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撒幣與簾間舞
第182章 撒幣與簾間舞
香草獨角獸俱樂部對於馬傑克來說並不陌生,至少在某3A的世界裡,連他自己都記不清光顧了多少次。
入門是被紫色氛圍燈帶照亮的走廊,已經能聽見裡邊動次打次的勁爆聲浪。
在向前台女招待購買了3張單價15美金的門票後,才算是正式步入成年人的世界。
跟預想中一樣,彩燈閃耀的大廳里,並沒有多少客人,放眼望去,至少有70%
的座位都是閒置的。
而且大部分客人的年紀,看起來都跟崔佛相仿,要麼趴在舞池的欄杆上抽菸,要麼坐在椅子上小口啜飲,看起來毫無生機可言。
事實是這種起源於上世紀20年代的娛樂方式,在各種livehouse和主題酒吧的衝擊下,市場份額早就被擠占得所剩無幾,肯拿著真金白銀來這地方消費的,大抵都是一些中年失意男,生意破產,婚姻不幸,寂寞的靈魂得不到慰藉,只能依靠酒精和美色來麻痹自己。
這會兒正是黃金時間段,偌大的舞池裡卻只有一位舞女在扭動身軀,不過在炫彩鐳射燈的烘托下,也很難看清對方的臉蛋是否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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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能帶給觀眾感官刺激的,也僅僅是她身上衣物減少的一剎那,正常男人的審美都是這樣,朦朧美才是真的美,如果真的不著寸縷,那反而沒有味道。
要知道脫衣舞女郎,在美國屬於正當職業,跟醫生、司機、程式設計師一樣,都是靠勞動賺錢,賺到的錢也會照常納稅。
而且行業規則很成熟,就只是娛樂表演,並不提供其它服務。
當然,你要是能發動鈔能力,把好感度給刷滿,人家也不介意在下班後,跟你到路邊的咖啡廳里聊聊天,至於還能發生些什麼,那就是你們兩個人的事情了,跟俱樂部沒有關係。
說實話有點失望,除了吸了一鼻子的二手菸,馬傑克還沒得到什么正反饋。
不過抱著來都來了的想法,他還是去前台點了杯啤酒,就最基礎的工業淡拉格,單價10美元。
儘管吉米也跟風點了一杯,但他還是忍不住吐槽道:「十美金傑克,我們竟然花費10美金喝啤酒,同樣的價格去窮街,一塊錢一杯的扎啤可以喝到吐。」
「小點聲夥計。」馬傑克白了他一眼:「別像個鄉巴佬一樣大呼小叫,窮街的酒吧里,地板黏得跟粘了一層口香糖一樣,我每次進去都恨不能踩著高蹺,再說了,那地方有女人在你面前脫衣服嗎?」
「切,我是沒看出來哪兒好。」吉米看起來對舞池裡的表演絲毫不感興趣,從進門開始就沒拿正眼瞧舞女一眼。
「嘿甜心,我是小蜜桃,能邀請你跳一支舞嗎?」
正當馬傑克準備找個散台坐下時,迎面走來一位穿著紅色束腰馬甲和綁帶高跟鞋的性感女郎,伸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除了誘惑性十足的裝扮和火辣身材,這妞的顏值只能說很一般,滿分十分只能打到6.5分,卸了妝以後,還要再扣一分。
千萬別認為自己的桃花運來了,在俱樂部被舞女邀請,並不是因為你魅力四射,天生魅魔體質,而是你在人家看起來,具備一定的消費能力。
如果你接受邀請,對方會帶你進入大廳另一側的簾間,單獨為你跳一曲艷舞,大概兩三分鐘這樣子。
在這個過程中,你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趁保安不注意時,偷偷在舞女的腰肢和臀部摸上兩把。
儘管這並不符合俱樂部的規矩,但舞女之間為了競爭,也只能默許客人這樣做。
當然,這肯定不是免費的,一曲簾間舞收費50美金,同時叫兩個的話,除了要支付100美金的基礎費用,還要再額外給每人10美金小費。
講道理,這價格在遠離洛杉磯的鄉下酒館裡,都可以找只野雞開一局了。
在小蜜桃火辣辣的眼神注視下,馬傑克咧嘴一笑:「不好意思女士,我暫時沒興趣。」
話音還沒落地,對方的眼神迅速冷卻下來,扭著屁股與他擦肩而過,留下一大片令人室息的廉價香水味道。
這時剛才的舞女已經表演完畢,換上來另一位演出者,看起來很眼熟,尤其是那一頭亮眼的銀色長髮。
沒記錯的話,這個女孩叫朱麗葉,也是在遊戲裡拿下自己一血的妹子,現在能在現實中看到她,屬實是打破第四面牆了。
馬傑克饒有興致地走向舞池,趴在金屬護欄上靜靜欣賞。
通常來說,每一位舞女的表演流程和時間都是一樣的,先在最里端的舞台上扭一會兒,正對著舞台的,則是一個手指形狀的長舞池,方便客人近距離欣賞。
當然,還有一種玩法,往舞池裡扔零錢,也就是所謂的打賞,以此來滿足虛榮心和吸引舞女的注意。
不過很少有客人這樣干,有這閒錢還不如去跳簾間舞,或者開包廂讓舞女陪你喝一杯。
但馬傑克準備為自己的情懷買一下單,聖地巡禮嘛,要玩就玩得徹底一點。
手起錢落,面值10美金的鈔票被拋入舞池,連個響都沒聽見。
但正在跳舞的朱麗葉可是眼觀六路,一下就看到了榜一大哥,靈活地往舞池裡一躍,一邊跳一邊毫無痕跡地移動。
馬幫主則繼續著他的撒幣行為,一口氣扔進去七八十刀,每扔一次錢,朱麗葉就很配合地加速一下。
直到扔了一百多刀,對方才走著貓步來到他跟前,身上也是真有活,抱住眼前的鋼管倒掛在上邊,劈開雙腿,來了個空中一字馬。
馬傑克見狀,乾脆把手裡的零錢一把拋出,雖然這行為在外人看起來純屬傻缺,但至少自己很滿足。
看到這麼多打賞,朱麗葉興奮地從鋼管上跳下來,岔開雙腿跪在馬傑克面前,一邊跟隨著鼓點搖胯晃臀,一邊把地上的錢搓起來,順著自己的頭髮和胸部往下扔,看他的眼神已經拉絲了。
畢竟每天面對著那些身材發福的老男人,內心早就麻木了,突然來了一位如此師氣又多金的年輕帥哥,著實是令人眼前一亮。
看著她瘋狂給予暗示的樣子,馬傑克只是颯然一笑,瀟灑地轉身離開舞池。
畢竟遊戲是遊戲,現實是現實,過過眼癮就得了,這種經常跟陌生男人打友誼賽的脫衣舞女郎,最好還是敬而遠之,不要有什麼非分之想,萬一中招的話,那可不是鬧著玩的,美國因病致貧的案例絕不在少數。
「傑克,你是錢多燒的嗎?」看到大冤種回來,吉米坐在座位上一臉嘲諷:「我敢打賭你花費同樣的錢,咱們營地里的妹子隨你泡,幹嘛把錢扔在這種地方。」
「跟你說了你也不懂。」馬傑克懶得跟他掰扯,自顧自地喝著啤酒。
在這小子的認知中,花錢就必須兌換到實物,看電影、看演出、給主播打賞,那都屬於純二逼,好像情緒價值這個單詞,從他的人生字典里被徹底刪除了。
「嘿小伙子們,你們就這樣干坐著嗎?」跟舞女從簾間出來的崔佛得意洋洋地看著他倆:「來這種地方不找妹子跳一曲,跟去看足球比賽不爆粗口有什麼區別。」
「如果你指的是舞池裡熱場的妖艷爛貨,那我寧願坐在這兒喝悶酒。」馬傑克指了指從他身前走過的風騷舞女:「我敢打賭這位老姐姐至少40歲,都可以當吉米的阿姨了,然後你告訴我,我還要花50美金,才能忍著對方身上的狐臭和香水味,讓她在我身上蹭幾下,不好意思,那她應該付錢給我才對。」
「哈哈,你小子嘴巴可真毒,不過我跟你的觀點可不一樣。」崔佛毫無掩飾地說著他的理解:「記住了小子,在我眼裡,女人只分兩種,有女人味的和沒有女人味的,如果沒有女人味,18歲也引不起我的興趣,如果有女人味,別說40
歲,60歲我也下得去嘴,我最大的夢想,就是跟麥當娜來一發。」
「噗...」馬傑克和吉米忍不住噴酒,六十歲?那特麼都絕經了大哥,你是真不挑食啊。
「笑什麼,我說的可是真心話。」崔佛喝了口威士忌,滿嘴酒氣:「這樣吧,今天就由我來安排,帶你們見識一下香草俱樂部的新玩法,你們接下來只需要靜下心來享受,不必擔心自己的錢包是否會變癟。」
說著,沖不遠處的服務生打了個響指,後者屁顛屁顛地跑過來,滿臉堆笑:「崔佛先生,請問有什麼吩咐?」
好傢夥,這都直呼其名了,你是拿這地方當家住了是吧?得是多熟悉的客人,才能被單獨給記住。
「我這兩位小老弟第一次光顧這裡,想要觀看一場簾間單人秀,但他們不喜歡場子裡上了年紀的肥婆們,」說到這兒,崔佛很大方地從口袋裡掏出20美金,用手指夾著:「去後台幫我喊兩個正點尤物過來,最好是身上沒有異味的年輕姑娘,這是你的小費。」
服務生看到20美金眼都直了,一把接過去塞進上衣口袋裡,轉身朝後台的化妝間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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