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今晚,獵個痛快!
第167章 今晚,獵個痛快!
」怎麼了藍毛辣妹,難道我的樣子不夠威猛霸氣嗎?」
崔佛是天生的自來熟,尤其是對異性而言。
聽到這種輕佻的稱呼,麥克斯立刻展開攻勢:「聽著禿頂老頭,你的樣子在我看來,就像是一卷擦完屁股後丟掉的衛生紙,皺巴巴髒兮兮,我發誓沒有一個女人願意跟你上床,當然,除了最最廉價的站街婊子。」
「哈哈,傑克,你從哪認識的這性感白妞。」被麥克斯貶損了一通,崔佛反倒樂在其中:「很久沒有女人敢這樣跟我講話了。」
「喜歡被女王大人辱罵是嗎?」麥克斯翻著火辣辣的電眼,賞給他一根塗著亮色指甲油的中指:「那接下來可有你爽的了,你最好做好心理準備,碧池!」
「好了好了,獎勵告一段落。」見話題扯得有點遠,馬傑克開口道:「這樣吧,我跟老崔坐直升機先走一步,幫大家把住宿安排好,這樣你們抵達狗鎮後,就可以第一時間休息。」
對於馬傑克的提議,眾人自然是沒有意見。
從洛杉磯到狗鎮,直線距離300公里,開車至少要3個小時左右,還得是小富這種駕車高手才能做到,正常人怎麼也要四五個小時。
但直升機就快了,民用直升機的航行速度,普遍都在220到280km/h,頂多一小時出頭,就能抵達目的地。
航行過程中,馬傑克也沒閒著,仔細整理手上現有的檔案資料。
有些是艾莉和伊文斯直接提供的,有些則是從網際網路上扒下來的。
在收集情報的過程中,馬傑克發現這個天使城不止一次被媒體爆料,存在嚴重的內部管理問題。
結果每次都是雷聲大雨點小,負責人象徵性地對外界給出道歉和解釋,說一些不痛不癢的屁話,最後再拉上宗教團體和慈善機構站台,就可以不了了之。
那問題就來了,監管方是幹什麼吃的?
答案是沒有監管方。
當然,這只是誇張一點的說法,原則上來說,負責監管學校的主要部門,是州政府下轄的州教育廳。
但州教育廳對私立學校的監管,只側重於兩點。
第一,這所學校的師資力量和教學環境,是否可以達到最低運營標準。
第二,學校有沒有亂收費,有沒有侵害消費者(家長)的利益。
除此之外,學校教什麼,怎麼教,怎麼管理老師,怎麼管理學生,全都由學校的管理層說了算。
至於說聯邦政府下轄的教育部,那就更是形同虛設了。
原因是依據憲法第十修正案:教育權未授予聯邦,故由各州或人民保留。
也就是說,教育部這個部門,除了名字跟教育沾點關係以外,對全國所有的學校,都沒有介入與監督權。
這個部門存在的唯一作用,就是分配聯邦教育經費、收集各州的教學數據做研究比對。
以至於川寶已經簽署了行政命令,啟動美國教育部的解散程序,儘管還沒有得到國會審批,但教育部規模已經大幅縮水,至少50%的員工被裁減。
換句話說,聯邦政府沒有管轄權,州政府管了也是如管。
這就意味著學校的一切事務,都由內部管理層說了算,而且不受外界監管。
如果是常春藤那些大名校還好說,畢竟已經名聲在外。
但如果在落後地區,比如底層黑人扎堆的學校,管理層就可以制定出各種離譜的校規,比如學生辱罵和頂撞老師,不會有類似指導員之類的角色來對問題學生進行心理疏導,而是直接對接到當地警察局,由警察來進行說服教育。
而像天使城這樣的全封閉寄宿學校,就更加難以想像會發生什麼了,孩子被送進去,基本就是砧板上的魚肉,連向外傳遞信息的通道都沒有。
一個小時後,飛機穩穩降落在狗鎮上,降落點很有講究,選在鎮醫院的樓頂,這樣相對安全一些。
因為醫院、警察局和政府機構,通常都有預先批准和指定好的直升機起降區。
警察局你不能去吧,政府機構也夠嗆,那醫院就是最合適的。
在跟聞訊趕來的保安扯了幾句皮後,兩人成功離開醫院,輾轉來到一家小鎮上的快捷酒店。
開好房間,等待所有人到齊,馬傑克也不浪費時間,直接從檔案袋裡拿出一張照片,用膠水粘在牆壁上。
照片上是一個看起來很猥瑣的四眼仔,圓臉平頭絡腮鬍,典型的地中海人種特徵,約莫40歲左右,不過像是從網上扒下來的,清晰度並不是很高。
「鮑爾·亞歷山納斯,今年42歲,系天使城校長助理,多次替科里校長對違反校規的學生進行體罰、監禁和毆打,成為其頭號幫凶。」介紹完他的基礎信息,馬傑克接著說:「據艾莉所說,這傢伙是個零,經常出沒於狗鎮布爾蘭街上的老船長酒吧,活動時間大多在晚上9點到凌晨1點。」
「等一下。」等馬傑克匯報完具體情況,吉米很好奇地舉起手:「零是什麼意思?」
「你認真的嗎孩子?」聽到他這種白痴問題,麥克斯不耐煩地解釋道:「就是喜歡被動的南通,如果喜歡主動,那就是一,這對於你來說,不應該是基礎常識?」
「誰告訴你我應該懂這些的?」被麥克斯當面調侃,吉米就很應激:「我不會去了解我不感興趣的事情!」
「安靜,安靜。」馬傑克像老師一樣叫停他倆:「不要把話題岔出去,我們的時間很有限,如果想潛入天使城的話,最好先找到一個內應,那麼在我看來,這傢伙就是最佳人選,具體流程是這樣的...」
「都聽明白了嗎?」
眾人紛紛點頭回應,只有吉米看起來一臉的不情願。
「老弟,有話直說,不要等到行動開始了,你才開始鬧脾氣。
,看出他的異樣,馬傑克徑直走到他跟前。
後者很不開心地看著他:「為什麼要派我去當魚餌,別人不行嗎?比如你,既然這傢伙喜歡被動,那我的形象跟你比,肯定你更有吸引力。」
「OK,如果我去當魚餌,那你幹什麼?」馬傑克很冷靜地看著他:「你是比麥克斯能打,還是比我更懂射擊,或者你覺得你飆車飆的過富蘭克林?哦對了,我明白了,你以前參加過空軍,是一名王牌飛行員,所以應該由你去駕駛直升飛機。」
聽他說到最後,吉米氣得臉色一陣紅一陣白,合著在你眼裡,我就是一個只會撿垃圾的廢物?
見他的情緒一下子跌落至谷底,馬傑克也意識到自己話說重了,忍不住拿手拍著他的肩膀笑道:「好了好了,你就當我剛才是在放屁,就算你不滿意這種分工,但你想想艾莉和伊文斯,以及那些可憐的孩子們,還有更多素未謀面之人,他們全都在等待你的幫助,而你卻在這裡耍小脾氣,你覺得這是男子漢應該有的行為嗎?」
「切,你別拿這種話激我,當魚餌就當魚餌,有什麼了不起的!」
在馬傑克的思想灌輸下,這小子立馬變老實,只是嘴上還不肯服軟。
夜幕降臨,位於布爾蘭街上的老船長酒吧熱鬧非凡。
身為小鎮上為數不多的娛樂場所,這裡聚集著眾多的鋼鐵直男—一才怪。
在牢美這邊泡夜店,進門前一定要仔細辨認,先看看門外有沒有懸掛一面醒目的彩虹旗。
通常來說,彩虹旗由六種顏色組成:紅、橙、黃、綠、藍、紫。
如果旗子上六種顏色都有,那就意味著歡迎所有LGBTQ+群體。
如果只有2到4種顏色,或者並不屬於彩虹旗之外的顏色,比如白色、灰色、
粉色、淡粉色、淡藍、淡綠。
這要識別起來難度就大了,每一種顏色都代表一種X取向,不同的顏色排列組合,又會出現新的含義。
反正據權威數據統計,由丑國官方和部分機構承認的性別分類多達97種。
冷知識,人類文明已知的化學元素,也只有118種。
照這麼個勢頭發展下去,發展成一門學科是遲早的事。
就拿這家老船長酒吧來舉例,門前懸掛的彩虹旗分別是粉、黃、藍三色。
其中粉色代表被女性吸引,藍色代表被男性吸引,黃色代表被非二元性別者吸引。
男性和女性沒啥可說的,非二元性別者的意思有點難理解。
簡單來說,就是認為自己的性別處在男性和女性之間,或者既非男性也非女性,又或者既是男性也是女性,甚至根本不承認有「性別」存在。
總而言之一句話,進入這家酒吧的人,都是泛性戀者,既可以喜歡男人,也可以喜歡女人,還可以喜歡人妖,主打一個高度自由。
注意,這跟同X戀是有本質區別的,同X戀只對單一性別感興趣,泛性戀是對所有性別感興趣。
「來了來了,是他吧?」馬傑克坐在酒吧對面的載具里,一手拿望遠鏡一手拿照片,反覆確認目標。
「沒錯,特徵太明顯了。」麥克斯說著,看向已經打扮一新的吉米,把一粒隱藏式耳麥塞進他耳朵里,另一粒偽裝成紐扣的別在衣領處:「接下來看你小子的了,你先進去,我跟傑克隨後就到,演技一定要自然點,如果感覺遇到危險,就在耳麥里喊話,我們隨時支援你。」
「OK,放心吧。」吉米做了幾次深呼吸,馬傑克則扔給他一條灰色手帕,囑咐道:「進去以後,把手帕塞進左邊的褲子口袋裡,記住是左邊,一定不要弄反,左邊代表主導,右邊代表服從,這是完全相反的含義。」
「傑克,你懂得可真多。」
等吉米下車以後,麥克斯不懷好意地看著他。
「彼此彼此。」馬傑克瞅了眼手錶,倒計時一分鐘,跟麥克斯一前一後進入酒吧。
內部裝潢看起來也就那樣,隨處都能看見各種五顏六色的裝飾品,以此來彰顯這裡跟鎮子上的其它酒吧不一樣。
「晚上好夥計,想喝點什麼?」
馬傑克剛在高腳椅上坐穩,一名花臂女酒保就踩著輪滑挪了過來,頭髮漂染成誇張的螢光綠,看起來特別像動漫角色。
「啤酒,謝謝。」
聽到他簡短的訴求,女酒保自作主張開了一瓶科羅娜,加入冰塊和檸檬片,推到馬傑克跟前。
雖然也不值什麼錢,但比扎啤桶里的工業淡拉格,還是要貴上那麼一內內的O
端起啤酒杯啜飲兩口,馬傑克習慣性地把煙和打火機掏出來,點燃一根一邊吞雲吐霧,一邊暗中觀察吉米的情況。
這小子一進門,就傻乎乎地挑了個無人問津的特角旮旯,點了杯軟飲拿吸管吸溜。
而經驗老到的鮑爾·亞歷山納斯哪都沒去,就趴在酒吧舞池的金屬護欄上,觀看群魔亂舞的同時,物色今晚的獵艷對象。
「嗨bro,一個人嗎?」正當馬傑克想要提醒吉米換個位置時,身邊突然坐下來一個30歲上下的黑佬。
一看就是老西海岸了,穿著跟體型不相符的超大外套和肥褲子,脖子上的金項鍊比栓狗用的狗鏈還粗。
「沃茨喲內母?」這哥們幾倒是一點不認生,直接就開始問戶口:「拆那?
傑判?思密達?」
馬傑克懶得搭理他,自顧自地把菸頭摁在菸灰缸里,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
「oh夥計,別不搭理我啊,來這種地方玩,你難道還要裝清純?」
這老黑說著,就大膽地把手搭到了馬傑克肩膀上。
後者就跟觸發了被動一樣,瞬間起身一個反擒拿。
咚!老黑的腦袋重重磕在吧檯上,手臂被徹底反制在背後。
「NONONO,別生氣bro,是我的不對,我走,我走還不行嗎?」
對方嚇得額頭上全是冷汗,張嘴一個勁兒地道歉,好傢夥的,你這是拆膩子康復啊!
「滾蛋。」馬傑克也沒想把事情鬧大,隨即把他給鬆開。
等那老黑揉著肩膀逃走後,先前那個綠毛女酒保走了過來,瞥了眼擺在馬傑克面前的打火機和煙盒,頓時被逗得笑出聲來:「夥計,看來你根本不是這個圈子裡的人啊,你把打火機壓在煙盒下邊,這就等於告訴別人快來操我吧,懂嗎?」
啊?馬傑克有點沒繃住,還有這種說法的嗎?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