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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 此乃道祖劍鞘【大章求月票!】

  第153章 此乃道祖劍鞘【大章求月票!】

  楚槐序手中的劍鞘,通體漆黑,由普通黑木所制。

  劍鞘上掛著一條黑色珠子的吊墜,珠子下方還有著黑色的流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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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明整個劍鞘的造型也很簡單,但卻給人一種莫名的韻味。

  除了那些知情之人,沒有會料到,耿天河這般誠懇問劍,可以說是在恭請他拿出自己的本命劍,結果......取了柄劍鞘?

  這給人的感覺,其實蠻古怪的。

  甚至會讓人覺得像是在戲要對方,透露著一股濃郁的小,根本瞧不上你。

  但明眼人馬上就發現了劍鞘的非同凡響。

  擂台之下,沒多久就傳來了陣陣驚呼聲。

  「超品靈器!」

  「這個劍鞘好像是超品靈器!」

  一時之間,大家的觀感瞬間就變了。

  畢竟超品靈器世間罕見,是不可多得的至寶。

  誰能想到,這柄透露著古樸氣息的劍鞘,竟達到了這種級別!

  楚槐序手持【定風波】,靜靜地看向眼前的耿天河。

  他將其取出,與他一戰,其實已經算是一番好意了。

  「你不惜冒著走火入魔的風險,強行破關與我一戰,試圖有所感悟,那我就成全你。」他心中是這般想的。

  可耿天河的臉色,卻還是有幾分難看。

  因為不管怎麼說,他是在問劍!

  你拿出個劍鞘出來,算怎麼一回事?

  還好【定風波】的級別夠高,是超品靈器,否則的話,耿天河覺得會覺得對方就是在當眾羞辱自己。

  其實,就連劍鞘都這般強大,楚槐序的本命劍究竟有多麼可怕,他已經可以腦補出一二。

  但他本就不介意輸,他只想放手一搏,哪怕一敗塗地。

  不見到劍,他不甘心!

  「楚兄,就非要如此嗎?」耿天河語氣一沉。

  他的姿態,已經夠低了。

  再放低姿態,那就真的是給劍宗丟人了。

  楚槐序看著他,出聲道:「我有我自己的無奈。」

  耿天河眼神一凝,身上的氣息變得越發紊亂了。

  「那好,看來我只能盡力逼楚兄出劍了!」他高聲道。


  在他看來,自己前面已經做到這種地步,如今楚槐序還是不肯出劍,那麼,自己就必須逼他出劍,否則一樣是拉了劍宗的顏面。

  而這位劍宗天驕並不知曉,高台之上,司徒城作為劍宗的領隊,他此刻心中有多麼震驚,掀起了驚濤孩浪!

  他立刻扭頭看向坐在主座的項閻,傳音道:「這可是道祖劍鞘!」

  項閻沖他微微一笑,傳音回覆:「正是。」

  司徒城曾上藏靈山問劍,自然是見到過這柄放於石台上的古樸劍鞘的。

  當日,哪怕高傲如他,也衝著那柄劍鞘躬身行了一禮,見它如見道祖。

  道祖開創沖竅丹,開啟修行盛世,絕大多數後輩都承他之情,此時,他不相信楚槐序手上的劍銷會是仿品。

  原因很簡單,世上不可能有任何一位煉器宗師,能用這麼普通的黑木,鍛造出一柄超品靈器!

  所以,它只可能是正品,它就是道祖劍鞘!

  此時此刻,他心中的震撼,其實不弱於徐子卿從劍匣內取出了那把傳說中的道祖劍。

  原因很簡單,劍宗的典籍里記載的很清楚,道祖在還只是個小道士的時候,明明手中無劍,卻總是自稱劍修,然後借劍一用。

  他隨身攜帶的,便是一柄劍鞘。

  因此,雖然大家得不到一個百分百確定的答案,但有不少人懷疑,這劍鞘會不會就是道祖的本命物?

  普通黑木,只是因為跟了他許多年,便成了超品靈器,這實在是過於超出認知了。

  但倘若是道祖的本命物的話,以他的境界,日夜滋養,劍鞘不斷進階,那也說得過去。

  司徒城已經去過了君子觀,和姜至已經聊過了,他已然明白,徐子卿的身份是【侍劍者】。

  那把誰都不服的桀驁邪劍,並未認其為主。

  這倒是屬於情理之中。

  可楚槐序這邊的情況看著就不一樣,劍鞘在他手中可老實了。

  「所以,他竟能讓道祖的本命物,在道祖仙逝後,認其為主?」這令他只覺得頭皮發麻。

  原因很簡單一一曾經滄海難為水,除卻巫山不是雲。

  它曾經跟著的可是道祖啊!

  到底是什麼人,能入它的眼?

  到底該多麼的天縱奇才,才能讓道祖劍鞘都心甘情願認其為主!

  此時此刻,與南宮月同為煉器宗師的梅初雪,也察覺到了不對勁。

  她對於法寶的材質,實在是太熟悉了。


  她一眼就能看出,這柄劍鞘通體都是最普通的黑木,並沒有加入其它任何天材地寶!

  只有那顆珠子看不出來是什麼東西,但又毫無靈性,也沒有任何多餘的氣息,估摸著就是個普通裝飾物。

  「尋常黑木怎麼可能達到這種級別!這不符合煉器範疇!」她感覺自己的職業認知都被顛覆了。

  所以,她的心裡也開始冒出了一個大膽的猜測。

  「這該不會是傳說中的那把劍鞘吧?

  ?」

  梅初雪倒是沒有去詢問項閻,而是把目光投向了同為煉器宗師的南宮月。

  她們二人一個衣著清涼,氣質嫵媚。另一個則溫婉得體,明明沒有道侶,卻有著極其濃郁的良家少婦感。

  往日裡,二人也有點互看不順眼。

  因此,南宮月很滿意梅初雪此刻的震驚,大概能猜到她的意思,便笑著沖她微微點了點頭。

  梅初雪整個人如遭雷擊,她看向楚槐序的眼神,一下子就變了。

  「這個俊朗的小子,竟能折服道祖的本命物!」

  作為煉器宗師,她對他的好奇心一下子就達到了頂峰,她太想知道楚槐序是如何做到的了。

  此時此刻,司徒城和梅初雪看著擂台上的耿天河,二人都看得出來,他的心態有幾分不對。

  「傻小子,能與道祖劍鞘一戰,是你的榮幸啊。」

  擂台之上,耿天河已經祭出了自己的本命劍一一生殺劍。

  他向「前人」學習,長劍並未在劍鞘內,而是直接握在手裡,此劍乃是劍宗第九代劍尊的本命物,沾染過大量的強者鮮血而且,第九代劍尊還不知為何走火入魔了,最後是自勿而亡。

  也就是說,這把劍還沾染過自己曾經的主人的血耿天河拿著這把劍,其實也已經隱隱有著要走火入魔之勢。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靈力越來越暴亂。

  隨著時間的流逝,強行破關的反噬開始越來越重。

  他必須走極端,必須全力一戰。

  他需要發泄!

  耿天河直接持劍向前,劍氣瀰漫。

  司徒城曾經跟道門一眾高層介紹過,說耿天河是百年難遇的罡劍靈胎。

  與其說這是劍氣,不如說是劍罡,有點像是劍氣與罡氣的結合體。

  巧了的是,楚槐序所練的【指尖雷】,便是真罡!

  如今已是深秋,演武場旁的幾棵古樹,已經不剩幾葉。


  楚槐序大手一揮,這些秋葉便朝他而來。

  他周身有水墨色的氣流環繞,正是新學的防禦類術法【潑墨】。

  此刻,泛黃的樹葉被這些氣流所裹挾著,在他的周身飛舞。

  【指尖雷】的真諦便是可將真罡附著於任何一件事物上,達到飛花沾葉皆可傷人的效果。

  他時而會隨手彈向一片秋葉,迎向斬來的劍罡。

  真罡與劍罡碰撞在一起,霸道且狂躁的靈力向著四周擴散,然後被擂台上的陣法所攔住,並未向外波及。

  可饒是如此,擂台下的觀眾們也能感受到它們的強大。

  只不過,他們也都發現了很奇怪的一幕。

  耿天河手中的生殺劍,一直在輕顫,連帶著他的右手都在輕顫。

  「是因為強行破關而出嗎?」

  「還是說,是受到了楚槐序的影響?」

  畢竟這位劍體雙修的傢伙,似乎有某種極其詭異的手段,能影響到他人的靈器。

  當初他的對手,可是一度連劍都拔不出來!

  那一日,楚槐序說的是:你的劍,在恐懼我。

  今時今日,耿天河明白了,對方所言非虛。

  因為他能感受到劍靈傳達的情緒!

  堂堂第九代劍尊所留之劍,竟在面對他時,也會害怕!

  這是完全超出耿天河的認知的,他不明白同為第一境的劍修,就算對方很強,但何須到此地步?

  自己的本命劍在今日是那般的不趁手,以至於劍招都有幾分走樣。

  他現在本就有走火入魔的風險,以至於氣息開始變得越發狂躁。

  楚槐序則有條不紊,一邊施展【飛玄】,一邊時而屈指一彈,彈出一片秋葉。

  對他來說,耿天河是不錯的試驗對象。

  【心劍】的壓制之力,他根本無可避免。

  第九代劍尊之劍,又能如何?

  他識海內病的黑色小劍只需散發自己的意志,它便會膽寒!

  耿天河再次斬出一道劍罡,出聲道:「我沒想到,你竟能給生殺劍都帶來影響!」

  那一日,他是親眼看到了司徒城給莫凌風測試,一次又一次的封印住莫師弟的劍。

  最後,莫凌風說的是:「劍靈好像更怕楚槐序一些。」

  當時,耿天河只覺得是無稽之談!

  他甚至覺得莫師弟是魔證了,被楚槐序打得腦子都糊塗了。


  可如今親身感受一番,他開始有幾分不確定了。

  「生殺劍可是超品靈器,甚至還沾染過劍尊之血!」

  「這把劍,其實是有著一絲魔性在身上的。」

  「在這種情況下,它竟然會恐懼?」

  那對面這位,到底算是什麼樣的存在!!!

  若真是如此,難不成他還能克制天下所有劍修!

  高台之上,司徒城的眉頭皺得越發厲害了。

  連他都無法想明白,為何會有眼前的一幕。

  楚槐序身上有陸磐的陣法,隱蔽了他的心劍。

  如今,姜至故作玄虛,也暗中給他隱藏氣息。

  如此一來,就連司徒城都摸不著頭腦,心中可謂是難受至極,可謂百爪撓心。

  「這到底是什麼邪法!」司徒城心中大喝。

  站在劍修的角度,這實在是針對性太強了,可不是邪法嗎?

  絕大多數劍修,都會這麼想的。

  這也是為何那日楚音音會開懷大笑,說著:「劍宗的劍修們慘了喲!」

  耿天河催動著自己體內的《劍典》之力,進行抵禦。

  「楚槐序,你還不亮劍,盡在使這些詭手段!」他大喝一聲。

  強行破關的他,本就沒往日裡冷靜。

  「你與其一直想逼我出劍,不如先握好自己的劍吧!」楚槐序朗聲道。

  耿天河現在其實距離領悟劍意,只差臨門一腳。

  此刻雖然氣機紊亂,但也能具備大河劍意的雛形。

  只見他施展著玄級劍法【天罡鳴龍劍法】,宛若有一條蛟龍,於大河間遊走!掀起陣陣巨浪!

  像是在......走蛟?

  楚槐序故意讓他近身後,長劍衝破了他身上環繞的墨色氣流,他抬起【定風波】與【生殺劍】

  正面相交。

  他只覺得對方的劍氣,宛若一浪勝過一浪,在重重疊加。

  短兵相接後,二人各自飛身向後,心中都有幾分異。

  「還真有種『走蛟』」的感覺,像是蛟龍在走江河入海,試圖化龍。」

  「而走蛟所帶來的影響,便是江河泛濫,引發滔天洪水,民不聊生。」楚槐序心想。

  耿天河則明顯感覺到,生殺劍和他交擊在一起後,對方給到的壓制更強了!

  他現在明白了,為什麼莫師弟的劍會被他隨手震飛。


  今日,他本來就是想以這種最極端的手段,完全感悟大河劍意。

  因此,此刻雖然還未完全成型,但他還是在儘可能的催動它。

  以至於那如洪水巨浪般的劍意,有幾分不受控,它也不成熟。

  楚槐序在面對它,耿天河自己也在遭受反噬,這會兒的這位劍宗天驕,頗有一種不瘋魔,不成活之感。

  他的劍意雛形搭配上【天罡鳴龍劍法】,確實就像是大蛟試圖江河入海,化蛟為龍。

  而他本人也在尋求著最後的蛻變,放手一搏!

  楚槐序周身環繞的墨色氣流,畢竟只是黃級術法。

  它們瞬間便被狂暴的劍罡給衝散。

  「出劍!出劍!出劍!!」耿天河不停大喝。

  這似乎都成了他的執念,像是最後的業障心魔。

  天罡鳴龍劍法最後一式一一四海龍吟!

  他手中的生殺劍,在此刻發出一聲劍鳴聲。

  宛若它也被主人的這股氣勢與執念所影響,短暫地克服了對於心劍的恐懼。

  楚槐序只覺得自己在面臨一道滔天巨浪,就像是大蛟入海前,於江河處的最後一次興風作浪!

  大河之水向上而起,仿佛要連接住天穹!

  手持劍鞘的黑袍男子目光一凝,出聲道:「那便如你所願!」

  劍鞘內的七道劍氣,就此傾瀉而出。

  它們以七個不同的方位,攻向耿天河。

  生殺劍的劍鳴聲越發療亮,宛若化龍前的龍吟。

  劍鞘內的七道劍氣,則發出陣陣破空聲。

  我管你是大蛟入海,興風作浪,還是什麼大河劍意,巨浪接天!

  「都給我破!」楚槐序拿著劍鞘的右手,向上方一揮。

  七道劍氣蘊含著無懼劍意,根本不會被眼前之勢所嚇倒。

  一劍術已成君把去,有蛟龍處斬蛟龍!

  耿天河的生殺劍被震飛出去,他那並未完全成型的大河劍意也被瞬間潰散,本就披頭散髮的他,被劍氣餘波給震得身受重創,持劍的右臂更是直接折斷,身上有幾處傷口深可見骨。

  這位劍宗天驕倒飛出去,後背落地。

  楚槐序不知何時已至他的身邊,劍鞘則抵在他的肩上。

  勝負已分,風浪終歇。

  一【定風波】,風波定。

  (ps:第一更,大章求月票。)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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