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什麼時候輪到我?
第114章 什麼時候輪到我?
「誰生氣了,我可沒有生氣。」裴鈺下意識反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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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璃一時答不上來。
她只是盯著裴鈺。
雖然裴鈺嘴上這麼說,但是看他的表情,明顯就像在生氣。
溫璃:「好吧。」
她將面前的東西都收了起來,起身。
裴鈺就站在一旁,安靜地看著她所有動作。
「你要去哪裡?」眼看溫璃就要出去,裴鈺伸手拉住了她。
溫璃指了指外頭道:「出去啊。」
裴鈺:「……」
他又不說話了。
溫璃和他面面相覷,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她嘗試著抽出自己被裴鈺抓著她的手。
結果沒有抽出來。
裴鈺抓的她很緊,不肯放開她。
「你這是幹嘛。」溫璃反問。
又不說話,又不讓她走,奇奇怪怪的。
裴鈺抿緊了嘴唇,固執地盯著她。
「你要是有什麼事,可以直接說。」溫璃道。
裴鈺眉頭輕輕皺起,似乎是想通了什麼,他開口道:「什麼時候到我?」
莫名奇妙的問題讓溫璃怔了一下。
「什麼輪到你?」溫璃疑惑道。
她怎麼沒有聽懂裴鈺這傢伙在說什麼。
裴鈺瞪了她一眼,白皙的臉頰泛起了一絲薄紅。
他拉著溫璃的手收緊了幾分,紅唇囁嚅了幾下,才說道:「你和其他人都……」
說到這裡,他停頓了一下,和溫璃對視一眼。
見溫璃還是一副愣愣的模樣,沒反應過來自己在說什麼,裴鈺一時氣急敗壞,將她拽進了自己懷裡。
他泄憤似的,一股腦都說了出來:「什麼時候才讓我成為你真正的獸夫?」
溫璃恍然大悟。
原來他說的是這個。
只是溫璃沒有想到裴鈺比她還要心急。
「你說這個啊。」溫璃笑道。
裴鈺擰著眉頭,「你笑什麼。」
眼看其他幾人都成了溫璃真正的獸夫,裴鈺開始坐不住了。
他回來晚,白硯辭和祝琰先他一步,他無話可說。
可辛垣呢,在他和辛垣之間,她竟然先選了辛垣。
裴鈺還以為,溫璃的下一個目標會是自己……
現在辛垣也已經成了她真正的獸夫,但是她卻不主動向他提起這件事。
甚至見到他的時候,眼神閃躲。
裴鈺鬱悶極了。
難道昨天發生的那些事情,都是假的嗎??
她怎麼可以變臉這麼快!
「沒、沒什麼,只是有些意外。」溫璃解釋道。
「意外什麼?」裴鈺反問。
「我以為……嗯……怎麼說……」
溫璃都不知道自己要怎麼去和裴鈺解釋了。
她發現自己一直在以自己的想法去揣摩裴鈺
她怕自己突然提起這件事冒犯到了裴鈺。
然而,裴鈺根本就不是這麼想的。
他似乎,一直在等著她主動提起。
「我以為你會不同意。」溫璃糾結了半天,只吐出了這個字。
「我怎麼可能不同意。」裴鈺瞪了她一眼。
他都說喜歡她了!
裴鈺神色氣惱,一雙眼眸微微泛紅,看起來卻別樣的嬌俏。
溫璃拽住他的衣領,朝著他眨了眨眼。
「那你晚上過來?」她貼著他的耳畔輕聲說。
雖然昨天陪著辛垣胡鬧了幾乎一整晚,但是溫璃發現自己的身體並不疲憊。
不知道是系統還是身處獸世大陸的原因,她似乎能在房事上提升身體素質。
這效果像極了武俠小說里的采陽補陰。
原本溫璃還擔心幾個獸夫會不會有什麼影響,經過她的觀察,發現他們成天活蹦亂跳的,完全沒有任何影響。
溫璃放心了。
「知道了。」
裴鈺得到她的回答以後,皺起的眉頭漸漸舒張,唇角也翹起了一絲弧度。
「我晚上會來。」
裴鈺留下這句話以後,離開了溫璃的洞穴。
溫璃一臉莫名地看著他的背影漸漸消失。
合著他來這裡站了半天,為的就是這件事?
溫璃並不反感,在原地站了一會兒,也出了房間。
除了白硯辭以外,幾個獸夫都在忙活。
白硯辭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醒。
據說得到春天,他的冬眠才會結束。
溫璃出去以後,沒再看到裴鈺,也不知道他去哪裡了。
倒是看到了辛垣。
辛垣原本在和祝琰說話,見到她過來以後,立馬止住了話頭,朝著她走來。
祝琰站在原地看著,沒有主動上前,也不知道他此刻在想什麼。
「你怎麼出來了?」辛垣問道。
「睡醒就出來了。」溫璃說。
「怎麼不多休息一會兒?」辛垣說著,反而不好意思起來,「你身體現在覺得怎麼樣?」
「還行,沒什麼大事。」溫璃頗為豪氣地擺了擺手,「你們這是在幹什麼呢?」
「我在和祝琰哥商量一會兒做什麼。」辛垣解釋道。
兩人現在專門負責家裡的餐食,已經不用溫璃操心了。
溫璃在外頭也幫不上什麼忙,逛了一圈就被辛垣催促回去休息了。
溫璃原本想說自己還沒有那麼脆皮,但是又覺得沒有必要。
反正她現在也沒事可做,休息就休息吧。
溫璃百無聊賴地回了自己的房間。
想著空間裡還有許多布料,溫璃又取出之前記錄的本子,上面記錄著幾個獸夫的尺碼,開始替他們縫製春衣。
再過一段時間就要開春了。
這幾天,每天的氣溫都在上漲。
春天一到,婚契也就到期了。
不過從眼下的發展來看,自己那幾個獸夫應該不會和她離婚。
沈以鶴例外。
他的心思溫璃始終琢磨不透。
手頭上有了事情,忙碌時間便過得很快。
不知不覺間到了晚上。
溫璃還特地煮了熱水,洗了個澡。
就想著一會兒裴鈺會過來。
她喜歡乾淨,在做這些事情之前都會提前準備。
昨天辛垣那一回是意外,她都還沒做好心理準備。
想著如果拒絕,下次指不定沒機會了,溫璃也就順水推舟。
可裴鈺這次不一樣。
裴鈺這次是他們提前說好的,所以溫璃很用心的準備了。
她洗完澡後,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回了房間。
頭髮擦乾淨,溫璃坐在床邊,等待著裴鈺的到來。
一開始她很有耐心,可隨著時間的推移,溫璃仍然沒有看到裴鈺。
難不成這傢伙不來了嗎?
溫璃心中疑惑,站起了身,準備出去看看。
那倒也不是迫不及待,就是覺得對方明明答應好的事情,卻出爾反爾,很不好。
再者,裴鈺今天看起來很期待啊。
溫璃滿腹疑惑地穿上外套,想著一會去裴鈺的房間看看。
她今天非拿下裴鈺不可。
畢竟還有個禮包,拿禮包的同時還能蹭裴鈺的歐氣。
一石二鳥!
這麼好的機會,她當然要把握住了。
溫璃剛披上厚厚的外套,走到門口,帘子就被掀開了。
「你要去哪裡?」
來人是裴鈺,正一臉疑惑地看著她。
溫璃一時無語,「我正打算去找你呢,你怎麼一直沒來。」
「有點事耽擱了。」裴鈺低聲說。
溫璃總覺得今天的裴鈺有點奇怪,格外的反常。
吃飯的時候速度快的要命,好像有什麼東西在追他似的,草草吃了幾口便離開了餐桌。
然後又不知道去哪了。
神神秘秘。
溫璃問了其他人,其他人也表示不知道。
剛才又讓她等了那麼久,溫璃真不知道裴鈺到底想幹嘛。
裴鈺握住她的手,掌心冰涼。
裴鈺的手像是剛剛摸完冰塊,冷的要命,把溫璃凍的一個哆嗦。
裴鈺也意識到了這一點,收回自己的手,「抱歉,我忘了。」
他縮回的手掩在身後。
「你剛剛出去外面了?」溫璃一邊問著,一邊拉住他的手,用自己的體溫去溫暖他。
「嗯,我剛回來。」說完,裴鈺下意識想抽出自己的手,「我的手涼。」
溫璃抓他抓的很緊,「沒事,我手熱,我給你暖暖。」
「……」
裴鈺感覺自己的心臟像是被什麼東西用力撞擊了一下,跳動的速度在逐漸加快。
溫璃拉著他往屋子裡走。
洞穴里比外頭暖和,獸世大陸有自己獨特的保暖設計,因此在房間裡也不至於太冷。
感受到裴鈺的手漸漸回暖以後,溫璃鬆開了他。
「你這麼晚去哪裡了?」溫璃問道。
裴鈺捋了捋自己的頭髮,紫色的眸子亮晶晶的,「去了巫醫那一趟。」
裴鈺說完,脫掉了自己身上厚厚的冬衣。
一股強烈的香味撲面而來,熏的溫璃頭疼。
下意識後退一步,用手捂住了鼻子。
她的動作讓裴鈺心中一陣受傷,「你這是什麼反應?」
「我還想問你呢。」溫璃皺了皺鼻子。
好,好濃的香味。
溫璃好久沒有聞到這麼強烈的味道了。
也不是說這股味道不好聞,就是……過度了。
就仿佛,裴鈺把一整瓶香水都噴在了自己身上。
很難不把她熏頭暈啊。
衣服穿著的時候還好,現在衣服一脫,再加上裡頭溫暖,那股味道擴散的更快了。
裴鈺對此渾然不覺。
溫璃都有些懷疑他的鼻子是不是出問題了。
「你身上這是什麼味道?」溫璃問。
「零花的香味。」裴鈺認真解釋道:「好聞嗎?」
這還是巫醫給他推薦的。
裴鈺今天往巫醫那跑了一趟,為的就是同他學習閨房秘術。
是的,巫醫連這個都教。
有需要的雄性,可以隨時去找他學習,他會教授一些重要知識點。
剛嫁給溫璃的時候,裴鈺得知這件事,不屑一顧。
他覺得自己死都不會為溫璃去學習這種事情。
今天就灰溜溜地去了。
好在巫醫並沒有嘲笑他,他傳授了他許多方法,以及送給他零花香膏。
巫醫說,這個花的香氣清新,雌性都很喜歡,其中,花香里還帶著一種成分,能夠讓對方為你著迷。
妥妥的好東西。
拿到香膏以後,裴鈺頓時按耐不住了,打開便往自己的身上抹。
巫醫倒也不是沒有提醒他這玩意不能抹太多,簡單抹一下味道就很持久了。
裴鈺聽了,也就往身上抹了兩下,聞到味道以後他心滿意足。
然後拿著香膏在回來的路上,他又聞不到零花的香味了。
在懷疑當中又往自己身上抹了一點,聞到味道以後終於放下心。
走幾步,覺得味道淡了,又補上幾下。
不知不覺間,他抹在身上的零化膏越來越多。
等他回到家裡,手裡的零花膏已經用完了。
他身上全是零花的味道,濃烈至極。
「不好聞嗎?」見到溫璃一臉嫌棄,裴鈺鬱悶道。
「好聞是好聞,但……你是不是抹的有點多了。」溫璃委婉道:「這樣只會適得其反。」
裴鈺用力嗅了嗅自己身邊的味道,無辜道:「我覺得還好啊。」
「你的鼻子是不是有點問題?」溫璃說。
但凡裴鈺的鼻子沒有問題,他就不會往身上抹這麼多零花膏了。
更不會在這種香味之下,還表情平靜地說了一句:「還好。」
一點都不好。
溫璃相當不好。
她最討厭的就是那種濃烈的味道。
總覺得讓人喘不過氣。
「不行,我受不了。」溫璃皺著一張臉,伸出手擋著裴鈺,「要不然今天就算了吧。」
裴鈺表情一僵,看起來很受傷。
溫璃於心不忍。
但是走近一步,聞到那股濃烈的味道,她胃裡就一陣翻湧。
對於她而言,這種味道就仿佛暈車的人聞到了夏天車內曬的發悶的皮革味。
如果裴鈺沒有抹上那麼多還好,太多了,她真的受不了。
裴鈺看到她一臉痛苦的表情,才意識到自己弄巧成拙了。
還以為多抹點香膏能夠讓溫璃更為他著迷,哪裡想到,這番操作卻把溫璃給推遠了。
裴鈺最後看了她一眼,失落地轉身離開。
裴鈺走後,那股極濃的味道才漸漸消散,溫璃才稍微好受了些。
想到今天錯失良機,她心裡一陣失落。
就差一點了,哎。
溫璃嘆了口氣,鬱悶地坐回自己的床邊,熄滅了草燈。
今天基本上沒機會了。
兩個人這邊沒什麼問題,反倒是裴鈺身上的香味,讓她無法克服。
這能有什麼招?
溫璃躺在床上,閉上眼睛。
就在她即將睡著時,聽到了身邊傳來一陣細微的響動。
空氣中隱隱飄過淡淡的零花香,時隱時現。
極其清淡的香味,反倒是凸顯了零花特別的味道。
和裴鈺剛才那股濃濃的味道,簡直就是兩個極端。
溫璃迷迷糊糊睜開眼,發現自己床邊站著一個人,嚇得她一個激靈。
「怎,怎麼了?」
「我把味道洗掉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