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4章 無論如何,我們儒家學宮,都欠他一個交代(4000字)
第614章 無論如何,我們儒家學宮,都欠他一個交代(4000字)
蕭墨看著面前的那兩行墨字,神色越發恍惚。
他再度往前走了一步。
不過面前的那一些墨字盡數消散。
當蕭墨回過神的時候,他依舊是在現實之中。
「沒事,也不急,就算是下一個副本開了,自己也沒有那麼多閒心前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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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墨平復下自己的心神。
就目前來說,蕭墨覺得自己還是需要先把現實中的事情處理完再說。
嚴山敖死後,有太多事情需要自己去處理了。
第二天清晨。
蕭墨一早早醒了過來。
司梨為蕭墨換好了龍袍後,蕭墨便前去上朝。
自從蕭墨上了早朝之後,周國朝堂之上的那些官員全部都安分守己,根本不敢亂來一點。
而他們推舉的那些官員,蕭墨同吏部等人商議後,讓被選出的官員全部進宮面聖。
蕭墨要一個個把關。
蕭墨與每個官員都有一番溝通。
但凡是可用之才,蕭墨都不會讓他們埋沒。
至於那些一直忠於周國皇室的忠臣就更不用說了。
那些被流放周國各地的忠臣,全部都被蕭墨請回了宮,填補到了合適的位置。
有一些大臣有忠心沒能力,蕭墨也只能給他們一些頭銜虛職,讓他們安心養老去了。
此外,若是有「合適的位置」沒空出來,那蕭墨就讓原本位置上的人滾蛋。
如今朝臣對於蕭墨的決定,都沒有絲毫的異議,他們也不敢有任何異議。
畢竟大多數人都和嚴山敖說不清道不明,細查不得。
他們最多只是被降職了。
而那一些關進牢獄的嚴黨,那可是命都沒了。
說起關進天牢里的那一些嚴黨。
蕭墨讓新任的刑部尚書崔正元加緊審問。
刑部的官員沒有一天的休息,全部都是輪流倒班。
的確有幾個人有些冤枉,按道理罪不至此。
但是絕大多數的嚴黨,他們這些年所犯下的罪行,可都是確確實實的!
刑部收集證據也都非常輕鬆。
主要還是那些貪污腐敗的官員在嚴山敖的麾下都囂張慣了,之前做的很多事情甚至都不加以掩飾了。
這些坐實罪行的嚴黨要麼流放邊疆,要麼直接問斬,最輕的也是罷官入獄,怕是一輩子都要在牢獄之中。
而那些手握兵權的嚴黨武將,有的將領聽到嚴山敖的死訊之後,想都沒有想,直接選擇叛亂。
但並不是所有兵權都在嚴黨手中。
蕭墨飛書的那些將領收到密信之後,直接殺了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之後蕭墨又頒布法令—「交出兵權者既往不咎、平反叛賊者加官進爵」。
有不少原本猶豫不決的將領,直接調轉兵刃,殺向了曾經的「好友」。
不出兩個月,周國的叛亂已經平定了七七八八,剩下的也都不成氣候。
只能說大周的氣數還是沒有盡。
先帝確實為蕭墨留下了不少的忠臣和後手。
也好在先帝是一個不錯的君主,大多數的百姓也都念著周室的好,心中向著周室。
要不然的話,蕭墨覺得自己後續不會處理得如此輕鬆。
而也就是在蕭墨親臨朝政之後,蕭墨頒布下了一個個法令。
其要旨在於減輕賦稅、丈量田地、清查戶籍以及加重貪污腐敗的懲治力道。
此外,蕭墨還計劃將大周的所有土地都收為國有。
房屋可以買賣,也可以在上面建造各種建築。
但是有一點所有人都只有長租權,並沒有土地的所有權!
而尋常百姓的田地更是不許買賣,也只有「租賃」。
只不過這租賃費就是每年的稅收,百姓無需再額外交稅。
但是這實在是涉及了太多官員世家大族以及鄉紳的利益,其影響比誅殺嚴山敖都不知道大多少。
所以這種事情不能一蹴而就,只能慢慢地來。
目前蕭墨正在和丞相以及戶部、工部的兩位尚書商量。
如今的丞相,依舊是姓嚴。
不過是嚴枕。
當蕭墨選嚴枕為丞相的時候,遭受到了不少大臣的反對。
主要是嚴枕的女兒嚴如雪入宮為妃,而且聽說極為得寵,他們擔心日後再整出來一個嚴山敖。
但蕭墨並不那麼認為。
這些大臣不知道其中的緣由。
難不成自己還不知道嗎?
嚴如雪的境界深不可測,這小小周國若是她想要,簡直輕而易舉,不需要搞那些彎彎繞繞。
而且嚴枕也不是嚴山敖。
否則的話,當時嚴山敖讓嚴枕去當吏部尚書,嚴枕早就過去了,而不是一直都跟嚴山敖劃了一條界線。
而嚴枕當了丞相之後,也是唯才是舉。
他沒有打壓政敵,亦是沒有因為對方是嚴氏子弟,就刻意避嫌。
他不看出生、不看資歷。
只要是有能力,有衝勁,位置合適,那就上!
嚴枕當上丞相之後,每天忙得腳不沾地。
蕭墨聽嚴如雪說,自家的這個老丈人經常處理公務就是一宿,不停地往六部去跑。
但是他似乎又不會累,好像有用不完的精力。
甚至比以前混日子的時候都精神。
蕭墨聽後也只是笑了笑,覺得老丈人四十多歲的年紀,正好是拼搏的時候。
總而言之,在蕭墨勤儉節約、勤勉執政的影響下。
上行下效。
一時之間,朝堂上下的奢靡之風逐漸轉變,可謂煥然一新。
甚至整個周國有著「政通人和、世道清明」的大興之相!
至於四海之主要拜訪周國的消息,蕭墨並沒有隱瞞,而是在早朝的時候,與朝臣們討論。
朝堂上的官員聽到這個消息之後,一時間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四海要來拜訪周國?
這是為什麼?
他們始終是想不通。
但是看著那封信件,他們知道,這是真的。
禮部那邊,也早已在緊鑼密鼓地制定接待禮儀。
畢竟這可是四海,隨便一片浪花都可以滅掉周國的存在。
儘管不知道對方出使周國的目的究竟是什麼,可一定不能惹怒了對方。
很快,這件事亦是傳遍了整個周國。
對於大多數百姓來說,「四海」二字實在太過陌生了,他們根本就沒聽說過。
甚至周國百姓還覺得「四海」這個國家名字很是奇怪,深不知四海乃是天下海域的總稱。
最後,周國禮部與四海先行來到的使臣制定了一個吉日。
已經啟程的四海使臣隊伍將會放緩腳步,會在周國的春闈之後到來。
之所以定在春闈之後。
一是因為春闈對於任何王朝都很重要,日期也不好改,禮部沒辦法一邊忙著春闈,邊忙著接待四海使臣。
二是這一次周國的春闈,是蕭墨主政之後的第一次,意義可謂非凡。
而這次參加春闈的周國學子們,每個人更是精神抖擻,充滿鬥志。
畢竟如今朝堂之上有不少官員落馬,周國正是用人之際。
所以大多數人看來,自己這一次好好發揮,很有可能會得到重用!
更不用說當今陛下執政以來,不過兩個月的時間,處處顯出聖君之相。
哪個有抱負的士子不想輔佐聖君,名留青史?
很快,到了春闈那天。
在皇城的一座尋常甚至有些破舊的院落中。
一個名為錦源的男子早早便是起了床。
錦源剛走出房間,便是看到妻子霽玥已經煮好了飯菜。
「夫君起來啦,吃早飯吧。」
霽玥為夫君打好一碗熱粥,溫柔一笑。
「好的。」
錦源走上前,喝著夫人做好的熱粥。
「這段時間以來,當真辛苦夫人了。」看著自己的妻子,錦源的眼中閃過一抹自責與愧疚。
自家妻子是一位大家閨秀,跟自己私奔之後,就沒有過過幾天的好日子。
甚至自家妻子還將帶出來的首飾珠寶盡數變賣,只為了資助自己繼續讀書。
那一雙從未做過家務的縴手,在嫁給自己之後,每天也都在做著家務,做著女紅補貼家用,如今已經是有幾分粗糙。
吃完早飯之後,霽玥收拾好碗筷,然後陪著自家丈夫走出了家門。
二人一起順著皇城的青龍街,往著貢院走去。
唯一通往貢院的那條主街之上,小攤小販們已經被清理了出去。
皇都的禁軍站立在街道的兩旁,維持著秩序。
「娘子,我去了。」
站在貢院門前,錦源對著自家娘子說道。
「嗯。
「」
霧玥整理好自家夫君的衣領,微笑道。
「妾身來到皇都後,聽到一個傳說,傳說好多好多年前的齊國,那位極富盛名的丞相,當初考舉人的時候,便是在這兒,而那位丞相的妻子也是站在貢院外,送著心上人進考場。」
「妾身如今也學那位夫人,在這兒目送夫君進去。」
「我怎敢與那位名相相比。」錦源微笑地搖了搖頭,「不過夫人,這一些年,辛苦你了,但是夫人放心,今日之後,為夫不會再讓你吃一點苦。」
「能夠與夫君在一起,妾身一點都不苦。」霽玥輕輕一笑,眼眸中滿是溫柔,「夫君快進去吧,莫要錯過了時辰,妾身等著夫君出來。」
「好。」
錦源放下自己妻子的玉手,轉身朝著貢院走去。
經過檢查之後,錦源來到了自己的考舍。
周國春闈一共需要考三天的時間。
在這三天的時間裡,無論吃喝拉撒,全部都在這個小小的房間中解決。
所有考生到齊之後,一個個將士把考卷分發下去。
到了時間,隨著鐘聲的響起,所有考生這才可以將試卷拆開。
「落筆!」
隨著禮部侍郎的聲音在法器的加持下傳遍整個考院,無數「魚龍」,皆是握起手中毛筆。
周國國境邊城。
一個身穿儒家青衫、手中卻握著長劍的男子邁過了城門,踏入了周國境內。
跟在男子身後的,是一個樣貌清秀,穿著素雅長裙的女子,宛若名門閨秀。
王月抬起首,左看看又看看。
儘管說她來到萬法天下後,已經見過了不少的人族王朝。
但是,王月一想到這是那位聖人轉世所統率的疆土,她就覺得這裡的百姓以及一磚一瓦、一草一木,皆是不同。
「小二,你們這兒的特色菜,上四道來,先上一壺茶,一壺酒。」
男子帶著妻子坐在客棧中,對著小二說道。
「好嘞公子!」
小二應了一聲,連忙退了下去。
不一會兒,茶酒便是端了上來。
「你知道嗎?嚴山敖死了!」
「嚴山敖?哪個嚴山敖?」
「害!還能是哪個嚴山敖,就是之前我們周朝的丞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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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了?」
「沒錯!死了,陛下親手殺的!」
「我也聽說了,嚴山敖及其同黨被一掃而空,陛下已然親政。」
「我還聽說當今陛下乃是明君,我城裡當差的大舅子說,下個月,所有苛捐雜稅,全部都免了!」
「真的嗎?」
「那太好了!」
就當男子喝著酒水的時候,酒樓中的客人們你一言我一語,大多數人都在談論如今皇都傳來的消息。
他亦是認真地聽著。
不過沒多久,有一個老書生朝著男子走了過來。
這個老書生也沒客氣,直接坐在了男子的身旁,拿過了桌上的酒壺,給自己倒了一碗酒。
「嘖嘖嘖,這小國邊疆的酒,怎麼也這麼烈啊?」老書生感慨道,隨即又給自己倒了一杯。
王月看了一眼老先生,眼眸中滿是驚訝,連忙站起身,對老書生行了一禮:「王月,拜見商老先生...
「」
「王姑娘不必多禮,請坐請坐。」商棋笑了一笑,擺手讓王月坐下,隨即看向了男子,「我說羅洋你這小子,什麼時候回來的?」
羅洋看著這位曾經的白鹿書院院長、商九黎的父親,不由笑了一笑:「也沒有多久,兜兜轉轉才到了周國。」
「來找蕭墨那小子的?」商棋問道。
「嗯。」羅洋點了點頭,「師弟成親了,我這個做師兄的,總得賀禮,就是來得晚了一點。」
「院長您呢?」羅洋問道,「聽聞您成了儒家學宮的副宮主,您也是去找師弟的?」
「是啊,儒家學宮宮主,想要將蕭墨請回去,我呢,臉皮厚,宮主就派我來了,」說著說著,商棋重重一嘆,「無論如何,我們儒家學宮,都欠他一個交代。」
「交代嗎?」
羅洋抬起頭,直視著商棋的眼睛。
「可是如今的儒家學宮,乃至於萬法天下,有資格給師弟一個交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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