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熱芭:懲!惡!揚!善!為!了!正!義!【求月票】
節目組導演並未接話。
一眾常駐MC都有些尷尬,作為隊長的鄧朝欲言又止,似是在權衡著究竟要不要給黃老師這個面子。
氣氛尷尬之際,吳遷滿臉自信的挺著胸膛:「半島那邊的跑男流程我很熟,如果要找線索,破譯密碼的話,到時候都聽我安排!」
李辰:「……」
鄧朝:「……」
陳赤赤:「……」
現在的年輕人都這麼能耍大牌嗎?
「我一同學,李剛,才二十多,前段時間在醫院搶救無效,走了。」呂銘忽然開口。
BaBy不解:「為什麼?」
「因為他從小去別人家裡做客就很沒有規矩,遇到那些比較好說話的主家,人家笑笑也就過去了,可一旦遇到那些不好說話的,輕則被訓斥,重則挨一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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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母從小沒把他教育好,到了社會上,自然少不了要吃虧。」
「據說他在人家喪禮靈堂門口賣唱,偏偏在家屬嚎啕大哭的時候高歌好日子,歡快的唱腔蓋過了家屬的哭聲,最終被一大幫孝子賢孫打進了ICU!」
BaBy:「……」
我就不該多嘴問這一句!
黃老師頓時就想起了蘑菇屋的過往,一張老臉立馬就拉下來了。
熱芭一臉天真:「雖然同情你同學,但他真挺不道德的。」
「你還說了?」呂銘深表認同:「主人都沒說話,客人搞得跟回自己家一樣,知道的明白這是老孩年紀小,不懂事,不知道的還以為誰家沒教養的兒子帶了個不規矩的爹來上節目了!」
眾人臉色大變。
神特喵老孩年紀小,不懂事……
你要聽聽自己在說什麼嗎?
但是不知為何,忽然感覺好解壓啊!
吳遷:「??」
黃老師:「!!」
似糊咖,找茬是吧!
二人瞪大眼睛,臉色鐵青的盯著糊咖。
尤其吳遷的眼神,像是要噴火!
熱芭認同:「是啊,這種行為的確挺沒素質……」
她話沒說完,就感覺自己的胳膊被拽了拽,回過頭去,卻發現BaBy以及一眾跑男常駐MC一個個表情驚悚的看著語出驚人的呂銘,尤其BaBy更是一個勁的朝她使眼色。
熱芭望見兩位老師鐵青的臉色,這才反應過來。
她慌亂擺手:「不是,吳老師,黃老師,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沒有要針對誰的意思……」
鄧朝:「小笛她的確.....」
話音未落,呂銘搶麥:「是啊,我們沒有要針對誰,我們只是對那些沒有教養,沒有規矩的人發起客觀的批判!」
呂銘上前一步,一把拉過熱芭:
「你不用怕,作為一檔面向全國觀眾的綜藝節目,對於那些不正之風,我們必須要做到敢指出,敢批評。」
「可是……」熱芭遲疑。
「可是他們咖位高,你不敢得罪是吧?」呂銘不屑:「不用怕,他們咖位高,我們道德更高!」
熱芭頓時慌亂:「但是……」
「但是他們背後有人是吧?」呂銘接過話題:「更不用怕了,他們背後有人,我們背後還有千千萬萬的人民吶!」
熱芭被補充懵了。
她是這個意思嗎?就這麼短短時間,她腦子裡有想過這麼多東西嗎?
但是不知為何。
糊咖高喊『人民』的瞬間,真的好有感染力啊!
「你只需要記住,壞的就該被批判,好的就該被推崇。」
「總結起來就是四個大字——」
「懲惡揚善!為了正義!」
熱芭弱弱嘀咕:「這是八個大字……」
「你懂什麼,好事成對,好話成雙,這叫買一送一!」
「哥,那叫好事成雙,好話成對……」熱芭汗顏。
「我們梅格妮都這樣,反正你不要在意這些細節就對了。」呂銘滿不在乎的擺手。
吳遷:「???」
他是被糊咖內涵了嗎?
「來!跟我一起說……」呂銘一把拽過熱芭的小手,高高舉起在鏡頭前,宣誓:「懲惡揚善!為了正義!」
「懲……懲惡揚善!」熱芭呆呆的:「為了正義!」
「是的,再說一遍!」
「懲惡揚善!為了正義!」
「大聲點啊,沒吃飯嗎?」
熱芭一字一句的吶喊:「懲!惡!揚!善!為!了!正!義!」
興許是因為呂銘的循循善誘,又要或者他的神情太莊嚴隆重,熱芭真被這股異樣的情緒感染,什麼人情世故,什麼前輩咖位,完全被她拋之腦後了。
一眾常駐MC連話都插不上話,此刻盡皆瞠目結舌的看著呂銘。
這糊咖也太爆了!
如果不是理智占據上風的話,甚至就連他們都有一種想要加入進來一起聲討黃老師的衝動。
BaBy望著一唱一和,激情澎湃的二人,滿臉震驚。
糊咖一上來就這麼勇已經是內娛史上世所罕見的奇觀了,但是集美,你什麼時候也這麼勇了啊?
幾條命啊,敢跟他一起開團黃老師?
呂銘看著面前興致勃勃,甚至有些許亢奮的熱芭,笑道:「所以,大聲告訴我,黃老師是什麼?」
「是品行不端的!」
「不,他就是個籃子!」
「吳遷是什麼?」
「也是品行不端的!」
「不,他連籃子都不是!」
「請你重新回答!」
「黃老師是什麼?」
熱芭激動:「是籃子!」
「吳遷……」
「也是籃子!」熱芭興奮:「都是籃子!」
「恭喜你,你都學會搶答啦!」呂銘激動握著熱芭的手,興奮:「跑男有你,是跑男的福氣啊!」
吳遷:「……」
黃老師:「……」
二人臉色鐵青,心裡已經將這該死的糊咖罵了一千遍,一萬遍!
如果眼神能殺人的話,此時的呂銘或許已經被千刀萬剮好幾個來回了。
一眾MC臉色憋得通紅,想笑又不敢笑,只能生生忍著,BaBy更是將薄唇都咬出了清晰的牙印,表情揪成一團,她生怕自己一不小心笑出聲引得黃老師給自己穿小鞋,畢竟在今天的陣容里,自己是咖位最小的。
「噗嗤!」
王保強看著眾人臉色憋得通紅,第一個忍不住笑噴出聲,隨即在對上黃老師和吳遷惱怒的目光時,更是徹底為他的笑料添了一把火,王保強頓時樂到又竄又跳:「哈哈哈哈!」
「不是,你倆也太有梗了,哎呦,我不行啦,哈哈哈嗝!!」
王保強拍著大腿,望向兄弟團的成員,狂笑不止:
「你們咋還能憋的住啊,一個個臉都紫了,確定還要忍著嗎?想笑就笑出來吧!」
「噗嗤!」「噗嗤!」
「噗——」
眾人被逗得一秒破功,當即便爆發出一陣哄堂大笑聲。
王保強連躥帶跳的湊到黃老師近前,「不是,你倆為什麼這都能忍住不笑啊?」
吳遷:「……」
黃老師:「……」
看著在自己面前連躥帶跳的王保強,二人齊刷刷的硬了。
拳頭硬了!
這人是真踏馬有病啊!
為什麼能忍住不笑?我們TM的確是快忍不住了,馬上就要忍不住衝上去狠狠給那彼陽的糊咖腦門上邦邦來兩拳了!
眼看著黃老師和吳遷的臉都憋成了豬肝色,呂銘上前一步:
「黃老師啊,不是我說,你今年都50了,怎麼就連這麼點兒人情世故都不懂啊?這次我看在你還是個老孩子的份上,就替網友原諒你的冒昧了,希望你以後能本本分分的做人做事,別總是這麼浮躁哈。」
黃老師:「嘶……」
這似曾相識的爹味兒是怎麼回事啊?
CNM!
老子在內娛橫行霸道了半輩子,到頭來你一個似糊咖還反過來擱我面前說教上了是吧?!
倒反天罡!
……
【666!】
【這哥們還是一如既往的騷啊!】
【一上來就給我看這個,這是綜藝?這是『綜獄』!】
【笑死我了,我想過這哥三同框的矛盾感會很強烈,但我是萬萬都沒想到竟然有這麼強啊。】
【之前連出場音樂都沒有,甚至都沒人注意到他出來了,一開始看到這待遇,我還以為糊咖被跑男團集體霸凌了,現在看來,是我誤會了啊!】
【沒誤會,的確是霸凌了,他一個人霸凌了黃老師和吳遷!】
【內娛第一稻草人,貼臉跳大,主打一個魔法傷害全覆蓋!】
【我可愛死糊咖這張嘴了啊。】
【網際網路第一嘴替!】
【有一說一,這波黃老師和吳遷的確不應該,人朝哥是隊長都沒說什麼,他倆飛行嘉賓倒是擱這主導上了,這種沒有分寸的行為的確挺讓人反感的。】
【網友都知道,銘黑是很少站糊咖這一邊的,但是這一次,我認可他的攻擊性了。】
【雖然但是,他這麼容易得罪人,真的不怕塌房嗎?】
【塌房?都已經是廢墟了,還要怎麼塌啊。】
【哈哈哈哈,神特喵廢墟!】
【熱芭好可愛!】
【這姐姐待會兒真的不會後悔自己跟糊咖同流合污嗎?】
【敢接糊咖的話,熱芭這一期算是有了。】
【有什麼了?】
【黑料跟網暴,一下子全有了!】
【愛麗絲的天塌了!】
【……】
彈幕洶湧刷屏。
黃老師感覺臉上實在是掛不住,看了一眼懟天懟地懟空氣的糊咖,還是將目光放在了軟柿子身上:
「小女娃,你是哪家公司的藝人啊?我在內娛別的不多,就是朋友多,也許你老闆就是我朋友,拜對了山頭,以後也能多個發展方向。」
熱芭愣住。
她左顧右盼,尋找呂銘的身影,卻發現對方折騰完自己就去到一側的展示櫃前,研究起了冠名方的酒水產品。
這時才如夢初醒的熱芭,看著黃老師皮笑肉不笑的表情,頓時就意識到壞了。
天塌了!
自己闖禍了!
「黃老師,我……我……」
「怎麼啦,你剛才不是叫的挺歡的嗎?還罵我老人家來著是吧?」黃老師唉聲嘆氣:「沒關係,我老人家都年過半百的人了,什麼大風大浪沒經歷過?這點心胸還是有的,被罵兩句也沒什麼,我不介意的。」
熱芭委屈巴巴求放過:「黃老師,對唔起……」
「哎?!你不用說對不起,年輕人嘛,就要敢作敢當,我挺喜歡你剛才真性情的樣子,麻煩你恢復一下!」
熱芭眼見黃老師陰陽怪氣,自知Hold不住這個場面的她,趕忙提著裙擺小跑到呂銘身前將他拽了過來。
「呂銘,你快說句話鴨!」熱芭淚眼汪汪,向他投來求助的目光。
呂銘怔住:「我說什麼?話是你說的,人也是你懟的,跟我有什麼關係嗎?」
熱芭:「?」
「為了附和你,那些小黑子現在指不定擱彈幕上怎麼蛐蛐我呢,錄完節目你得賠我的名譽損失費!」
熱芭:「?」
你騙我跟團,現在還反過來成受害者了是嗎?
女孩滿臉不可置信,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呂銘,似乎想求證對方這是在跟他開玩笑。
但讓她失望的是,呂銘無視了她期待的目光,就這麼水靈靈的走了。
熱芭:「……」
鏡頭前,淚眼汪汪的女孩面對黃老師和吳遷兇巴巴的目光,無助的像個犯了錯的孩子。
眼眶當時就濕了!
「哎,別,別!」陳赤赤臉色一變:「別哭啊!」
王保強毛毛躁躁:「你看看你,都把人熱芭弄哭了,第一天來就欺負女嘉賓,太壞了你。」
「小笛別哭,鄧叔叔幫你揍他!」鄧朝趕忙上前捶了呂銘兩下。
呂銘裝痛慘叫:「啊哈!」
眾人不折騰還好,這麼一折騰,熱芭頓時就『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霎時間,晶瑩的淚珠止都止不住的往外流,可憐極了!
「這就是黃老師在內娛的地位,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就敢這麼欺行霸市!」
呂銘一臉命苦:「也就是在鏡頭前,黃老師還需稍稍收斂,僅僅只是欺凌弱小女子落淚,要是哪天鏡頭看不到了,指不定還會幹出什麼缺德事來!」
「不敢想,想都不敢想啊!」
黃老師:「……」
似糊咖,我糙捏馬!
「你信不信我抽你?!」黃老師惱怒抬手。
「你還要抽我?」呂銘不可置信的扯著嗓子:「還有王法嗎?還有法律嗎?!」
「這也就是現在大傢伙都看著,冒犯了黃老師,人家僅僅只是抽我一個大嘴巴子,要是待會兒關了直播,黃老師還不得當場鯊了我啊?」
「內娛有軍閥啊!不要當明星,大咖以小咖為奴,這裡的天是黑的!」
「黃老師,我錯啦,我真的做啦,現在外面人多,待會兒關了直播銘弟兒給您跪下賠罪!」
「嗚……嗚嗚嗚……」
「我怕,我怕怕,我好怕黃老師晚上會要了我的命啊!」
黃老師:「……」
他雙拳緊握,指甲甚至都攥進了皮肉里,渾濁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販劍的青年,整個身子都在劇烈顫抖!
糙他娘嘞!
似糊咖,老子這一期節目,必須鯊了你!
「噗嗤!」
委屈落淚的熱芭看著呂銘如此浮誇的表演,頓時破涕為笑:「你真逗!」
「孩兒啊,老師剛才就是跟你開玩笑的。」黃老師接連深呼吸了好幾下,旋即望向熱芭,給自己找了個台階。
熱芭鬆了口氣:「黃老師您剛才真把我嚇到了。」
「你還是小了。」呂銘搖頭。
熱芭:「我哪兒小了?」
「格局小了!」
「黃老師咖位大不大我不知道,但我知道的是,黃老師的胸懷一定不小。」呂銘娓娓道來:「他說被罵兩句不在乎,那指定是真不在乎!」
「畢竟黃老師短短几天時間,就把人生苦難這方面的空缺查漏補缺了一遍。」
「什麼被當眾活吞,被皮帶猛抽,被掌摑大逼兜,我偉大的黃老師都能一笑而過,並且跟後輩冰釋前嫌,不予計較。」
「你這點輕微的冒犯甚至都入不了黃老師的貴眼!」
熱芭一臉懵懂:「黃老師大仁大義!」
「那是當然,所以為了讓假仁假義的黃老師更好記住你,你現在上去獎勵黃老師一個他最喜歡的大逼兜,以後在內娛這方方面面的,黃老師指定是把你安排的明明白白,前程似錦!」
熱芭:「……」
她默默退至人群中間,與呂銘拉開距離。
這個人焉兒壞!
黃老師:「可以把直播關一下嗎?」
「你要幹嘛?」呂銘不解。
「我準備現場起鍋搭灶,給你做一鍋你最愛吃的燉豆角。」黃老師深吸一口涼氣,旋即從西裝兜里一掏,手裡竟真的抓著一把豆角:「瞧,食材我都給你帶來了。」
黃老師想了下,覺得不妥:「要不你先嘗嘗生豆角的味道?」
「我幫你把他按住!」吳遷上前一步,眼含凶光。
呂銘當即立正:「我們還是說說任務的事情吧。」
「哈哈哈哈!」
一片歡笑聲中,鄧朝上前接過任務卡:
「一日之計在於晨,美好的一天,從晨跑開始,請兄弟團的成員們於明天早上六點前往西湖公園集合。」
……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