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5章 你心中只能有一個女子,而那個女子,只許是我!(4000字)
第765章 你心中只能有一個女子,而那個女子,只許是我!(4000字)
迎親的隊伍浩浩蕩蕩地往前行進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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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蕭墨在一座院落前停了下來。
此時院落房門已經大開。
不過新娘的幾位閨中好友穿著喜慶的長裙,攔住了蕭墨的去路。
「公子想要迎娶我們家的鏡辭,可沒有那麼容易哦。」
「公子與我們玩一個遊戲,公子贏了我們,我們才能放行呢。」
新娘的閨中好友輕笑道,頗有幾分的躍躍欲試。
「那還請諸位姑娘手下留情了。」蕭墨亦是微笑地作揖一禮。
「來來來,公子先破了我這棋局再說。」
一個女子輕悅地走上前,拉著蕭墨到棋盤前。
這棋局說難也難,說簡單也簡單。
主打的是一個不讓蕭墨輕易地贏,但也不會影響自家的姐妹出嫁。
沒多久,蕭墨破了棋局。
「還沒完呢,公子來猜猜我出的燈謎,猜對了才能走哦。」
下一個女子再度攔在了蕭墨的面前。
不多時,蕭墨便與其他幾位姑娘猜完燈謎、對完詩句,最後再以紅包開路,這才得以進入新娘的閨房。
新娘披著紅蓋頭,穿著一身鮮紅的嫁衣坐在床榻之上。
貼身的紅嫁衣勾勒著新娘那曼妙而又誇張的身段曲線。
紅袖之下,新娘那白皙細膩的小手疊放在大腿上,輕輕低著蝽首,哪怕是看不到新娘的面容,都能夠感受到新娘此時心中的嬌羞與出嫁的欣喜。
在新娘的身邊,站著一位貼身侍女,她的手中端著一個紅色的木盤,盤子裡盛著繡著鴛鴦的紅色繡花鞋。
蕭墨走上前,從身邊侍女的手中接過繡花鞋,再蹲下身,微微掀起女子的裙擺,那雙白嫩的小腳一覽無餘。
新娘玉足的白皙與嫣紅的裙擺形成鮮明的對比。
那白嫩的腳背像是剝了殼的雞蛋一般,又像是上好的羊脂,仔細看著,還能看到腳背那如同樹葉脈絡一般的血管。
腳趾更像是吸滿水的飽滿大米,好像輕輕一咬,在感受飽滿的同時,亦是會濺出鮮嫩的汁水。
柔嫩的腳心白裡透紅,纖細的腳踝往下,腳跟與腳心形成一道完美的弧度。
整雙腳秀氣小巧,蕭墨將其握住,如玉一般嫩滑,又帶著人體的溫熱。
「姑爺先別看了,莫要誤了時辰,以後的日子,姑爺想怎麼看都行呢。」
見到蕭墨那發呆的模樣,一旁的侍女輕笑著提醒著。
蕭墨回過神來,輕柔地為自己的妻子穿上繡花鞋。
「新娘出嫁啦。」
蕭墨給新娘把繡花鞋穿好後,侍女對著房門外大聲喊道。
緊接著,鞭炮噼里啪啦的聲音響了起來。
蕭墨以紅綢牽著新娘帶出了院子,抱上了花轎。
嗩吶聲與鑼鼓聲再度響起,迎親隊伍浩浩蕩蕩地朝著新郎的府邸走去。
「吉時已到,拜堂!」
「一拜天地.
」
「二拜高堂..
」
新郎府邸的大堂內,新人拜堂成親,而在那高坐之上,坐著新娘的娘親與爺爺。
「夫妻對拜。」
「送入洞房!」
隨著成婚之禮結束,新娘被送入新房。
蕭墨與來客好友舉杯換盞,招待迎接。
直到天黑,賓客盡歡,蕭墨這才脫身離場。
新房門口,蕭墨震散身上的酒氣,深呼吸一口氣,期待而又緊張地推開房門。
新房內,燭火搖曳,新娘坐在鋪著紅色床單的床榻之上,小手握在一起,看起來很是緊張。
蕭墨關上房門,拿起桌子上的如意秤,將新娘的紅蓋頭輕輕挑起。
當新娘的容顏徹底展現在蕭墨面前之時,蕭墨神色不由恍惚。
僅僅是一眼而已,蕭墨便像失了魂一般,視線落在她的身上,怎麼都沒有辦法挪開。
好像這世間所有的顏色,都凝聚在她的身上,世間所有事物與之相比,都不及她的絲毫。
「夫君......交......交杯酒還沒有喝呢,先莫要看了....
塗山鏡辭低著蝽首,小手羞澀地揉捏著大腿上的裙擺,臉頰泛著好看而又誘人的紅暈。
「哦,對......還有交杯酒。」
蕭墨回過神,倒了兩杯酒,坐在妻子的身邊。
塗山鏡辭接過蕭墨手中酒杯,二人胳膊互相穿過,臉頰緩緩靠近,杯中酒一飲而盡。
放下酒杯,二人的視線互相對視著,皆是沒有挪開。
不由間,二人靠得越來越近,雙唇覆蓋在一起。
蕭墨寬大的手掌摟住女子纖細的柳腰,紅裝腰間的系帶被悄然解開。
床簾拉下,地上是喜慶的紅裝。
燭火搖曳,倒映著二人疊合在一起的身影。
清晨,當蕭墨醒來,睜開眼睛,便看到懷中的妻子溫柔地望著自己。
「該起來了,等等還要回門呢。」
蕭墨伸手摟過妻子,感受著那如水一般的柔軟。
「時辰還早,不急的。」
語落,塗山鏡辭緩緩伏下身子,鑽入了被窩。
「嘶。」
蕭墨不由倒吸一口涼氣。
日子一天天地過去。
蕭墨除了白天日常修行之外,晚上便和塗山鏡辭雙修,境界進展很是順利,日子也平靜美好。
沒有爭鬥。
沒有廝殺。
好像這樣的日子能夠一直過下去。
半年之後的一天。
塗山鏡辭早晨起來,沒有徵兆地就吐了。
她最近感覺到自己的胃口不是很好,而且總是反胃。
「我該不會是?」
塗山鏡辭心中冒出一個猜想,立刻請了一位醫家女修士前來診斷。
這天,當蕭墨回到家的時候,只見妻子含情脈脈地看著自己,神色中滿是溫柔與喜悅。
「夫君回來啦。」塗山鏡辭走上前,貼在自己夫君的懷裡。
「發生什麼事了,今日這麼高興?」蕭墨在塗山鏡辭的額頭親吻一口,手掌已經環繞過妻子的腰間。
「確實是有一件大喜之事呢,夫君猜猜是什麼?」塗山鏡辭俏皮地賣著關子。
「大喜之事?」蕭墨認真想了想,但很快笑著搖了搖頭,「還真猜不出。」
「夫君真傻。」塗山鏡辭握著蕭墨寬大的手掌,將他的手心放在了自己柔軟的小腹之上,「夫君再想一想。」
此時的蕭墨怎會還不明白,他驚喜地看著塗山鏡辭,驚訝道:「難不成娘子你.....」
「嗯。」塗山鏡辭歡喜地點了點頭,「妾身懷了夫君的孩子呢......夫君馬上就要當父親了哦。」
十月懷胎後。
這天的晚上。
蕭墨在房間外來回踱步,神色看起來極其著急。
而在房間之中,時不時地傳來自家妻子的喊聲以及產婆一聲又一聲的「用力」。
「哇哇哇....
」
最終,房間中傳出孩子的哭喊聲。
蕭墨心中一喜,連忙走了進去。
「恭喜老爺,賀喜老爺。」
產婆給孩子洗了一個澡後,連忙抱給蕭墨:「是一個女孩。」
蕭墨小心翼翼地接過孩子,抱到了塗山鏡辭的枕頭邊,看著母女二人,他的心中有一種說不出來的責任感。
「夫君為孩子取一個名字吧。」塗山鏡辭語氣虛弱地說道。
「蕭雲岫。」蕭墨思索之後,開口說道,「雲無心以出岫,望我們的孩子縹緲出塵,不會被世間的一切而煩惱,一切隨心而行,鏡辭覺得如何?」
「嗯。」塗山鏡辭點了點頭,親了女兒的臉頰,「雲岫,以後可要乖乖的,莫要惹得你爹爹生氣哦。」
不知不覺。
三年的時間過去。
小雲岫從剛出生的小不點,已經長到蕭墨大腿那般高了。
小雲岫最喜歡的事情就是在院子裡追著蝴蝶。
蕭墨也經常會帶著自己的妻女前去踏青。
這年的春天也不例外。
月牙湖畔,一陣清風拂過,帶動著已為人妻的女子衣裙,貼著她更加成熟曼妙的身段,宛若熟透的蜜桃一般。
而在美婦前方的不遠處,小女孩開開心心地追著蝴蝶。
小女孩一不小心摔倒在地,美婦連忙上前將自己的女兒扶起,拍了拍她身上的塵沙,溫柔地對她說著「慢一點」。
可是沒一會兒,小女孩又咕嚕嚕地往前跑去。
身為娘親的她很是無奈。
蕭墨則是坐在不遠處的湖畔,面帶微笑地看著面前的一切。
這樣子的日子太過於安靜美好。
甚至美好到讓蕭墨覺得恍惚,覺得不真實。
但是不知為何,蕭墨覺得自己心裡空落落的。
其實一開始的時候,蕭墨就有這種感覺,只是他並不在意。
可是成親之後,這種空落落的感覺越來越強烈。
而最近一年,那空落落的感覺卻又逐漸減輕,輕到仿佛就沒有出現過。
可是這空落落的感覺越輕,蕭墨心中就越是有些不安。
就好像在自己的內心深處,有什麼重要的事情要被徹底忘記。
恍惚間,蕭墨在湖邊看到了一個女子的幻影。
女子走在湖邊,天空飄落的鵝毛大雪輕輕蓋在了她的肩頭。
女子轉過了頭,對著蕭墨微微一笑。
蕭墨不由捂住心口,只感覺心口很痛,像是有什麼的東西要被剝離。
再度看去,女子已然不見,只有一個小女孩在滿是泥濘的溪水裡抓魚。
終於,小女孩抓到一條魚,跑到了小男孩的面前,像是說著什麼,祈求小男孩的原諒。
又是一個恍惚,蕭墨見到劍修男子帶著弟子路過湖邊。
原本衣著破爛的「假小子」,如今已經出落成亭亭玉立的少女,她側過頭,眼眸中儘是師父的模樣。
師徒二人的身影消散,又有一個身穿宮裝的女子在湖畔,送著自己的心上人前往沙場。
哪怕心上人已經策馬消失在遠方,她依舊踮起腳尖,抬頭而望,只想要多看到他的背影,哪怕一點也好。
最後,所有的「幻覺」消散,蕭墨的眼神卻越發明清明。
「夫君在想什麼呢?」
塗山鏡辭輕柔的聲音傳入蕭墨的耳中。
蕭墨回過神看去,只見妻子牽著女兒的小手走了過來。
「沒什麼。」蕭墨將女兒抱入懷中,再牽過妻子的小手,拉到自己的身邊坐下,「只是感覺這樣子的生活太美好了,就像夢一樣。」
「日子過得好不就行了嗎?」塗山鏡辭微笑地說道,「是不是夢,又如何呢?」
「話是這麼說沒錯。」蕭墨直視著塗山鏡辭的眼睛,「可是鏡辭,夢,終究是會碎的啊。」
聽著夫君的話語,塗山鏡辭微微一愣,眼眸中閃過一抹異色,可臉上依舊是帶著微笑:「夫君說什麼呢?妾身有些聽不懂呢。」
蕭墨笑著搖了搖頭:「我只是覺得,這場夢太久了,應當要醒了。」
隨著蕭墨的話語落地,陰陽長河在蕭墨的周圍環繞。
蔚藍的天空開始裂解,大地不停地震動,湖水不停地衝擊著岸邊,好像整個世界都要消失。
「爹爹......」蕭雲岫在蕭墨的懷中抬起眼眸。
蕭墨伸出手,揉了揉「女兒」的腦袋,眼中儘是溫柔:「抱歉雲岫,爹爹要走了。」
「人生如夢。」
「大夢一場。」
「一夢黃粱。」
「可夢啊,終究是夢...
」
隨著蕭墨話語落地,《大夢黃粱》心訣於心中念起。
蕭雲岫以及周遭的一切皆是化為光點消散。
蕭墨再度陷入一片雪白的虛無之中。
只有塗山鏡辭與蕭墨對望。
「為什麼不肯將這個夢做下去?」塗山鏡辭冷淡地看著蕭墨,「做完這個夢,你就會毫無痛苦地忘記一切了。」
「或許我內心深處,還是不想忘記一些事情吧。」蕭墨笑著搖了搖頭。
「是因為白如雪她們?」塗山鏡辭眼眸虛起,「她們在你的心裡,就那麼重要?」
「鏡辭,我想不起你我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會讓你如此恨我。」蕭墨看著塗山鏡辭「但,她們和你一般重要。」
「是嗎?」
剎那間,塗山鏡辭手握長劍,朝著蕭墨刺去。
而就在此時,原本已經絕望的魚雲微心神一驚。
她不知道師兄遇到了什麼,但是她感受到師兄識海的神魂禁錮出現了裂痕!
「師兄!」
魚雲微在蕭墨的識海大聲一喊。
識海中的虛無破開一個口子。
魚雲微祭出陣旗,拖延住塗山鏡辭的同時,連忙拉著師兄鑽入出口。
當塗山鏡辭破開陣法,二人已經離開。
「我和她們一樣重要嗎?」
識海中,塗山鏡辭的那縷魂魄抬起頭,看著蕭墨消失在自己的視線里。
她嘴角勾起一道嫵媚的弧度,晃動的眼眸中朦朧著水霧。
「可是你心中只能有一個女子,而那個女子,只許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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