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尤瀚氣暈!鄭姐夜敲糊咖門,直呼走投無路...【求月票】
第82章 尤瀚氣暈!鄭姐夜敲糊咖門,直呼走投無路...【求月票】
呂銘嘴巴都咧到了耳根子:「見外了,都見外了,平時兄弟長,兄弟短,兄弟難道還真忍心看著各位餓肚子啊?其實這些都是給你們點的!」
最新小說章節盡在𝚜𝚝𝚘𝟿.𝚌𝚘𝚖
「銘兒才是個忠厚人吶!」
「好兄弟!」
「太夠意思了!」
「我提一杯!」
眾人興奮到一度發出猴叫,旋即在呂銘的示意下,紛紛開始大快朵頤。
「瞧把他神氣的!」鄭姐忍不住輕哼:「我就看不慣他這副小人得志的嘴臉!」
尤瀚深表認同。
看著眾人奉承的嘴臉,霸總先生心裡很是不悅,隨即側目看著胡吃海塞,並且還一口一個『男神」稱呼著對方的孟梓藝,頓時就氣不打一處來:「我們才是搭檔,為了一頓飯你竟然味著良心說話?你能不能有點骨氣啊!」
「霸總先生,跟您搭檔的這段時間裡,我昧著良心說過的話還少嗎?」孟梓藝含糊不清,似是想到之前驚心動魄的經歷,她哀嘆道:「論骨氣,我一個小女子的確不如您,畢竟您可是.」
尤瀚臉色一變:「碧池!你在胡說什麼!」
「您要是在那些黑人歹徒面前也這麼霸道就好了—」孟梓藝弱弱說道。
她覺得是不是自己好臉子給多了,所以這位霸總癖的先生才覺得她好欺負,甚至公然辱罵自己一個小女孩。
這麼想著,小孟老師直言不諱的跟眾人分享:「當時我們在一個巷子裡遇到了列徒,
賺到的錢全被搶走了,如果不是霸總先生給別人跪下的話,指不定會發生什麼事情!」
眾人:「???」
雖然他們早就知道了,但就這麼水靈靈的說出來,未免太得罪人了吧!
呂銘則是眼睛大亮,滿臉狂喜的喊道:「什麼,霸總先生被打劫,還給歲徒下跪了?」
「他給別人下跪了!!」
「你們聽到了嗎?內娛第一霸總當眾給歹徒下跪,我的天吶!」
「還有這種事情!!」
呂銘瞪著眼睛,滿臉不可置的連聲重複,仿佛生怕眾人聽不到他的聲音一樣,甚至激動到站起身來氣沉丹田的大聲播報。
眾人:「...—」
大哥,咱幸災樂禍的表情能不能收斂一下?
你是真不怕把這位霸道總裁先生氣死在這裡啊【sw|!】
【糊咖這欠揍的表情可太爆了啊!】
【給歲徒下跪是真的沒眼看啊【這也太社死了,尤瀚要不要考慮換個星球生活?】
【內娛第一DPS,露就打,不是在輸出就是在找機會輸出!】
【這尤瀚也真是,孟梓藝跟著他一上午分幣沒賺就算了,人家一個女孩子都沒怪他什麼,結果尤瀚反倒挑上刺兒了?】
【當眾丟臉都是活該!】
【典型的又菜又愛裝!】
【不是,似糊咖還有這個三線咖有病啊,當時的情況如果不是尤瀚攔住列徒給孟梓藝和PD爭取逃跑時間的話,後面會發生什麼我都不敢想,這明明是值得稱讚的英雄救美好嗎?】
【似糊咖落井下石就算了,你三線咖還過河拆橋?】
【孟梓藝良心讓狗吃了吧!】
【人家歲徒都拿著匕首,正常人不都順著別人意思來嗎?要我說這種事故就怪節目組,是他們安保不到位才導致我們鴿鴿遇到危險。】
【糊咖把自己的快樂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可見此人心理陰暗!】
【柚子鬧麻了!】
【如果不是你們鴿鴿死要面子還獨吞酬勞威脅隊友,就不會遇到這種事情,英雄救美都來了,XSWL!】
【換糊咖遇到同樣的事情,估計早就給人跪下磕頭認罪了!】
【所以你們的鴿鴿給黑人下跪過!】
尤瀚:「.....」
他整張臉近乎是『刷」的一下就漲紅一片。
「賤人,你給我住口!」尤瀚發抖的指著讓自己難堪的女子。
「大哥,當時直播間網友都看到了,如果不是你鬧鬧脾氣非要走那種小巷子,怎麼會遇到那種事情?」孟梓藝被罵的小情緒當時就上來了,她委屈巴巴:「而且我走的時候,
似乎聽到他們要求你磕頭」
三線咖沒人權,三線咖就好欺負是嗎?
糊咖敢爆,她亦敢爆!
「磕頭?還磕頭了?」呂銘激動到哇哇叫:「尤瀚老師,對於您的遭遇我表示非常的同情,但凡事您得往好的方面想,雖然你給黑人歹徒跪下磕頭了,但好列人沒事不是嗎?」
「我聽說黑人都易怒且暴躁,俗話說得好,自由美利堅,槍戰每一天,得虧尤瀚老師沒有激怒他們,要不然保不齊磕頭都不好使」
尤瀚臉色漲紅到發紫,整個人渾身顫抖,發紅的眼晴在孟梓藝與呂銘之間來回徘徊。
這兩個司馬的混蛋!
他一時間甚至被氣到不知道該先罵誰前所未有的羞恥,令尤瀚血壓飆升,面對眾人像是在看笑話一般的眼神,他整個人身體繃直,隨即直挺挺的朝後倒去,當場暈倒!
【臥槽!】
【氣—氣暈了?!】
【瀚哥!!!】
【似糊咖,我鴿鴿要是有什麼事,你十條命都不夠賠的!】
眾人大驚:「尤瀚!!」
「你看你把別人刺激成什麼樣了!」鄭姐厲聲斥責:「你好惡毒的心腸!」
「瞧你這話說的,尤瀚老師明明是因為太累所以直接睡著了好嗎?」呂銘望向不遠處膛目結舌的節目組:「導演,麻煩把這位上班睡覺的藝人抬走!」
副導演:「..—
「有你我是真服氣啊!」副導演心驚肉跳的感嘆。
好在他們對於嘉賓暈倒的事情早就有了經驗,此次紐約行也配備了醫護人員,對方檢查了一下,表情複雜的看過來:「病人受了強烈的心理刺激導致暈厥,雖然不會有什麼大礙,但還是請各位等病人醒來後儘量照顧一下情緒,不要再讓他受刺激了—」
「該死,真該死啊!」
「該氣似?」孟梓藝吃驚。
呂銘義憤填膺:
「瞧瞧那幫該死的列徒都把尤瀚老師刺激成什麼樣了,我是真替尤瀚老師打抱不平啊,這幫喪盡天良的玩意兒,搶劫就搶劫,非得逼著尤瀚老師給他們下跪,這踏馬不是欺負老實人嗎?!」
「下跪就算了,還逼著他磕頭認錯,我尤瀚老師可是無數小迷妹心目中的初戀男神,
是內娛的霸道總裁專業戶啊,誰家霸總當街給人下跪磕頭的啊,出了這檔子事情,以後我都不知道該如何直視尤瀚老師了。」
「這幫孫賊,氣死我了!」
眾人:「.———」
大哥,你氣歸氣,咱能把笑容收一收嗎?
真的求求你不要再秀啦!
得虧尤瀚老師被氣暈了,要是這會兒還醒著的話,聽到這段話不得被當場氣進醫院啊?
孟梓藝佩服的看了呂銘一眼,有感而發:「屏幕前的觀眾朋友們,其實國外還是挺危險的,以點窺面,就之前那樣的情況並不少見,奉勸大家想旅遊還是儘量不要出國。」
「當時阿Sir也說了,黑人沒有明顯的樣貌特徵,如果不是當場逮捕的話,事後再想追究是很難抓到的」
聽到這話,眾人也都感同身受。
看似繁華的紐約街頭其實並不安全,節目組之所以選擇從一大早下飛機就開始錄製也不是沒有原因的,只是沒想到他們的防範意識已經非常高了,尤瀚還是踩了坑,但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也算是一種正面的警醒,
畢竟迄今為止,崇洋媚外的風氣還是不少見,始終有一些人覺得外國的月亮比較圓。
讓觀眾了解到真實的國外,也是他們這一期節目的立意之一。
呂銘點頭:「是的,黑色是列徒的保護色!」
「自由美利堅,槍戰每一天,這就是國外大舞台,夠膽你就來!」
「之前我還在街上看到一個賣奢侈品包包的黑人,我說那是假的,娜札非說是真的,
我不信,找老闆求證,結果他直接給我播放了零元購的第一視角錄像,雖然不理解,但當時我大為震驚!」
「噗!」
眾人均是忍俊不禁。
不一會兒,尤瀚就醒了,雖然看著呂銘的眼神充滿憎恨的情緒,但深知自己丟臉丟到國外的他也不敢再發起互動申請,一個人悶悶不樂的進了別墅房間。
眾人都吃飽喝足之後,節目組公布了別墅的房間售價。
其中最貴的房間一晚上1000$,最便宜的都要300$。
仍然是採用競拍的方式獲得,
鄧朝一行人紛紛抗議,因為即便吃飯由呂公子買單,此時面對這昂貴的房費他們也都囊中羞澀,副導演給出了兩個解決辦法,要麼借、要麼再次前往時代廣場去賺。
眾人都有些糾結,但呂銘和娜札卻是非常乾脆的一股腦將除鄭姐之外的所有房間統統買下,然後分給了眾人,引得一眾女嘉賓直呼萬歲,就連朝哥一行人都甚是感激,畢竟所有人都是一大早落地之後就開始錄,要說不累那是假的。
他們甚至連時差都沒顧得上倒·
對於朋友,呂銘毫不吝嗇,但是對於敵人,他當然不會手軟,鄭姐下午就不怎麼蹦踏了,呂銘直接無視,之所以買下所有房間也是為了針對一下尤瀚,畢竟這老小子前段時間可沒少在網上吃他黑流量,這樣的人怎麼收拾他都不為過。
在將房間分配給其他人之後,尤瀚成了唯一一個需要在外面庭院裡打地鋪睡覺的。
至於作為隊友的孟梓藝,之前她已經公然得罪尤瀚,自然不願意再與之相處,跟著頂流哥有吃有喝,住的地方都不用愁,何樂而不為。
下午的時候,眾人都補了兩個小時覺,也沒敢多睡,要不然晚上就得失眠了,一直熬到紐約時間的晚上九點鐘,兄弟團眾人才各自回房間睡下。
值得一提的是,傍晚的時候,回來的陸昊帶來了一個喜訊,告知眾人吳遷手術非常成功,對於這個消息,呂銘表示非常失望,鄭姐則是如釋負重。
她可算不用面臨鐵窗淚了但即便沒有生命危險,傷筋動骨還得一百天,更何況是這種程度的傷害,接下來吳遷自然是無法繼續參與節目錄製的,同時之後最起碼一個季度的時間裡,他都得在家裡修養,算是徹底歇逼了。
陸昊表示節目組那邊已經補位新人,估計明天一早就會落地頂替吳遷參與錄製。
而在此之前,天娛那邊的律師函已經寄到了華悅,鄭姐的經紀人一通電話轟炸,告知她需要支付吳遷的誤工費、名譽損失、精神損失等各項損失費,合計整整兩千萬元!
她算是徹底惹上麻煩了。
一方面,吳遷的確是天娛傳媒力捧的未來頂流,公司對他的資源傾斜何等豪華,內娛可謂是人盡皆知,現在正處在事業上升期的搖錢樹出了這麼大的事故,天娛那邊肯定是不會善罷甘休。
另一方面,華悅在從呂銘身上吃過虧之後,自然是不可能幫鄭姐賠償的,作為老總的裴思謙態度非常明確,如果鄭姐不答應賠償的話,會立馬撤掉鄭姐所有的資源,並進行雪藏!
進退兩難的鄭姐感覺天都塌了!
她從電話里明顯聽出,就連自己的經紀人對待她都不像之前那麼熱情,隱隱已經有了要跟自己做出切割的意思。
畢竟,自己本身就有一定程度的資源降級,而且出了這麼一檔子事情,她鐵定是沒法競爭今年的四小花旦了在此之前,她還欠著華悅一千萬的貸款沒還。
如今不管星途還是生活,都只能用一團糟來形容。
慌亂的鄭姐躺在床上輾轉反側,怎麼都睡不著。
「那混蛋經紀人肯定是提前跟華悅串通好了,他們竟然讓我去找民間借貸公司去借兩千萬賠償給天娛,那麼高的利息,而且還是利滾利,嘴上說的好聽,一年內還完就沒事了,倘若真借了,華悅轉手對我資源經濟,甚至明目張胆剝削我的通告費,我都只能任由他們壓榨!」
「這是陽謀!」
「他們是想逼似我!」
鄭姐心亂如麻,她感覺自己已經走投無路了。
內心掙扎了好一會兒,當時間來到晚上十點鐘,確定走廊里沒有固定機位的鄭姐推開房門,小心翼翼的敲響了對面房間的門。
那是呂銘的房間。
今天的遊戲環節,只有她和呂銘賺到了最多的刀樂,所以他倆也理所應當的占據了整個別墅最好的兩個房間。
好一會兒,呂銘才開門。
呂銘看著面前表情有些不大對的鄭姐,有些懵:「你大半夜敲我門幹嘛?」
「寶,你一定要救救我,我走投無路,我完了—」
鄭姐忽然聲音硬咽,下一秒就梨花帶雨的撲向呂銘。
呂銘趕忙將她推開。
「你別對我動手動腳!」呂銘與鄭姐保持距離,有些警惕的說道。
「吳遷—.」鄭姐表情柔弱,淚眼汪汪的將事情經過再次訴說了一遍。
「哦,你不是在魔都有一套豪宅嗎,賣了不就能還了。」呂銘表現的很淡定。
鄭姐淚眼婆娑:「賣了都不夠還,我之前就欠了華悅不少錢,現在利息都不知道有多少了.」
呂銘冷漠的說出了鄭姐當初的經典名言:「你可以去貸!」
鄭姐:「....—」
她沉默片刻,忽然像是下定了決心一樣,輕輕扯掉自己冰絲睡衣的肩帶,露出大片雪白:「寶,我們複合好嗎?」
「你給我滾,滾出我的房間!」
「寶,我愛你,我什麼都———」鄭姐還以為是自己的態度不夠誠懇,當即就朝呂銘懷裡撲。
眼見這女人準備耍無賴,呂銘當即就扯著嗓子大叫: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鄭姐大半夜來敲我門,逼著我借給她兩千萬,我不借就要非禮!」
「救命啊,來人吶!!」
「有人搞詐騙!」
「大家都來看啊!」
樓下幾個房間頓時就亮起了燈。
一眾女嘉賓一個個吃瓜的心旺盛到了極致,幾乎是第一時間就推門出來準備抓包第一現場,孟梓藝沖在了吃瓜的第一線,當她來到樓梯拐角,看到鄭姐衣衫不整且紅著臉跑開時,她頓時就像是吃到了驚天大瓜,眼晴都直了。
「頂流哥,你沒事吧?」
「沒有,得虧你來得早,再晚來一點我估計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快把這位沒有邊界感的小姐抓回來!」
砰!!!
鄭姐將房門重重關上,一眾趕來吃瓜的女星甚至聽到了清晰的反鎖聲。
熱芭擔憂的打量著呂銘:「她沒對你做什麼吧?」
「她叫我寶,還想跟我複合,一進門就開始脫衣F——」呂銘一臉惶恐。
娜札驚了:「那你答應了嗎?」
「沒有,我瘋狂的反抗,這才保住了清白!」
二女不約而同的鬆了一口氣。
只是聽著呂銘那浮誇的說辭,她們均是沒來由的發笑。
鬧劇持續片刻後,呂銘忽然注意到了下面大廳的沙發上睡著一個人,他當即就指著正一臉懵逼抬頭望來的尤瀚:「誰讓他睡裡面的,所有的房間都被我買下來了,麻煩你尊重一下遊戲規則好嗎?」
「老子感冒了!」尤瀚大罵呂銘輕哼:「這該不會是你為自己玩不起找的藉口吧?」
尤瀚被所有人盯著,渾身不自在,一生要強的他當即就邁著堅定的步伐,拿著鋪蓋走向門口:「似糊咖,人狂自有天收,你給我等著!」
「不送!」呂銘曬笑。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