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送給哪個雌性?
第32章 送給哪個雌性?
溫璃的聲音不大不小,沒什麼情緒,清晰地落在辛垣的耳朵里。
冷不丁被人讓「滾」,辛垣人都懵了。
他蹙著眉頭站在原地,琥珀色的眸子黯淡了下來,表情有些委屈,更多的是不解。
他,惹溫璃生氣了嗎?
辛垣捏緊了手中的竹籃,裡面滿滿當當,裝的全是他給溫璃的謝禮。
精心挑選的天果,最好的驅蟲草,以及在路上摘取的可以直接食用的果實。
原本以為,溫璃會很開心,沒想到對方卻不願意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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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垣抿了抿唇,不死心地又喚了一句:「溫璃,我是辛垣,我過來給你送東西。」
洞穴里沉寂片刻。
「我不想看到你。」溫璃清晰的聲音再次傳來。
前所未有的感覺在辛垣四肢百骸流竄,他覺得心口堵的慌。
很不舒服。
「我哪裡惹你不高興了嗎?」辛垣忍不住問道。
洞穴里安安靜靜,無人應答。
辛垣等了一會兒,還是沒有等到溫璃的解釋。
而溫璃也不知道要怎麼去解釋自己這莫名的舉動。
她並不想承認,她是因為看到他給安願送禮物,所以不爽了。
沉默便是最好的回答。
「我都說了,叫你現在別去。」祝琰看不過去,將辛垣拉了回來。
辛垣還是不解,目光頻頻看向溫璃的洞口。
「哥,你說她到底怎麼了?」辛垣困惑道。
祝琰搖了搖頭,「不知道,雌性就是這樣,總有幾天心情不好。」
辛垣在祝琰面前坐下,「是不是我哪裡惹她不高興了?」
「有可能。」祝琰懶得去想這些事情,「她過幾天應該就能恢復了,先讓她一個人待會兒吧。」
祝琰起身,朝著水井走了過去,「對了,她剛剛回來的時候帶了魚。」
辛垣跟了上去,也看到了被丟在水井附近的死魚。
「這些是河邊的魚。」辛垣低聲喃喃。
不安在他的心頭掠過。
難不成,溫璃剛才去了河邊?
她不會看到了什麼了?
辛垣不確定,也不知道自己該不該和溫璃說剛才發生的事情。
祝琰這時候拍了拍他,「別發呆了,趕緊處理完,不然這魚都臭了。」
「噢。」辛垣的思緒被打斷。
兩人著手處理眼前的肥魚。
把內臟全部取出來、刮乾淨鱗片以後,將處理過後的魚放在裝入裝著清水的木盆里。
魚不多,所以沒有花費太多時間。
按照往常辛垣的做法,他會直接把魚醃製,曬成魚乾。
但是不知道溫璃要做什麼東西,只能暫時這樣放著。
祝琰處理完魚後,對著辛垣道:「我去給硯辭送點獵物,一會兒就回來。」
辛垣點了點頭。
兩人今天收穫頗豐,回來的路上商量好了,分一些給白硯辭。
祝琰挑了幾隻肥雞和兔子去了白硯辭家裡。
白硯辭家距離祝琰家並不遠,沒走幾步就到了。
祝琰到的時候,白硯辭正在給自己做晚餐。
他這人向來隨意,吃飯的時間不固定,什麼時候覺得餓了,什麼時候吃。
「你怎麼來了?」白硯辭看到祝琰後,站了起來。
「喏,給你送點東西。」祝琰舉了舉自己手中的野雞和兔子。
白硯辭挑了挑眉,驚訝道:「這麼多?」
祝琰笑了一聲,「我今天和辛垣去了後山,運氣還不錯。」
「謝了。」
白硯辭也沒有和祝琰客氣,接過他遞來的獵物,放在了一旁。
祝琰的目光落在他冒著熱氣的石鍋上,「你在煮什麼?」
白硯辭是個講究人,幾乎不生吃東西,基本上要烤熟、或者煮熟。
這個習慣和溫璃差不多。
他的嘴巴不像辛垣那麼挑剔,對美食沒有特別的執念,覺得能吃就行。
所以即便煮熟的東西味道一般,他也一樣能吃下去,且並不怕麻煩。
「隨便煮點。」白硯辭說完,掀開蓋子。
裡面正燉著好幾隻雞,寡淡的湯麵上浮著幾根綠色的菜。
祝琰一看便覺得沒什麼食慾,他想起了溫璃做的那些菜,看起來又漂亮又好吃。
白硯辭做的這些,和溫璃比起來,差太多了。
白硯辭注意到了辛垣的表情,也沒有太過在意,輕聲說道:「我就不留你吃了,反正你也不喜歡吃熟食。」
在溫璃搬過來之前,祝琰都是直接啃生肉。
對於這種煮熟的肉,他瞧不上,覺得又難吃,又麻煩,這點倒是和辛垣很像。
「嗯,我不吃。」祝琰說道。
雞肉已經煮熟,白硯辭一個一個撈了出來,做完這一切,他發現祝琰正站在原地看著自己。
「還不走?」白硯辭輕輕挑眉,「有什麼事嗎?」
往常祝琰來送東西,都是丟了直接走,要麼有事直接說事,頭一次見他這麼磨磨唧唧的。
有點奇怪,白硯辭心想。
祝琰抬眼看天,抓了抓自己的短髮,漫不經心道:「是有點事。」
「那你直說。」白硯辭道。
祝琰磨蹭了好一會兒才說道:「你那個……咳……你之前提到的那個有香味的花是在哪裡找到的?」
白硯辭:「噢,你說那個啊,我自己種了一些,你想要?」
「呃……嗯!分我一點。」祝琰不自在地握了握拳。
「行。」白硯辭應的乾脆,轉身進了自己的洞穴里。
白硯辭的洞穴里東西很多,卻不顯得雜亂,一切都整整齊齊擺放著。
在一個小洞口旁,生長著幾株橘黃色的花朵,很小,卻散發著馥郁淡雅的香味。
白硯辭摘下幾朵,拿出洞穴,遞給祝琰。
「只能給你這麼多了。」白硯辭道。
這還是祝琰第一次看到白硯辭口中的花,只有他拇指大小的花朵,卻是香氣撲鼻。
「謝謝。」祝琰小心翼翼將花朵收入掌心。
白硯辭給的不多,只有三朵。
「你怎麼突然過來找我要花了,要用來做什麼?」白硯辭雙手抱臂,奇怪問道。
「弄點東西。」祝琰含糊帶過。
臨走之前,又忍不住和白硯辭確認了一遍:「我記得你之前說過,花的汁液可以直接加入草藥里,不會有任何影響?」
白硯辭點了點頭,「嗯,只有提香的效果。」
「行,我知道了。」祝琰邁步離開。
只剩下一臉莫名的白硯辭。
祝琰這傢伙到底要用他的花來做什麼?製成香膏?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香膏不可能是祝琰自己用的,他這人向來很糙。
如果說是送給雌性,還可以理解……等等,難道他真的打算做成什麼,送給雌性?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