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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2章 在公子的心裡,早已經容不下別人了呢?(4000字)

  第742章 在公子的心裡,早已經容不下別人了呢?(4000字)

  蕭墨將《血魔刀訣》交給王橫,再與王橫聊了一會兒刀法之後,王橫繼續留在荒林裡面去研究《血魔刀訣》。

  而蕭墨還有些事情,則往著城中走去。

  「公子!」

  而就當蕭墨距離皇城不過三里的距離時,蒼穹之上響起了一個女子的聲音。

  蕭墨抬起頭看去,只見一隻翼展五米的朱紅色巨鳥從空中飛來。

  赤紅色的火焰包裹著朱紅巨鳥,如同一團火焰往下墜落。

  當火焰散盡之時,身穿紅裙的小麻穩穩地落在地上。

  此時的小麻已經出落成一個亭亭玉立的女子,境界更是到了龍門境初期。

  而且小麻現在正朝著朱雀方向返祖,此時已經具有不少朱雀的特徵,血脈更是純化了不少。

  

  別說是放在以前的凡間,哪怕是放到現在,小麻也是一方的妖王了。

  「小麻拜見公子。」

  小麻走上前,俏生生地行了一禮。

  儘管小麻外貌宛若御姐,但是性格跟以前差不多,就像是長不大一般。

  「讓你做的事情,怎麼樣了?」

  看著小麻,蕭墨笑著說道。

  這些年以來,小麻已經成為蕭墨的小文書了,有些關於妖族的事情,熊茉茉不好做的,蕭墨一般都會讓小麻去做。

  小麻性格雖然跳脫,但做起事來,其實挺靠譜的。

  就比如這次,伐天同盟要將一個靈力充裕的地方作為根據地,但是這個地方位於「五彩國」的境內。

  五彩國算是中立,目前沒有投靠神靈,也沒有加入伐天同盟。

  蕭墨想著,畢竟小麻和對方都是妖族,而且都是鳥族,談判的時候也親近一點。

  所以蕭墨打算讓小麻雀去五彩國,看看能不能將那座城池給買下來,哪怕買不下來,先租賃一段時間也行。

  「公子,你是不知道,那五個女人是真倔啊!」

  小麻嘆了一口氣。

  「我帶著滿滿的誠意去跟五彩國的國主談判,也就是那五姐妹,她們表面客客氣氣的,好吃的好喝的招待我,可實際上呢,她們一個比一個倔,說什麼都不肯將雨虹鎮賣給我們,我們要租個百年都不成,說什麼那是她們的祖地。」

  「她丫丫的!」

  說著說著,小麻揚起拳頭,看起來氣得不行。


  「什麼叫做祖地啊?不就是她們剛出生時候,鳥窩在的地方嗎?那如果我的鳥窩在神界,是不是神界都是我的啊?氣死了!」

  「行了行了。」蕭墨揉了揉她的腦袋,「過段時間,我再去五彩國,與那五位國主談一談,之前我們伐天同盟借道五彩國,人家也答應了,她們並不是那種無禮之人。」

  「那公子可要儘快了。」

  小麻擔心說道,掰動著自己的五根手指。

  「五彩國的那五姐妹的修行天賦都不低,都逐漸返祖,而且返祖方向也不盡相同,分別朝著赤鳳、青鸞、鴻鵠、鷲鷟、鷓五個方向修行,尤其是他們的姐姐,如今的境界竟然跟公子你差不多,都在龍門境圓滿。」

  「等她邁入金丹境,就真的會擁有一部分鸞鷟的神通了。」

  「到時候公子想要強行拿下她們,怕是也會多費一番力氣呢。」

  「等到那一步再說吧,我覺得應該不至於此。」蕭墨笑著與小麻擦肩而過,聲音從他的身後傳去,「走吧,我們先進城,你去好好休息休息,我練一會兒劍,等傍晚,山山還要來找我述職。」

  「公子你這一天天的,還真忙呢。」

  小麻在蕭墨的背後吐槽一聲,隨即跳著輕快的步伐,和蕭墨一起朝著城中走去。

  臨近傍晚的時候,蒙山山的侍女來到練武場,對蕭墨表達歉意,表示自家主人還在處理事情,需要晚一點才能見蕭墨。

  蕭墨倒是覺得沒什麼。

  畢竟伐天盟打下來的王朝疆土,全部都由蒙山山進行統籌管理,事務繁雜,在蕭墨看來,蒙山山要比自己忙多了。

  約莫戌時一刻,蒙山山的侍女前來邀請蕭墨會面。

  蕭墨從練武場下來,換了一身乾淨的衣物,跟著蒙山山的貼身侍女前往此次見面的場所。

  只是走著走著,蕭墨隱隱感覺到有幾分不對勁。

  以往的時候,蒙山山都會在酒樓同蕭墨述職,一邊吃一邊說。

  但這方向,卻往著較為偏僻的南城。

  那裡都是私人的住宅,可沒有什麼客棧之類的。

  最終,侍女帶著蕭墨來到了一座院落前。

  「我家主人已經在裡面等待盟主了,盟主大人直接進去便可。」侍女微笑地欠身一禮,讓開了路。

  「有勞了。」

  儘管心中有些疑問,但蕭墨還是推開門走了進去。

  而就當蕭墨走進去的那一刻,隔絕聲音以及神識探知的法陣自行打開,早已經布置好的陣旗將院子圍了一層又一層。


  此時夜幕也已經降臨。

  明月掛在夜空之上,與漫天星辰構成一副天然畫卷。

  皎潔的月色灑下,為整個院落增添朦朧之感。

  夏蟬的鳴叫聲聲入耳,但是在這夏夜之中,卻不會讓人覺得吵鬧,反而覺得剛好。

  而在這不大不小的院落中,只有一間房間亮著燭火。

  蕭墨自然知道,蒙山山就在裡面。

  「盟主大人怎的一直站在院落里呢?難不成還怕山山把盟主您給吃了不成?還是說,盟主大人覺得我這房裡,有刺客,有圖謀害盟主,奪取大位呢?」

  房間中,傳出蒙山山嫵媚的聲音,燭火倒映著女子的身影,宛若山巒綿延起伏的曲線映襯在紙窗上。

  「那就失禮了。」

  蕭墨思索一會兒,最後往前走去,推開了房門,走進了女子的閨房。

  一陣晚風拂過,蕭墨身後的房門自行關上。

  房間中的燭火輕輕搖曳著桌上菜餚的影子。

  菜餚不算太多,但也絕對算得上豐盛,既不會給人一種浪費的感覺,又足夠兩個人吃,如此則更有一種親切感,就像是熟悉的二人小聚一餐。

  「多謝公子百忙之中抽空,聽山山的述職呢。」

  蒙山山的聲音再度傳入蕭墨的耳畔。

  蕭墨抬起頭,只見蒙山山從屏風後面走了出來。

  此時的蒙山山身穿一身薄如蟬翼的紅色紗裙,好像只要輕輕一撕,這紗裙就會被乾淨利落地扯個一乾二淨。

  而這紗裙的布料又很少,緊緊貼著她那柔和曼妙的身段,大片片雪白的肌膚展露在外,裙擺更是分叉到女子的大腿。

  隨著蒙山山每一步的走動,雪白圓潤而又富有彈性的大腿便從裙衩中露出,惹人注視。

  尤其是那晃動的燭火映襯在蒙山山白嫩的肌膚之上,與身上的紗裙互相輝映,更有一種朦朧的美感。

  「見過山山姑娘。」

  蕭墨對著蒙山山作了一揖。

  「呵呵呵......」蒙山山掩嘴輕笑著,「蕭公子真的看起來有些許的緊張,難不成真被山山說中了,擔心山山會將公子給吃了不成?」

  「哪裡。」蕭墨搖頭道,「只是覺得不好打擾而已。」

  「有何不好的。」蒙山山走上前,拂過裙擺,宛若蜜桃一般的飽滿坐在木凳之上,「公子應該還沒有吃晚飯吧,若是不嫌棄,就和我一起吃吧,山山慢慢給公子述職,可好?」

  「自然沒問題。」


  蕭墨沒有拒絕,坐在了蒙山山的面前。

  蒙山山站起身,挽過衣袖,彎腰拿起酒杯,給蕭墨倒了一杯酒,淡淡的香風從蕭墨的鼻尖划過。

  蕭墨抬起頭的時候,一眼便可以看到那紅裙之下的脂山雪海。

  蕭墨連忙挪開了視線。

  「公子請吧,今日這桌菜都是奴家親手做的,公子可嘗嘗味道,若是不好吃的話,公子見諒個。」蒙山山謙虛地說道。

  「怎麼會呢。」蕭墨挑選了兩個菜,吃了一口,誇讚道:「山山你的手藝,一點都不遜色於那些酒樓名廚。」

  聽著蕭墨的誇獎,蒙山山眼眸彎彎:「能夠符合公子您的口味,山山很高興,公子多吃一些。」

  蒙山山再度站起身給蕭墨夾菜,而且故意將柳腰彎得更下去,絲毫都沒有考慮到衣領前的那一抹春意。

  「我自己來就好,就不麻煩山山你了。」蕭墨道謝著,也是婉轉地與蒙山山保持距離o

  蒙山山沒有回答,只是嘴角微微勾起,開始講述著這些時日伐天同盟各個地方發生的

  事情。

  此時的伐天同盟吞併了不少的王朝國度,這些王朝國度的領地都根據戰功分給其他人族修士和妖修。

  他們就像是諸侯王,但必須服從蒙山山的管理,也必須聽從蕭墨的調遣。

  在伐天同盟中,有些人將蕭墨比作帝王,而蒙山山則是王后。

  不過熟悉蕭墨的人都知道,二人只不過是合作關係而已,實際很是清白。

  「這三年發生的事情,大概就是如此了,後方的靈藥、靈肉以及玄鐵都很充足,墨家、公孫家還有兵家那些負責鍛造的門人弟子,也都在嘗試打造各種兵器寶物,以滿足戰功兌換,提升同盟修士的戰力。」

  小半個時辰過去,桌子上的菜餚吃的差不多,蒙山山也述職完了。

  「嗯,知道了,後方有你打理,我放心。」蕭墨認真聽完之後,點了點頭,「不久之後我要前往五彩國,見一見五彩國那五姐妹,向她們買一座城池,這幾日,還要麻煩山山你送一些關於那五姐妹的情報過來了。」

  「公子放心。」蒙山山微微一笑,「這件事我早就在做了,如今正在整理,等後日就將那些情報給公子您送過去。」

  「多謝了。」蕭墨站起身,對著蒙山山作揖一禮,「既然沒什麼事了,那我就先離開了,天色已晚,山山你好好休息。」

  語落,蕭墨轉過身,便要往房門外走去。

  可是就當蕭墨即將要打開房門的時候,他的身後感覺到一片柔軟。


  蕭墨低下頭,只見蒙山山的手已經環抱上自己的腰。

  「公子就要這麼走了嗎?」蒙山山的語氣中帶著嬌柔與不舍,「都這麼久了,難道公子對於我的心意,還不明白嗎?難不成公子對我,真的一點好感都沒有嗎?」

  「山山...

  ....我...

  」

  蕭墨將蒙山山的手緩緩放下,轉過身,看著面前的女子。

  但是就當蕭墨想要解釋的時候。

  突然,蕭墨感覺到自己的丹田一陣燥熱,強烈的欲望浮現在蕭墨的心中。

  「你..

  ....」蕭墨看向了桌子上的酒水菜餚。

  「今日的菜里,我放了錦鱗蚺的精血,再輔以一些藥草,哪怕公子是龍門境圓滿,也發現不出來的。」

  蒙山山退後一步,將披在肩上的紅紗輕輕褪下。

  緊接著,蒙山山解開了腰間的系帶,當系帶掉落的瞬間,紅裙鬆散而開,雪白的肌膚

  如軟玉一般,倒映著淡淡的燭火。

  她左手抱著右手的胳膊,頷首低下,臉頰泛著誘人的紅暈。

  見此,蕭墨只覺得自己的意志越發薄弱,仿佛下一刻就會被衝垮。

  蒙山山拉起蕭墨的手掌,按在了她的心口,步步拉著蕭墨往著床榻走去。

  最後,蒙山山完全褪去身上的裙裳,姣好地躺在床榻之上,只半遮半掩地蓋上了薄被。

  「今晚,公子可要好好疼愛山山。」

  蒙山山的幻音傳入蕭墨的耳朵。

  蕭墨的意識逐漸恍惚。

  不知不覺間,蕭墨已經躺了上去。

  而就當蒙山山要將蕭墨最後一件衣物褪去的時候。

  蕭墨喉嚨一咸,絲絲的鮮血從蕭墨的嘴角溢出。

  「公子..

  」

  蒙山山呆呆地看著蕭墨,只見蕭墨的眼神越發的透徹,不再像是之前那樣被欲望填

  滿。

  此時蒙山山怎的會不知道,蕭墨這是用劍氣強行刺激體內的靈脈與穴竅,用疼痛讓自己保持清醒。

  「抱歉,山山。」

  蕭墨擦了擦嘴角的鮮血,從蒙山山的身上起來,坐在床榻之上。

  「你是一個很好的女子,但是,我現在的心裡,並沒有多少的兒女情長,我有太多的事情要去做。」


  「是嗎?」蒙山山坐起身,被子按在自己的心口,臻首輕輕低下,「真的只是這樣嗎?」

  「我曾經聽人說過,曾經有一位神靈救過公子,教導公子劍法,公子是沒有去想兒女情長,還是說...

  」

  蒙山山抬起頭,直視著蕭墨的眼眸。

  「在公子的心裡,早已經容不下別人了呢?」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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