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4章 思考
回到客棧之中,劉辯左右張望了一下發現沒有人跟蹤,然後將門給關了起來。
和諸葛亮坐在桌邊,他小聲的詢問道:「怎麼樣,有沒有查到那個酒館的事?」
「事情很蹊蹺,我也查到了一些眉目,那家酒館並不簡單,不時地有一些奇怪的人進出。」
諸葛亮一邊撫著鬍鬚一邊開口,雖然看不懂那些奇怪之人,但一個個絕對是身經百戰的,而且身上若隱若無還有一股殺氣,步伐也是訓練有素。
特別是整個酒館布局,更不像是一個普通的酒館,一般的酒樓在乎的是坐北朝南,這樣風水和生意都會好,那一家酒館的後門非常之偏僻。
而後方是一天荒樓,再後面是一片荒野,一個正常的酒館不會建在這裡。
「你的猜測呢?」
劉辯也陷入了琢磨之中,其實他也感覺那一處酒館問題很大,自打他進入酒館之時,就感覺暗中至少有一百雙眼睛在盯著自己,讓他渾身不自在。
特別他嘗試想要到一下後廚時,能感覺到無數凶煞之氣,似乎只要自己敢跨進後廚一步,一群人就能上來將自己亂刀砍死。
「明面上是一家酒館,暗地裡可能是對方的軍事基地,應該是來研究對付漢軍。」
諸葛亮說出了自己猜測,雖然他不敢百分百保證這一事實,但至少也是八九不離十。
劉辯陷入了琢磨之中,許久再一次出聲:「有把握嗎?畢竟我們不能打草驚蛇!」
他也懷疑酒館有問題,只是真的是一處軍事基地?感覺有些匪夷所思。
為什麼會把基地建立在一個酒館之中,難道只是為了隱匿?
可酒館人來人往,很容易被人察覺。即便是要大隱隱於市,完全可以藏身於一處富貴之家,或者一處廢氣宅子裡。
這一點讓他想不通,所以必須要有一定的把握,萬一失敗就會被人察覺。
一旦確定酒館是基地,他們冒險又撲了一個空,到時就算想走也走不了!
「八九不離十,哪怕那一家酒館不是對方軍事基地,至少也是一個巨大的窩點。」諸葛亮給二人倒了一杯茶,輕輕抿一口後道,他相信自己的預估是不會錯的。
之前他心中也有憂慮,為何一個酒館會是一個基地,但正因為有這一觀點才會中計。所有人都覺得不可能建在酒館之中,所以這裡才是最安全的。
劉辯一邊敲打桌子一邊思考:「如真是這樣,必須要調查清楚,然後將對方給摧毀,否則後患無窮。」
「我也是這樣想的,現在對方虎視眈眈想要進攻漢族,很可能以這個酒館當一個翹板,一旦把這個軍事基地給摧毀了,對方所有的打算只能毀於一旦。」
諸葛亮深以為然,這一次他和劉辯想到一塊去了,都想要以酒館做一個文章。
可下一幕,他又思考了起來:「可是難啊,畢竟我們沒有那個機會徹底的了解清楚,必須把整個酒館都給調查確鑿,之後才能下一步行動不是嗎?」
「車到山前必有路,現在已經盯上了酒館,或許明天我們可以去碰一碰運氣。」
劉辯不可置否,酒館不是那麼容易靠近,但守衛越是森嚴越是證明有問題。
不過他們是漢人,調查酒館更是難上加難,如果能有鮮卑族之人的一旁協助,或許坐起這件事來會輕鬆不少,但目前局勢下顯然不可能。
諸葛亮也沒再開口,他需要靜下心來好好的研究一番,看看有沒有其他的法子。
現如今,在鮮卑族的地盤之上要步步為營,任何一點差錯都會引來殺身之禍。
劉辯也向一邊的典韋幾人告誡:「這幾天都給我安分一點,千萬別惹亂子明白嗎?」
「我知道,我寸步不離的跟著你。」典韋連連保證,只要別人不來招惹自己的話,他也沒那個閒工夫去和別人打鬥,而且還在這人生地不熟之地。
眾人又商議了一會,眼看著已經到了深夜,感覺疲乏便各自去休息去了。
次日清晨,劉辯幾人早早的起來了,來到客棧一樓點了幾份早膳吃了起來。就在這時,有一群人卻沖了進來,身上穿著鎧甲拿著武器十分的蠻橫。
「鮮卑族士兵?」
看到這一伙人,一邊的劉辯琢磨著,一大早的這一群人闖入客棧做什麼?
然而,在這一群人闖進來之後,徑直的走到劉辯他們桌前將幾人包圍了起來。
劉辯眉頭一皺,便率先發問道:「幾位官員,不知道何事造訪?是不是找錯人了!」
「沒有,畫像之上的就是你們幾人,跟我們走一趟吧!」幾個士兵拿出了令牌。
這句話一出來,劉辯瞬間心驚膽戰!
該不會是身份暴露,鮮卑族知道自己的身份了吧?可明明自己一行人隱匿的十分之好。
一邊諸葛亮沉著,不卑不亢的出聲道:「抓人需要一個理由,你們的理由是什麼?」
「你們幾人昨天是不是在酒館鬧事?」士兵冷冷一哼,朝著劉辯幾人發問道。
劉辯一下恍然大悟,原來是為昨天酒館一事,不過這算是秋後算帳嗎?
「凡事得講究一個緣由,昨天我等雖在酒館之中打架,不過是對方挑釁在先,我朋友遭受欺負才出手。」
由於是在對方地盤之中,劉辯也不想在這裡鬧事,於是便客客氣氣的解釋了一番。
只是,這幾個士兵根本不聽:「這不歸我們管,總之你們鬧事就一定要抓起來。」
「什麼意思?這也太過霸道了!」
此話一出,火爆脾氣的典韋瞬間坐不住了,一拍桌子便怒氣沖沖地站了起來。
不過幾個小兵而已,也敢在他們面前放肆?
「我們秉公辦事,你們居然還敢試圖反抗?」典韋剛一站起來,幾個士兵瞬間拔起刀,虎視眈眈的盯著暴跳如雷的典韋。
這一幕讓劉辯格外頭疼,於是趕忙站了出來:「典韋,能不能別再給我惹蛾子了?」
在劉辯一個白眼之下,典韋心不甘情不願的坐下,可越看這幾個小兵越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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