新歌罷了。
這一瞬間,呂銘甚至沒有一絲絲找朝哥要演唱版權費的想法。
畢竟呂銘若是要什麼演唱版權費,就必須承認他唱的是那首《死了都要愛!》。
「來點歡呼好嗎?」
「讓我看到你們的雙手!」
舞台上的鄧朝絲毫沒有察覺到自己的演唱給下面的呂銘他們帶來了多麼大的衝擊,依舊全身心陶醉的演唱著,甚至還不忘朝著下面的呂銘揮了揮手。
看到上方朝哥的手勢之後,呂銘他們很是識相的跟舞台上的朝哥互動了起來,甚至於一旁的陳赤赤和保強還做出了一副陶醉的模樣,跟著旋律晃動著自己的身體。
只不過相比於一旁附和著揮舞著手臂的呂銘他們,站在一旁的吳遷聽著耳朵中那不斷朝著自己腦袋裡面鑽的聲音,此刻內心卻是絕望的。
之前為了讓朝哥在後面看節目的時候能為自己的『真誠』有些感動,吳遷在鄧朝開唱之前便毫不猶豫的將陳赤赤他們遞過來的那團棉絮給丟在了地上,甚至還不忘踩了幾腳以表明自己的態度。
可是現在吳遷的內心卻只有後悔。
自己為什麼要那麼蠢?
為什麼要把那團棉絮給丟掉?
作為男團出道的吳遷,雖然唱功什麼的不算好,但也還勉強能湊合。
所以在吳遷看來,鄧朝的演唱水平最差能差到什麼地步,大不了就跟普通人差不多罷了。
但是吳遷怎麼也沒有想到自己還是高估了鄧朝,這歌聲簡直就是折磨。
有那麼一瞬間,吳遷甚至想要將地上那個被自己踩了幾腳的棉絮給撿起來重新塞到自己的耳朵之中。
畢竟相比於那有些髒的棉絮,還是朝哥的歌聲傷害更大。
不能撿,不能撿!
聽著那耳朵依舊不斷傳來的歌聲,吳遷努力的壓制住自己內心的衝動,讓自己不要撿起地上的那團棉絮。
若是這個時候將那團棉絮給撿起來的話,不僅會得罪鄧朝,估計還會被呂銘他們嘲笑。
要知道剛才他踩那團棉絮的時候,可是狠狠的嘲諷了呂銘他們。
「死了都要愛」
「不哭到微笑不痛快!」
只不過當鄧朝唱到那高潮階段的時候,吳遷再也忍受不住了,蹲下身子便準備撿起那被自己踩了幾腳的棉絮。
哪怕說得罪鄧朝,哪怕說被呂銘他們嘲笑,吳遷也根本不在乎了。
吳遷恍惚間有那麼一種感覺,若是自己在這麼聽下去的話,怕是要死在這舞台之下。
對於吳遷來說,他本以為自己今天受到的那些折磨已經夠殘忍了,早上被大擺錘狠狠地砸,中午的時候又被呂銘帶著飛車狠狠地吐了一個乾淨,甚至於連中飯都沒吃上一個熱呼的,就吃了一袋榨菜罷了。
可是在此刻的吳遷心中,相比於此刻鄧朝的歌聲,那些折磨根本不算什麼。
「真好聽啊!」
「遷寶,你說呢?」
而就在吳遷剛剛彎下身子,就看到不遠處的呂銘一下子湊到了自己的身前,一臉『享受』的對著自己說道。
先不說享受的事情,能將你的腳挪開嗎?
看著站在自己身旁呂銘一腳將那吳遷本想撿起來的棉絮給踩在腳下之後,吳遷的臉上帶著一絲欲哭無淚。
「你能不能抬」
若是在其他時候,吳遷肯定就直接開口罵了,可是此刻的吳遷根本沒有那個力氣。
聽著那耳邊不斷鼓譟進來的歌聲,吳遷儘可能的讓自己的聲音放緩,好聲好氣的對著呂銘說道。
有那麼一瞬間,吳遷甚至有了一絲向呂銘求饒的念頭。
若是呂銘此刻能挪開他的那隻腳的話,那麼以前的那些過節都可以煙消雲散。
「抬什麼.」
呂銘故意張大著嘴,像是什麼都沒聽到一般,腳上微微用力,將自己腳下的那團棉絮狠狠的又蹂躪了一番,隨後挪開自己的腳,露出了下方那已經看不出任何模樣的棉絮。
看到這一幕之後,吳遷的心中徹底的放棄了。
毀滅吧!
全都毀滅吧!
不僅僅是呂銘他們這些嘉賓一臉的震驚,《奔跑吧兄弟!》節目組的工作人員此刻也是一臉不敢相信的模樣,瞪大著眼睛看著不遠處舞台中央的鄧朝。
早知道會是這麼一個情況,他們當初哪怕就是暗箱操作也絕對會給鄧朝換一個才藝。
要知道他們《奔跑吧兄弟!》節目組是想要給節目組搞一些節目效果,但是絕對沒有說想要折磨自己的打算。
能不能將朝哥給轟下去?
要是不轟下去的話,他們這算不算工傷?
一時之間,幾乎所有的工作人員都朝著不遠處那《奔跑吧兄弟!》節目組新上任的導演望去。
若是在讓朝哥這麼唱下去的話,怕是節目還沒有播出,他們這些工作人員就要全部工傷下線了。
轟下去?
不存在的!
在看到那些工作人員望過來眼神之中透露出來的意思,那新上任的導演不自覺的將自己耳麥中隨便找的一首歌的音樂聲調大,隨後給了那些工作人員一個『加錢』的眼神。
這節目效果可太足了。
原本這《奔跑吧兄弟!》節目組的新上任導演還以為今晚就只能看呂銘能不能給節目帶來一些節目效果什麼的,卻沒想到這才剛剛開始,鄧朝就給了他這麼大的一個驚喜。
他幾乎不用想就能夠猜到現在那獼猴桃直播間會是怎麼樣的一個情況了,絕對爆炸了。
與此同時,在獼猴桃的那個直播間之中。
在鄧朝歌聲出現的那一瞬間,整個直播間的彈幕就像是突然卡頓了一般,原本密密麻麻的彈幕瞬間消失不見了,讓待在獼猴桃後台的剛子他們都懷疑是不是他們獼猴桃的彈幕系統出現了什麼問題。
而僅僅在那彈幕卡頓了十來秒之後,只看到原本空空蕩蕩的直播間就像是山洪爆發了一般,一瞬間密密麻麻的彈幕便涌了出來。
【???】
【不是,你確定這是歌?】
【我的天啊,我的腦子要不行了,誰來救救我啊!】
【有沒有哪的耳科醫院好一點的,我想要治一治我的耳朵!】
【不行了,我受不了了!】
【朝哥你是怎麼做到每一個調子都不對的!】
【羊城地鐵四號線那個穿白色羽絨服的兄弟,求求你關掉外音吧,我快撐不住了!】
【你以為我想放外音啊!我耳機掉了啊!現在周圍那些乘客看我的眼神都不對了,我感受到了一股殺氣!】
【別說了,我剛才就放了外音,現在我爸媽正在敲我房間的門,正打算好好的跟我聊聊!】
【我為什麼要聽你們的開聲音啊!為什麼啊!你們這群大豬蹄子!】
【如果我有罪,請讓警察蜀黍懲罰我,不要讓我受這樣的折磨!】
【我終於理解陳赤赤和保強之前那些舉動了,他們都是為了我們好啊!都怪我們自己!】
【孫大姐,求求你收了你家老公吧!】
【為什麼你們都覺得難聽啊,我覺得很好聽啊,有一種別樣的感覺!】
【???】
【不是兄弟,你出現幻覺了?】
【完了,這已經不是耳朵出問題了,這是腦袋出問題了!腦科醫院名單上一上!】
【別去醫院浪費時間了,直接送火葬場吧!】
直播間的那些觀眾本來對於鄧朝的演唱還很期待,尤其是在聽說鄧朝想要演唱呂銘那首成名曲之一《死了都要愛》的時候,都認為鄧朝肯定是很有把握才敢選擇這麼一首有難度的歌曲,甚至於都有一些原本關掉聲音的觀眾也因為期待再次的打開了音量,打算好好的聽聽鄧朝這個頂級演員的唱功怎麼樣。
可是他們都想錯了!
並不是朝哥多麼有把握,單純只是朝哥的心裡根本沒有『難度』這個詞。
一首好好的《死了都要愛!》在鄧朝的嘴中卻活生生的成為了另外一首他們完全沒有聽過的歌,甚至給他們聽出了些許辟邪、驅鬼的感覺。
【有這麼誇張嗎?】
【沒開聲音,看著你們的彈幕,你們是不是有些小題大做了?】
【就是,不就是一首歌嗎?能有這麼嚇人?】
【想當年本大爺連《忐忑》那首歌都能夠面不改色的聽完,我就不信還有什麼能讓我震驚的!】
【一群人大驚小怪的,實在是丟了這一屆網友的臉!】
【我倒要看看到底有多難聽能讓你們這麼震驚的,我這就把音量給打開!】
並不是所有的觀眾都是開了音量,除了一些對於音樂本就不是很感興趣的觀眾之外,還有就是一些之前聽到陳赤赤和保強的反應,本能關掉音量鍵的觀眾。
不過在看到他們在那直播間發的那些彈幕之後,他們的心中不免有些好奇。
到底這首歌是多麼的難聽才會讓他們如此的大驚小怪。(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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