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美國之行
第132章 美國之行
考慮不過五分鐘,蘇若筠就同意了。
美國之行是早就敲定好的計劃,提前為私人飛機申請好了航線。
蘇若筠仔細地和茶館的幾位員工交代了一些事情,確保一切都有條不紊後,又跟家裡人說了自己要出國玩一趟。
蘇家人對蘇若筠出國習以為常,以前她跟著中央樂團一走半個多月,都是常有的事情,所以也並未聯想到什麼。
次日晚上,蘇若筠和霍景城抵達飛機場。在眾多航空客機中間,還靜靜停泊著一架灣流G700。
兩人踏上客梯車,進入灣流G700的機艙,不疾不徐地走進機艙內,手中的行李箱被乘務員接過去。
蘇若筠被霍景城拉著坐到了位置上,男人手熱,沒一會兒的功夫,蘇若筠的手背就覆上了一層薄汗,偏偏他還不肯鬆手。
蘇若筠試圖從他手中奪回自己手的使用權,可無果,依舊被他拽得緊緊的。
這趟出行是出差性質,身後還跟著霍景城的助理林成和幾個其他的助理秘書。
蘇若筠側過頭,看了眼那幾個人,心中有幾分猶豫,剛想開口說話,卻又停了下來,「你……」
在霍景城的下屬面前,她說話留了幾分餘地,但看到他一步都不肯鬆手的樣子,忍不住俯身在他耳邊低聲說道:「你是小孩子嗎?」
蘇若筠的語調帶著幾分嗔怪,在她眼裡,只有小孩子才會這麼黏人。
聞言,霍景城勾了勾眉峰,從善如流地鬆開手,待蘇若筠取過一張紙巾,慢條斯理地擦拭乾淨手後,他的手又握了上來。
不同於剛剛,這次是十指緊扣,霍景城故意地放慢動作給她瞧似的,勾住蘇若筠的左手,緩緩地將五指按下。
蘇若筠擰著眉,五根細指微微動彈,絲毫沒濺起一點水花,只能任由著他繼續抓著。
坐在兩人身後的幾人瞧見這一幕,面面相覷,而林成已經見怪不怪,所以格外淡定,一副『你們還是太年輕』的樣子,闔眸假寐。
飛機順利起飛後,機艙內逐漸歸於平靜。由於生物鐘的緣故,僅僅過了一個小時,蘇若筠放緩眨眼的頻率,最終腦袋一歪,抵著頭枕睡去。
一旁的霍景城見狀,解開她身上的安全帶,俯身勾住蘇若筠的腿彎,輕而易舉地將她打橫抱起來,一路抱進了休息的房間。
她在飛機的平穩飛行和霍景城溫暖的懷抱中沉沉睡去,十個小時後,一覺睡到了自然醒。
蘇若筠悠悠睜開雙眼,意識尚有些朦朧,等到意識回籠時,才發現飛機已臨近洛杉磯。
霍景城早就醒來了,手上拿著一份全英文的報紙在看,察覺到細微的響動,他抬睫看來,「醒了?」
蘇若筠點了點頭,隨即捂著嘴,打了個秀氣的哈欠,她的視線透過舷窗看向空中的景致,一望無際的天空中,蓬鬆的雲團如棉絮般虛虛地飄浮著,天空的顏色從湛藍逐漸轉變為了粉紫。
不多時,一位身著制服的乘務員送來一份精緻的甜品和一杯牛奶。
十二個小時的飛行時間,順利抵達洛杉磯國際機場,洛杉磯正值夏令時西七區,落地是當地時間的18:00。
洛杉磯,又稱『天使之城』,走下客梯車時,正值太陽西沉,夕陽的餘暉透過機場的玻璃幕牆灑在地面上,仿佛將整個機場圖畫成金色。
蘇若筠抬起長指,把幾縷散落的髮絲撥到耳後,清秀姣好的面容綴在夏日的暮光之中。
機場外,已有一輛勞斯萊斯正在等候。
幾個助理住市區酒店,不與她們同行。駕駛座戴白手套的司機下車,將兩人的行李箱放進後備箱,又恭敬地拉開車門。
蘇若筠抬手攏了攏裙擺,彎腰坐進後排,霍景城長腿一邁,也跟隨上車,豪車隨即駛出機場,私人莊園位於洛杉磯的Bradbury,與聞名遐邇的日落大道僅相隔千米。
夜色漸濃,洛杉磯浸在一片濃郁橘紅的霞光里,道路兩旁的街燈次第亮起,天際固執地殘留著一抹絳紫,色彩鮮艷而濃烈,川流不息的馬路上,轎車飛馳而過,只留下一道道模糊的虛影。
抵達莊園是在晚上的七點四十五,即使是不常住的地方,也配備了完善的傭人,莊園廚師接到通知,早就已經做好晚餐,等到主人的到來。
晚餐是奶油龍蝦意面,香煎肉眼牛排,龍蝦濃湯,巧克力冰淇淋可頌……
吃完晚飯,霍景城接了通公事電話,蘇若筠踩著旋轉樓梯上二樓,走廊瀰漫著淡淡的木質清香。
多的是空餘的房間,她挑了間順眼的臥室入住,將行李箱癱倒放在地上,隨即拉開拉鏈,將東西一一整理擺放好,一切收拾妥當後,她走進浴室,泡了個澡,舒緩神經。
溫熱的水流將她整個人包裹,蘇若筠享受著這刻安靜又自由的時間。
剛從浴室出來,氤氳的水汽還殘留在她的周身,蘇若筠用吹風機把微微帶卷的長髮吹得半干,發梢還沾著點水漬,乖順地耷拉在身後,空氣中,合歡花香味的護髮精油揮之不去。
她趿拉著拖鞋,慢悠悠地晃出浴室,剛踩在地墊上,腳步驀地一滯。
床邊的那抹身影太過高大,讓她忽略不了。
霍景城姿態閒適地坐在床側,自然往後倚著床頭,身上也已經換上真絲睡衣,輕柔地包裹著他的軀幹,額前的碎發還濕噠噠的,還帶著沐浴後的水汽,一連串的水珠順著髮絲滑落,在睡衣上洇出一小片濕潤的痕跡。
他的手裡拿著一本書,長指隨意地翻動著書頁,房間內,只余書頁摩挲的聲響,滿滿的人夫感。
蘇若筠的腳步最終停在床尾凳旁,明明身上已經穿了件浴袍,把她整個人裹得嚴嚴實實,但她還是下意識地抬手捂住了胸口,一臉防備地看著霍景城:「你來我房間幹嘛?」
聞言,霍景城原本翻書的動作停頓,簌簌聲戛然而止,他閒散地撩起長睫,出口語氣是說不出的自然:「睡覺啊。」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