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糊咖醉酒,生死難料,糊咖發癲,雞飛狗跳!【求月票】
第40章 糊咖醉酒,生死難料,糊咖發癲,雞飛狗跳!【求月票】
眾所周知,內娛影視業也是存在諸多鄙視鏈的,拍正劇的瞧不上拍網劇的,電影圈又瞧不上視圈,雖然兩個圈子山頭林立,爭議不不斷,但要問整個內娛做什麼最賺錢,所有人心裡只會有一個答案,那就是電影!
相較於視圈開個VIP就能一次性看個爽,在吸金效率這方方面面,一張電影票動輒就需要35元起步,那可是實實在在需要觀眾花真金白銀去電影院看的,一部投資幾千萬的電影,製作周期最多三個月,若是口碑大爆的情況下,很有可能會實現超過三倍的回報率!
這堪比搶銀行的賺錢效率,誰看了不犯憂啊?
他這甚至連半隻腳都還沒有邁入影視圈,外界所有觀眾對自己的印象還停留在「美麗廢物」這個階段,眼下他竟直接連電影劇本的儲備都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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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銘內心簡直不要太狂喜。
他腦子裡甚至已經構思出了一條非常清晰的崛起之路,藉助無心法師當跳板,先拍出這部網劇積累財富,隨後自己當老闆投資電影,錢不夠的話就搞,搞不來的話就讓出一些份額拉攏投資,一旦唐人街成功面世,他就將一躍成為整個內娛最熾手可熱的實力派流量咖。
到那時,完成原始財富的積累之後,海闊憑魚躍,天高任鳥飛,他自己就是整個內娛獨立出來的資本!
一想到這裡,呂銘就滿心振奮。
但這些事情有一個前提,就是得先打磨好演技,他在音樂方面的基礎已經非常雄厚,但是在演戲這方面的能力還是比較薄弱的。
許多內娛演員為了打磨演技,又是報班,又是到處拜山頭找關係,只為拿到一個能請教老戲骨指點迷津的門路,而且學習進修的時間動輒就要以年為單位,關鍵到頭來效果還不咋滴,能出類拔萃者甚少,一些個例情況甚至出現了演技退步,台詞一塌糊塗這種越學越退步的情況。
但對自己而言,從無到有也就是兩瓶白酒的事兒。
如果兩瓶不行,那就四瓶,喝成影帝是遲早的事兒!
這麼想著,呂銘當即就拿起酒壺,一手揪著弱小無助的熱芭,一邊「噸噸噸」吻著酒壺猛干!
【叮!檢測到宿主正在飲用『飛天茅台」,「表演基礎」+30!】
【叮!檢測到宿主正在飲用『飛天茅台」,「表演基礎」+35!】
【[表演基礎]進階:LV2!】
熱芭看著呂銘在自己面前又是瞪眼,又是發笑,此時甚至在她面前噸噸一頓灌酒,她心裡怕怕的:「哥,要殺要別,你直接給我個痛快可以嗎?」
呂銘這才注意到被自己揪著的熱芭,他趕忙將之放開,正準備解釋,歡樂谷上空忽然傳來了廣播聲。
【警告!內奸陣營BOSS被解救出獄!】
【警告!內奸陣營BOSS被解救出獄!】
呂銘:「還有高手?!」
「你上面竟然還有BOSS?」熱芭也很吃驚。
就在這時,遠處忽然就傳來了嘈雜的叫喊聲:「糊咖在那裡!」
「我看到糊咖了!」
「赤兒,快來,先撕糊咖!」
眨眼之間,鄧朝、BaBy、大黑牛三人就朝這邊圍了過來。
「救命!」熱芭抓住了救命稻草,激動求救。
呂銘一把拽住女子小手,撒丫子狂奔:「快走!」
「我不走,救命啊!」
「你沙幣啊,就算我不撕你,他們也會撕你的啊!」
熱芭:「??」
她小腦萎縮了1秒,隨即快步追趕上來,主動拽住呂銘的手腕,氣喘吁吁的狂奔。
「你跟著我幹嘛?」
「沒時間解釋了,快帶我走!」熱芭氣喘吁吁。
呂銘眼看三人朝自己這邊氣喘吁吁的殺了過來,他猛的一把就將熱芭扛在了肩上,隨即在後者一臉憎逼的目光中,朝著一側足有近半人高,兩米寬的綠化帶奮力衝刺。
熱芭:「?!!」
「不是,你要幹什麼?!」
此時的她臀朝上,頭朝下,宛若掛件一般被呂銘抗在肩上,完全不理解為什麼事情忽然發展了到這個地步。
「哥帶你飛,傷痛我背!」呂銘灑脫一笑。
隨著一股天旋地轉的感覺傳來,熱芭只看到四周景物飛逝,這傢伙竟扛著自己一個大跨步起跳,意圖跨過綠化帶衝到裡面的草坪上!
「啊啊啊啊!」熱芭花容失色,本能尖叫:「救命啊!」
她四下掙扎,本來還無法觸及到下方樹叢的頭當時就下了高度,竟直接與下面茂密的樹葉來了一個親密接觸,眼看就要一個倒栽蔥扎進綠化從中裡面,呂銘突然用力拽住她白嫩的腳腕,隨即,
巨大的拖拽力硬是牽扯著熱芭用小腦瓜子在茂密而整齊的綠化帶中劃出一道長長的口子!
熱芭:「救命!救命!救命啊!!」
清晰的感受到頭皮上傳來的刺痛,恍愧間,她竟有一種靈魂出竅,仿佛下一秒就要去投胎的感覺【熱一一芭!】
【我的熱芭啊!】
【熱芭什麼時候遭過這麼大的罪啊!】
【我女神這究竟是造了什麼孽才會被糊咖扛著如此摧殘啊!】
【請問她還是不招嗎?】
【招捏馬,玩歸玩,鬧歸鬧,別拿我們熱芭開玩笑!】
無數愛麗絲直接激動到從屏幕前站了起來,望著直播畫面中的情景,一個個宛如遭到五雷轟頂,心都碎了。
圍剿過來的老頭聯盟遠遠看著這視覺衝擊力拉滿的一幕,一個個五官亂飛,像是看到了什麼極其恐怖的畫面一樣,表情管理當時就失控了。
李辰眼晴瞪圓:「我,他這爆發力開玩笑的吧?!」
鄧朝不理解:「這也太拼了,節目組是給了他倆多少公告費啊?糊咖這麼癲也就算了,熱芭怎麼也..」
BaBy眼神驚恐:「這集美是有多大心才敢跟糊咖這麼玩啊,真就不怕把命搭進去嗎?」
三人望著原本整齊的綠化帶上留下的那一道用頭『犁」出來的口子,以及此時滿嘴都是樹葉,
整個人宛若四下飄搖的風箏一樣,被呂銘抗在肩上極速狂奔的熱芭,表情都跟著抽搐了。
在內娛混了大半輩子,他們也沒見過這種場面啊!
不過這麼好的機會,可能不能輕易讓糊咖跑掉,這麼想著,三人立馬調轉方向,繞大路去圍堵陳赤赤剛從監獄裡出來,遠遠的就看到糊咖此時正扛著不停掙扎的熱芭在草坪上飛奔,他當時就亢奮了:「糊咖!!!」
「你知道我找你找的有多苦嗎?!」他快步追上,咬牙切齒。
呂銘無奈了:「這怎麼又來一個啊,不是,撕名牌就撕名牌,你們怎麼都追著我一個人撕啊!
他就算再能打,扛著熱芭也不能以一敵四啊。
眼看陳赤赤已經沖了上來,呂銘情急之下,直接就地取材,反手就將熱芭腳上的運動鞋瓣了下來,「啪嘰』就扔到了陳赤赤臉上!
見對方被硬控,他趕忙改變方向飛奔!
陳赤赤摸了摸自己那被印出一個鞋印的帥臉,渾身顫抖:「啊!糊咖,我要撕碎你!!」
好巧不巧,背後頂著一個方方正正大名牌的王保強從另一側趕來,當看到熱芭狼狐的樣子時,
他頓時驚呼:「呂銘!快停下,有什麼事情你把人放下我們慢慢談,別傷害隊友,熱芭是無罪的啊!」
「你哪隻眼睛看到我傷害熱芭了啊,我是扛著她在逃命啊。」呂銘崩潰大叫:「而且我們才是隊友啊,快幫我攔住他們!」
呂銘指著身後嗷大叫的一眾追兵喊道。
王保強:「??」
「保強哥,救——救命—.」熱芭在看到王保強的瞬間,委屈的情緒湧上心頭,漂亮的大眼晴里頓時就汪出了小珍珠,但因為呂銘跑步的速度太快,眼淚就像是下雨一樣,四處灑落。
王保強立馬清醒,大罵:「*!你這個內奸,放開熱芭!」
呂銘反手拽下熱芭另一隻腳上的鞋子,對準餓虎撲食般衝到自己近前的王保強,照腦門就是一鞋底,直接將後者砸懵,旋即反手將之揮出一道優美的拋物線,『啪嘰』一下便精準落在了鄧朝臉上。
【熱芭的鞋!!】
【似糊咖,你要幹什麼!】
【拜託,這麼癲我真的會謝!】
【熱芭:有你我是真服氣啊!】
【哈哈哈哈哈隔!】
「啊啊啊!」
「糊咖!!!」
此起彼伏的喊殺聲響徹在歡樂谷上空。
呂銘不語,只是一味的加快腳步,奪命狂奔!
霧時間。
場上存活的所有人都在朝著呂銘瘋狂追趕,他肩扛熱芭,一路從旋轉木馬逃到了摩天輪的項目入口,驚人的速度甚至就連PD小哥都被遠遠甩開,眼看著眾人從四面八方圍過來,將他堵在裡面,
呂銘一咬牙,果斷衝進登艙口,一把將熱芭推進方盒子,自己也跟著跳進裡面。
在五人撲來之前,他迅速將艙門從裡面反鎖,急迫拍門的追兵眼見艙門打不開,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摩天輪緩緩旋轉,隨之升高。
「導演,他們上去了,我沒跟上!」PD小哥趕忙用對講機匯報。
正在廣播室的導演立馬尋找起了提前設置好的固定機位,不多時,直播畫面就被切到了摩天輪的座艙之中。
編劇在一旁慶幸:「還好我們之前就考慮到了摩天輪內讓PD扛著機器進去拍不方便,所以提前安裝了固定機位。」
「要是我沒記錯的話,煙花區那邊還剩下不少煙花吧?」導演忽然說道。
編劇:「?!」
「你可快拉倒吧,就糊咖這抽象的做派,誰家好人能答應跟他炒CP啊?而且就算真炒起來了,
有人磕嗎?別家綜藝的CP是甜甜的,發的是糖,我們的CP是癲癲的,發的是瘋!」
「讓你去你就去,囉嗦什麼!」導演罵道:「就在剛剛,華悅官網公告,單方面開除糊咖,他現在已經是自由人了!」
「別的不說,就憑這張臉,CP粉可能不會有,但是樂子粉一定會看。」
編劇震驚:
「你之前不還說他是惹禍精嘛,現在竟然還準備捧他啊?內娛巨無霸公司三天吃兩場官司,你幾條命啊敢跟他一起玩?而且人家既然主動炒了糊咖的魷魚,指定會安排全行業封殺,那可是內娛巨無霸的華悅啊,當今內娛一半的一線咖都在他們旗下,糊咖這不徹底完續子了嗎?」
「台長剛打電話親自叮囑的,要力捧糊咖!」
「」..—6!」編劇不理解,但尊重。
「呼——.可算是安全了啊!」呂銘精疲力盡的癱坐在了椅子上,氣喘吁吁的擰開酒壺,猛灌了一大口來緩解壓力。
「嘶———哈—」
他側目望去,這才注意到熱芭的精神狀態有些不對勁,
之前還氣質嫵媚,妝容精緻,看上去美美噠的西域女神,此刻整個人灰頭土臉,光著兩隻腳丫,披頭散髮的頂著雜亂的雞窩頭,那委屈巴巴,雙目無神的樣子,仿佛是剛被糟蹋了的小媳婦一樣,可憐極了。
「你沒事吧?」呂銘在她眼前晃了晃手。
熱芭:「..—」
沉默片刻後,她眼裡逐漸有了神采,旋即在呂銘驚的目光中,便如同一隻發狂的小母貓一般衝上來『鳴」一口便咬住了他的手臂。
呂銘:「??!」
「嘶嘶嘶——疼!你屬狗的啊!」
熱芭不作回應,只是一味的抱著他的胳膊味味,根本推不開。
【咬的好!】
【咬死糊咖!】
【就該這樣,瞧瞧你踏馬把我們女神糟蹋成什麼樣了啊!】
愛麗絲直呼大快人心。
呂銘被咬的翻了個白眼,因為動作太大,座艙猛的晃了一下,熱芭受到驚嚇,趕忙慌亂的回到位置坐下,一雙漂亮的眸子水汪汪的,我見猶憐,望向呂銘時眉宇間滿是幽怨的情緒。
「你這女人簡直太沒良心,我帶你跑路,你還恩將仇報是吧?」呂銘擦了擦胳膊上的口水,語氣不悅的嘟道。
「你還好意思說我沒良心?大哥,我是女生哎,你就這麼當著全國觀眾的面把我扛在肩膀上,
用那種不雅的姿勢跑了兩公里,還把我鞋子都給拔了,我一個靠顏值吃飯的女星,形象不要啦,臉不要啦,我以後還嫁不嫁人啦?!」
熱芭越想越氣,指著自己的小腦袋哭訴:「最重要的是,這裡,這裡啊!」
「我媽從小就說我不大聰明,你還傷害我的頭,當時我差一點就看到太奶了你知道嗎?!」
呂銘:「.....」
「哎,我錯了。」
熱芭:「你還知道錯?!」
「是,我有錯,我簡直有罪!」
「那你錯哪兒啦?」熱芭見呂銘態度竟然這麼端正,語氣也緩和了些許。
呂銘忽然激動控訴:「我錯就錯在心太軟,不該帶你一起走,更錯在太善良,太有責任,太有但當!」
熱芭:「?!」
「你是對的!你不講道理、胡攪蠻纏、脾氣暴躁、大吼大叫、是非不分、性格極端還動手打人,情緒一點都不穩定,我感覺你以後一定會有嚴重的家暴傾向,一想到這裡我就害怕到渾身發抖啊,和你待在同一個空間裡真的好壓抑,像是在地獄裡!」
「這種日子我是真的一秒鐘都受不了了!」
「遇到你簡直就是我人生的災難啊!」
熱芭:「啊?」
「分!!」
「分什麼?」熱芭懵逼。
呂銘:「分手!」
「哥,我咋不知道咱倆時候談過啊?」熱芭表情柔弱。
呂銘一拍腦門:「那就散!你現在立刻馬上離開我的安全屋,從今往後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互不相擾,各自安好!」
熱芭看著呂銘沖自己控訴的樣子實在是沒忍住,「噗」笑出聲,翻了個白眼,嘟嘧:「你這小詞一套一套,都是跟誰學的啊,聽起來怪嚇人的。」
「經驗所得!」
「看的出來,你上一段感情史是真的很不幸!」
呂銘淡定的拿起酒壺喝了一口:「往事隨風,不過是些許風霜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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