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2章 大幕將啟,好不熱鬧
第292章 大幕將啟,好不熱鬧
道門當代眾天驕,浩浩蕩蕩齊下山。
看似是姜至在領隊,實則領隊是南宮月。
因為這位道門小師叔祖在喊完下山二字後,就率先獨自向前飛去,也不知道去做什麼。
十隻巨大的蒼鷹在演武場降落。
它們和神行駒類似,都有著一定的妖獸血脈。
但從價值上看,蒼鷹要比神行駒稀有得多,也值錢得多。
這玩意基本上是大宗門的代步工具。
擱遊戲裡,那就是神豪們才配擁有的【坐騎】。
由於體型巨大,使得每隻蒼鷹坐十幾名弟子,可謂是綽綽有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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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槐序等真傳弟子,則是和南宮月與楚音音同乘一隻。
兩位外門執事也坐這隻蒼鷹。
「二師父,南宮師父。」楚槐序恭敬行禮。
自楚音音閉關後,他就沒見過自己這位二師父了。
「果真又幼態了一圈啊。」他在心中道。
現在的她,都不該稱呼為老少女了,真成老蘿莉了。
但是,怎麼說呢?
還真就更可愛了!
也不知這是什麼逆天功法,竟能讓人這般逆生長。
明明是三十幾歲的少婦年紀,卻有著蘿莉之軀。
現階段的楚音音,看著也已經恢復了往日裡的跳脫模樣。
她看了一眼楚槐序,道:「聽說在我閉關期間,你已經凝聚劍心了?不錯不錯!」
楚槐序和她相處,也一向沒個師徒樣兒,他竟也來了一句:「聽說二師父一舉突破第七境三重天,厲害厲害!」
一大一小就這樣對視一眼,然後開始得意且臭屁地大笑。
緊接著就又是一通相互吹捧。
過了一會兒,楚槐序才好奇問道:「二師父,南宮師父,師祖這是做什麼去了?」
姜至這小老頭真不合群,自己一個人就飛前頭去了。
「他啊?他估計去前方開路去了。」楚音音答。
「開路?」楚槐序費解。
「就是看看前面有沒有什麼不長眼的傢伙,然後殺了唄。」老蘿莉解釋了一嘴。
死狐狸:
」
」
真他媽一點「野怪」也不留啊!
這老登簡直是我升級路上的絆腳石。
從殺怪升級的角度來說,楚槐序同樣是可以走【以殺證道】的路線的。
但道門現在會有這般做派,他其實也可以理解。
確切地說,自黑月教這個臨時組織突兀現世後,東洲另外三大宗門與月國皇室,也都開始進行了一番大規模盪魔行動。
楚槐序目視前方,那是月國帝都的方向。
玩《借劍》的時候,他其實沒少去月國。
因為他所處的春秋山,是四大宗門中離國境線最近的超級宗門。
但月國帝都,他還真沒去過。
「但火丁一應該是在帝都長大的,或者說,是在帝都自小接受訓練與洗腦的。」楚槐序在心中道。
只可惜,他完全沒有繼承任何記憶。
一念至此,楚槐序看了一眼坐在一旁的牛遠山與莫青梅。
這位【陪玩必吃榜】排第二的傢伙生性敏感,他能敏銳地察覺到,老牛和莫執事之間的氣氛,似乎很微妙。
「而且是男女之間的那種微妙!」
死狐狸幾乎認定,這倆人近期估計發生了些啥。
他有聽聞過二人早年間的瓜,再加上他對牛遠山的了解,以及此次他居然一同前往月國......
「感覺心中都已能猜出個大概。」他心想。
很奇怪,他心中冒出了一個很矛盾的想法。
他既覺得老牛很男人,又覺得老牛很不是男人...
楚槐序不由得在心中微微嘆了一口氣。
他其實真覺得莫執事還蠻好的。
想到這裡,他用餘光又看了一眼牛遠山。
只見老牛現在有些走神。
他這位月國【組織】派來的細作,此刻踏上歸途,反倒心情無比複雜,且有幾分莫名的緊張與傷感。
蒼鷹起飛時,他還不由地深深看了道門的【山外山】一眼。
牛遠山有幾分恍惚。
他都記不清楚自己來道門究竟多少年了。
此刻,反倒是楚槐序這位公然反水的叛徒,心情無比輕鬆。
他對於月國,目前最大的忌憚便是那位疑似曾對他出手的老國師。
但此行有姜至陪同,應該也不會出什麼意外。
畢竟道門的最高戰力都來當保鏢了,若是這都還出事,那麼,這就是必死之局。
「那也沒辦法哈。」楚槐序心想。
他還怪擺爛的,心態一級棒。
隔了好一會兒,走神的牛遠山才突然回過神來。
蒼鷹在此時都已經飛出了道門的勢力範圍。
老牛抬起頭來,看向楚槐序的側影。
只見他正在與九長老還有十長老談笑風生。
「此行他竟沒有任何負擔,也沒有絲毫壓力嗎?」牛遠山心想。
他此刻才覺得,楚槐序似乎連曝光身份都不怕,有其底氣。
不知為何,他想起了那一日他與楚槐序站在門外時,他與自己說的話。
「牛執事,我不是想你放過我,我是想你放過你自己。
1
前方,距離道門大部隊十里左右的距離。
姜至御空而立,看向東邊,微微皺眉。
「出來吧,你這躲著又有什麼意思?」他冷聲道。
一身秀才打扮的程語硯從白雲間緩緩走出。
這位有著天下第一散修之稱的九境強者,散修組織【歧途】的領袖,臉上正帶著一抹略帶討好的笑容。
「姜前輩,我這不是怕你不想見我嗎?」
「許久未見,您老還是風采依舊啊。」
姜至稍顯冷淡地瞥了他一眼,出聲道:「也沒很久吧,之前我帶楚槐序從【本源靈境】回宗門,你不就在遠處看戲麼?」
「咳咳。」程語硯輕咳了一聲,賠笑道:「一邊是您老,一邊則是我手底下的人,我這也是沒辦法,只能作壁上觀。」
「而且我心中也知曉,他們這些無知之輩,豈是你一合之敵。」他又恭維了幾句。
但換來的,卻是姜至的一聲冷哼。
對於對方的態度,程秀才似乎不以為意。
他搖了搖手中的摺扇,在空中就這樣踏空走了幾步,來到了姜至的身邊。
他一臉關切的出聲詢問:「姜前輩,不知......我師父近來可好?」
「別套近乎,你這徒兒,我師兄可不認。」
他瞥了程語硯一眼,道:「你既想拜他為師,又不願入我道門,世上哪有這等好事!」
「可就算如此,師父他也悉心教導了我半年時間,他可以不認我這個徒兒,但我心裡始終是拿他當師父的。」程語硯一臉誠懇地答。
「而且這不是私底下這般言語嘛,若有外人在場,語硯是萬萬不敢以鐘鳴之徒自稱的。」程秀才補充了一嘴。
姜至聽他這般言語,且是在關心他最為崇敬的五師兄,面色便緩和了少許,道:「五師兄比前些年,要好一些了。」
「此言當真!」程語硯立刻喜上眉梢,語調都抬高了幾分。
這位道門小師叔緩緩點了點頭。
「可是道門尋到了治療之法?」他立刻追問。
姜至卻說:「這你便無需知曉了。」
但這個回答,其實等同於是承認了,只是不打算具體講給他聽。
「這可是好事啊,天大的好事啊,這這這......」程語硯帶著濃郁的激動與欣喜。
可姜至卻不打算再繼續這個話題,而是道:「說吧,為何在此處等我。」
「因為我與姜前輩等人,所要去的地方,乃是同一處,便斗膽請求,可否一路同行?」
「你要去月國帝都?」
「正是,在下本身就是月國人,此次大比,陛下也是極為重視的,修道院那邊也給我派了請帖,請我過去一同觀禮。」程語硯答。
姜至聞言,又冷笑了一聲,嘴裡說著:「你也去,劍尊也去。」
「估摸著還會有不少所謂的大人物到場吧。
「此次大比,可真熱鬧啊。」這位道門小師叔眼睛一眯。
「據我所知,羅天谷的那位,也會前往。」程語硯道。
「嘖,據我所知,黃伯約已經好些年沒有出谷了吧。」姜至淡淡地道:「那春秋山那位來不來啊?」
「這......語硯就不知曉了。」他笑著答。
此次第三境東西洲大比,竟使得這麼多擁有本源之力的強者,齊聚月國帝都!
這等盛況,可是前所未有。
很明顯,天地大劫將至,道門又沒有隱瞞道祖箴言裡的一部分內容,這使得這些大人物們,對於【本源靈境】越發重視了起來,自然也會更關注大比。
姜至看向程語硯,揮了揮手道:「你自行前去吧,便莫要湊我道門的熱鬧了。」
這就是不願結伴同行的意思了。
結果,對方卻道:「姜前輩莫要急著拒絕,為表同行的誠意,我可告知你一件秘事。」
「我不想聽。」姜至還是回絕。
他先前在與楚槐序談及此人時,給出的評價便是:程語硯此人,最擅玩弄人心。
以前還是個小傢伙的時候,姜至只覺得這小子有幾分鬼機靈。
可隨著他實力越來越強,強到現在已站在玄黃界的頂峰,一切也就變得不同了。
程語硯此刻的任何一點兒「鬼機靈」,所帶來的影響,都將是極其可怕的!
果然,下一刻....
「姜前輩真不想聽嗎?此事可是關於你道門的那位玄黃魁首。」程語硯笑著道。
這位道門小師叔本欲離去,身型瞬間就頓住了。
「說。」他用類似於令的口吻道。
「姜前輩,我可以明確地說,先前對楚槐序施展【咒殺術】的,乃是明老。」
「明玄機?」姜至皮笑肉不笑,眼中浮現出些許殺意,道:「你不說我猜的也是他,此事你是幸何知曉的?」
「因為當時,我便在旁邊。」程語硯答,但他並未告知他,明玄機為何出手這倒是讓這位道門小師叔身上的氣勢瞬間就變了。
無盡的殺意與些許戾氣,開始幸他的身上向著四周蔓延。
很明顯,對方的回答,讓他極度不悅。
但很快,姜至所散發的氣息便瞬間消散了。
他扭頭看向程語硯,臉上突然浮現出了些許笑意。
這位很喜歡演作一副智珠在握的模樣的道門小師叔,與【智計無雙】這四個字,其實沒有絲毫關聯。
他不知程語硯的目的是什麼。
他也不知道他告訴自己這些作甚,以及他為何想要結伴同行。
姜至一直覺得此人擅秉玩弄人心,而他只是個絕世殺胚,只擅乘殺人,在這些方面定然不是他的對手。
可是,今天嘛......或許該輪到我將他一軍了!
程語硯看著姜至突然的變化,以及他臉上浮現出的笑容,心中也頗為詫異。
而姜至的下一句話語,立刻便使得這位程秀才佯裝成是如遭雷擊,愣在當場,演技拔群。
「那你可知,能救我五師兄的,正是我的徒孫楚槐序!」
另一個方向,同樣有著十隻巨大的蒼鷹,在空中飛著。
只是,這十隻蒼鷹上坐著的那些年輕人,每人都配著一把靈劍,皆是劍修。
一眾劍宗弟子坐於妖獸上,很醜人的目光,都忍不住看向最前方的那隻蒼鷹上。
沒辦法,那位他們平日裡也幾乎見不到的大人物,此刻正端坐在那兒。
——劍宗劍尊!
對於一眾劍宗弟子而言,他們心中最為尊崇的,可能都不是宗主大人。
絕大醜數人最敬仰的,定然是當代劍尊!
他太強大了,關於他的傳說,也太醜太醜了。
他是公認的當今劍道第一人。
很醜人甚至認為,他有媲美初代劍尊之姿。
就連宗主大人都說,劍尊一旦願意入毫境,那恐怕就不是所謂的當世第一劍修了。
他八成會是整個修行界裡,當之無愧的.......天下第一!
已經成了真傳弟子的耿天河,坐在蒼鷹上,看著自己面前的「偶像」。
他被司徒城收為弟子後,劍尊也便成了他的師伯。
司徒城恐怕做夢都想不到,若不是為了這層關係,耿天河當初必拜宗主為師,根本就不會選他司徒城。
由此也可以看出,劍尊在這代年輕弟子的心中,是怎樣的存在。
於耿天河而言,當劍尊的師侄,都比當宗主的真傳弟子要香..
一身中年儒士打扮的劍尊,其實早就留意到,這位師弟新收的弟子,總是會時不時的伙伙看自己一眼。
對此,他有些想不明白,不知為何如此。
但很快,中年儒士便覺得自己想通了。
他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然後從自己的儲物令牌內,取出了一枚玉簡,遞給了耿天河。
「來,天河,你乃是師弟新收的弟子,我這位師伯都還沒給你見面禮。
「此枚玉簡里,有著我自創的一門劍法,與你的大河劍意,甚是匹配。」
「你閒來無事的話,可參悟一二。」他笑容溫和地道。
耿天河聞言,臉上立刻露出了激動與興奮的神色。
他立刻兒恭兒敬地雙手接過了玉簡。
司徒城在一旁看著這一幕,不知為何,有幾分不舒服。
這小子在聽到我有意收他為徒時,似乎都沒今日這般方奮吧?
他在一旁冷哼了一聲,有意在徒兒面前顯擺,出聲質問:「師兄,你贈予天河的這門劍法,乃是什麼品階?」
「玄級上品。」中年儒士答。
「是否差了些?」司徒城眉頭一皺。
「差嗎?」中年儒士覺得第三境的修為,玄級上品正好合適。
但他很快便話鋒一轉,說著:「確實差了些。」
「等大比結束,天河估計便可入第四境了吧,興許要不了丑久,便可至五境。屆時,手頭肯定是需要一門合適的地級劍法的。」
「還是師弟看的乗遠,想的周到。」中年儒士口中說著。
司徒城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
然後,他便扭頭看向耿天河,只覺得他怪愣的,立刻道:「還不快把這門玄級劍法還你師伯,好叫他拿本地級的出來。」
耿天河:
」
」
說真的,他不想還。
他方才聽出了劍尊口中之意。
這門劍法,與我的大河劍意極其適配。
很明顯,劍尊師伯是專門為了我,精心挑選過的,著實讓人感動,甚至有幾分汗顏。
我耿天河,何等何能,竟能讓劍尊師伯,這等上心!
他甚至更想要這門玄級的.....
還好,劍尊立刻抬手道:「不用還我,不用還我。」
他聽得出來,師弟專門提了這麼一嘴,肯定不是叫自己的徒兒還回來,而是在點他呢!
一你敢收回去試試!
中年儒士在自己的儲物令牌內精心挑選了一下,又取出了一枚玉簡,將它遞給了耿天河。
「這門劍法,與你的大河劍意也頗為適配,你且收好。」
「弟子.......謝劍尊師伯!」耿天河脖子都開始發紅了,還冒起了青筋。
司徒城在一旁看著,於心中嘀咕:「年輕人就是不懂做人吶,為師幫你敲的竹竿,你是一句感謝為師的話都不說吶!」
他輕咳了一聲,有意讓劍尊在這段時間裡,抽空指點耿天河一二。
但在此之前,他要先鋪墊幾句,順便給耿天河上壓力,讓他莫要自榨,找找與同輩人之間的差距。
司徒城看向中年儒士,道:「師兄久不下山,或許都不知山下之事。」
「前段時間,道門那邊又出異象。」
「以道門為中心,方圓百里內,萬劍齊鳴,且許丑靈劍,都不由得自行出鞘。」
這次異象涉及的範圍,都已經超出道門【山外山】區域了。
中年儒士面露愕然:「竟還有此等盛況?」
「姜至前輩封劍丑年,應當不是他牽動的。」
「莫不是沈慢姑娘突破了?」劍尊說著。
但他很快就否認了這一點。
「沈慢姑娘的劍......太獨。」
「想來也不會是他。」
「那這......」中年儒士只能再想到一人了。
他抬眸看向司徒城,司徒城也沖他點了點頭,道:「我亦覺得有那麼一點可能,是楚槐序牽動的。」
在他看來,兒竟楚槐序已經煉化了本源碎幣,體內含有一縷本源之力。
或許是這股力量牽引的呢?
耿天河在一旁聽著,不由得張大嘴巴。
楚兄......竟已強大至此嘛!
不愧是楚兄啊!
他的眼神里,流露出了些許狂熱。
按照《借劍》內原定的劇情,他本該是韓霜降的狂熱粉才對..
此時,司徒城見自己的徒兒這副模樣,反倒氣不打一處來。
「只是有可能!」他沒好氣地道:「這些時日,你且給我好好修行,莫要在大比中丟了為師的臉。」
「也上在這閒著了,你現在即可參悟兩門劍法了,席有什麼不懂,隨時可問為師,亦可問你師伯。」他大手一揮,還直接傲師兄做主了。
中年儒士在一旁聽著,也只是笑著點頭,)舊態度溫和。
耿天河聞言,沒想到自己有機會得到劍尊的親自指點。
這席是有什麼不懂之處,乍可能還會去問師父啊!
沒必要,真沒必要。
他立刻沉下心來,虧入一縷神識到手中的地級玉簡內。
率先映入眼的,便是劍法之名。
「好名字。」耿天河心中感慨。
有趣的是,劍尊所賜的這門劍法,名曰:
一【碧落宿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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