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9章 最古最強的魔王

  第979章 最古最強的魔王

  追隨者與安蕾西發出的慘叫聲在轉瞬間便消失不見，像是戛然而止的演奏。

  光柱中的聖光教堂裡面，一切看起來和慘叫聲響起之前沒有任何區別，沒有任何變化。

  要說唯一有了變化的，那就是趴在地上失去了意識的安蕾西，以及散落一地的光明神系列武具。

  聖光地下城帶來的神話生物們已然消失無蹤，它們幾乎是在同時被幹掉的。

  教皇，或者說維斯卡薩抬手一招，散落的武具便飛到了他的手中，流淌在武具表面的光彩眼看著就要被他給吸走，可這些曾經的神器卻在這時立刻失去了光彩，變成了純粹的廢鐵。

  【果然，贗品】

  「你......到底是誰......為什麼知道我的名字...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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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追隨者的聲音從成為廢品的武具中傳出，虛弱里滿是疑惑。

  按照地下城的規則來講，城主是不能夠與任何地下城之外的人物發生對話的，這也算是在透露城主的存在。

  然而，雖然不清楚維斯卡薩究竟是通過何種手段得知了地下城城主的存在，總之現在追隨者與他直接進行對話並不算是違反規則，因為他已經知曉了這件事情。

  【我是教皇，你忘記了嗎】

  「我問的不是你現在的這個身份，我認識的教皇早在百年前就1

  追隨者說到一半突然愣了一下，突然間想到了什麼，下意識一句不符合身份的髒話罵了出來。

  「等等，是你！」

  【當初，是我任命你加入裁判所，審判異端的殊榮令你欣喜許久，不記得了嗎】

  .....你到底在教會裡待了多久。」追隨者的聲音變得低沉且虛弱，像是心裡的信念被擊碎了一樣。

  【比你想的長很多】

  維斯卡薩一件件地捏碎手中的武具。

  【在歷史還沒有失落的時刻，我便一直都在】

  」

  「」

  聽聞此言，追隨者陷入到了沉默之中。

  而維斯卡薩似乎對於他這份沉默背後的情緒很是享受，停下了捏碎武具的行為。

  追隨者一直以為，是維斯卡薩的到來讓聖光教會墮落，但如果對方從一開始便存在於教會之中，那現在的教會還何談「墮落」二字？這應該說是正常的發展形態才對。

  也正是想到了這些，他心中那個對聖光教會的濾鏡破碎了，破碎的相當乾淨徹底。

  【你那一屆是我最為看好的，最用心培養的】

  【因為我知道，你們之中肯定會有人執掌地下城，果然如我所料，你成為了城主】

  【你和你的同屆就和我預料的一樣，虔誠、狂熱、愚忠、白痴，無論誰當上城主，都會和你一樣兢兢業業為了教會無私奉獻，你們真是幫了我的大忙】

  「怎麼可能！你怎麼可能知道這種事情！？」

  【如果你活的足夠久，那麼知曉的事情也會和我一樣浩瀚，只需一些時間上的操作，即可令地下城改換主人】

  按照一般的發展而言，此時此刻正是維斯卡薩這位幕後黑手揭露自己所作所為有問必答的時刻。

  但他卻在引起了追隨者的震驚之後將話題戛然而止，絕口不提自己是如何知曉追隨者會成為城主這件事情，這讓本來心裡就不舒服的追隨者更是被堵得喘不過氣來。

  在一段時間的沉默之後，追隨者再度開口了。

  他的每一次反應都美味到讓維斯卡薩露出微笑，地上的安蕾西已經被吊到了天花板上，從對方身體中抽取到的能量讓他越發精神煥發。

  「放棄吧，想要以光明神的一縷分身反噬本尊這種事情，哪怕是以一整個國家的信仰作為支撐也不可能做到。」

  【哦，你連這個都知道了】

  維斯卡薩忍不住拍了拍手。

  【你活著的時刻，我令你讀到了許多能推導出我的存在的古籍，但你直到現在才想明白，我該說你什麼好呢，贊克】

  「呵呵，你惹怒不了我了，」追隨者冷笑出來「我為什麼要為了註定會失敗的你憤怒，我只會看著你的結局嗤笑不已。」

  【誠然，成神這條道路走不通，我的另一位學徒用生命幫我驗證了，這條道路已經被斷絕，當眾神回歸天上的時刻，我就知道，這片世界就已經不可能產生新的上位者】

  【所以我才要留下來，脫離光明神那個逐漸腐朽的軀殼】

  維斯卡薩突然抬起頭來，像是感受到了什麼。

  「為什麼，如果不能成神，那你謀劃的一切還有什麼意義？」

  追隨者盡己所能表演出了「驚訝」這樣的情緒，只為了讓維斯卡薩接著沉浸在講話之中。

  從而多拖延一些時間。

  【神？】

  【我已經體會過了，那種庸俗的東西，怎麼比得上成為..

  「轟隆！」

  聖光教堂的天花板在這一刻被外部的暴力給猛然掀開，體型膨脹到了堪比半個桂奧爾的火龍沖向維斯卡薩，肌肉暴漲的手臂轟然砸向了他，手爪之間還夾雜著數不清的火爆辣椒與毀滅菇。

  「BOOM—

  」

  毀天滅地的爆炸在這一刻將教堂的內部空間給盡數填滿。

  「你們終於來了，可要好好干啊，」追隨者在地下城之間的通訊中說道：「把這個褻瀆了老子理想信念的傢伙給搞得死無全屍，葛德溫你一定能做到對不對！」

  但就在自身的載體武具化作灰燼消失前，維斯卡薩的聲音再次傳入到了他的腦海之中。

  【魔王】

  「他還活著！繼續進攻不要停，快點錘死他！」追隨者像是見了鬼一樣大叫了起來。

  火龍眼中的時間忽然進行了一個明暗閃爍，那充斥著整個教堂的爆炸煙塵在閃爍之時被盡數抹除，教堂內部看著也完好無損，甚至天花板上被吊起來的人們也盡數存活。

  「吼？」

  它突然發覺，自己向著前方砸下去的手臂動彈不得了，被一股強大的力量給鉗制著！

  赤牙將火龍看到的一切都實時傳遞給了其餘的城主，所有人透過其雙眼，看到了抓住龍爪的維斯卡薩。

  海妮絲頓時「咦」了一聲說道：「聖光教會的教皇......原來長得這麼潮流的嗎？」

  「咕唔，居然是個帥哥.....——.」伊莉內絲嫉妒地咬起了指甲「我要殺了他。」

  「不對！那傢伙變樣子了，小心點！」追隨者立刻叫道。

  【你啊，有被光踢過嗎？】

  沉穩又充滿了生機的聲音在火龍的耳邊響起。

  下一刻，火龍傳送回來的畫面陷入到了一片黑暗之中，赤牙與其聯繫也瞬間斷絕，所有人都沒看清楚發生了什麼。

  「它死了。」

  赤牙傷心了一瞬，隨即說道：「開始轟炸！」

  聖光教堂內外的強度完全不可相提並論，天彗龍自光柱中掠過將教堂的房頂掀翻，緊接著，盤旋在上空的一眾火龍向著下方的靶子投擲出了一個又一個產自蒼茵地下城的植物。

  那些植物看起來長得奇形怪狀都快認不出來是什麼了，但全部無一例外由毀滅菇作為基底，進行了不知道多少次雜交！

  「上呀！」海妮絲迫不及待要看到五顏六色的蘑菇雲升起了。

  這時，整個世界突然黑了，沒有一絲光芒，最為純粹的漆黑。

  當注視著此處的城主們見識到黑暗之後，他們的心中全部沒來由的產生了一種極端的情緒。

  那是名為「恐慌」的情緒，就連素來情緒穩定的赤牙都不能避免。

  令眾人得以喘息的是這黑暗僅僅持續了一瞬間便停下，但這一瞬間的極度恐慌令他們思維中斷情緒失調精神混亂，哪怕是見到重新亮起的世界都沒能在第一時間回過神來。

  「你們怎麼了？」

  宮奇英突然發現地下城通訊都沉默了下來，而他自身完全沒有受到影響，根本不清楚城主們遭遇了什麼。

  為了更好地發揮，他現在專門轉移到了天青水秀的傳火祭祀場裡面，坐在篝火旁邊與眾人通訊。

  雖然不清楚城主們遭遇了什麼，但是他現在卻看到了理論上來講不可能的事情。

  那漫山遍野如暴雨般落下的雜交毀滅菇全部都消失了，一點都沒有剩下。

  聖光教堂一丁點爆炸的痕跡都沒有留下，那些毀滅菇根本就沒能造成任何傷害，就這麼突然平白無故的消失了！

  「還真是第一次遇到這種能力啊。」

  宮奇英看向了那頭倒伏在教堂中的巨大火龍，它的頭顱已經消失，脖頸的斷口處呈現出燒焦的痕跡，就像是被什麼巨大的魔力光炮給瞬間轟成灰燼。

  而站在火龍屍身之上的，就是他們這次要對付的敵人一維斯卡薩。

  「真是典型的魔族長相啊。」宮奇英說道。

  此時的維斯卡薩，已經不再是先前蒼老慈祥的教皇模樣。

  而是以一副健壯高大的黑膚青年的姿態現身。

  聖光化作飄搖布帛纏繞在那副野性的身軀之上，大片大片壯碩肌肉裸露在外，光暗兩色的對比讓他這一形象更加充滿了視覺衝擊力，炸毛一樣的白色長髮更增添了神秘的質感。

  如果不是他的額頭生出了黑色的雙角，身後還有一條同為黑色的尾巴在招搖，他看起來就是個膚色黑了點的人類青年。

  滔天的魔氣自這具堪稱完美的身軀之上散發開來，濃郁到實體化的魔氣化作飄帶，與聖光布帛交纏在一起。

  宮奇英可以說，把自己目前為止見過的所有魔族捆綁在一起碾碎了，都沒有對方身上味道這麼純正的魔族氣息。

  維斯卡薩與追隨者的對話已經被城主們盡數知曉，所以眼下對方的這幅姿態。

  就是他想要成為的「魔王」？

  傳說中的魔王，原來是這種姿態！

  想當神的人宮奇英見多了，但是要成為魔王的人，這還是第一次見到。

  曾經身為光明神一縷意識分身的維斯卡薩，居然要自降身份成為凡俗的魔王？

  在旁人來看這種想法不被理解，但是維斯卡薩卻格外的意氣風發。

  在這片被黑雲覆蓋的天空之下，他沉醉的張開了懷抱。

  「咚！」「咚咚咚！」

  一道接一道散發出強大氣勢的魔物降臨在他的身邊，地下城城主們召喚出來的魔物將其團團包圍，圍的水泄不通，殺氣騰騰。

  【不惜做到這個地步也要圍殺我嗎，地下城們，這些恐怕要不少精神力】

  維斯卡薩掃了一圈包圍自己的魔物，活動了下拳腳，不由得流露出了笑容。

  【我早就想試試魔王的戰鬥方式了】

  「我們剛才是怎麼回事？」角鬥士不解的問道。

  「那是屬於光明神的權能，我們中招了。」追隨者說道。

  「為什麼光明神會有這麼邪門的能力？」潘森滿臉疑惑。

  「按照他的說法，光明代表了勇氣，所以他帶走了光明後的黑暗會讓人陷入恐懼，」宮奇英在這時說道：「我們試著不看戰況，別讓這股能力影響到我們。」

  至於為什麼每次黑暗降臨再亮起後，針對維斯卡薩的攻擊會全部消失，這一點他們也不是很清楚，不對，應該說是毫無頭緒。

  但既然遠程攻擊會被消除的話，那就用近身戰！

  「讓我先來，那張帥臉真是讓人不爽，我要撕爛他！」

  伊莉內絲立刻指揮著手下的吸血鬼們沖了上去。

  「嗷嗷嗷！」

  失了神智變得狂暴化的吸血鬼蜂擁而上，紅著眼睛的他們讓人不禁聯想到了喪屍。

  城主們並不會跟維斯卡薩講武德，當吸血鬼們動起來的時候，其他的魔物也在這時沖了上去。

  【來吧】

  維斯卡薩揮出去的雙手在須臾間膨脹數干倍，瞬間捏爆了面前的眾多吸血鬼，大量鮮血噴濺在他的身上，化作無數駭人的吸血蝙蝠爬了上來。

  他的身軀又在這時出現了無數長滿尖牙利齒的嘴巴，強勁的吸力將所有吸血蝙蝠盡數扯入口中撕碎。

  成群的角鬥士乘著巨龍俯衝而來，而他卻一躍而起以簡簡單單的一腳飛踹過去，下一刻，遭受重擊的巨龍頭顱連帶著脖子一同被砸進了它的胸腔之中！

  維斯卡薩抓起這殘疾的巨龍四處甩動，在魔物的包圍中掀起了一陣血雨腥風，源自於魔物的鮮血衝上天空又化作暴雨落下。

  當一眾身體已經被強化到極度堅硬的岩石巨人襲來時，他隔空轟出一拳，拳風化作濃郁到極點的聖光魔炮將岩石巨人盡數貫穿融化。

  天彗龍從天而降砸向此地，維斯卡薩立刻張開懷抱迎接，只見得地動山搖狂風大作，巨龍的落點砸出了直徑數里的巨坑，沒人看得清坑裡發生了什麼。

  世界在這時突然再度明暗閃爍，下一秒鐘，身體正在迅速自愈的維斯卡薩從深坑中跳了出來，卻不見天彗龍的蹤跡。

  「哈哈哈，就是這樣的感覺，就是這樣肆意的暢快感！」

  維斯卡薩終於以肉身的嘴巴說出了第一句話。

  「原來歷代的魔王們是這樣的感覺！」

  他再度閃身到魔物群之中，掀起了新的腥風血雨。

  「就連天彗龍都被他給消除了.....」赤牙發出了沉悶的聲音「這到底是什麼能力，沒有辦法阻止嗎？」

  目前來看，這招會消除攻擊乃至於魔物的明暗閃爍沒有任何發動的前搖，如此一來的話就不可能進行針對性打斷了啊。

  「這傢伙，居然只靠身體就能做到這種地步。」角鬥士在瘋狂爆兵，但是爆兵的速度居然趕不上維斯卡薩的殺戮！

  「我沒招了。」海妮絲髮出了擺爛的聲音。

  她手下的植物全都是專精遠程攻擊的，偏偏遠程攻擊都會被維斯卡薩給消除掉，那她還能怎麼辦呢？

  「我們該怎麼辦啊，葛德溫大人，教教我吧。」海妮絲已經習慣性地向宮奇英發出了求援信號。

  「我們繼續維持暴走的時間已經所剩無幾了，」赤牙及時提醒道「至少要在這段時間裡幫你試探出他的能力。」

  宮奇英沉吟片刻，盯著畫面中維斯卡薩的戰鬥場景，突然開口道：「贊克，你對神明傳說之類的了解嗎？」

  「別叫我本名啊混蛋！我當然知道了，以前我可有神學的博士證書！」一聽到自己的本名，追隨者有些害羞。

  「那麼，你告訴我，他現在展現出的這些能力，是不是與光明神，或者聖光之神有聯繫？」

  追隨者想了想，點了點頭道：「除了他那副身體之外，幾乎都與光明神有關係。」

  傳說記載光明神掌管世界一切明亮，於是維斯卡薩便可以自如的操控一切光明，聖光也成為了他戰鬥的武器。

  他說光明代表著勇氣，於是光明消失後的人們就陷入到了恐慌之中不能自拔。

  「但我想不明白一點，為什麼他能消除我們的東西？這與光明神的任何權能都對應不上，沒有一個傳說是這麼寫的。」

  「這個問題嘛....

  「6

  宮奇英隱隱覺得自己抓住了什麼，對大家說道：「請繼續增派魔物，繼續圍攻。」

  察覺到自己暴走的時間要到了的一眾城主們投入了更多的精神力，數量爆增的魔物正源源不斷地向著這裡趕來。

  在圍攻之下，維斯卡薩興致高昂，完全沒有表露出任何不耐煩，好像他希望能夠一直廝殺下去一樣。

  魔物增援的速度已經跟不上他的屠殺，到了某一時刻，他的身邊已經只剩下了零零散散的魔物。

  聖光教會總部周邊的建築物都幾乎被夷為平地，再打下去的話，怕不是首都都會變成廢墟。

  「無趣啊，你們。」

  他在這等待魔物的間隙中，突然掏出來一枚聯絡用的水晶球。

  「開始吧，我要這個國家最悽慘的悲鳴。」

  水晶球中，傳出來了一道女性的聲音。

  「一切聽從您的命令，我們的魔王大人。」

  這股聲音，是魔族的大祭司，歐若拉。

  自維斯卡薩的命令下達之後沒過幾分鐘的時間，席捲整個斯卡美隆的事件開始了。

  斯卡美隆某個城市中，人們正在對著天邊的光柱議論紛紛，不安的氛圍在人群之中傳播，卻沒人發現他們腳下的土地鬆動了起來。

  「喀拉喀拉....

  」

  堅實的大地在一點一點的開裂。

  「媽媽，院子裡有不認識的人！」

  孩童的聲音引來了母親的注意，她握著鍋鏟彪悍的衝出房門叫道：「誰啊，隨便就闖人家的院...

  」

  映入眼帘的，是剛剛從土中鑽出的異形生物。

  那有著數不清的各種生物特徵的怪物拍下身上的泥土，轉頭向著母子露出了嘴角咧到耳根的微笑。

  「魔族啊啊啊！！！」

  不知數量究竟多少的魔族，如雨後春筍般鑽出了大地。

  這一異變在瞬間席捲了整個斯卡美隆。

  這個國家的土地之下，儘是怪物！

  城主們也發現了這場異變，因為首都之中也有新的魔物鑽了出來。

  這群奇形怪狀的傢伙剛一出現就奔向維斯卡薩，意圖過來幫忙。

  「滾。」

  維斯卡薩平淡的一聲讓那些跑來的魔物頓時冷汗直冒，紛紛轉身跑向了相反的地方，繼續尋找可以供他們吞食的活人。

  「這傢伙，該死！」看到這一幕，對魔族有著不好回憶的海妮絲頓時被憤怒充滿心頭0

  她操控著手下的植物們拔地而起，藤蔓將不同的植物組合起來，形成了怪異的植物人士兵沖向維斯卡薩。

  當這樣的植物人數量暴增的時刻，對於毆打植物沒有興趣的維斯卡薩突然張口噴出了濃烈的火焰，將它們盡數燒盡！

  「嗯？

  宮奇英敏銳的捕捉到了這一點，噴火嘛，按理來說很多生物都會這個，本來不該值得驚訝的。

  但是，這團火焰中蘊含的氣息讓他頗為熟悉，很久很久之前，他應該在某些冒險者身上感受過....

  「火神弗萊姆？」

  「你說什麼？」其他城主不解地問道。

  依靠著地下城系統的記錄，宮奇英得以回想起來，曾經信仰著「舊」火神的火焰修士們，就使用過這種氣息的火焰！

  如今已經全面轉投葛溫的星火教會都很少使用源自火神弗萊姆的火焰魔法了，他能想起來也是不容易。

  維斯卡薩為什麼會用沾染了弗萊姆氣息的火焰？難道說..

  「你們快想一想，有沒有什麼神明的能力與消除有關，再發散一點思維，比如消除和黑夜有聯繫之類的！」

  「我這就查查，但是為什麼？」追隨者問道。

  「儘管只是我的猜測，但，」宮奇英大膽地提出了假說：「有沒有可能，敵人掌握的不止光明神的力量？

  「！」

  此言一出，城主們盡數驚訝，但隨即思維都像是清除了迷霧般開闊起來。

  「與消除有關的神太多了，我沒辦法確定！」追隨者突然說道。

  然而就在這時，維斯卡薩忽然自咽喉至肚臍豎著裂開了一道巨口，一道黑影突然從那裡面射向了巨龍。

  「轟！」地一聲，一道黑漆漆的蘑菇雲緩緩升起，被炸的巨龍化作了灰燼。

  「這是毀滅菇的效果！」海妮絲立刻說道：「他怎麼會有毀滅菇！」

  聞言，宮奇英頓時對追隨者說道：「再追加一個篩選條件，能把消除的東西再拿出來用的權能。」

  「如果是這個的話，那我知道一個。」赤牙說道：「盜賊之神，祂在傳說中能偷取身處暗夜的一切他人之物，被祂偷盜的東西都會成為祂的財富任意取用。」

  「這不就對上了。」角鬥士猛地拍了下手「魔物也算是我們地下城的所有物，所以在變黑的時候他就能偷走！」

  這下子，終於搞清楚了維斯卡薩的能力來源。

  不管這傢伙到底是怎麼獲取三位神明權能的，對於地下城而言，只要知道了他的能力來源就有可能對付他。

  「對我們而言最有威脅的便是盜賊之神的能力，偏偏我們還沒有辦法阻止黑夜的降臨。」

  「萬一他還有別的權能怎麼辦呢？」

  在城主們交談的時刻，宮奇英想到了什麼，說道：「我準備好上了。」

  「現在？你確定嗎，還沒把他的底細全都逼出來。」

  「大家已經做的很好了，暴走的時間應該快沒了吧，已經是最後了，幫我個忙，用你們最強的攻擊一起打他。」

  城主們雖然不太理解，但全都點了點頭。

  他們掏出了最強的魔物最強的攻擊，挑准這個時候向著維斯卡薩一同發起了進攻。

  此時的天空愈發黑暗。

  不知是不是錯覺，當鑽出土壤的魔族在這片土地上肆虐的時刻，數以百萬計的人們散發出的絕望匯聚到了天上，整個國家都被巨大的絕望所包裹，空氣沉重到如漸漸凝固的黏土，再悽厲的慘叫聲都無法衝破這股絕望。

  斯卡美隆的人們就像是被大碗扣在原地的螞蟻，無處可逃。

  沐浴在這樣的環境下，維斯卡薩的身軀越發的壯碩龐大，各種異常的變異趨勢出現在身上又被他迅速壓下，哪怕此刻來自地下城的攻擊快要落到身上，他的眼中也沒有地下城們的身影。

  「現在的我，已經將那初代給遠遠地超越了！」

  他大手一張用力扯向了天幕，要將這方世界的光明盡數扯下，在黑暗之中再度偷取地下城的造物。

  「最古最強的魔王，在此刻誕生！」

  維斯卡薩一把扯下，整個世界頓時陷入漆黑！

  他意氣風發，正欲施展盜賊之神的權能，可就在這時，他卻突然發現權能無法如意的施展出來。

  中斷了，因為不滿足條件，所以權能無法發動？

  權能告訴他，還有光芒沒有消失！

  什麼東西能夠在無盡的黑夜中依舊散發光亮？

  一股光芒在他的身後突然亮起。

  「嗯？

  」

  維斯卡薩蹙著眉頭緩緩轉身，一股熱量傳遞伴隨著光芒傳遞到了他的身上，這令他極度的厭惡。

  他終於看清楚是什麼東西阻擋了自己施展權能，在看清楚的這一瞬間，他忍不住露出了詭異的疑惑，開口道：「篝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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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