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煮酒論禽獸

  最重要的是你和他有共同利益或者敵人，他就是最好的盟友，什麼缺德事都能下得去手。因為傻柱的關係許大茂與養老集團的矛盾不可調和，平日裡他就經常被說不過就動手打人的傻柱給摩擦，又被一大爺道德綁架以文明大院大家的利益讓他不能報警，再加上婁曉娥被忽悠瘸了站在聾老太太這邊，所以吃虧也只能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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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大茂喜歡下鄉放電影和喝酒肯定與這個有關，心裡不痛快啊

  「老太太，我給您送飯來了，今天咱們吃紅燒肉」

  易中海特意緩慢的走到老太太門口，讓更多的鄰居看到他給老太太送肉，大聲吆喝出來讓家裡的鄰居們知道他是個孝順的人。

  實際上每天給聾老太送的都是棒子麵粥、窩頭炒白菜，他們自己關起門來偷偷吃熟食，可沒給老太太送過。

  吃熟食味道傳不出去可以最大限度避免鄰居們的對他的嫉妒心，畢竟他一個月99太遭人恨了。

  易中海對外宣揚一大媽吃藥把錢都花完了，還要照顧聾老太太，然後每天都讓一大媽做二個面，吃的也就比鄰居好一點，他們就不眼饞了。

  推門而入，就看見聾老太笑眯眯的坐在炕上。

  「紅燒肉好啊我可是好久沒吃過了，老太太最喜歡軟爛的大肥肉，可惜不是我大孫子做的。」

  聾老太太點出自己伙食不好，實際上她自己的糧票都倒賣了，不給易中海，街道辦每個月5塊錢補貼也自己花。

  易中海給她吃窩頭白菜就是極限了，他可是極度的自私之人。

  「柱子給人做大席去了，明晚上才能回來，這是她一大媽做的，您先吃著，改明我買肉讓柱子給您做。」

  「那感情好」說著開始吃肉，老聾子牙沒了大半，最喜歡的就是燉爛糊的紅燒肉。

  「老太太您吃著，我和您說個事。你說這周家的小畜生一點都不把我放在眼裡，剛回來就打了賈張氏還指著鼻子罵我，最後讓賈家賠了50塊錢。如果放任這種不服從大爺管教的刺頭在院子裡時間久了全院都不得安生，這可怎麼行啊。」

  老太太就知道沒事易中海才不會給他送肉吃。

  「中海你糊塗，知己知彼百戰百勝，他手底下有沒有功夫，派出所認不認識朋友，你對他一點都不了解，還在明知道對方不好惹的前提下打沒準備的仗，為啥啊？真就把自己當成無所不能大爺了。」

  易中海也無奈，賈張氏那頭豬哪裡有腦子，勸也勸不住，直接就衝過去拼了，然後被打，這事他能不出頭嗎。

  拿不下周養一方面賈東旭會對他心寒，不利於養老大業，另一方面尊老愛幼是他樹立了起來的道德標杆。這要是都因為賈張氏不要臉就能打她，等自己老了還不被抽死。

  「老太太，我這不是看不得他打老人才氣暈了頭。」

  「小易，他既然從西北回來就肯定要工作，大概率分到你們紅星軋鋼廠。你是廠里老人技術好廠領導信任。你去找楊廠長，就說和周養一個院子的，把他調到你手下當學徒。這個面子廠長一定會給的，到時候還不是想怎麼拿捏就怎麼欺負。」

  老太太慈祥的笑說道

  「對啊」易中海頓開茅廁

  「還是您有辦法，等那個小畜生到了我手底下，我讓他磕頭敬茶不聽話看我怎麼整死他」

  「桀桀桀，嘎嘎嘎」

  禽滿四合院，家禽聲陣陣

  傍晚，疲憊的許大茂推著自行車回到四合院。

  這次下鄉一周累的他和孫子似的，腰酸背疼。

  這王家村的玉寡婦，馬家村的馮寡婦，木家村沐寡婦，在這些村子播放電影真是怪累了。

  剛進門就遇到了門口刷新的三大爺，就像水池子邊定時刷新秦寡婦，肉味刷新聾老太一樣，都是設定

  「大茂你回來了，這次出門夠長的，好傢夥全是山貨，來我給你搭把手。」

  三大爺說著也不等許大茂同意，就幫他抬起自行車貨架子送進院門。

  「謝您了，這串蘑菇您拿回去」

  許大茂每次都給閆埠貴一點好處，開全員大會的時候能幫著自己說話

  「嚯，這野生小蘑菇最好吃了，有嚼頭。你看這紅傘傘白杆杆肯定好吃」

  「那是，村里村花的丈夫死活要送給我，不要都不行都不行。」

  「還是得大茂你，真有本事」

  「三大爺那我就先回了，一個星期都快累死了」

  結束了真菌的話題往家走去

  「大茂，大茂」

  婁曉娥倚著門抱著雪兒招呼他男人過來

  「娥子你在賈家幹什麼呢」

  許大茂疑惑，他們跟賈家關係可不咋滴，去他家別被訛上

  「賈家？這裡是周家。」

  聽到許大茂的話周養走出了屋子

  「大茂哥，還能記得我不」

  許大茂遲疑道：「你是。。。周老二！」

  你自己的被踢壞了就想著別人的是吧？

  「咳咳，我是周養，大茂哥好久不見。這不下午收拾屋子請嫂子幫我看下我妹妹」

  「雪兒叫許叔叔」

  「許叔叔好」

  雪兒乖巧的叫人

  「唉雪兒你好，叫哥哥就行了，哥哥懂吧，娥子帶糖了替我給塊」

  大老爺們可不隨身帶甜食，血糖不算又不是工作細胞。

  「大茂哥，你這下鄉挺累的就別忙活飯了，小娥姐替我照看雪兒也在我這吃。咱倆這麼久沒見一起喝點，也給我說說這些年院裡的事。」

  「客氣了兄弟，我回去換身衣服，娥子我先回去了等會過來。」

  回家先洗澡，一身女人味可讓婁曉娥聞出來又要鬧

  ………

  下午假裝出去買菜溜達了一圈，從空間拿出一塊羊肉炒一道蔥爆羊肉，一條三斤重的草魚紅燒，一隻老母雞燉蘑菇。

  進門時不出意外被三大爺攔住，正好解放時間，付出雞頭、雞脖、血液內臟屁股和毛這些自己不吃的再加一個魚頭，讓三大媽把雞給燉了。

  魚蒸上，羊肉切片蔥切段，下鍋爆炒，香滿前院

  飯好了許大茂拎著一瓶西鳳一碟香腸上門了，有一說一許大茂辦事真不差，來你家吃飯不占便宜帶著好酒。

  「強子…不對大茂哥這是幹什麼，太客氣了吧，來就來還拿東西。酒我都準備好了，牛欄山的二鍋頭。」

  「你這麼多年沒回來，今天第一次見面就來你家蹭飯，自然不能空著手，這西鳳是我老丈人給的平日裡沒捨得喝，今天就給兄弟你接風了。」

  「那就謝謝大茂哥了，借你的光了」

  「雪兒洗手了嗎」

  「洗過了哥哥，小娥姐姐用起泡泡給我洗的，還香香呢。」

  不愧是大小姐，四合院只有她用香皂

  給許大茂斟滿酒

  「大茂哥來咱先走一個」

  「干」

  西鳳酒絕對是好酒，60年代中期的時候，西鳳酒比茅台還要稀缺。

  香型以它的名字為主：鳳香型白酒。能為了他自己單獨出一個香型可見這酒的非同一般。當時它和瀘州老窖汾酒茅台並列4大名酒

  就憑這酒都比這頓飯值錢。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