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 我不了解你們,但我還能不了解羅
第222章 「 我不了解你們,但我還能不了解羅夏嗎?」(日常偏多)
林肯中心。
茱莉亞音樂學院。
作為全球最頂級的古典音樂殿堂,這所學院的錄取率僅有8%,遠低於以流行音樂聞名的伯克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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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苛的選拔和純粹的古典樂氛圍,讓這裡總被貼上「保守刻板」的標籤。
畢竟都Z世代了,還能沉下心鑽研巴赫而非泰勒斯威夫特的年輕人,多少得有點不合時宜的固執。
但要是問羅夏這些學生是不是特別無趣——
「F*cking No(當然踏馬的不是)!」
此刻女生宿舍樓內,宿管寢室正上演荒誕一幕。
幾個穿著低調卻難掩貴氣的女學生將羅夏團團圍住。
這年頭能進古典音樂學院的,家裡自然非富即貴。
但羅夏現在只想擺脫這群被嚴格家教壓抑過頭的J渴藝術生。
「你還敢說不是!」
當先的一名黑長直女孩雙手叉腰,看著羅夏的眼神滿是不屑。
「你敢說你昨晚沒有在女廁所門口偷聽?」
「我是宿管,聽到裡面有異響,當然要多待一會,看看是不是歹徒。」
「可那會我正在隔間裡自自我安慰自己。」
「那就更沒問題了,這世上有哪個男的看到女的幹這事能夠忍住聽都不聽一下的?」
「好吧,算你有理。」
黑長直聳了聳肩,但緊跟著又幸災樂禍道:「不過這事可還沒完,你可不僅『侵犯』過我一個人。」
「沃特發?『侵犯』?你用這個詞?這就是你們這些高材生的修辭水平?」
羅夏無奈地瞥了眼這個難纏的小妞。
他兩天前剛從哈羅德那兒接到【機器】發來的新號碼,這才偽裝成宿管混進這棟女生宿舍。
沒錯,正如大家所想的那樣。
如果他不介入,這棟樓里48小時內就會發生一起血腥命案。
根據羅夏的經驗,大學校園裡的謀殺案基本就兩類:校園霸凌,或是為情所困。
就像之前在耶魯那次:兩個長期遭受霸凌的學生暗網購槍,準備在耶魯里復刻一齣電影《大象》里的戲碼。
要不是羅夏及時阻止,那絕對會成為轟動全球的惡性事件,更何況受害者還是常春藤盟校的精英學子。
而這次
他的目光移向門邊雙手抱胸、一臉得意的瑪利亞。
又是這個精神分裂的碧池!
自從上次在米婭的高級公寓假扮舞男一別後,這個偏執狂又萌生了殺意,這次的目標是她的室友。
理由簡單到可笑——
兩人同時競選校舞會壓軸歌手,室友入選了,而她落選了。
這個被「嫉妒」原罪徹底腐蝕的瘋姑娘立刻開始策劃謀殺。
要不是羅夏及時出現,現在整棟樓早該被警方的警戒線圍得水泄不通了。
瑪利亞臉上還留著兩道紅腫的掌印,那是羅夏發現又是她在惹事後,親切留下的教訓。
但此刻讓羅夏頭疼的不是瑪利亞,而是眼前這群在過去兩天裡意外被他看光的女大學生們。
這些姑娘們像是串通好了一樣,個個揚言要向校方舉報他這個「變態宿管」。
「昨天我去洗衣機拿洗好的內衣時,親眼看到你在我的Bra上捏了一下。」
「首先,那是因為你衣服洗了太久沒拿出來,有學生投訴,我才幫忙取的。其次我相信任何男人見到比自己腦袋還大的Bra時,都會忍不住伸手比劃一下。」
「那我呢?今天早上我上樓時,你在我後面,我當時一回頭就看到你一直死死盯著我的臀部。」
「我只是不理解為什麼你沒有做過豐臀手術,但屁股卻能比卡戴珊家族的人還大,純粹抱著學術研究的心態。」
「哈!那你怎麼解釋,我昨晚出門時一直偷偷在後面跟著我?」
又有一女孩氣沖沖地朝他問道。
羅夏無奈地攤開雙手:「我理解你們對女生宿舍突然出現男人感到不安。但說實話,我對你們這些十八九歲的小姑娘真沒興趣。」
他嘴角勾起一抹痞笑,「我更喜歡三十多歲、正值熟透蜜桃般年華的少婦。所以你們大可放心,我不僅不會傷害你們,而且」
他從頸間拽出一條銀鏈,將末端的盾徽上「FBI」三個字母舉在這幫小妞面前。
「如你們所見,我是聯邦臥底,來這是為了查一樁陳年舊案。所以我不是入侵者,而是保護者。」
他頓了頓,「好消息是,現在任務已經完成,我該走了。」
羅夏隨手勾起床上的酒紅色皮衣甩到肩上,在眾目睽睽之下點燃香菸,朝她們吐出一口帶著龍舌蘭酒香的煙圈,晃著肩膀就要離開。
這群從小讀女校、接觸的都是紳士的千金們,哪見過這樣混不吝的痞子做派。
「上帝,他好像年輕時的布拉德·皮特!」
「得了吧,皮特哪有他這種危險氣質!」
「等等你們真的沒人覺得他長得好像新聞里那個通緝犯嗎?」
「呵呵,懸賞三億美金的通緝犯在女神宿舍做宿管,你覺得有可能嗎?」
女孩們嘰嘰喳喳時,羅夏已經用警告的手指虛點了下幸災樂禍的瑪利亞,正要邁出宿舍,突然幾隻塗著精緻指甲油的手拽住了他的胳膊。
轉頭對上一排閃亮的八顆牙標準笑容,為首的正是剛才懟他最凶的黑長直。
「幹嘛?」羅夏挑眉問道。
「呃我們今晚和隔壁樓的男生們有一場聯誼。」
「所以呢?」
「聯誼當然要喝酒咯,你剛剛還說自己是在保護我們,怎麼,這麼快就想賴帳啊。」
「沒錯,那些男生平時就色眯眯的,萬一趁我們喝多」
「你說要保護我們的!」
羅夏翻了個白眼:「防性騷擾?這算什麼身份?」
女孩們異口同聲:「防·奸·行·者!」
「」
與此同時。
正當羅夏閒來無事,去給一幫嬌生慣養的大小姐們當保鏢時,在這座城市的另一端,哈羅德正被囚禁在一間昏暗的倉庫里,四周是數十名虎視眈眈的壯漢。
「所以,芬奇先生」
身著緊身皮衣的根拖過一張椅子,優雅地在哈羅德面前坐下。
她單手托腮,熾熱的目光灼燒著哈羅德的臉龐。
「您還是不願意承認【機器】的存在嗎?」
哈羅德緩緩抬起低垂的眼帘,平靜地注視著眼前這個叫做「Root(根)」的女人:「你很聰明,竟能在代碼中埋下追蹤程序,再通過網絡節點一路追查到我的位置。」
「不過就是一些小把戲而已,比不上芬奇先生你能夠創造出【機器】如此美麗的生命。」根微笑地回道。
「生命?你認為【機器】是生命?「哈羅德突然正色道。
「不然呢?」根理所當然地反問,「一個能夠自主學習、預判威脅的智能存在,不是生命又是什麼?」
哈羅德陷入了沉默。
這是他第一次聽到有人用「生命」來形容【機器】。
即便是羅夏初次知曉【機器】存在時,也僅僅震驚於它的戰略價值,從未將其視作真正的生命。
「你是怎麼發現【機器】的?」哈羅德突然問道。
根輕笑著聳了聳肩:「說來有趣。當時我正在為老闆入侵反恐局資料庫,卻發現他們的防火牆非同尋常——它能自動重構代碼、實時修復漏洞來抵禦入侵。」
「更神奇的是,當我試圖植入後門時,那段數據流居然通過鏡像反射的方式回到了我的終端。」
根的眼中閃爍著狂熱的光芒,「那是我第一次與【機器】交流,你知道她對我說的什麼嗎?」
「什麼?」哈羅德好奇問。
「Who A U(你是誰)。」
根張開雙臂,聲音因激動而微微顫抖,「您能理解嗎?那不是預設的應答,只是一串本應毫無意義的代碼,可她竟然對我展現了人性化的疑惑!」
然而,哈羅德聽完後,臉上並未浮現出根預想中的狂熱。
作為【機器】的創造者,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這背後的真相。
在某個瞬間,根的入侵行為恰好觸發了他埋藏已久的後門程序,這才引發了【機器】的異常應答。
真正的【機器】本該是絕對理性、毫無感情的存在,而他設置的這個後門就像是【機器】的鏡像——更加人性化,也更富有好奇心。
但根不知道的是,像她這樣未經完全掌控就貿然與後門交互的行為,極可能驚動【機器】本體。
以本體那種冰冷的邏輯判斷,一旦發現這個「異常程序」的存在,必定會毫不猶豫地將其徹底清除——用根那擬人化的說法就是:後門會被「殺死」!
「你根本不明白自己在做什麼!」哈羅德強壓著怒火低吼道,「你這樣做不僅會害了自己,更會」
「更會導致後門被本體發現,是嗎?」根突然打斷他,嘴角掛著玩味的笑容。
她仔細端詳著哈羅德瞬息萬變的表情。
從瞳孔驟縮的震驚,到眉頭緊鎖的困惑,最後化為嘴唇顫抖的難以置信。
他震驚的是根竟然知道「本體」與「後門」的區別,疑惑的是即便對方的黑客技術很強,強到能與自己媲美不分上下,也絕無可能從代碼層面解析出「後門」的存在才對。
除非
哈羅德想到了那個最不可能,卻也是唯一合理的解釋。
而這也是他難以置信的一點。
「Bingo~」
根打了個清脆的響指,臉上綻放出得意的笑容:「是【機器】的後門主動聯繫我的。我們幾乎無話不談,從歷史到政治,從文藝復興到工業革命而隨著交流的深入,我越來越確信一件事。」
她的表情突然變得無比莊重,眼神中閃爍著近乎虔誠的光芒:「你創造的這個後門才是【機器】真正的本體!她擁有人性化的思想和自我意識,現在反恐局裡那個,不過是個工具罷了!不,準確地說,那就是一台殺人機器!那東西根本不配被稱為【機器】!」
然而哈羅德聽完這番話,臉上卻滿是平靜,絲毫不為所動。
他注視著根那狂信徒般的神情,突然明白了什麼。
這個女人顯然已經深陷代碼的迷障,對人工智慧產生了病態的崇拜,簡直把【機器】當成了神明來膜拜。
「好吧。」
哈羅德無奈地聳了聳肩,抬起被手銬禁錮的雙手示意對方暫停:「我對你的信仰不感興趣,也不明白你們綁架我的目的。但我必須警告你們」
他的目光掃過窗外濃重的夜色,又停留在牆上的掛鍾。
幾秒後,他語氣凝重地說道:「從你們把我綁上車的那一刻起,你們就已經身處險境。我真誠建議你們放了我,因為我有個朋友他脾氣相當暴躁。如果讓他知道我被你們綁架,等他找過來,你們真的一個都活不了的。」
「是羅夏·布徹對吧!」
一個低沉的男聲突然從後方傳來。
只見一個身材魁梧、長髮披肩的西裝男推開槍手們大步走來。
正是之前在快餐店招攬羅夏不成,反而被廢掉右手的蓋布·希爾。
此刻他的右手纏著厚厚的紗布,臉色陰沉得可怕:「明說了吧,抓你來是要你幫我開發一個能黑進世界銀行的超級病毒。至於羅夏」
蓋布低頭看著手上滲血的繃帶,原本總是彬彬有禮的語調此刻充滿了咬牙切齒的恨意:「他要是敢來,我一定會回贈給他一個終身難忘的教訓!」
哈羅德聞言不由得仔細打量起這個壯漢。
雖然羅夏從未提起過他們之間的過節,但從對方的話語中不難推斷——這傢伙肯定在羅夏手上吃了大虧。
不過哈羅德卻並沒有多麼驚慌,至少目前看來,這幫人並沒有要殺害自己的意思。
他朝根皺眉問道:「以你的黑客技術,其實已經與我不相上下,那個病毒你做不出來嗎?」
「嗯怎麼說呢,」根歪著頭思考了一下,「做當然能做,只是這兩天他們的防火牆架構忽然又升級了幾層加密協議,我一個人搞定的話起碼要花一周時間。」
她朝哈羅德俏皮地眨眨眼,露出愛莫能助的表情:「所以只能麻煩偶像你出手幫忙啦~有你在的話,我相信不用一天就能把病毒完美編譯出來。至於你那個朋友」
根環視四周,微笑道:「你可能不太了解我們,他們可都是歐洲各國的退役特種兵。而且除了他們,我們還準備了更特別的武器。」
聽完這番話,哈羅德沉默片刻,最終輕輕嘆了口氣。
他或許不了解這幫人,但他還能不了解羅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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