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微妙的氣氛
第166章 微妙的氣氛
凌語沒敢多想,刻意避開柳的目光,繼續埋頭做事,晚上的事,晚上再說。
不過心底還是有那麼一丟丟緊張羞澀。
前面跟四個獸夫都發生過親密關係了,明明已經有些經驗,不該這麼生澀侷促的。
可跟柳,卻是第一次……
不行不行,不能再想了!
天色很快暗下來,大家忙活完各自手中的事,紛紛回到餐廳大棚底下坐著休息。
阿英、瑤她們幾個在廚房忙碌。
沒一會,香噴噴的飯菜味道就飄了過來,瀰漫了整個部落,勾得大家肚子咕嚕嚕叫,饞得流口水。
凌語過去洗手時,忽地聽到木屋後面傳來了幾聲竊竊私語。
「這部落的日子也太好了,每天都有這麼美味的食物吃,雖然累了點,可一想到香噴噴的飯菜,一點都不累了。」
「是啊!他們部落首領人也可好了,長得漂亮不說,還特別善良。下午還給咱們送水喝了,那個水叫什麼來著?」
「果茶,人家說那叫果茶,酸酸甜甜的,真好喝啊!」
「不光如此,昨晚上睡人家那木屋裡頭的床,不知道底下鋪得什麼東西?不像全是獸皮,可就是軟軟的,舒服得很。」
「可比在咱們部落睡山洞強太多,才來了一天,我都捨不得離開這了。唉,我要是這個部落的人就好咯。」
「誰說不是呢?不過也就只能想想。語首領說了,只讓咱們在這裡待五天。」
「早知道那天晚上就多偷點食物了,說不定能在這裡待上十天半個月的,反正有美味的食物,還有舒服的床鋪。」
「等回去部落,咱們可有的吹了……」
五個少年嘀嘀咕咕地說個沒完,一會長吁短嘆的,一會又慶幸滿意。
凌語聽得好笑,這些少年們倒也純真的很,她心裡也有種滿足感。
別家部落的族人羨慕自己族人的生活。
那說明,自己這個族長,做得還不錯,起碼說到做到,讓族人們過上了吃飽穿暖的生活,將來,還會越來越好。
正準備默默離開,她的腰忽然被人從身後摟住,她嚇了一跳,倉促抬頭。
對上了厲銳利深邃的眸子,她眨巴了幾下眼睛,鬆了口氣。
「你嚇我一跳!」
凌語嗔怪地輕聲說道,拉著他走向一旁。
厲反手握住她的手,寬大的手掌包裹住她的,熱熱的,手心有些粗糲的力量感。
「偷聽人家說話?」他調侃道。
「我才沒有。」
凌語臉紅了紅,畢竟自個是族長了,還是有點包袱在的,怎麼能偷聽。
厲含笑看著她,捏了捏她精緻的鼻尖。
「說謊話,鼻子會變長。」
「你……」
凌語一窘,哼了一聲:「尾告訴你的?」
厲伸手將她拉到懷裡,摸著她的頭髮,沉聲嗯了一下:「今晚是柳的發情日。緊張嗎?」
凌語紅著臉點點頭。
感受到厲溫暖的擁抱,心裡砰砰跳,不自覺地伸手環抱住了他的腰。
「沒事,我們都在。」
厲輕聲說著,眼底深幽壓著克制。
他也渴望能和這小雌性結合,無時不刻地想著她,尤其是聽到那四個私底下爭風吃醋,說著小雌性在他們懷裡乖巧迎合的時候,這種渴望就愈發濃烈。
偏他發情期排到了最後。
也無妨,只要能與她溫存,結合,他自會盈滿她的身體,標記下他的氣息,讓她徹底屬於他。
很快前面飯菜做好了,瑤招呼著大家盛飯,凌語和厲也迎了過去。
飯後,凌語到沐浴間洗了個澡,披著濕漉漉的頭髮回了屋子。
客廳里,五個獸夫都在。
凌語剛洗完澡,白皙的臉蛋透著紅暈,像是水蜜桃那樣水嫩。
她的頭髮烏黑髮亮,還滴落著水珠。
「你們,都在啊?」
她喉嚨發緊,乾笑地打了聲招呼。
本來就緊張,被五個老公盯著,彼此還心知肚明,自己即將跟另一個老公羞羞,真是,社死現場。
「柳還沒回來,來,我幫你擦擦頭髮。」
玄起身大喇喇地走過來,拿了塊擦身體的乾淨布為她擦拭著濕發。
有一顆水珠從發梢滑下,落到了領口裡。
順著白皙的肌膚向下。
消失不見。
「咳咳……我在房間給你擦吧。」
他微妙地咳了幾聲,眼底一片火熱。
正想拉著她回房間,月冷哼一聲:「玄,我們可都在呢,今天是柳的日子。」
玄的小心思被抓包,嘴硬道:「我當然知道!」
尾淡淡道:「擦頭髮,就在這裡擦。」
「坐這吧。」他指了指身旁的位置,目光很明確,別想把小雌性拉到房間裡。
烈幽幽地看著玄:「或者,我們來為她擦頭髮?」
玄心裡惱火,分不清第多少次氣惱後悔,怎麼能讓這雌性收六個獸夫?!
若她只有自己一個獸夫。
他都不想像日子會有多麼的幸福,每天抱著她睡覺,抱著她睡醒,想恩愛便恩愛,也不必像現在這樣。
被人盯著,想幹什麼都不行。
「走,過去坐,我好好幫你擦。」
玄拉著凌語坐到尾身旁的位置。
凌語有些坐立難安,剩下四個獸夫都盯著她,從頭到腳,每一寸肌膚,甚至每一根髮絲,那眼神火熱的,好像要把她分一分吃了。
這一刻,她忽然有點想柳了。
這傢伙怎麼還不回來?
「柳,去哪兒了?你們知道嗎?」
她主動打破沉默卻又曖昧火熱的氣氛。
玄拿來梳子為她梳著擦乾一些的頭髮,不滿地輕哼一聲:「我們五個陪你,抵不過一個柳?」
「呃,不是……」
凌語弱弱道:「就是問一問嘛。」
「吃完飯就不知去哪兒了,放心,他晚上肯定會回來,這一天,他等了這麼久,不會放過這次機會。」
月酸酸地說道,靠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也難掩他修長的腿。
昨晚今早這雌性還跟他親密無間。
今晚就要跟其他獸夫恩愛了,心裡真不痛快,太不痛快了。
「玄,你弄斷她頭髮了。」
厲盯著玄梳理頭髮的動作,蹙眉不悅地走過去,要走了梳子。
玄悶悶坐到了另一邊,讓出位置給厲。
凌語看看這五個獸夫,都是一臉怨夫樣,彼此看誰也不痛快,心裡窩著鬱悶,默默地閉嘴。
等厲給她梳順了頭髮,她馬上站起來:
「我困了,我先回去休息!你們早點睡覺哈!」
在五個獸夫幽怨目送下,她溜進了房間。
凌語躺在床上,望著窗外月色,已經越來越暗了,她有些奇怪,柳怎麼還不回來?
不知不覺等得睡著了。
半夜,她睡得正香,忽然脖頸處傳來一道濡濕冰涼的感覺。
似乎是什麼東西在舔自己的耳垂……
(還有更新耶)